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这是“捌玖拾”写的,人物萧瑾慕倾倾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国公府长子萧瑾慕,十年病榻,一朝苏醒,发现救命恩人长了双狐狸耳朵。小狐妖倾倾吓得尾巴炸毛:“我、我肉是酸的!别剥皮!” 萧瑾慕看着这个救了自己、却把自己赔进来的小笨蛋,陷入沉思。-萧府众人发现: 总想害大少爷的人,莫名其妙倒了霉;总想欺负少夫人的人,哭着喊着逃出府;而那个据说快死了的大少爷,不但能走路了,还能护着自家小狐狸横扫宅斗。只是..... “倾倾,你为什么又偷吃我的解药?” “因为甜甜的呀!” 一一病娇少爷的养狐日常:投喂,护短,清理门户。...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萧瑾慕倾倾,由大神作者“捌玖拾”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萧瑾慕看罢,将纸条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面,映在他幽深的眸中,明明灭灭。二叔,也掺和进来了?“嗝~”一声满足的饱嗝从身后传来。萧瑾慕转头,就见那小东西瘫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餍足...
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 免费试读
倾倾要跟你做家人
倾倾摇了摇脑袋,嘴里塞着两颗蜜饯,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含糊不清道:“窝不寄道......窝饿得碎着了,醒过来就债啧。”
说完,又“咔嚓”咬了一口蜜饯。
萧瑾慕看着眼前这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东西,确定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
叩、叩叩。叩、叩叩。
窗外传来极轻的敲击声,三轻三重,交替分明。
荣青已退,此刻敢深夜造访的,只能是......
萧瑾慕眸光微凝,抬手对倾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轮椅无声滑至窗边,推开一道细缝。
夜风卷入一张薄纸条。
六皇子三日前密会萧二爷,内容未悉。另,冲喜事恐非偶然。
落款是一枚青锋印记。
那是他安插在暗处的眼睛。
萧瑾慕看罢,将纸条凑近烛火。
火舌舔舐纸面,映在他幽深的眸中,明明灭灭。
二叔,也掺和进来了?
“嗝~”
一声满足的饱嗝从身后传来。
萧瑾慕转头,就见那小东西瘫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餍足。
他忽然生出几分荒唐的念头,压下那些盘根错节的阴谋,故作平静的开口:
“如此说来,你现在算是我夫人。”
“嗝?”
倾倾懵了。
萧瑾慕也觉得这话离谱。他本意是借这场冲喜装病,引出幕后黑手,谁知老夫人病急乱投医,真塞了个“冲喜娘子”进来。
“你家在哪里?”他问,“若你愿意,我可以送你回去。”
家?
倾倾眨眨眼,陷入沉思。
老猫的画本子里,那些小人都有自己的家。
可她呢?她好像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山林里。
后来老猫来了,有它罩着,再没妖怪敢欺负她。
她问过老猫,咱俩算家人吗?
老猫摇摇猫脑袋,说不是,顶多算狐朋猫友。
它是猫老大,倾倾是狐小妹。
那她睡觉的洞穴算家吗?
又硬又潮,晚上冷得要命,睡得一点都不舒服。
倾倾摇了摇脑袋。
她才不要那样的地方当家。
又想起刚才躺的地方,好软,好暖,好舒服。
虽然旁边躺着一个硬邦邦的人类,可这个人类是好人,给她吃好吃的,身上还有好好闻的味道。
倾倾喜欢!
想通这一点,倾倾“嗖”地滑下椅子,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床边,一个飞扑扎进被子里,把脸埋进去使劲蹭。
就是这个味道!倾倾闻过最好闻的味道!喜欢喜欢喜欢!
她抬起脑袋,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萧瑾慕,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倾倾的家......就在这里!”
她拍了拍床,又指了指自己,再指指他,眉眼弯弯:
“倾倾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倾倾想跟你做家人!”
做家人!
