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热门小说阳寿画师(陈烛林语)_阳寿画师陈烛林语热门小说排行榜

网文大咖“光头小老子”大大的完结小说《阳寿画师》,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烛林语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画的不是画,是死人的执念。每一笔,都烧我的命。我叫陈烛,是一名阳寿画师。我能共情亡者最后的记忆,把他们未了的执念画成往生图。代价是亲历他们的死状——溺亡的窒息、焚身的灼痛、凌迟的碎骨。祖训有三不画:夭折不画,枉死不画,无主不画。可我全破了。为了那具穿红嫁衣的百年湿尸,为了她树洞里那封带血的情书。从此,我被卷入“收魂阁”的千年阴谋,更发现父母当年的车祸,是为斩断系在我命格上的幽冥锁链。当唯物至上的法医林语开始用仪器分析我的“共情脑波”,当只认钱的兵王赵刚为我挡下致命一击,当爷爷用最后的阳寿为我点醒传承……我才明白:他们让我画的是囚禁亡魂的牢笼。我要画的,是渡他们回家的路。——哪怕这条路,要用我自己的命来铺。...

阳寿画师

陈烛林语是现代言情《阳寿画师》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光头小老子”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李大爷比他还先出来,蹲在走廊尽头,默默抽着旱烟,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有护士经过想制止,但看到他那张沟壑纵横、毫无表情的脸,又默默走开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陈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不仅是身体的,更多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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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法医中心的空气常年带着一股消毒水、福尔马林和某种更深层、难以形容的冰冷气息混合的味道。陈烛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臂上的淤青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更加刺眼,那乌青色已经扩散,像是皮肤下渗开的墨迹。胸口的绞痛虽然缓解了一些,但每次呼吸仍能感觉到隐约的刺痛,仿佛溺水的冰冷还残留在肺叶深处。

笔录做得很详细,也很折磨。那个中年警察问得很细,从发现尸体到呼叫李大爷的每一个细节,反复确认。陈烛隐去了自己“闻到”异常气味和共情到记忆的部分,只说闻到腥味、看到浮尸手臂就报警了。中年警察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但没多说什么,做完笔录就让他到走廊等着。

李大爷比他还先出来,蹲在走廊尽头,默默抽着旱烟,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有护士经过想制止,但看到他那张沟壑纵横、毫无表情的脸,又默默走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陈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不仅是身体的,更多是精神上的。阿沅那双紧闭的眼睛,那身湿透的红嫁衣,还有脑海中闪过的溺水画面和那只戴扳指的手,像循环播放的恐怖片,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神经。

“陈烛?”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走廊响起。

陈烛抬起头。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发帽的年轻女人站在解剖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个子很高,身形挺拔,即使包裹在宽松的白大褂里也能看出良好的仪态。口罩上方露出一双冷静、锐利的眼睛,瞳孔是偏浅的褐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眼神里的沉稳和专注远超年龄。

“我是市局法医中心的法医,林语。”女人走到他面前,声音依旧平稳,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你是第一发现人,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也……需要你确认一些东西。”

陈烛点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有些发软。

“坐着说就行。”林语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文件夹。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极淡的、类似檀香的清冽气息,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根据初步检验,那具女尸的情况……很不寻常。”

她抬头看了陈烛一眼,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尸体外部无任何腐败迹象,皮肤弹性、肌肉状态接近新鲜尸体,但衣物样式、织物质地和饰品,初步判断属于清末民初时期。也就是说,她在水下可能已经超过一百年。”

陈烛的喉咙有些发干。“一百年……不腐?”

