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生娃,然后我摆烂了姬动林月娥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系统逼我生娃,然后我摆烂了姬动林月娥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系统逼我生娃,然后我摆烂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姬动林月娥,是作者“喜欢红宋梅的林沧海”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落魄青年姬动撞破女友与兄弟的奸情,绝望之际被【多子多孙系统】绑定,穿越古代成为一个人憎狗嫌的村霸。系统逼他娶妻生子,生得越多奖励越丰厚——力量倍增、空间扩容、神射精通、医术通达……穿越当天,姬动就蒙面搬空了渣男超市,墙上留字“替天行道”。回到古代,他一边用现代知识降维打击:制雪花糖、献制盐法、造曲辕犁;一边从村花林月娥开始,认真完成“娶妻任务”。狼口救美、公堂献盐、青楼救花魁、猎场压群雄——他用实力让所有人闭嘴,让一个个绝色佳人倾心。从山村到府城再到京城,姬动从人人喊打的村霸,一路逆袭为掌控全国商路的皇商,更意外迎娶了将军之女、富商双胞胎、甚至永乐公主。九个绝色妻妾各有所长,却被他宠得亲如姐妹,孩子生了一窝,系统奖励拿到手软。最终皇帝要封他为王,姬动却只要了个“逍遥王”的虚衔。夕阳下,他躺在摇椅上,看满院子孩子奔跑,几位爱妻围坐谈笑,眯眼感慨:这狗屁系统,还真他娘靠谱。老子这辈子,值了!...

系统逼我生娃,然后我摆烂了

现代言情《系统逼我生娃,然后我摆烂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喜欢红宋梅的林沧海”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姬动林月娥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苞谷棒子小得像拳头,扒开一看,颗粒稀稀拉拉的,跟秃子的头发似的,数都数得清,看着就让人心酸。谷子就更惨了,稀稀拉拉地长着,穗子轻飘飘的,风一吹就倒,倒了一片,跟被人推倒的似的。就连最耐活的红薯,刨出来也只有鸡蛋大小,烤着吃都不够塞牙缝,蒸着吃都嫌费柴火,煮着吃都没啥味道。姬动蹲在地边看了半天,眉头皱...

系统逼我生娃,然后我摆烂了 精彩章节试读


姬动在大河村待了半个月,渐渐摸清了村里的情况。

这村子不大,三十几户人家,二百来口人。靠着山,挨着河,有几十亩水田,几百亩旱地。按理说,日子应该过得下去——有山有水有地,只要肯干,饿不死人。但姬动发现,村里的庄稼长势很差。

不是一般的差,是惨不忍睹的差。

玉米秆子细得像筷子,风一吹就晃,看着随时会断,跟得了软骨病似的,风一吹就东倒西歪。苞谷棒子小得像拳头,扒开一看,颗粒稀稀拉拉的,跟秃子的头发似的,数都数得清,看着就让人心酸。谷子就更惨了,稀稀拉拉地长着,穗子轻飘飘的,风一吹就倒,倒了一片,跟被人推倒的似的。就连最耐活的红薯,刨出来也只有鸡蛋大小,烤着吃都不够塞牙缝,蒸着吃都嫌费柴火,煮着吃都没啥味道。

姬动蹲在地边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特么是种地?这是糟蹋地吧?这是对土地公公的亵渎!要是土地公有灵,晚上得托梦骂人。

这天早上,他照例去河边打鱼,路过村长家的地,忍不住停下来看了看。

村长林大河正在地里忙活,弓着腰,挥着锄头,汗流浃背。晨光照在他身上,黝黑的皮肤上汗水闪闪发光,像抹了层油。他穿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胳膊,青筋暴起。看见姬动,他立刻警惕地直起腰,锄头横在身前,眼神里满是戒备:“干什么?”

那表情,活像看见一只黄鼠狼闯进了鸡窝,又像看见一只狐狸在自家门口转悠,更像看见一个贼在打量自家的院墙。

姬动没说话,蹲下来,抓起一把土,捏了捏,又闻了闻。

土是黄的,有点板结,捏起来硬邦邦的,像干了的泥巴,像放了几天的馒头。闻着也没什么味道——正常的土应该有股腐殖质的香味,像雨后的森林,像落叶堆里的潮湿,但这土没有,像死了似的,像一张没血色的脸,像一块没灵魂的石头。

林大河更警惕了,往前走了两步,锄头握得更紧,指节都发白了:“你小子想干嘛?想偷我地里的东西?我这地里除了草什么都没长!你偷草啊?你偷草喂兔子啊?”

姬动站起来,拍拍手,问:“林叔,您这地,种了多少年了?”

林大河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祖上传下来的,少说也有几十年了。你问这个干嘛?查户口啊?还是想偷地契?”

“几十年一直种粮食?”

