《重生1996:权路风云》是作者“喜欢葫芦树的独孤剑”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曾卫国刘丽娜,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重生1996:权路风云》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喜欢葫芦树的独孤剑”,主要人物有曾卫国刘丽娜,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曾卫国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图书馆门口,等着林妙音。他身边不断有人走过,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多看两眼。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半年多来,他在学校里已经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不是因为学习——他成绩确实好,年年拿奖学金,但这在学校里不算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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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七年六月,江州大学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毕业季。
梧桐树荫浓密得化不开,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成一片斑驳的光影。教学楼的墙上挂着红色的横幅:“祝九七届毕业生前程似锦”。到处都能看见穿着学士服拍照的学生,笑声、喊声、照相机的咔嚓声混成一片。
曾卫国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图书馆门口,等着林妙音。
他身边不断有人走过,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多看两眼。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半年多来,他在学校里已经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不是因为学习——他成绩确实好,年年拿奖学金,但这在学校里不算稀罕。也不是因为林妙音——省长女儿谈恋爱的消息虽然传开了,但大家更多是好奇,不至于天天围观。
真正让他出名的,是“卫国电脑”。
半年时间,他从一家小店做到了三家分店。中山路那家是总店,又在江州大学门口和江州电子一条街上各开了一家分店。生意好得让人眼红,连校报都专门报道过,标题是《从校园走出的创业者——记我校九三级行政管理专业曾卫国同学》。
曾卫国看着那篇报道,只觉得好笑。
前世他在牢里的时候,哪能想到这辈子还能上校报?
“想什么呢?”
林妙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曾卫国回过头,看见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两瓶汽水,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没想什么。”他接过一瓶汽水,“拍完了?”
“拍完了。”林妙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我们班那帮人,拍照能拍一下午,我实在受不了,溜出来了。”
曾卫国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热气蒸腾,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林妙音走在曾卫国旁边,偶尔偏头看他一眼。
半年了。
从去年十月那个晚上开始,他们在一起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她发现了很多关于曾卫国的事情。
他很忙。除了上课,他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店里。有时候她晚上去店里找他,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看书、算账、整理货架,背影有些孤独,但更多的是沉稳。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有分量。他不轻易承诺什么,但答应的事一定做到。他对她很好,但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好,而是那种——你冷了,他正好递过来一件外套;你渴了,他正好拧开一瓶水;你累了,他正好拍拍肩膀说“歇会儿”的那种好。
她有时候会觉得奇怪,这个人明明才二十三岁,怎么给人的感觉像三十多岁?
“曾卫国,”她忽然开口,“你以后想做什么?”
曾卫国看了她一眼。
“以后?”
“嗯。毕业以后。”林妙音说,“你的店开得这么好,是不是就不考公务员了?”
曾卫国沉默了几秒。
“考。”他说。
林妙音愣了一下。
“考?你店都不要了?”
“店要继续开,公务员也要考。”曾卫国说,“两件事不冲突。”
林妙音看着他,眼神里有疑惑。
“可是……你哪有那么多精力?一边开店一边上班,累都累死了。”
曾卫国笑了笑。
“累点不怕。”他说,“重要的是,两条腿走路,比一条腿稳。”
林妙音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两条腿走路……
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体制内,千万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要有主业,也要有退路。没有退路的人,最容易被人拿捏。”
曾卫国这话,跟父亲说的,是一个意思。
“你这想法,”她说,“跟我爸挺像的。”
曾卫国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操场边上。操场上有男生在踢球,喊声震天。看台上坐着几对情侣,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林妙音停下来,靠在操场边的栏杆上,望着远处。
“曾卫国,”她说,“我爸昨天打电话给我了。”
“嗯?”
“他问起你。”
曾卫国转过头,看着她。
“问什么?”
“问你店里生意怎么样,问你毕业有什么打算。”林妙音顿了顿,“还问我们……处得怎么样。”
曾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说的?”