“理论上,在江河流动水体中,常温下,尸体不可能保持这种状态超过一个月。”林语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而且,我们检查了她的指甲缝、口腔和鼻腔,没有泥沙淤积。一个溺水超过百年的人,体内外不应该这么‘干净’。”

“这意味着什么?”陈烛问,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意味着她可能不是自然溺亡,或者……死亡环境非常特殊。”林语合上文件夹,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更奇怪的是,我们在她紧握的右手掌心,发现了这个。”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陈烛。

照片拍的是阿沅那只苍白的手,五指微微蜷曲,掌心朝上。在掌心正中,嵌着一小块暗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质地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纹路。

“这是什么?”陈烛问。

“不清楚。质地坚硬,非金属非石,仪器初步分析成分复杂,含有大量有机质和微量未知元素。像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生物组织,或者矿物与有机物的混合体。”林语收回照片,“我们已经取样,但分析需要时间。另外,在她贴身衣物的内衬里,我们发现了这个。”

她又递过来一张照片。是另一个角度拍摄的女尸衣物,在红嫁衣的衣襟内侧,用同色的丝线,绣着一个极小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的图案——一只鸟,衔着一根羽毛。

“鸟衔羽……”陈烛喃喃道,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图案,他在爷爷留下的某本旧书里似乎见过模糊的插图,旁边还有注解,但他当时没在意。

“你见过这个图案?”林语敏锐地问。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记不清了。”陈烛含糊道。他不想把爷爷牵扯进来,至少现在不想。

林语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只是说:“这个图案我们已经记录,会作为线索调查。目前,这具女尸的正式死因、年代、身份都成谜,案件会升级处理。你是第一发现人,近期不要离开本市,保持通讯畅通,可能还需要找你。”

“我明白。”陈烛点头。

“还有,”林语站起身,目光落在他手臂的淤青上,“你身上的伤……需要处理吗?我们这里可以简单处理一下。”

陈烛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不用了,老毛病,过几天就好。”他知道这伤不是普通外伤,去医院也没用。

林语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那好,你可以先回去了。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陈烛一眼,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探究的神色,“陈先生,如果……你之后想起什么关于那个图案,或者关于那具女尸的特别的事,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她递过一张简洁的白色名片,上面只有名字“林语”和一个手机号码,单位是“市法医鉴定中心”。

陈烛接过名片,指尖触到纸张,冰凉顺滑。“谢谢。”

林语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解剖室,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

陈烛捏着那张名片,在走廊又坐了几分钟,直到李大爷抽完那袋烟,慢吞吞地走过来。

“走吧,小子。”李大爷的声音依旧沙哑,“这儿没咱们事了。回去睡一觉,把今晚的事……尽量忘了吧。”

尽量忘了?陈烛苦笑。他知道自己忘不掉。

两人一起走出法医中心。凌晨的街道空旷冷清,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李大爷在门口跟陈烛分道扬镳,佝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一条小巷里。

陈烛独自站在清冷的夜风中,摸了摸口袋里林语的名片,又想起阿沅掌心的暗红物体和那个鸟衔羽的图案。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住址。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连成一条昏黄的光带。疲惫和混乱的思绪让他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停在了他租住的老旧小区门口。陈烛付钱下车,走向自己那栋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接触不良。他走到三楼自家门前,掏出钥匙。

就在钥匙即将插进锁孔的瞬间,他动作停住了。

门缝下方,露出一小截白色的东西。

不是广告传单,是信封的一角。

陈烛的心提了起来。他慢慢蹲下身,用钥匙小心地将那截信封从门缝里完全拨出来。

是一个没有任何字迹的纯白色信封,纸质厚实,入手微沉。信封口用暗红色的火漆封着,火漆上的图案——

一只鸟,衔着一根羽毛。

和他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和阿沅衣襟上绣的,一模一样!

陈烛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抬头看了看寂静的楼道,又低头盯着这个信封。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用钥匙划开火漆,撕开了信封。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对折的、同样纯白的硬卡纸。

展开卡纸,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黑色小字:

“七月十五,子时,老河滩,柳树下。你想知道她是谁,就来。”

没有落款。

但火漆的图案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烛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凉了。

对方知道他发现了阿沅,知道他住哪里,甚至……可能知道更多。

他捏着那张卡纸,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再次落向那枚被划开的、图案精致的火漆。

鸟衔羽。

羽社。

这个名字突然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伴随着爷爷笔记里某段晦涩难懂的记载,和一丝冰冷的、不祥的预感。

他慢慢站直身体,将卡纸和信封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凌晨的黑暗隔绝在外。

但陈烛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跟着他,进了这间屋子。

墙上的日历,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距离七月十五,还有整整一个月。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