“那不然呢?种花?种花能当饭吃?种花能交税?”林大河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嘴角往下撇得能挂油瓶。

姬动没理他的嘲讽,又问:“您每年上什么肥?”

“还能上什么肥?猪粪牛粪,沤熟了往地里撒。再就是草木灰。”林大河有些不耐烦,锄头在地上敲了敲,咚咚响,“你到底想干嘛?没事赶紧走,别耽误我干活。我这地忙着呢,没空跟你闲扯。我这地比你爹都亲。”

姬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林叔,您这地,缺东西。”

林大河愣了:“缺什么?缺粪?我每年都上,没少上。我家那头猪的粪都攒着呢,全上地里了,一滴都没浪费。我连人粪都上,还不够?”

姬动指了指地里的庄稼:“您看这玉米,秆子细,叶子黄,棒子小。这是缺了磷。再看这谷子,穗子轻飘飘的,籽粒不饱满,这是缺了钾。还有这红薯,长得跟鹌鹑蛋似的,这是缺了钾和磷的混合物。”

“磷?”林大河没听过这个词,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什么东西?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怪词?是哪个村的黑话?”

姬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圆回来:“就是……一种养地的料。我祖上传下来的说法,地里种久了,有些东西就被庄稼吃没了,得补回去。就像人吃饭,光吃米饭不行,还得吃菜,吃肉,不然没力气。地也一样,光上粪不行,还得上别的东西。就跟人得吃盐一样,不吃盐没力气。”

林大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突然会说话的驴,又像在看一个骗子,更像在看一个从外星球来的怪物:“你懂种地?你种过几天地?你连自己的地都没有,还来教我?你吃的粮都是偷的抢的,你懂个屁!”

姬动笑了笑,不急不躁:“懂一点。以前不懂,现在想懂了。人总要长大的嘛。”

林大河哼了一声,没再理他,继续干活。锄头挥得虎虎生风,像是在赶苍蝇,又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满,更像是在跟地有仇。

姬动也不恼,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地埂上,林月娥正站在那里,把他刚才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手里提着个水罐,是来给爹送水的。听见姬动说什么“磷”啊“钾”啊的,她完全听不懂,但看他说话的样子——认真,笃定,眼睛亮亮的,眉头微微皱着——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人,好像真的懂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她想起他打鱼时的样子,那药粉,那渔网,那些疯了似的鱼……他好像总是能做一些别人不会做的事。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颗种子,又长大了一点。

林月娥这几天一直躲着姬动。

不是讨厌他,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那天他用热水给她洗衣裳,她回去之后,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全是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翻来覆去,煎鱼似的,怎么都睡不着。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被子都滚乱了,还是睡不着。再翻个身,差点掉下炕。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

他是姬动,那个偷鸡摸狗的地痞。虽然他现在改了,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呢?爹说过,离他远点,别沾边。爹说的话,从来没错过。爹活了五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骗子没遇到过?

可她就是忍不住会想起他。

想起他站在河边,笑着对她说“月娥姑娘早啊”的样子。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笑容比阳光还暖,比三月的春风还暖。

想起他提着热水桶,认真地说“用热水洗,对身子好”的样子。那桶还冒着热气,他的额头上也有汗珠,亮晶晶的。

想起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我想对你好”的样子。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了光,像是能看进她心里,像是会说话。

每次想起,心跳就快几拍,脸就红几分,手心就出汗。

今天她来给爹送水,正好看见姬动蹲在地里和爹说话。她站在远处,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爹脸色不太好看,跟吃了苦瓜似的,又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等姬动走了,她才走过去,把水罐递给爹。

“爹,他跟您说什么?”

林大河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没好气地说:“说什么?说我地缺东西!还说什么磷啊钾的,我种了四十年地,都没听过这些!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种地?毛都没长齐呢!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

林月娥愣了一下,没说话。

她想起那天早上,姬动用那种奇怪的方法打鱼。那药粉,那渔网,那些疯了似的往网里钻的鱼……他好像确实有一些别人不会的本事。那些鱼,到现在还在她家水缸里养着呢,天天游来游去,活得可自在了。

“爹,”她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又软又轻,怕惹爹生气,“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林大河瞪她一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瞪得她心里发毛,瞪得她往后退了一步:“真的?他一个十九岁的后生,种过几天地?我种了四十年,还不如他?你爹我是那么好骗的?我吃的盐比他吃的米都多!我走的桥比他走的路都多!”