好直白。
好大的胆子。
萧瑾慕坐在轮椅里,墨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的神情。
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所有人都是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这位“病秧子大少爷”。
客套又委婉。
半晌,倾倾听到他开口,声音很轻:
“倾倾,你胆子很大。”
胆子大?大吗?
倾倾歪了歪脑袋。她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做了自己想做的呀。
小狐狸还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轮椅无声滑到床边。萧瑾慕看着她,郑重说道:
“我叫萧瑾慕。从今天起,就留在我身边吧。”
倾倾眼睛一亮,使劲点头。
——
翌日清晨。
侍卫荣青左手拎着昨晚被打晕的两个仆从,右手提着一大包甜口点心,准时敲响房门。
“进。”
是萧瑾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荣青踢醒两个仆从,板着脸训斥:“起来!府里养你们是吃干饭的?敢在这偷懒,活腻了?大少爷醒了,还不快去禀报夫人?”
两个仆从被训得晕头转向,顾不得脖颈酸痛,连声应是,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跑了。
荣青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盯梢的眼线,这才轻轻推开门。进门的同时深吸一口气。
少爷吩咐的事太离奇,他得稳住,决不能露出半点异样。
“少爷,您要的都买来了。”
萧瑾慕依旧坐在轮椅里,墨发散落,身形清瘦,病容未褪。
他点了点头,示意荣青把东西放下。
“找两个机灵的丫鬟过来伺候。”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义倾倾的身份,索性略过,“把小厨房收拾出来,再找个手艺好的厨娘。”
“还有,”他抬眸,眸光微凉,“去查老夫人那日去方隐寺上香,是临时起意,还是有人建议。再查我二叔近半个月所有账目往来。”
荣青神色一凛:“您怀疑二爷......”
“速去。”
荣青刚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从床边探了出来。
倾倾抱着枕头,小声问:“你在装病吗?”
“嗯。”萧瑾慕侧头看她,“跟着我,会很危险。”
“我不怕。”倾倾摇头,耳朵根又开始发痒,痒得想冒出来。她压了压,认真道:“倾倾帮你!我能闻出来谁在说谎!”
萧瑾慕一怔。
原来被人无条件相信,是这样的感觉。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张认真的小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山林里初生的幼兽,干净,纯粹,毫无保留。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
正院。
国舅夫人鲁氏正由丫鬟伺候着梳洗,贴身严嬷嬷静候在一旁。
“好了?”
严嬷嬷上前一步:“福大、福二刚传的消息,大少爷真醒了。能坐起身,瞧着......像是冲喜冲开了。”
鲁氏漫不经心地挑选着今日要戴的簪子,闻言只淡淡“哦”了一声,声音温软如常:“醒了?倒是好事。我儿果然有福,老夫人悬了那么久的心,总算能放下了。”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一阵喧闹。
“娘亲!”
嫡次子萧熠带着四五个小厮,手里甩着弹弓,大摇大摆闯了进来。满院丫鬟仆从无人敢拦,纷纷躬身问安:“二公子安。”
萧熠眼都不抬,挥散小厮,径直往里走。
鲁氏正端着茶盏,见他这副做派,眉峰微蹙,却也没呵斥,只淡淡道:“熠儿?怎么不让人通报,冒冒失失的。”
萧熠往主位旁的太师椅上一坐,翘起腿搭在脚踏上,语气骄纵:“通报什么?娘亲院子里还要那些虚礼?又不是大哥那样的病秧子,进个门还得让人抬着。”
“熠儿!”
鲁氏放下茶盏,语气依旧温软,眼底却多了几分警告:“莫要胡说。下人刚来报,你大哥身子有了起色。待会儿若无事,便随娘亲一同去看看。”
萧熠一听这话,当场炸了:“什么?!昨日不是说只剩一口气吊着?怎么还能活到今日?!”
鲁氏没有接话,只端起茶盏,沿着杯沿缓缓划过。片刻后,她抬眸看向儿子,语气轻柔如常:
“熠儿,既然是你大哥的冲喜娘子,便也算你半个嫂子。等会儿见了,可要——好、好、招、呼。”
她咬字极轻,却字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