“我说挺好的。”林妙音转过头,看着他,“我说你是个靠谱的人。”
曾卫国和她对视着,忽然笑了。
“就这些?”
“就这些。”林妙音也笑了,“你还想要什么?让我爸夸你?”
“那倒不用。”曾卫国说,“只要不反对就行。”
林妙音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微微红了。
“谁说要跟你怎么样了?”她别过头,小声嘀咕。
曾卫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红了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在操场边站了一会儿,太阳慢慢西斜,热度减退了一些。远处踢球的人散了,看台上的人也少了。有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曾卫国,”林妙音忽然又开口,“你信不信,我爸其实挺欣赏你的。”
曾卫国看着她。
“怎么说?”
“他很少问起我的事,更少问起我身边的人。”林妙音说,“但他问你了,而且不止一次。这就说明,他把你当回事了。”
曾卫国点点头,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林宏远会关注他。一个省长的女儿,跟一个农村出身的穷小子谈恋爱,当爹的不可能不关心。这半年来,他早就做好了被调查、被审视的准备。
但他不怕。
因为他经得起查。
前世那些烂事,这一世一件都没沾。他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做的生意合法合规,赚的钱光明正大。林宏远就算把祖坟刨了,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你不紧张?”林妙音看着他,“我爸可是省长。”
“紧张什么?”曾卫国说,“我又没做亏心事。”
林妙音看着他那个淡定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这人,”她说,“我真服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人去食堂吃了晚饭。毕业季的食堂比平时冷清一些,很多大四的学生都出去聚餐了。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了简单的饭菜。
吃完饭,曾卫国送林妙音回宿舍。
走到宿舍楼下,林妙音停下来。
“曾卫国,”她转过身,“毕业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曾卫国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担忧,一点不确定。恋爱的时候在学校里,天天能见面,什么事都好说。毕业以后呢?各奔东西,各忙各的,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能。”他说。
“你确定?”
“确定。”
林妙音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你这人说话从来不算数,”她说,“这次可要算数。”
曾卫国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算数。”他说,“一辈子都算数。”
林妙音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嘟囔:“谁要你一辈子……”
但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跑了两步又回过头,冲他挥挥手。
曾卫国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
一辈子。
他刚才说的是真话。
上一世,他没能跟她有任何交集。这一世,他不会再放手。
他转身往回走,步子很稳。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七月来临的时候,毕业典礼如期举行。
操场上搭起了主席台,挂满了气球和彩带。校长讲话、书记讲话、学生代表讲话,一套流程走完,学士帽抛向天空,白花花的一片。
曾卫国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学士帽落下来,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世,他也有过这一天。
那时候他站在同样的操场上,穿着同样的学士服,对未来充满憧憬。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一名好警察、好干部,会娶刘丽娜,会有幸福的家庭。
结果呢?
他什么都没得到,只得到了一纸判决书和三年牢狱。
“想什么呢?”
刘建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穿着学士服,学士帽歪戴在头上,一脸傻笑。
“没想什么。”曾卫国说。
“走吧走吧,拍照去。”刘建平拉着他就往人群里挤,“咱们宿舍合个影,留个念想。”
曾卫国被他拉着走,一边走一边笑。
拍照的时候,四个人站成一排。刘建平站在中间,一手搂着曾卫国,一手搂着另一个室友,咧着嘴笑。阳光太刺眼,大家都眯着眼睛,但笑容都很真诚。
快门咔嚓一声响,这一刻被定格下来。
拍完照,刘建平凑过来看照片,啧啧两声。
“还行,没闭眼。”他说,“老曾,这照片我得洗两张,一张给你,一张我留着。以后咱哥俩发达了,拿出来看看,多有纪念意义。”
曾卫国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
前世刘建平发达以后,确实来找过他。那时候他在牢里,刘建平隔着玻璃看他,眼眶红红的。临走的时候,刘建平说了一句话:“老曾,当年咱们拍毕业照的时候,谁能想到会这样?”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年轻的刘建平,忽然觉得那句话离他很远。
“刘建平,”他说,“谢谢你。”
刘建平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借我那五千块钱。”
刘建平挠了挠头:“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记着呢?”
