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豌豆提笔写三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扮男装干到尚书后,皇帝却要阉了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温亦之萧烬言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女扮男装干到尚书后,皇帝却要阉了我...
网文大咖“豌豆提笔写三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扮男装干到尚书后,皇帝却要阉了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温亦之萧烬言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亲自动手净身这是何等的羞辱比杀了我还难受皇帝这是疯了柳卿卿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做戏,会换来这样的结果她的脸上,血色尽失“陛下,不可!”她想要求情萧烬言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盯着我,眼神里的疯狂和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温亦之,接旨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

女扮男装干到尚书后,皇帝却要阉了我 在线试读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亲自动手。
净身。
这是何等的羞辱。
比杀了我还难受。
皇帝这是疯了。
柳卿卿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做戏,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陛下,不可!”
她想要求情。
萧烬言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只是盯着我,眼神里的疯狂和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
“温亦之,接旨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臣,遵旨。”
我越是冷静,萧烬言眼中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他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带走!”
他怒喝一声。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被他们拖着,走出了金銮殿。
身后,是柳卿卿凄厉的哭喊。
“陛下!都是臣女的错!求您放过温大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知道求情了?
晚了。
这场由她挑起的战争,已经彻底失控。
我被带到了乾清宫。
这里是皇帝的寝宫,平日里戒备森严。
此刻,却空无一人。
连宫女太监,都被遣散了。
只有萧烬言一人,负手立在窗前。
他换下了一身龙袍,只穿着一件玄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男人的压迫感。
架着我的两个太监,将我往地上一推,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门,被缓缓关上。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和他。
以及,一张长凳,和上面摆着的一套,泛着寒光的净身工具。
刀,剪,针,线。
一应俱全。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亲自动手。
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温亦之,你怕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猎物。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陛下要臣死,臣不敢不死。”
“只是,阉割臣子,恐非明君所为。”
“史书工笔,陛下不怕留下骂名?”
我试图用道理说服他。
但他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骂名?”
“朕连江山都快被你这奸臣蛀空了,还怕什么骂名?”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柱子上。
“温亦之,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架空朕,想做这大景朝的摄政王!”
“你结党营私,安插亲信,联合世家,处处与朕作对!”
“朕早就想杀了你了!”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我几乎要窒息。
女子的力气,终究是不如男人。
我的脸涨得通红。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他却又松开了手。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喘着粗气,眼神猩红。
“朕要让你,生不如死。”
“朕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朕的江山,是如何在你这废人手中,重焕生机的。”
“朕要让你,作为一个太监,苟活一世!”
他指着那张长凳。
“自己躺上去。”
“还是,要朕帮你?”
我看着他,知道今日,已无幸免的可能。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心中,一片悲凉。
十年。
我女扮男装,苦读寒窗,入仕为官。
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三品尚书的位置。
我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为了温家,为了死去的爹娘和兄长。
我背负了太多。
原以为,只要熬到新帝根基稳固,我便可功成身退。
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换回女儿装,了此残生。
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一个结局。
罢了。
死,又何惧。
我睁开眼,眼神中再无一丝波澜。
“有劳陛下了。”
我说着,便要自己动手,解开腰带。
萧烬言看着我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中的怒火更甚。
他一把推开我。
“滚开!”
“朕亲自来!”
他粗暴地扯开我的腰带。
那是我娘亲手为我缝制的,上面绣着青竹,寓意我节节高升。
十年了,早已洗得泛白。
腰带被他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又来扯我的官服。
外袍,中衣。
一层一层,被他粗鲁地剥开。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我闭着眼,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来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萧烬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疑惑地睁开眼。
却看到他,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
那里,没有男人平坦的胸膛。
只有一抹,鲜艳的,刺目的,红色。
是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上面,还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这是我最后的,属于女子的证明。
我的胸口,被一层又一层的白布,紧紧地缠绕着。
平坦如砥。
但因为刚才他动作粗暴,扯开了衣襟。
那层层白布的边缘,终究是露出了一丝痕迹。
和那一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女儿家的颜色。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他看着我的胸,又猛地抬头,看向我的脸。
我的脸,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白得有些过分。
五官清秀,却因为刻意扮出的冷硬,而显得有几分疏离。
此时此刻,那份冷硬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女子才会有的,惊慌和脆弱。
“你……”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是……女的?”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目光,充满了不敢置信,震惊,骇然。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喜。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男人。
看着这个,与我在朝堂上斗了三年的死敌。
他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那根被他扔掉的,我的腰带。
他将腰带攥在手心,紧紧地,仿佛要将它捏碎。
然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我。
四目相对。
整个乾清宫,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懵了。
彻底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