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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知意裴煜的现代言情《抛夫弃子要改嫁,前夫抱娃上桌,全京城炸锅:这谁敢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大安的熊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更是这五年来,他独自抚养儿子的辛苦。这笔债,还不清。我看着桌上那本账本,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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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两。
周玉安倒吸一口凉气。
媒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数目,对江南首富沈家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一个刚刚入仕的探花郎而言,却是一笔巨款。
更重要的是,裴煜此举的用意。
他不是真的来要钱。
他是来宣示主权。
用一种最羞辱人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沈知意,哪怕再嫁,也依然是他裴煜可以随意拿捏的人。
我欠他的。
不仅仅是钱。
更是这五年来,他独自抚养儿子的辛苦。
这笔债,还不清。
我看着桌上那本账本,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五年。
他竟然记了五年。
我甚至能想象出,无数个夜里,他一边抱着嗷嗷待哺的阿元,一边在这本账本上,一笔一划记下这些数字时,是何等的恨意滔天。
他恨我。
恨到了骨子里。
周玉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看裴煜,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男人,在未婚妻的相亲宴上,被另一个男人,她声称早已毫无瓜葛的前夫,用这种方式追讨“抚养费”。
这是奇耻大辱。
裴煜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抱起桌上已经快要哭出来的阿元,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报复的快意。
“怎么?”
“沈大小姐如今是江南首富,不会连这点小钱,都还不起吧?”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没有去看周玉安。
我知道,这门亲事,已经完了。
从裴煜踹开门的那一刻起,就完了。
周玉安或许需要我的钱,但他更需要一个读书人的脸面。
我缓缓站起身。
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这是一千五百两。”
我声音平静。
“多的,就当是我给小公子的见面礼。”
我刻意加重了“小公子”和“见面礼”这几个字。
我在提醒他,也在提醒我自己。
我们之间,除了这笔账,再无其他。
裴煜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以为我会求饶,会辩解,会惊慌失措。
可我没有。
我平静得,仿佛在处理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银票,仿佛那不是钱,而是对他的挑衅。
我没再看他。
我转向早已面如死灰的周玉安,微微屈膝。
“周大人,今日之事,是知意给您添麻烦了。”
“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改日,我定备上厚礼,登门致歉。”
说完,我不再停留。
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让我快要窒息的地方。
离开裴煜,和他怀里那个,我连看一眼都心如刀割的儿子。
我的手刚碰到门。
身后,传来裴煜冰冷的声音。
“站住。”
我的脚步顿住。
“侯爷还有何指教?”我没有回头。
“钱,你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
“但,还有一件事。”
他抱着孩子,一步步走到我身后。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和他怀中孩子温热的呼吸。
我的后背,瞬间僵硬。
“沈知意。”
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阿元病了。”
“他从出生起,就有一种怪病,遍寻名医也束手无策。”
“直到三天前,他高烧不退,御医说,他可能……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几乎无法呼吸。
“御医说,这病,或许与血脉有关。”
“唯一的法子,是找到他的生母。”
“用生母的心头血,做药引。”
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恶毒的诱惑。
“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神色。
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的深渊。
他怀里的阿元,正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我,小脸蛋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伸出小手,似乎想要触碰我。
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用我儿子的命,为我设下的,天罗地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