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渡劫失败后我在极光世界横着走》是作者““奔跑吧萝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长生王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玄门至尊陈长生渡劫失败,魂穿极光世界,沦为灵根残缺、受尽欺凌的杂役弟子。身怀不灭道体与玄门神通,他一眼可观气运、辨吉凶,抬手可布奇阵、绘灵符。从此,极光大陆的修炼法则被彻底颠覆。他从杂役院起步,踏骨妖、破杀局、寻龙脉、改气运,以玄学手段碾压所谓天骄,用风水阵法镇压上古邪魔。当三界动荡、魔劫再起,众仙束手无策之际,陈长生自虚空踏出,身后万符成阵,掌心神雷闪耀:“此界法则有缺,今日,我以玄道补之。”...

现代言情《渡劫失败后我在极光世界横着走》,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陈长生王虎,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奔跑吧萝卜”,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门缝外那粗重的呼吸和粘腻的目光,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打破了木屋内的沉静陈长生悬在符纸上的手指,只是微微一顿,便若无其事地落下,拈起了那张金光内敛的符箓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以及其中蕴含的、稳定而清正的灵力波动他仿佛对门外的窥视毫无所觉,将符箓举到眼前,借着从破窗漏进的昏沉天光,仔细端详着上面每一道笔画的走向与灵韵流转门外,王豹的心脏在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他死死捂住嘴,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
精彩章节试读
夜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杂役院角落那间破木屋的木板床上,陈长生缓缓睁开了眼。
白日“昏迷”后,他被抬了回来。管事李老头亲自过来看了一眼,探查到他体内气息微弱紊乱,经脉淤塞,还沾染着淡淡的毒瘴阴气,与那些在后山深处遭遇不测的倒霉蛋症状相似,只是略轻一些。再加上王彪三人尸首被其他杂役冒险拖出时,那浑身青黑、灵气暴走反噬的惨状,此事便被定性为“误入毒瘴深处,引动瘴气侵蚀,走火入魔而亡”,而陈长生这个“侥幸逃出的重伤号”,不过是运气好些,又或者修为太低,引动的毒瘴反而少些。
没人会深究,更没人会怀疑到一个灵根残缺、经脉郁结、昨日还差点被打死的废物身上。甚至因为他是“受害者”且侥幸生还,管事还黑着脸扔给他两颗劣质的、专门祛除瘴气余毒的“清瘴丹”,吩咐他“好生休养,三日后必须上工”,便不再过问。
两颗丹药,对陈长生体内的不灭道体而言,聊胜于无,但蕴含的微弱药力,多少加速了他胸骨伤势的愈合。至于那点余毒,入夜时便已被道体化得干干净净。
他此刻气息平稳,眼眸在浓重的夜色里,清明沉静,不见丝毫虚弱。
侧耳倾听。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啼叫,近处只有风吹过破窗缝隙的呜咽,以及隔壁木屋传来沉沉的鼾声。整个杂役院,已彻底沉入疲惫的睡眠。
是时候了。
陈长生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盈利落,与白日那副重伤濒死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换上一身最破旧、颜色最深的灰褐色杂役服,将袖口裤脚扎紧。从王彪那个劣质储物袋里取出的几块下品灵石,被他用一块粗布小心包好,揣入怀中。那袋子里别无长物,只有几块干粮、一套换洗衣物和几块碎银,寒酸得很。另外两人的“遗物”更是惨不忍睹。
但这几块下品灵石,正是他此刻所需。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形一闪,便融入了门外的黑暗。没有走院门,而是绕到木屋后方,借着夜色的掩护和嶙峋怪石的阴影,如同最灵巧的狸猫,避开夜间巡逻(其实也形同虚设)的更夫视线,悄无声息地向着后山方向潜去。
白日走过的崎岖山路,在黑夜中更显难辨。但陈长生不需要依赖眼睛。白日来时,他已凭借玄门修士的本能,记住了沿途的气机流转、地脉走向。此刻望气术虽因神魂虚弱不能全力展开,但仅凭那模糊的感应,也足以在黑暗中辨明方向,避开可能的危险区域。
