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黑水铸忠魂林啸天林震南已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推荐白山黑水铸忠魂林啸天林震南

《白山黑水铸忠魂》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啸天林震南是作者“江南花椒”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白山黑水铸忠魂》是一部献给东北十四年抗日战争的文学作品,旨在为那段被冰雪掩埋的历史立一座文字的碑。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虎头要塞战役,东北大地上的抵抗从未停歇,无数英雄在严寒绝境中以血肉之躯对抗侵略者。本书通过虚构主角林啸天及其“五虎将”的故事,展现义勇军、抗联及普通民众的坚韧抗争。人物虽虚构,却融汇了杨靖宇、赵尚志等真实英雄的血脉,并触及九一八事变、伪满洲国、731部队等沉重历史。它也是一部关于“爱”的书——既有凄美的儿女情长,更有东北人对土地深入骨髓的爱与牺牲。作者以此书致敬所有在白山黑水间战斗过、不屈过的先烈,献给那片热血滚烫的黑土地,呼吁勿忘历史。写于乙巳年寒夜。...

白山黑水铸忠魂

小说《白山黑水铸忠魂》,是作者“江南花椒”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啸天林震南,小说详细内容介绍:”钱小六吓得一缩脖子:“得勒!我这就滚!”林啸天看着这群性格各异的兄弟,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也明白,云中鹤正在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将这群草莽身上的“匪气”转化为“杀气”。半月后,抚顺,露天煤矿。夜色如墨,探照灯的光柱在巨大的矿坑上来回扫视。林啸天趴在煤堆后的阴影里,看着远处戒备森严的劳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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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夏,长白山密林深处,黑虎寨演武场。

烈日当头,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燃。

“停!都他娘的给我停下!”

林啸天手中的藤条狠狠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在他面前,一百多名光着膀子的土匪正垂头丧气地站着,队伍歪歪扭扭。

“看看你们这熊样!那是抢娘们儿的步子,不是杀鬼子的阵型!”林啸天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指着带头的赵铁柱骂道,“铁柱,你是木头脑袋吗?我说了多少遍,三人一组,品字形推进,互相掩护!你倒好,抡着棍子就往前冲,屁股后面漏给谁看?嫌命长了?”

赵铁柱委屈地摸了摸后脑勺,瓮声瓮气地嘟囔:“二哥,俺这棍子长,那两个兄弟跟不上俺的步子嘛……”

“跟不上就练!练到腿断了也要跟上!”林啸天吼道,“在战场上,落单就是死!咱们以前是土匪,死了就死了,现在叫义军,那是带着老百姓的命在拼!”

这时,坐在树荫下摇着折扇的云中鹤缓缓站起身。他手里拿着一卷书,踱步走到队伍前。

“二当家说得对,但法子得变通。”云中鹤用折扇点了点赵铁柱那身腱子肉,“铁柱力大但迟钝,让他做锋头可以,但左右两翼得配灵活的人。小六,你带几个人跟着铁柱,他冲阵,你们补刀,专门捅敌人的软肋。”

钱小六正蹲在地上偷懒,闻言嬉皮笑脸地站起来:“师爷,这活儿累啊,有没有那种不用跑腿还能捞……咳咳,还能立功的活?”

“有。”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去抚顺,把鬼子的煤矿摸清楚。摸不清楚,回来我把你这双贼手剁了下酒。”

钱小六吓得一缩脖子:“得勒!我这就滚!”

林啸天看着这群性格各异的兄弟,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也明白,云中鹤正在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将这群草莽身上的“匪气”转化为“杀气”。

半月后,抚顺,露天煤矿。

夜色如墨,探照灯的光柱在巨大的矿坑上来回扫视。

林啸天趴在煤堆后的阴影里,看着远处戒备森严的劳工营。经过云中鹤的调教和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这次带来的五十名精锐战士,此刻静得像的一群石头,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行动。”

随着林啸天手势落下,没有喊杀声,只有整齐划一的战术动作。

第一小组剪断铁丝网,第二小组解决流动哨。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负责外围放火的钱小六,在溜进储煤场倒汽油时,看见了一块鬼子军官遗落的金怀表。

“乖乖,这可是好东西……”钱小六的老毛病犯了,忍不住伸手去捞。这一捞,碰倒了旁边的油桶。

“咣当!”