“记着。”曾卫国说,“一辈子都记着。”
刘建平被他这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那你还钱的时候可痛快了,还多给了我一千利息,我占你便宜了。”
“那是你应得的。”
刘建平看着他,忽然正色起来。
“老曾,”他说,“你这个人,以后肯定有出息。”
“怎么说?”
“你会做人。”刘建平说,“跟你打交道,让人舒服。这就够了。”
曾卫国笑了笑,没说话。
毕业典礼结束后,大家开始各奔东西。
有人回了老家,有人去了外地,有人留在江州找工作。宿舍里一天比一天空,行李一件件搬走,床铺一张张空出来。
曾卫国最后一个离开。
他站在宿舍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四年的地方。四张床,四张桌子,四个柜子,墙上还贴着刘建平贴的海报——那是乔丹,飞人乔丹。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咔嚓”一声,像是某个时代结束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开始。
七月下旬,曾卫国回到了江州。
他没有回老家,而是留在江州继续打理生意。三家店的规模已经不小,雇了七八个人,每个月流水几十万。这在1997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吃早饭,然后去总店处理事务。中午有时候在店里吃,有时候去分店看看。下午如果没事,就去图书馆看书。晚上回来继续处理账目,一直到十一点才睡。
日子过得很规律,规律得像上了发条。
林妙音回了一趟家,待了半个月,又回学校了。她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继续读行政管理专业。曾卫国劝她回家多陪陪父母,她说不用,家里有人陪,她要回来陪他。
曾卫国听到这话,心里暖了一下。
八月的一个傍晚,曾卫国正在店里整理货架,忽然看见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五十来岁,穿着普通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花白,面容严肃。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店里的陈设,目光最后落在曾卫国身上。
曾卫国愣了一下。
然后他站直了身子。
“林叔叔。”
来人正是林宏远。
林宏远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打量这家店。他走到柜台后面,看了看那台电脑,又看了看墙上的营业执照,然后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个键盘,掂了掂。
“生意怎么样?”他问。
“还行。”曾卫国说,“这个月流水大概四十万。”
林宏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四十万?纯利润呢?”
“十万左右。”
林宏远沉默了几秒,然后把键盘放回原处。
“你一个人做起来的?”
“有朋友帮忙。刘建平,我室友,也是合伙人。”
林宏远点点头,没再问。
他在店里慢慢走了一圈,最后在门口停下来,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小曾,”他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曾卫国站在他身后,想了想。
“林叔叔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宏远回过头,看着他。
“那你觉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卫国沉默了几秒。
“一个想往上走的人。”他说,“一个不想靠别人、想靠自己的人。”
林宏远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靠自己?”他说,“你知道在体制内,靠自己有多难吗?”
“知道。”
“知道还敢这么想?”