夜风穿过山坳,带来腐叶和泥土的气息,也带来远处那片荒地方向越发浓重的、带着甜腥的阴冷。那是白日毒瘴区的气息,在夜晚似乎更加活跃了。
他没有直接前往白日那片出事的浓瘴区域。那里刚死了三个人,即便无人怀疑,短期内也可能有人查看,不宜靠近。
他的目标,是那缕紫金地气所在方位的侧翼,一处相对隐蔽、毒瘴稍薄、但地气脉络与核心隐隐相连的“支点”。
脚步轻盈,落地无声。不灭道体带来的不仅是强大的恢复力和抗性,更有对肉身细致入微的掌控。这具原本虚弱笨拙的身体,在他的神魂驱动下,正逐渐展露出超越凡俗的敏捷与耐力。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停在了一处背风的石崖下方。
这里乱石堆叠,蔓藤缠绕,白日里毫不起眼。但在他此刻的感知中,脚下深处,正有一道微弱却精纯的“气”,如同被束缚的潜流,在岩层与泥土的缝隙中艰难穿行,与远处那被魔气死死缠绕的紫金地气同源,却因其细小和位置的偏僻,逃过了大部分魔气的污染,只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丝阴浊。
就是这里了。
一个残破灵脉节点的最边缘、最细微的“触须”。
陈长生蹲下身,伸手拂开地面堆积的枯叶和浮土,露出下方潮湿的泥土和裸露的灰黑色岩块。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地气微弱的脉动。
然后,他取出那几块用粗布包裹的下品灵石。
灵石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驳杂的微光,品质低劣,蕴含的灵气稀薄且暴躁。但此刻,它们是绝佳的“阵基”材料。
没有朱砂,没有符笔,没有阵旗。
陈长生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起白日里打坐恢复的、仅有一丝的精纯灵力——源自玄门《归元诀》,虽微弱,却中正平和,直指本源。
他以指代笔,以灵力为墨,开始在选定的几块岩石和地面上,刻画一道道扭曲古拙的纹路。纹路极简,却彼此勾连,隐隐构成一个残缺的、不足巴掌大的核心符纹。每一笔落下,都消耗着他本就稀少的灵力,脸色在月光下显得越发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星,稳定无比。
刻画完核心符纹,他将那几块下品灵石,按照特定方位,小心地嵌入岩石缝隙或按入松软的泥土中,位置恰好与符纹的某些节点相连。
这不是阵法。
至少不是完整的阵法。以他此刻的修为和资源,布设真正的聚灵阵或导引阵,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路标”。
玄门秘传——“小周天引灵枢”。
它以特定方式排列的灵石为能量节点和放大器,以刻画的地纹为引导通道,其作用并非强行汇聚或改变灵气,而是巧妙地“顺应”和“放大”地脉灵气自然的流动趋势,如同在河流的支流上轻轻拨动一下,让更多的水流向指定的、淤塞的岔道,同时,也为另一股“水流”——那些纠缠的魔气浊气——打开一个宣泄的、通往真正废脉深处的“临时出口”。
过程必须极其精准。对地气脉络的判断不能有误,符纹刻画不能有偏,灵石摆放的方位、深浅、角度,稍有差池,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动地气紊乱甚至反冲。
陈长生全神贯注,呼吸近乎停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体内那微弱的灵力迅速消耗,几近干涸。
最后一颗灵石,被他轻轻按入正前方一块微微凸起的岩石底部。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嵌入的几颗下品灵石,同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但瞬息间又黯淡下去,仿佛刚才只是幻觉。然而,以陈长生望气术的视角看去,脚下那原本微弱、凝滞的地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柔和却坚定的推力,开始极其缓慢地,朝着某个方向——那被魔气缠绕的紫金地气核心所在——流去。
同时,另一股灰黑色的、令人不适的阴浊气流,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偏离了原本缠绕地气的轨道,丝丝缕缕地渗入更深、更荒芜、早已枯死的废脉孔道之中。
成了。
陈长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体晃了晃,几乎虚脱。但他眼神明亮。
他立刻盘膝坐下,就在这刚刚布下“引灵枢”的节点中心。地面微温,一丝丝远比外界精纯、温和的灵气,开始从四面八方,主要是从那个被疏导的灵脉节点方向,缓缓渗透出来,聚集于此。
