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大明,从义子到摄政王(张佑安朱元璋)_大明,从义子到摄政王(张佑安朱元璋)全本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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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义子到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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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臊子面确实香浓。

厚实的肉臊子炖得酥烂,红油浮在汤面上,撒着翠绿的葱花。面条劲道,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满嘴咸香。沐英吃得满头大汗,朱英却吃得慢条斯理。他一边吃,一边听着沐英絮絮叨叨说着军营里的新鲜事——卫生条例推行后,营房里那股常年不散的汗臭味淡了许多,拉肚子的人少了,连带着操练时都精神了不少。

“你是没看见,”沐英抹了把嘴,“徐将军亲自来我们营看过,还夸了几句。说这法子虽小,却能保士卒性命,是实实在在的功德。”

朱英点点头,夹起一筷子面。

“不过,”沐英压低声音,“我听到些风声,说有些文官还在议论你。说什么‘哗众取宠’、‘不务正业’。”

“随他们说去。”朱英淡淡道。

“你倒是看得开。”沐英笑了,“不过也是,咱们当兵的,讲究的是真刀真枪。那些酸儒的话,当屁放了就是。”

朱英没有接话。他放下筷子,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面汤。油花在汤面上聚散离合,映着店里昏黄的灯光。

“沐英,”他忽然开口,“我想去军营看看。”

“嗯?”沐英一愣,“你想进军营?”

“不是参军,”朱英摇头,“就是想看看你们平日是怎么操练的。我在府学读书,总归要了解些实务。”

沐英眼睛一亮:“这好办!我跟百户说一声,让你来我们小队跟着操练几天。反正你现在也算半个军户子弟,没人会说什么。”

“那就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沐英一拍桌子,“明天一早,我来府学接你!”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沐英就来了。

朱英已经收拾妥当,换了一身利落的灰布短打——这是昨晚特意向府学里一个老仆借的。衣服有些宽大,但用布带束紧腰身,倒也显得精神。

两人出了府学,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往城西走。晨雾还没散尽,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街巷间回荡。

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

那是应天军营的校场。

校场极大,一眼望不到边。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被无数脚步踩得平整坚硬。场边立着几排兵器架,上面插满了长枪、大刀、盾牌。更远处,是一排排低矮的营房,青灰色的瓦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此时校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朱英跟着沐英走进校场,一股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皮革味、泥土味,还有远处马厩飘来的马粪味。数百名士卒正在场中列队,但与其说是列队,不如说是聚堆。三五成群,站得松松垮垮,有人还在打哈欠,有人低声说笑。

“这就是我们小队。”沐英指了指场边一处。

那里站着二十来人,大多年纪不大,有几个看起来比沐英还小。他们见到沐英,纷纷打招呼:“沐头儿来了!”

沐英点点头,把朱英往前推了推:“这是朱英,国公的义子,今天来咱们小队跟着操练。大家照应着点。”

众人看向朱英,眼神各异——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几分不以为然。

朱英拱手行礼:“叨扰各位了。”

“客气什么,”一个黑脸少年咧嘴笑道,“既然是沐头儿带来的,就是自己人。”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号角。

呜——

低沉悠长的号角声在校场上空回荡。原本松散的人群开始骚动,各小队的头目大声吆喝着整队。沐英也转过身,对着手下喊道:“都站好了!别给我丢人!”

二十来人勉强站成两排,但高矮不齐,前后错落。有人站得笔直,有人歪着身子,还有人偷偷挠痒。

朱英站在队尾,默默观察。

他前世在部队待过多年,对队列再熟悉不过。眼前这种松散的状态,在他眼里简直不堪入目。但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军队就是这样——强调个人武勇,讲究临阵搏杀,对队列纪律和集体协同几乎没有任何概念。

号角声又响了一次。

一名身穿铁甲、腰佩长刀的军官走上校场中央的高台。那是百户官,姓陈,四十来岁年纪,面庞黝黑,留着短须。他扫视全场,声音洪亮:

“今日操练,照旧!各小队自行演练阵型、兵器,午时前完成!”

命令下达,各小队开始行动。

沐英这小队的演练内容很简单——先是绕着校场跑三圈,然后练习长枪突刺,最后是两两对练。

跑步时,队伍很快就散了。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前后拉开几十步距离。沐英在队前领跑,不时回头喊:“跟上!都跟上!”