林月娥不敢再说了。

但她心里,却埋下了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叫“或许他真的是对的”。

这天夜里,林月娥睡不着。

月亮很亮,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像是铺了一层霜,又像是撒了一层盐。她披了件衣裳,走到院子里透气。

夜风凉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谁家煮饭剩下的烟火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猫头鹰的咕咕声,咕咕咕,咕咕咕,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又像是在开会。

她忽然想起,姬动会不会又在夜里给人送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鬼使神差的,她悄悄出了门,往村尾走去。

月亮很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跟白天似的。她沿着村中小路,轻手轻脚地走,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胸口敲鼓,又像揣了只兔子,更像揣了只小鹿。

做贼似的。

走到姬动家附近,她躲在一棵树后面,偷偷往那边看。

然后她愣住了。

姬动的屋里亮着灯——不是油灯,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白亮亮的,比油灯亮十倍,把整个屋子都照得跟白天一样,连窗户纸都透出白光来,亮得刺眼。

那是什么光?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么亮。

她活了十八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光。油灯是昏黄的,蜡烛也是昏黄的,可这光是白的,白得刺眼,像……像月亮掉进了屋里,又像是一小块太阳被关在里面,更像是神仙的宝贝。

她正愣着,忽然看见姬动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他四下看看,然后快步往村里走去。

林月娥悄悄跟上去,脚步放得轻得不能再轻,生怕被发现,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姬动走到李寡妇家门口,把布包挂在门上,然后转身离开。

接着是王老二家,刘老汉家,张家,周家,陈家……

林月娥跟在后面,看着他轻车熟路地一家一家走,把东西一户一户地挂上。动作熟练得很,像是干惯了这活,又像是排练过很多遍,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原来那些匿名礼物,真的是他送的!

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又有点酸,还有点说不清的甜。像是喝了蜜,又像是吃了青梅,更像是吃了糖。

这人,表面上是个地痞,人人喊打,背地里却偷偷接济穷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可能看错他了。

大错特错。

第二天一早,林月娥去河边洗衣裳。

姬动照例在打鱼,看见她来,笑着招呼:“月娥姑娘早啊。今天太阳真好。”

林月娥点点头,蹲下来开始洗衣裳。河水凉凉的,但她的心暖暖的。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姬动打完鱼,提着筐走过来。他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开始收拾鱼——刮鳞,开膛,掏内脏,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是练过的,那刀使得跟自己的手似的,那鱼在他手里乖得跟睡着了似的。

林月娥犹豫了一下,忽然问:“昨天你跟我爹说的话,是真的吗?”

姬动愣了愣,手里的动作停了,然后笑了:“你听见了?”

林月娥点点头,脸微微发红,红得像天边的朝霞。

姬动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是真的。你家的地,种了几十年,一直上的是农家肥。农家肥虽然好,但养分不全。庄稼需要的东西,有些农家肥里没有,得另外补。就像人吃饭,光吃米饭,时间长了会得病。你知道脚气病不?就是光吃精米得的。”

林月娥听不太懂,但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他说话的样子,不像那些只会种地的庄稼汉,倒像……像村里老先生讲书时的样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头头是道。

“那……那怎么补?”她问,眼里带着好奇,像小孩子问问题。

姬动想了想,说:“我有一种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是你爹愿意试试,我可以给他一点。”

林月娥犹豫了一下,问:“那东西……有害吗?不会把地弄坏吧?”

姬动笑了,笑容温暖得很:“你放心,没害。就是给庄稼补充养分的,跟人吃饭一样。吃多了不行,不吃也不行,得适量。吃多了会烧苗,吃少了没用。就跟盐一样,放多了咸,放少了淡。”

林月娥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家这么好?”

姬动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了光,像是能说话。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改了。”他说,语气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也因为……”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林月娥心跳忽然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因为什么?”

姬动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坦诚:“因为我想对你好。”

林月娥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红得发烫,红得能煎鸡蛋。她慌忙低下头,继续洗衣裳,手都在抖,衣裳都搓不好了,搓衣板都差点掉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河水哗哗地流,还有远处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

林月娥忽然小声说,声音小得像风吹过:“那我回去跟我爹说说。”

姬动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露出八颗牙:“好。”

林月娥回到家,把姬动的话跟爹说了。

林大河听完,脸一下子沉下来,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你跟他说话了?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林月娥低着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倔强:“他就是好心,想帮咱们。”

“好心?”林大河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嘴角往下撇得能挂油瓶,“他一个偷鸡摸狗的地痞,能有什么好心?我看啊,他是憋着坏呢!说不定是想在咱们地里下毒,把庄稼全弄死!让咱们明年没饭吃!让咱们饿死!”

林月娥抬起头,鼓起勇气说:“爹,您不知道,那些匿名送东西的人,就是他。李婶家的野兔,王老二家的腊肉,刘大爷家的米,都是他送的。我亲眼看见的。昨晚我还看见他一家一家地送,半夜三更的,跟做贼似的。”

林大河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你亲眼看见的?”

