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阳寿画师》,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陈烛林语,故事精彩剧情为:我画的不是画,是死人的执念。每一笔,都烧我的命。我叫陈烛,是一名阳寿画师。我能共情亡者最后的记忆,把他们未了的执念画成往生图。代价是亲历他们的死状——溺亡的窒息、焚身的灼痛、凌迟的碎骨。祖训有三不画:夭折不画,枉死不画,无主不画。可我全破了。为了那具穿红嫁衣的百年湿尸,为了她树洞里那封带血的情书。从此,我被卷入“收魂阁”的千年阴谋,更发现父母当年的车祸,是为斩断系在我命格上的幽冥锁链。当唯物至上的法医林语开始用仪器分析我的“共情脑波”,当只认钱的兵王赵刚为我挡下致命一击,当爷爷用最后的阳寿为我点醒传承……我才明白:他们让我画的是囚禁亡魂的牢笼。我要画的,是渡他们回家的路。——哪怕这条路,要用我自己的命来铺。...
陈烛林语是现代言情《阳寿画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光头小老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市局法医中心的空气常年带着一股消毒水、福尔马林和某种更深层、难以形容的冰冷气息混合的味道陈烛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臂上的淤青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更加刺眼,那乌青色已经扩散,像是皮肤下渗开的墨迹胸口的绞痛虽然缓解了一些,但每次呼吸仍能感觉到隐约的刺痛,仿佛溺水的冰冷还残留在肺叶深处笔录做得很详细,也很折磨那个中年警察问得很细,从发现尸体到呼叫李大爷的每一个细节,反复确认陈烛隐去了自己“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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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陈烛过得浑浑噩噩。
手臂上的淤青没有消退,反而在第三天变成了深紫色,边缘扩散出蛛网般的暗红细纹,看着有些骇人。胸口那溺水的窒息感虽然减轻,但总在夜深人静时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肺叶上。他试图像李大爷说的那样“忘了”,但怎么可能?
阿沅那张栩栩如生、却透着百年死寂的脸,那身刺眼的红嫁衣,还有门缝下那封用鸟衔羽火漆封口的信,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更别提那个名字——羽社。他翻遍了爷爷留下的那几箱旧书,终于在箱底一本纸张脆黄、没有封皮的线装笔记里,找到了关于“鸟衔羽”图案的记载。
笔记用的是半文半白的笔法,字迹潦草,像是匆忙记录。陈烛费了好大劲才辨认出大概意思:
“……羽者,通‘舆’,亦通‘羽化’。古有‘羽人’之说,谓能通阴阳,掌魂魄之往来。‘衔羽鸟’之纹,多见于楚地巫觋器物,后为某秘社所用,代代相传。此社行事诡秘,崇信‘门’之存在,谓‘门’开则阴阳乱,需以特定法仪、特定命格者为‘钥’,方可控其开阖,或镇或引,莫衷一是。余偶得残卷,录其‘镇’法一二,然缺损甚多,且需‘三执事’之血为引,凶险异常,不可轻试。后世若遇此纹,当避之,切切。——庚辰年秋,青舟手记”
青舟。陈青舟。陈烛的太爷爷。
陈烛盯着那最后的名字和日期,心底泛起一股寒意。庚辰年,是1940年。八十多年前,太爷爷就接触过这个“羽社”,还留下了记录。而且,记录里提到了“门”、“钥匙”、“三执事之血”……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性。
“镇”法?需要血?太爷爷从哪里得到的残卷?他又为什么特意留下这段警告?
