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雄竞!七个禁欲军官全是前男友》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国服吕布”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苏瓷林景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破镜重圆 全员恶人 顶级雄竞 黑化系统 掉马现场】京圈大小姐苏瓷年轻时玩得花,把大院里的七个顶级二代全甩了,转头嫁给了一个“老实木讷”的科研军官林景程。婚后三年,丈夫为国家机密项目“失踪”。为了防备敌对势力的绑架,上级派出口号“利刃”的特战队,24小时贴身保护苏瓷。门打开的那一刻,苏瓷腿都软了。队长是曾被她嫌弃粗鲁的兵王,军医是被她玩弄过的天才,还有参谋、狙击手……全员前男友!他们身着笔挺军装,头顶飘红的【黑化值99%】,将她堵在墙角:“林太太,别来无恙,接下来我们将‘贴身’保护您的安全。”这是一场以保护为名的清算。就在苏瓷以为自己要被拆吃入腹时,那个老实人丈夫回来了。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看着跪了一地的前男友们,笑得温柔又残忍:“听说,你们很照顾我老婆?”...

古代言情《雄竞!七个禁欲军官全是前男友》是作者““国服吕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瓷林景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被一条粗糙的军用床单裹着,像个待宰的牲口,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视野里只有前排几个男人冷硬的背影轮廓。阿K坐在副驾,手指在战术平板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无数代码流一闪而过。“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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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今晚,我们得挤挤了。”
霍烈那张沾着雨水和硝烟味的脸,在改装越野车昏暗的顶灯下,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鬼。
苏瓷被他粗暴地塞进后座,还没来得及坐稳,车门就“砰”的一声关死。
整个人随着车辆的急转弯,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壁上。
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被一条粗糙的军用床单裹着,像个待宰的牲口,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视野里只有前排几个男人冷硬的背影轮廓。
阿K坐在副驾,手指在战术平板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无数代码流一闪而过。
“甩掉了。‘幽灵’的信号消失在三公里外。”
“他妈的,敢在京城动枪,这帮杂碎活腻了。”霍烈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车子驶离了灯火通明的军区大院,拐进一条条苏瓷从未见过的、破败潮湿的小巷。
窗外的景象从精致的园林飞速倒退成斑驳的墙壁和杂乱的电线。
最后,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旧式居民楼前停下。
这里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霓虹灯投来的微弱光污染,将楼体映衬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下车。”
霍烈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苏瓷从车里拽了出来。
冷风夹杂着垃圾腐败的酸臭味灌入鼻腔,让养尊处优的苏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娇气。”霍烈冷哼,却还是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头儿,这里就是B级安全屋?”阿K跳下车,嫌弃地踢开脚边一个破酒瓶,“比我以前待的黑网吧环境还差。”
“闭嘴,干活。”
一行人沉默地上了楼。
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只能靠战术手电那几道晃动不安的光束照明。
墙上用红漆喷着各种催债和办证的电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苏瓷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咔哒。”
霍烈用钥匙打开了三楼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浑浊的、混合着灰尘和长久无人居住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滚进去。”
霍烈在苏瓷背后推了一把。
苏瓷踉跄着冲进屋内,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
手掌接触到的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生疼。
她狼狈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安全屋”。
这里根本不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大约七八十平米的空间,没有墙壁隔断。客厅、卧室和厨房挤在一起。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方桌和几个堆在角落的军用物资箱。
窗户被厚重的黑布蒙着,只留下一条缝透气。
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上面还用粉笔画着各种战术推演的草图。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霍烈那种粗粝、野蛮、不近人情的味道。
“利刃”小队的其他成员鱼贯而入,迅速而专业地检查起这个狭小的空间。
沈策打开一个信号屏蔽装置,房间里最后一点手机信号也消失了。
江厌则从物资箱里翻出医用酒精,对着空气和地面一通狂喷,仿佛要净化这里的每一个细菌。
苏瓷从地上爬起来,裹着床单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她看着这群男人熟练地布置着各种监控和防御设备,在房间里拉起绊索,在门口安装红外感应器。
短短十分钟,这个破屋子就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军事堡垒。
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插翅难飞的监狱。
“好了。”
霍烈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走到苏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
“林太太,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他一脚踩在苏瓷身旁的墙壁上,弯下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从现在开始,你得学学新规矩。”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这里没有林太太,只有任务目标‘瓷器’。你的代号。懂吗?”
苏瓷咬着唇,不说话。
“第二,”霍烈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墙角的移动厕所和那个简陋的淋浴头,“吃喝拉撒必须在我们视线范围内。想洗澡可以,我们不介意帮你搓背。”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阿K吹了声口哨:“姐姐皮肤那么滑,搓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苏瓷的脸瞬间涨红,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第三,”霍烈的声音更冷了,“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瓷那张惨白的小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确认你身上没有任何‘毒蝎’留下的追踪器或窃听器之前,你,必须接受一次彻底的、无死角的……搜身检查。”
苏瓷猛地抬头,眼里写满了惊恐和抗拒。
“我没有!我身上很干净!”
“你说干净就干净?”霍烈嗤笑一声,“你那个废物老公能把别墅的防御系统搞得跟纸糊一样,谁知道他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后门,方便‘毒蝎’的人随时定位?”
“景程不会的!”
“闭嘴!在这里不许提那个死人的名字!”霍烈暴喝一声,黑化值瞬间从90%飙升到99%。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指着不远处正在慢条斯理戴上第二层无菌手套的江厌。
“江厌,你是医生,这事你最专业。”
“交给你了。”
江厌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朝着苏瓷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都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死神的秒针在倒数。
苏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江厌那双被白色橡胶手套包裹的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当年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的模样。
那个因为她把红酒泼在他身上,就冷着脸说要把她所有衣服都拿去焚烧消毒的洁癖狂。
现在他要来……搜她的身?
江厌在苏瓷面前站定,两人之间只隔着半米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几乎要盖过房间里所有的霉味。
他低头看着缩在墙角的苏瓷,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等待处理的实验样本,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目标:江厌
身份:军医/第二任前男友
黑化值:98%(清除欲/解剖欲)
心理备注:目标体表存在大量未知细菌,建议进行全身消毒和组织切片采样。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让苏瓷如坠冰窟。
她死死抓着身上的床单,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不要过来……”
江厌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起床单的一角。那姿态仿佛捏着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条床单从苏瓷身上抽离。
床单滑落在地。
苏瓷身上那件在别墅里被霍烈强行套上的黑色作训T恤,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宽大的T恤下摆下是两条笔直纤细、光裸在外的长腿。
在这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粗糙的屋子里,她就像一朵被剥开了所有保护色,被迫袒露出最娇嫩花蕊的白玫瑰。
脆弱,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重了一分。
江厌的目光在苏瓷身上停留了三秒,护目镜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太脏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然后看向苏瓷,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太太,请脱掉外衣。”
“或者,需要我帮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