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囚她争她,疯批权臣硬抢情敌死磕》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晋渊江晚晚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天云阁阁主”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雄竞修罗场 强取豪夺 清冷权臣跌下神坛 双洁 囚禁 穿剧】他曾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当江晚晚与他最好的兄弟两情相悦时,权倾朝野的谢晋渊只是冷笑:“此女粗鄙,纳之为妾,已是恩赏,何必娶她为妻?”后来,手足可断,衣服必夺。眼看她即将凤冠霞帔嫁作他人妇,素来冷静自持的谢晋渊彻底疯了。他碾碎兄弟的功名,折断她的羽翼,将人狠狠锁进怀中,气息滚烫而偏执:“晚晚,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昔日兄弟长剑出鞘,将他拦在殿前,字字泣血:“除非我死,否则无人能囚她半分。”跌落神坛的,从不止一人。...
叫做《囚她争她,疯批权臣硬抢情敌死磕》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天云阁阁主”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谢晋渊江晚晚,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窒息感汹涌而来,江晚晚只觉得喉咙像是被铁钳箍住,空气被彻底隔绝,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双眼翻白,手脚无力地挣扎着,却半点都挣脱不开。阿不见状,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想要掰开刀疤男的手,却被刀疤男一脚狠狠踹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刀疤男瞥了一眼地上的阿不,又将...

在线试读
眼看黑衣人就要四处搜查,柴房的位置迟早会暴露,裴信之一旦被找到,必死无疑。
江晚晚心一横,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头,对着刀疤男高声道:
“兄长饶命!那血迹不是别人的,是我的!”
不等众人反应,她迅速撸起右侧衣袖,白皙的手腕上,一道新鲜的、深可见肉的口子赫然在目,鲜血正顺着腕骨缓缓滴落。
这是她方才情急之下,用袖子里暗藏的小刀狠狠划开的,只为圆谎,护住柴房里的人。
刀疤男明显不信:“你的?”
“是我方才在灶边杀鸡,不小心被菜刀划伤了手,流了些血在地上,并非什么陌生男人的血迹。”
江晚晚强忍着手腕的剧痛,语气尽量平稳,眼神却死死盯着刀疤男,不敢有半分闪躲。
一旁的阿宝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跪下,声音发颤却努力附和:
“是、是杀鸡划伤的!我家小姐方才在灶房帮忙杀鸡,真的不是别人的!”
刀疤男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看了看江晚晚手腕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她一身绫罗绸缎、珠翠点缀的贵女模样,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粗鄙又刺耳:
“哈哈哈!你当老子是傻子?你这细皮嫩肉、穿金戴银的官家小姐,会屈尊降贵到这种破饺子馆里杀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笑罢,他猛地上前一步,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死死掐住江晚晚的脖颈,指节用力,瞬间将她提得微微离地。
窒息感汹涌而来,江晚晚只觉得喉咙像是被铁钳箍住,空气被彻底隔绝,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双眼翻白,手脚无力地挣扎着,却半点都挣脱不开。
阿不见状,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想要掰开刀疤男的手,却被刀疤男一脚狠狠踹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刀疤男瞥了一眼地上的阿不,又将目光落在吓得瑟瑟发抖的阿宝身上,知道这小丫鬟最是胆小,便加重了掐住江晚晚脖颈的力道,阴狠地威胁道:
“小丫头,你说!那个男人藏在哪里?若是不说,我现在就掐死你家小姐,让你亲眼看着她死!”
窒息的痛苦越来越强烈,江晚晚的意识渐渐模糊,却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阿宝摇着头:
“没……没有……男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漆黑的飞镖从门内疾射而入,去势极快,精准无比地直直插入刀疤男的右臂!
“啊——!”
刀疤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掐着江晚晚的手瞬间松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汩汩流下,染红衣袖。
江晚晚重重摔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却顾不上自身的痛楚,猛地转头看向柴房。
只见柴房的方向,裴信之捂着血流不止的腰部伤口,踉跄着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声音冷冽:
“我在这儿,要杀要剐冲我来,莫要伤害无辜之人。”
话音刚落,他便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方才那一支飞镖,已是他耗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发出的。
“裴大人!你怎么出来了!你已重伤,不该出来的!”
江晚晚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扶他,却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刀疤男捂着流血的手臂,怨毒地盯着裴信之,冷笑连连:
“我还以为你要做缩头乌龟,躲在女人身后苟活,没想到倒是个情种,可惜,今日不管你出不出来,都死定了!”
裴信之靠在墙边,艰难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刀疤男:
“是谁派你来的?齐王?还是楚王?”
如今朝中,新帝刚刚继位,有谋逆之心、敢对朝廷重臣下手的,唯有这两位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王爷,其余人既无胆量,也无实力。
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暴戾,啐了一口:
“死到临头,还想套老子的话?你下地狱去问阎王爷吧!”
别看这刀疤男外表粗狂鲁莽,实则心思缜密,心眼多如筛子,半点口风都不肯露。
他握紧左手的刀,忍着右臂的剧痛,一步步朝裴信之逼近,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眼看就要狠狠劈下!
裴信之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方才发镖已耗尽所有气力,此刻面对劈来的屠刀,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还手之力。
江晚晚看着那柄即将落下的刀,脑海中骤然闪过无数念头。
她记得自己熟知的剧情里,裴信之查案一生,虽屡遭凶险,却始终安然无恙,活到九十余岁,是朝中少有的善终之人。
今日这般绝境,绝非他的命数。
若裴信之今日死在这里,她想要寻回兄长、为家族洗刷冤屈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将彻底破灭。
可若自己救了他,那就大不一样了。
电光石火之间,江晚晚再无半分犹豫,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救他!
无论如何,都要救下裴信之!
“小心!”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裴信之的方向扑了过去,如同一只飞蛾扑向烈火,义无反顾。
噗嗤——
锋利的刀刃带着千钧之力,直直劈落在她的后背,深透肌理。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素色的披风,顺着衣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江姑娘!”
裴信之瞳孔骤缩,目眦欲裂。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他为了名声想要避开的女子,竟会不顾一切,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这致命一刀。
“裴大人……”
江晚晚只觉得后背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意识如潮水般快速退去。
话音未落,便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软软倒在裴信之的怀里。
“小姐!小姐!”
阿宝尖叫着扑过来,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阿妹!”
阿不被两名黑衣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江晚晚,眼中爆发出极致的痛苦与暴怒,沙哑的嘶吼声破喉而出,却只能徒劳地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