朱英跑在队尾,调整着呼吸。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缺乏系统锻炼,跑起来有些吃力。他咬着牙跟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圈跑完,众人气喘吁吁地回到原地。

“整队!”沐英喊道。

众人又勉强站成两排,但比刚才更乱了。有人弯腰喘气,有人撑着膝盖,队列歪歪扭扭。

沐英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他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杆长枪,转身示范:“看好了!突刺要稳、要准、要狠!”

他做了一个标准的突刺动作,枪尖破空,发出“嗖”的一声。

众人纷纷取枪,开始练习。

朱英也拿了一杆。枪是白蜡杆,枪头包着布——这是操练用的,怕伤着人。他掂了掂分量,大约七八斤,不算太重。

“刺!”

沐英一声令下,二十杆枪同时向前刺出。

但动作参差不齐。有人快,有人慢,有人力道不足,枪尖软绵绵的。更糟糕的是,因为站得松散,前后排的枪几乎要碰到一起。

“停!”沐英喊道,“重来!”

又练了几遍,效果依然不佳。

朱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放下枪,走到沐英身边,低声道:“沐英,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沐英抹了把汗。

“你看,”朱英指了指队伍,“大家站得这么散,动作很难整齐。如果……如果我们站得紧凑些,前后对齐,左右看齐,喊口令时一起动,会不会好一点?”

沐英一愣:“站紧凑些?”

“对。”朱英点头,“就像……就像一堵墙。所有人站成一堵墙,一起进退,一起刺枪。”

沐英想了想:“这倒新鲜。怎么站?”

朱英走到队伍前,开始指挥:“大家听我口令——以我为基准,向右看齐!”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动。

“向右看齐!”朱英又喊了一声,声音提高。

有几个反应快的,开始往右挪动。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动起来。但挪得乱七八糟,有人撞到旁边的人,有人站得太近,有人站得太远。

朱英不厌其烦,一个个调整位置。

“你,往右半步。”

“你,往前一点。”

“对,就这样。”

花了约莫一刻钟,二十人终于站成了一个相对整齐的方阵——前后两排,每排十人,左右间隔一臂,前后距离两步。

“好,现在听我口令,”朱英站到队前,“立正!”

众人站直身体。

“稍息!”

有人迈出左脚,有人迈出右脚,动作又不齐。

朱英耐心示范:“稍息——左脚向左前方迈出半步,身体重心落在右脚。明白吗?”

又练了几遍,总算勉强整齐了。

“现在,我们试试齐步走。”朱英说,“听我口令——齐步,走!”

他率先迈出左脚。

众人跟着迈步,但脚步杂乱,有人快有人慢,队列很快又散了。

“停!”朱英喊道,“重来。大家注意,听我口令的节奏。一、二、一、二……左脚踩在一上,右脚踩在二上。明白吗?”

“一、二、一、二……”

朱英喊着口令,带着队伍在空地上来回走。

起初还是乱,但走了几趟后,渐渐有了模样。二十双脚踩在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虽然不算完全整齐,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沐英在一旁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有意思!”他走到朱英身边,“这么走,看着确实精神!”

“不止是精神,”朱英说,“如果真上了战场,队列整齐,进退有序,指挥起来就方便多了。你想,如果所有人都站得散乱,你喊冲锋,有人冲得快,有人冲得慢,阵型不就乱了吗?”

沐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旁边几个小队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沐头儿,你们这是在耍把式呢?”一个粗嗓门响起。

朱英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老兵,膀大腰圆,脸上有道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巴。他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年纪不小的士卒。

“赵大膀,关你什么事?”沐英皱眉。

“不关我事,”那叫赵大膀的老兵咧嘴一笑,“就是看着新鲜。咱们当兵的,讲究的是真本事。你这走来走去的,跟戏台上唱戏似的,有什么用?”

他身后几个老兵哄笑起来。

沐英脸色一沉,正要说话,朱英却拉住了他。

“这位大哥说得对,”朱英转向赵大膀,语气平静,“队列行走确实不能杀敌。但上了战场,令行禁止、进退有序,总比乱哄哄一窝蜂要强。”

赵大膀上下打量朱英:“你就是那个朱英?听说你给国公献了个烧水喝的法子?”