疑问一个接一个,但没有答案。笔记的其他部分大多是些零散的药方、风水杂谈和日常琐记,再没有关于羽社的只言片语。陈烛合上笔记,感觉不仅没弄清楚,反而陷进了更深的迷雾。
白天,他强迫自己接了两个画肖像的散活,用繁复的线条和色彩麻痹神经。但每当画笔停下,那些混乱的念头就又涌上来。他给林语发过一条短信,询问尸检有没有新进展,林语只回了句“还在等专项化验结果,有消息通知你”,便再无下文。
日子在焦虑和等待中滑向七月。距离那封信约定的“七月十五”,只剩下不到三周。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陈烛心绪不宁,画不下去,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老河滩。
不是那晚发现阿沅的歪脖子柳那段,而是稍上游一些的地方。这里河面稍宽,岸边堆积着从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和枯枝,平时少有人来。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河滩特有的土腥味,但少了那晚那股甜腻腐朽的气息。
陈烛沿着水边慢慢走,踩着潮湿的泥沙。他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也许只是想靠近事件的起点,寻找一丝虚无缥缈的线索,或者……只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夕阳的余晖在水面上洒下破碎的金光,随着水波荡漾。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四周很安静,只有流水声和偶尔几声归巢的鸟叫。
他走到一处河湾,这里水流平缓,岸边有一片不大的沙地。沙地上,插着几根已经枯萎、歪斜的柳枝,像是之前有人在这里做过什么简单的祭祀或标记。陈烛的目光扫过沙地,忽然顿住了。
沙地靠近水线的边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
脚印很浅,像是被水流冲刷过,但依稀能看出是光脚的痕迹,大小……像女人的脚。脚印从水里延伸上来,在沙地上走了几步,然后消失了。
陈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的朝向是朝着河水的,仿佛有人从河里走上来,然后又走了回去。但这怎么可能?
他伸手摸了摸脚印的凹痕,沙粒潮湿冰冷。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沙子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冰冷的悸动,顺着手臂猛地窜了上来!
不是共情到记忆画面,而是一种更直接、更生理性的反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抓了一把!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跌坐在潮湿的沙地上。
“呃……”陈烛捂住胸口,那里并没有外伤,但痛感清晰无比,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某种冰冷视线锁定的毛骨悚然感。
他抬起头,看向脚印消失的河面。
夕阳已经大半沉入地平线,水面的金光迅速黯淡,变成深沉的、近乎墨色的蓝黑。在那片深色中,靠近河湾中央的位置,水面下似乎……有一团更深的阴影。
不,不是阴影。阴影在动。
极其缓慢地,从水底向上浮起。
陈烛的呼吸停滞了。他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发软,胸口剧痛,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深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轮廓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
长发如水草般散开,红色的衣袂在水中缓缓飘荡。苍白的面容朝着天空,双眼紧闭。
是阿沅。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离水面不到半米的水下,随着水流微微起伏。红嫁衣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色。那张脸,和那晚从水里捞出来时一模一样,毫无生气,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生动”。
陈烛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阿沅的“尸体”明明应该在法医中心的冷柜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幻觉?还是……
就在这时,水下的阿沅,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漆黑。
陈烛的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见阿沅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声音传出,但他脑海中却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冰冷、凄切、充满无尽怨恨的女声:
“钥……匙……”
“找……到……你……了……”
“帮……我……”
话音未落,水下的阿沅突然动了!她抬起一只苍白的手,穿透水面,直直地指向陈烛!指尖距离水面只有寸许,仿佛下一刻就要破水而出!
与此同时,陈烛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吸力从河面传来,要将他拖向水中!胸口那尖锐的痛楚瞬间加剧,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里面搅动!他手臂上那些深紫色的淤青纹路,竟然在皮肤下微微亮起了一丝暗红色的、极其微弱的光!
“不——!”陈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去,远离水边。
那股吸力骤然消失。胸口的剧痛和手臂的异光也同时平复。
陈烛瘫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他惊恐地看向河面。
水下一片平静。阿沅的身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在水面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金色涟漪。
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短暂而恐怖的噩梦。
但胸口残留的刺痛,手臂淤青处传来的微弱灼热,以及沙地上那几个指向河心的脚印,都在提醒他,那不是梦。
钥匙……她叫我“钥匙”……
陈烛撑着发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河滩。暮色彻底笼罩下来,将老河滩吞没在黑暗中。
在他身后,那片河湾的水面下,一丝极其淡薄的、暗红色的气息,缓缓从水底升起,融入流动的河水中,顺流而下。
更远处,对岸茂密的芦苇丛里,一架带有长焦镜头的相机,无声地调整了一下角度,镜头始终跟随着陈烛狼狈逃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通往公路的小径尽头。
芦苇丛中,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放下相机,按下耳边的蓝牙耳机,低声汇报:
“目标二次接触‘标记点’,产生强烈灵异反应,持续时间约十五秒。反应程度:B级。已记录。‘钥匙’活性确认增强。完毕。”
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分辨不出男女的电子音:“继续观察,记录所有异常接触。不要惊动。”
“明白。”
男人收起相机,像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退入芦苇深处。
老河滩重归寂静,只有流水呜咽,仿佛在诉说着百年来未曾改变的秘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