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尘燕夫人是现代言情《归来青山妩媚生》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沈一词”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定远将军燕北尘常说,他最厌恶女子娇柔无用。所以他娶的燕夫人,是最凶悍能干的女子。他在前方厮杀,燕夫人镇守后方,守城七夜,纹丝不乱。敌军绑他家眷,在城墙上威胁喊话,燕夫人却趁其不备、夺了长枪,一枪挑了敌军首级。她追随他二十年,出生入死,从不拖累。直到那日,燕夫人为他夜袭敌营,断了腿、面不改色爬着回城,却看到燕北尘,正在给一个哭哭啼啼的采莲女擦着眼泪。那女子柔若无骨、彷徨无助,是燕北尘素来最讨厌的、惯会拖累旁人的模样。燕北尘却满眼疼惜,手足无措.........

网文大咖“沈一词”大大的完结小说《归来青山妩媚生》,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燕北尘燕夫人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他从最好的果子铺,买了一大包酸梅。绕过守卫,要塞到李锦书手里:“锦书,只是酸梅而已......却让你记了这么多年。”“如今我买给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去为你买来。只盼你,不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被旁人迷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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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书淡淡道:
“二十年了,你其实从不记得我喜欢什么。”
“从前行军艰苦,军中只有这个。我怀着梵儿的时候害喜,吐得厉害,军医说吃些酸梅会好些。分明附近镇上就能买到,你却说,我身为将军夫人,不可娇气。”
“后来快临盆时,路途颠簸,我将这饼子泡了水,整张生咽下去......因为我怕没力气生孩子,死在半路上。”
“你却说——‘果然人是得饿得狠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有用之物。’”
李锦书看着他,神色冷淡厌恶:
“燕北尘,我如今想起那些过往,都如鲠在喉。”
“也请你别再不知所谓,到我面前碍眼。”
炊饼从燕北尘手中落到地上,
沾了灰。
他的脸色却更加灰败。
那天之后,燕北尘仿佛变了个人。
从前最不解风情、独断专行的燕将军,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屈尊讨好。
他从最好的果子铺,买了一大包酸梅。
绕过守卫,要塞到李锦书手里:
“锦书,只是酸梅而已......却让你记了这么多年。”
“如今我买给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去为你买来。只盼你,不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被旁人迷了心智。”
他咬着牙,意有所指似的,冷眼看向旁边的兰濯池。
李锦书挣开他,收回了手。
神色冷淡:
“我没怀孕,”
“也没有吐得昏天黑地、什么都吃不下。”
“燕北尘,我如今已不需要了。”
最需要的时候得不到,如今看着这些,只觉得可笑。
不过一包酸梅而已。
买到那样容易。
偏生曾经的她,被少年恩义迷了眼蒙了心,不曾察觉这个男人,从未心爱过她。
李锦书神色怅然。
她不愿再看燕北尘一眼,兀自回了帐中。
兰濯池将晾得刚好的茶,递到她手边,
笑了一声:“过往不好,可不是因为你不配、那个采莲女才配,”
“只因他蠢。”
“对谁好对谁不好,全在他一念之间......可将生死前程系于旁人一念,本就是险而又险的事情。幸好夫人醒悟得早。”
李锦书看他一眼。
突然道:“那兰氏少主,做小伏低做个赘夫,入我族谱、为我端茶倒水,难道不是将生死前程系于我一念?”
兰濯池的手顿了顿。
然后一笑:“果然瞒不过你。”
他说:“我本就无意争夺兰氏产业。继母偏心幼弟,变着法地给我使绊子。幼弟却是个良善性子,对兄长满心孺慕,不满继母算计争产。”
“我留在兰氏,疲于应对无尽明枪暗箭不说,也让这两人嫌隙越来越深。索性退了出来,暗中扶持幼弟接管产业......继母也消停些。”
李锦书握着茶杯,垂眸不语。
兰濯池,是被继母养大的。
被自己自幼视作母亲的人,百般算计暗害,他如今说起来,也是神色淡淡,全然不提年少苦楚。
“不是因你不配......”
原来,同病相怜罢了。
兰濯池向她举杯,微微偏头笑了:“李将军宽宏大量,可愿予我一隅安身?我的生死前程,可就托给你了。”
“我一定谨言慎行,好好侍奉。”
李锦书看了看他的眼睛,
没有笑。
平静地喝下了茶:“我本也不需要侍奉,你更不是我的物件。”
“不过你既要一隅安身......左右我们李家人丁稀薄,梵儿嫁了之后,更是只有我一个。你愿意留,自然可以留下。”
从帐中出来的时候,
李锦书看到梵儿正在喂马。
燕北尘站在梵儿旁边,献宝似的,将一把饴糖送到她面前:
“梵儿,给你,阿爹的梵儿不是最喜欢吃糖了吗?”
梵儿放下草料,神色平静:
“爹,我十七了。”
“饴糖是我七岁前最喜欢吃的东西。后来牙疼得厉害,看到饴糖就怕,阿爹不记得了?”
“哦......阿爹从未关心过。”
燕北尘被她说得脸色一白。
强自镇定道:“阿爹从前忙于行军打仗......”
梵儿突然冷笑一声,精致眉眼锋利起来:“阿爹,记得你那位采莲女喜欢吃什么吗?”
“我去救我娘的时候,听说,你还在给那位采莲女买莲子酥。”
“给她买的衣裳料子,皆是她喜欢的杏色。”
“若不是她在宫宴上那般大放厥词、处处与人炫耀。我还不知道,我的阿爹还有那样细心的一面。”
“如今战事平息了,你不必忙于行军打仗,所有温柔和耐心,却都给了个年轻鲜亮的女子。没有一分给我的阿娘、或是阿娘生下的我,”
“既如此,如今作态给谁看?不过是发现,这世上,再没人像我阿娘一样爱你、会为你去冲杀、为你去死!”
梵儿的手抖得厉害,
片刻后闭了闭眼,咬牙道:
“阿爹,快些回去吧,连我都知道你擅自离京是重罪,别连累我和我阿娘被诛九族。”
“哦,如今我们已不在你九族之列了......”
梵儿睁眼,用陌生疏远的目光看着他,
突然冷笑:“——真好啊。”
那一刻,燕北尘如遭雷击。
他扬起手掌,几乎想要一如既往地,狠狠一个耳光扇到这个不孝女脸上。
再打她军棍,打到她听话为止,
如他这些年,教养女儿的唯一方式一般。
可是看着梵儿无所畏惧地、恨恨看着他,
亲兵戒备地拿起兵器,
李锦书目光冰冷,
燕北尘终于意识到,
这已经是他无权管教、打骂的女儿。
和与他恩断义绝的发妻。
燕北尘的手掌颓然落下去。
“锦书,”他说,“你我相濡以沫二十年......二十年啊......你就真的能放下吗?”
李锦书看了看他。
“能。”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