“谁?!”日军巡逻队瞬间警觉,手电筒的光束打了过来。

“该死!”远处的林啸天暗骂一声,原定的潜入瞬间变成了强攻,“铁柱!给我砸烂那挺机枪!其他人,冲!”

“吼!”

憋屈了许久的赵铁柱终于爆发了,他扛着一块从矿车上拆下来的厚钢板当盾牌,顶着子弹如同坦克般冲向日军哨塔。

“哒哒哒!”日军机枪扫射在钢板上火星四溅。

“去你娘的!”赵铁柱冲到塔下,竟凭着蛮力直接撞断了木质支撑柱。哨塔轰然倒塌,上面的鬼子惨叫着摔了下来。

与此同时,储煤场方向腾起了冲天的火光——那是钱小六为了弥补过失,一口气点了所有的油桶。

“快救人!”

林啸天手中的“斩岳”刀在火光中挥舞,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开劳工身上的锁链。他身后的战士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将试图反扑的日军监工分割包围,迅速绞杀。

这一夜,抚顺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虽然因为钱小六的贪婪导致提前暴露,但也正因为赵铁柱的勇猛和林啸天平日训练的战术素养,义军在混乱中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救出了三百多名劳工。

沈阳,赵得海府邸外。

撤离抚顺后,队伍并未休整,直插沈阳。

“小六,这次你要是再敢乱伸爪子,我就把你爪子剁了喂狗。”林啸天冷冷地盯着钱小六。

钱小六缩在屋顶上,一脸愧疚:“二哥,我错了,真错了。这次我只盯着人头,不看金条。”

旁边的孙虎擦拭着老套筒步枪,一脸傲气地哼了一声:“早就说这小偷靠不住。二哥,一会儿别让人进去了,我在八百米外一枪崩了那汉奸,咱们撤就是了。”

“不行。”林啸天皱眉,“赵得海今晚宴请了不少日本军官,必须进去拿到那份‘特别通行证’名单,我们要救的人可能就在名单上。而且,你那一枪要是偏了,打草惊蛇,咱们都得折在这儿。”

“我的枪从不偏。”孙虎不服气地顶嘴。

正争执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高墙,身法轻盈得不可思议。

“好轻功,不在猴子之下。”林啸天眼神一凝,“看来想杀赵得海的不止我们。但这人身法虽快,杀气却太露,而且……这路数怎么有点眼熟?”

果然,内院很快传来了打斗声。

“帮场子!李墨,你带人炸后墙接应;孙虎,敲掉制高点的机枪手,你要是打不中,以后就别摸枪!”

“瞧好吧!”孙虎一拉枪栓,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赵府大厅内。

那个黑影正是“燕子”柳如烟。

她此时陷入了苦战。原本她以为凭自己的轻功可以来去自如,却没想到赵府内藏着日本特高课的高手。

“死丫头,轻功再好能快过子弹?”一名日军曹长狞笑着举枪。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九一八事变那晚,她家——沈阳著名的“镇远镖局”被日军血洗。她父亲是“燕子门”掌门柳三爷,为了保护一批爱国捐款,带着师兄弟们在镖局门口力战而亡,身中二十七刀,至死不退。

那一晚,柳如烟躲在水缸里,眼睁睁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看着日军放火烧了她从小长大的家。

“爹,女儿不孝,今天要来陪您了……”

砰!

窗外一声枪响,日军曹长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发什么呆!想死吗?”

随着一声怒喝,林啸天破窗而入,“斩岳”刀带起一片血雨腥风,瞬间砍翻了两名试图偷袭柳如烟的浪人。

柳如烟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他刀法刚猛,毫无花哨,却每一刀都直取要害,那种在战场上磨砺出的压迫感,让她这个江湖儿女都感到心惊。

“不想死就配合点!”林啸天背靠着柳如烟,挡住了一波刺刀。

“多管闲事!”柳如烟虽然气喘吁吁,嘴上却不饶人,“谁要你们这帮土匪帮?我自己能行!”

“你能行个屁!”林啸天骂道,一脚踹飞一个鬼子,“你看你左边那是啥?”