虽然总量依旧稀薄,但品质,已非杂役院那污浊的天地灵气可比。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运转《归元养气诀》。
功法一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周围那被汇聚而来的、精纯的地脉灵气,仿佛找到了归宿,欢快地、主动地向他周身涌来,顺着四肢百骸,渗入毛孔,纳入经脉。
与白日初次引气入体时的艰涩阻塞截然不同。
这一次,灵气入体,温和顺畅。玄门功法中正平和的特性展露无遗,如同最高明的疏导者,引导着这些精纯灵气,沿着早已设定好、却因这具身体资质太差而淤塞的路径,缓缓运行。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每运行一个周天,灵气便壮大一分,对经脉的冲刷便强劲一分。那些淤塞的杂质、窍穴的壁垒,在这温和而持续的冲刷下,开始松动。
更奇妙的变化,发生在丹田深处,那残缺不全的灵根所在。
原本如同布满裂痕的劣质玉石、光芒黯淡的灵根,在精纯灵气持续的、反复的冲刷滋养下,竟开始缓慢地、自发地弥合那些细微的裂痕。虽然无法改变其根本的“残缺”本质,但至少,它正在变得更加“完整”,与天地灵气的亲和度,正在一点点提升。
这不只是《归元养气诀》的功效,更有不灭道体潜移默化的滋养,以及此地被引导出的、相对精纯的地脉灵气的功劳。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月上中天,又缓缓西斜。
陈长生端坐不动,如同石雕。周身却渐渐泛起一层极其淡薄的、肉眼难辨的朦胧光晕,那是灵气过于充盈,微微外显的迹象。他的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泛起一丝温润的光泽。胸口那断裂的骨头,在灵气和道体的双重作用下,已然愈合了大半,只余细微的隐痛。
体内,原本细若游丝的灵气,已然壮大成潺潺溪流,虽然依旧微弱,却运行顺畅,再无滞涩。经脉被拓宽、加固,虽然依旧狭窄,却已畅通无阻。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时。
陈长生体内运行的灵气,已然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它们百川归海,向着小腹丹田处,那一片混沌未开的虚无之地,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轻柔的冲击。
没有巨响,没有剧痛。
仿佛只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啵——”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如同气泡破碎的声响,在灵魂深处响起。
丹田处,那一片混沌虚无,被精纯的灵气轻柔而坚定地撑开,开辟出一方小小的、却真实不虚的空间——气海!
灵气欢呼着涌入这方新生的气海,在其中盘旋、沉淀,化作一团氤氲的、乳白色的气旋,缓缓旋转,自行吐纳。
炼气一层。
成了。
一夜入道。
陈长生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温润光华一闪而逝,旋即隐没,恢复沉静。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孱弱死气,多了几分内敛的生机。
他长身而起,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传来细微的、充满力量的噼啪声。胸口的隐痛彻底消失。举手投足间,轻盈有力,与昨日那走几步都喘的虚弱模样,判若云泥。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几颗已然耗尽灵气、变得灰白脆裂的下品灵石残渣,又望向远处,那被魔气缠绕的紫金地气方向。那里的气息,似乎也因他这一夜的疏导和汲取,变得稍微“活泼”了一点点,缠绕的魔气,似乎也淡去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这只是开始。
拂晓的微光,照亮了他平静的侧脸。
该回去了。在天亮之前,回到那间破木屋,继续扮演那个重伤未愈、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杂役陈长生。
他身形一动,如同融入晨风的影子,向着来路悄然而去。
身后,石崖下,只有几块碎裂的顽石和些许新翻的泥土痕迹,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