“正是。”

“呵,”赵大膀嗤笑一声,“烧水喝也算本事?咱们当兵的,刀头舔血,靠的是这个!”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朱英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大哥说的是。”

赵大膀见他这般态度,反倒不好再说什么,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沐英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道:“这赵大膀是营里有名的刺头,仗着打过几场硬仗,谁都不放在眼里。你别理他。”

“没事。”朱英摇头,“继续练吧。”

队伍重新整队,这次沐英亲自喊口令。

“齐步——走!”

二十人迈步向前,脚步比刚才整齐了些。走到校场中央时,正好遇到其他几个小队在演练阵型变换——所谓的阵型变换,其实就是一群人从这边跑到那边,毫无章法。

相比之下,沐英这小队整齐的行进,就显得格外扎眼。

高台上,百户官陈百户注意到了这边。

他原本正在看另一边的对练,眼角余光瞥见那支行走整齐的小队,不由得转过头来。

“那是哪一队?”他问身边的亲兵。

“回百户,是沐英那一队。”

“沐英?”陈百户眯起眼睛,“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了?”

他仔细看去,发现队伍前头喊口令的不是沐英,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年。那少年身形不算高大,但站得笔直,喊口令时声音清亮,节奏分明。

“去,”陈百户对亲兵说,“让他们过来。”

亲兵跑下高台,来到沐英小队前:“百户有令,让你们过去。”

沐英一愣,看向朱英。

朱英点点头。

队伍转向,朝着高台走去。这次朱英没有喊口令,但众人已经习惯了节奏,脚步自然而然地整齐起来。

走到高台下,沐英上前行礼:“百户!”

陈百户走下高台,绕着队伍走了一圈。他看得很仔细,从队头看到队尾,又从队尾看到队头。

“这队列,谁教的?”他问。

沐英看向朱英。

朱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百户,是小子胡乱想的。”

“你叫什么?”

“朱英。”

陈百户想起来了——前几日国公府下令试行卫生条例,据说就是一个叫朱英的少年献的策。

“原来是你。”陈百户点点头,“这队列之法,有什么讲究?”

朱英斟酌着词句:“回百户,小子以为,行军作战,贵在协同。若士卒站得散乱,号令难以下达,指挥必然不畅。若队列整齐,一人动则众人动,如臂使指,指挥起来就方便多了。”

陈百户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练过兵?”

“没有。”朱英摇头,“只是平日读书,偶有所得。”

“读书?”陈百户笑了,“书生也懂练兵?”

“小子不敢说懂,”朱英不卑不亢,“只是觉得,凡事都有章法。练兵如此,作战亦如此。”

陈百户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转身对沐英说:“让你的人,再走一遍。”

“是!”

沐英站到队前,深吸一口气:“齐步——走!”

二十人迈步向前,脚步踏在黄土上,发出整齐的“啪、啪”声。虽然还达不到后世军队的标准,但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震撼。

陈百户看着这支行走的小队,眼神越来越亮。

他是老兵,打过不少仗。深知战场上,指挥混乱是常事——往往将军一声令下,只有前面的人听见,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阵型很快就乱了。如果真能做到令行禁止、队列整齐,那指挥效率将提升数倍。

“停!”

队伍停下。

陈百户走到朱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有点意思。这队列之法,你再琢磨琢磨,写个条陈给我看看。”

“是。”

“沐英,”陈百户又转向沐英,“你这小队,从明日起,每日加练队列半个时辰。我要看看,练久了会有什么效果。”

“遵命!”

陈百户点点头,转身走了。

沐英松了口气,转身对众人笑道:“听见没?百户夸咱们了!”

众人也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刚才走得真齐!”

“我都没想到,咱们也能走成这样!”

“朱兄弟,你这法子真管用!”

朱英笑了笑,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远处,赵大膀那几个人还站在那儿,正朝这边看。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朱英能感觉到,那眼神不善。

阳光越来越烈,校场上的黄土被晒得发烫,蒸腾起一股热浪。远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士卒操练的呼喝声。一切都很正常,但朱英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收回目光,对沐英说:“咱们继续练吧。”

“好!”沐英干劲十足,“来,整队!”

二十人重新站好,在烈日下,继续练习那简单却意义深远的齐步走。

脚步声整齐划一,像心跳,像鼓点,在这座古老的校场上,敲响了一个新时代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