柳如烟一惊,左侧屏风后竟藏着一个准备偷袭的忍者。若不是林啸天这一脚,她此刻已经没命了。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收起了那份傲慢,手中的九节鞭一抖,与林啸天的长刀形成了一刚一柔的配合。

最后,赵得海在逃跑时,被柳如烟一记梅花镖钉死在门槛上。林啸天顺手从他怀里搜出了那份名单。

城外,破庙。

火堆旁,气氛有些微妙。

柳如烟坐在一边,冷冷地擦着九节鞭上的血,眼神警惕。她打量着这群人:一个傻大个,一个小偷模样的,一个冷得像冰块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教书先生的中年人。

这就是传闻中的“白山义军”?怎么看都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姑娘,功夫不错,就是心太乱。”林啸天毫不客气地扔过去一瓶金疮药,“那种情况硬闯,也就是你轻功好,换个人早成筛子了。”

“你懂什么?”柳如烟柳眉倒竖,刚要发作,却见旁边的云中鹤轻摇折扇,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燕子门的‘飞燕回翔’,讲究的是‘身轻如叶,心静如水’。”云中鹤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你刚才那招‘回头望月’,戾气太重,身法沉了三分。你师父柳三爷若是看到你把燕子门的功夫练成这样,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柳如烟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手按在鞭子上:“你……你怎么知道家父的名讳?你到底是谁?”

云中鹤叹了口气,合上折扇,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庚子年间,我在京城翰林院任职,曾与柳三爷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他是威震关东的‘神行太保’,何等潇洒。没想到,镇远镖局满门忠烈,最后只剩下你这只孤燕。”

听到父亲的往事,柳如烟的眼圈瞬间红了,那层冷硬的伪装瞬间崩塌。

“前辈……”她声音颤抖。

“丫头,你报仇心切,我理解。”云中鹤指了指周围的几个人,“但你看看他们。这几个人,各有各的毛病。”

他指向钱小六:“这小子贪财,手贱。”

指向孙虎:“这小子狂妄,目中无人。”

指向李墨:“这木头不爱说话,心里藏着事,下手太黑。”

指向赵铁柱:“这傻大个一根筋,不懂变通。”

最后指向林啸天:“哪怕是我们二当家,有时候也太过仁慈。”

众人都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但是,”云中鹤话锋一转,“正是因为这些毛病,他们才像个人,而不是神。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但这几个人凑在一起,那就是五根手指捏成了拳头。”

他看着柳如烟,语重心长:“你父亲当年死守镖局,是因为他不想退。但抗日不是逞匹夫之勇,是国战。你一个人,杀得了一百个鬼子,杀得了一万个吗?今晚若不是这只‘拳头’救你,你还能坐在这儿吗?”

柳如烟沉默了。她转头看向林啸天。

这个男人正借着火光翻看那份文件,眉头紧锁,神情专注。他身上有股独特的劲儿,既有土匪的狠辣,又有军人的严谨,更有一种让她感到安心的领袖气质。刚才在赵府,如果不是他多次替自己挡刀,自己早就死了。

相比之下,自己之前的单打独斗,确实显得幼稚可笑。

良久,她收起鞭子,拿起那瓶金疮药,走到林啸天面前。

“喂。”

林啸天抬起头。

“我叫柳如烟。”她扬起下巴,虽然眼角还带着泪痕,但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既然你们这拳头缺根‘小拇指’,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凑个数。不过说好了,要是谁敢拖我后腿,别怪我的鞭子不认人!”

林啸天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欢迎入伙!不过咱们这儿有规矩,第一条就是听指挥!”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至此,林啸天麾下的核心力量——“抗日五虎将”终于集结完毕。

力量担当:赵铁柱(忠诚但鲁莽)。

情报侦查:钱小六(机灵但贪财)。

远程狙击:孙虎(神准但狂傲)。

近战突击:李墨(冷酷且沉默)。

潜入暗杀:柳如烟(孤傲且独行)。

而在他们身后,站着那个运筹帷幄、深不可测的师爷云中鹤,以及正在逐渐蜕变为真正领袖的林啸天。

林啸天展开从赵得海身上搜出的名单,手指在微弱的火光下颤抖。他看到了那个名字——林秀娟,地点:哈尔滨东亚俱乐部。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冲动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的冷静。

“不能急。哈尔滨是鬼子的大本营,比沈阳更危险。我们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更好的装备,还有……更多的钱。”

他抬头看向北方,目光如铁:“全员休整三日,云师爷制定作战计划。这一次,我们要把哈尔滨捅个窟窿,但前提是——都得给我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