“不敢想,就只能靠别人。”曾卫国说,“靠别人的人,永远站不直。”
林宏远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小曾,”他说,“你跟我年轻时候,有点像。”
曾卫国愣了一下。
林宏远转过身,望着外面的街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觉得自己可以靠自己。从公社文书干起,一步一步往上爬,谁也没求过。”他顿了顿,“后来我才明白,靠自己没错,但也不能完全不靠别人。在体制内,人脉就是资源,资源就是本钱。你一个人再能干,没人提携你,你也走不远。”
曾卫国听着,没说话。
林宏远回过头,看着他。
“你跟小音的事,我本来不太同意。”
曾卫国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但你这个人,我看得出来,有脑子,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林宏远说,“最重要的是,你对小音是真心的。这个我看得出来。”
曾卫国沉默着,等他继续说。
林宏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是我一个老部下的联系方式。他在省公安厅政治部,姓周。你毕业后如果考公安厅,可以去找他。”
曾卫国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接。
“林叔叔,”他说,“我……”
“别误会。”林宏远打断他,“不是给你走后门。该考的还得考,该过的还得过。我只是给你指条路,走不走得通,看你自己。”
曾卫国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信封。
“谢谢林叔叔。”
林宏远点点头,转身要走。
“林叔叔。”曾卫国叫住他。
林宏远回过头。
曾卫国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对小音好的。一辈子。”
林宏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曾卫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是林宏远的认可。
也是他的考验。
信封里的不是人情,是一张考卷。他能不能答好这张卷,全看他自己。
他把信封收好,转身回到店里。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一盏一盏亮起。
曾卫国站在柜台后面,望着外面的夜色,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那时候他也有机会,但他没抓住。他把机会当成人情,把人情当成资本,最后被人情反噬,一无所有。
这一次,他不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整理货架。
日子还长,路还远。
慢慢走,稳稳走。
九月初,公务员考试报名开始了。
曾卫国报了省公安厅。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公安工作,而是因为他知道,公安系统最锻炼人,也最容易出成绩。
前世他在公安厅干过几年,对那里的情况很熟悉。他知道哪个部门缺人,哪个领导有实权,哪条线最容易往上走。
这些信息,现在都是他的优势。
报完名,他开始全力备考。
每天除了处理店里的事务,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看书。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申论、公安基础知识,一本一本啃,一题一题练。
林妙音有时候来找他,看见他在看书,就不打扰,坐在旁边陪着他。她自己也准备考研,两人各看各的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笑一笑,然后继续低头看。
那段时间,过得很平静,也很充实。
十月,考试的日子到了。
曾卫国起了个大早,吃了早饭,检查好证件,出门去考场。
考场设在江州一中,人山人海,全是来考试的年轻人。有人还在拿着书看最后一眼,有人聚在一起聊天,有人蹲在墙角抽烟。
曾卫国找到自己的考场,在外面等着。
铃声响了,进场。
他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的试卷,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答题。
两天考完,走出考场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天。
十月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他想,这一仗,应该能赢。
十二月底,成绩公布了。
曾卫国考了全省第三名。
林妙音看到成绩单的时候,高兴得跳起来,抱着他又笑又叫。刘建平也来了,非要拉着他去喝酒庆祝。
曾卫国没去。
他说,还没到最后一步,庆祝太早了。
一月初,面试。
面试那天,他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打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还行。
到了省公安厅,门口排着长队,全是来面试的。有人西装革履,有人穿着朴素的夹克,有人紧张得直搓手。
曾卫国排在队伍里,表情平静。
轮到他进去的时候,他推开门,走进去,站到考官面前。
七个考官坐在一排,中间那个五十来岁,面容严肃,肩上的警徽闪闪发光。
曾卫国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铭牌:周建国,政治部主任。
林宏远说的那个人。
周建国也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
面试开始。
问题一个接一个,曾卫国对答如流。他前世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二十年,这些面试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但他没有表现得太轻松,而是认认真真地回答,该思考的时候思考,该停顿的时候停顿,恰到好处。
面试结束,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出考场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周建国没有给他任何特殊的关照,这很好。
他要的从来不是照顾,而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有这个,就够了。
一月下旬,录取名单公布了。
曾卫国排在第一。
那天晚上,林妙音非要拉着他去庆祝。两人去了第一次吃饭的那家小饭馆,点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和那天一模一样。
林妙音举起汽水瓶,眼睛亮晶晶的。
“恭喜你,曾卫国同志。”
曾卫国看着她,笑了。
他也举起汽水瓶,和她碰了一下。
“谢谢你,林妙音同志。”
两人喝着汽水,吃着菜,聊着天。窗外的夜色很浓,小饭馆里暖融融的,老板娘李姐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冬夜的街道很冷,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林妙音把手插在曾卫国的口袋里,两个人慢慢走着。
“曾卫国,”她忽然说,“以后你当了警察,会不会很忙?”
“会吧。”
“那你还陪不陪我?”
“陪。”
“说话算话?”
“算话。”
林妙音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胳膊里。
“那行,”她闷闷地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曾卫国低头看着她,心里暖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