林月娥点点头,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那白亮亮的灯光,那轻手轻快的身影,那一家一家挂上的布包。

林大河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瓶酒,那晶莹剔透的瓶子,那从未闻过的浓郁酒香,那喝下去像火烧一样的感觉,那让他老寒腿都不疼了的劲道。想起姬动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挨家挨户道歉,打鱼送人,偷偷接济穷人……

难道这小子,真的改了?

但他还是不信。

种了四十年地的老把式,怎么可能听一个毛头小子的?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他林大河的脸往哪儿搁?他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就算他真的改了,也不代表他懂种地。”林大河说,语气硬邦邦的,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像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我种了四十年地,还用他教?他吃的米,说不定都是我种的!他穿的衣服,说不定都是我种的棉花织的!他住的屋子,说不定都是我当年帮忙盖的!”

林月娥急了,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您就试一试嘛!反正又不会把地种坏。他要是真能帮咱们把庄稼种好,那不是好事吗?您老说收成不好,交完税就不够吃,年年青黄不接的时候都要借粮,借了还还不上,万一他真有办法呢?万一呢?”

林大河瞪她一眼,没说话。

林月娥知道爹的脾气——倔得像头驴,死要面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不敢再说了,但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让爹试试。

为了爹,为了家,也为了……那个想对她好的人。

第二天,姬动又在河边遇见林月娥。

“你爹怎么说?”他问,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林月娥摇摇头,有些沮丧:“他不信。说你是毛头小子,懂什么种地。我爹那个人,倔得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姬动想了想,忽然笑了:“那这样,你让他划一小块地给我,我种给他看。要是种好了,他就信了。要是种不好,就当是玩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少块地。死马当活马医呗。”

林月娥眼睛一亮,像是看见希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木头,像是迷路的人看见了灯光:“真的?”

姬动点点头:“真的。”

林月娥犹豫了一下,问:“你真的能种好?我爹种了四十年,都没种出什么名堂。咱这地,大家都说不好。都说这是块薄地,种啥啥不行。”

姬动笑了,笑得自信满满,笑得胸有成竹:“你看着就是。我要是种不好,以后再也不提这事。我要是种好了,嘿嘿……”

林月娥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下午,林月娥跟爹说了这个提议。

林大河想了想,居然同意了。

不是因为他相信姬动,而是因为他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顺便让这小子碰碰钉子,知道知道种地不是那么容易的,别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也让他知道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行,”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村东头那块一分的坡地,让他种去。那块地荒了大半年,啥都没长出来过。种死了正好,让那小子知道知道,种地不是那么容易的。省得他天天在我眼前晃,说什么缺这个缺那个的。烦都烦死了。”

林月娥高兴地去找姬动。

姬动听完,笑了:“一分地?够了。一分地就能证明一切。一分地就是我的舞台。”

当天下午,姬动就去了那块坡地。

地不大,一分,也就六十多平米。以前种过红薯,收成不好,荒了大半年,长满了杂草——狗尾巴草、灰灰菜、野苋菜、牛筋草,长得比人膝盖还高,密密麻麻的,跟原始森林似的,风吹过哗啦啦响。

姬动站在地边,看着这片荒地,笑了。

对他来说,这不是荒地,这是一张白纸,好作画。这是他的试验田,他的希望,他的未来,他娶媳妇的本钱。

他先花了半天时间,把草除干净,把地翻了一遍。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手上磨出两个水泡,火辣辣地疼,但他毫不在意。一边干一边哼歌,哼的是现代的歌,村里人听不懂。

晚上回家,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磷肥。

这是他在现代买的,复合肥,氮磷钾都有,配比科学,效果杠杠的,是现代农业的结晶。但他不敢直接用,怕效果太明显引起怀疑——一夜之间长出参天大树那种,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他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他找了个陶罐,把磷肥和草木灰混在一起,比例大概是一比十。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草木灰,但肥力强得多,强了十倍不止。他又加了一点尿素,提提氮。尿素也是现代的,白色的颗粒,跟盐似的,跟雪似的。

第二天一早,他把这罐“秘制肥料”带到地里,均匀地撒下去,又翻了一遍地,让肥料和土充分混合。他一边撒一边念叨:“庄稼庄稼快快长,长出好收成,娶个好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然后他从空间里拿出几样东西:玉米种子、土豆种子、红薯秧子。这些都是他在现代买的优质品种——郑单958玉米,脱毒土豆,徐薯18红薯,抗病高产,比古代的种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那玉米种子金灿灿的,颗粒饱满,像小金豆;土豆种子圆溜溜的,芽眼分明,像小炮弹;红薯秧子绿油油的,根须发达,像小辫子。

他把种子种下去,浇了水,又在地边插了一圈篱笆,防止野猪来刨——这山里野猪多得很,一夜能把你种的东西全拱了,连根都不剩,连种子都不放过。他用的是竹条,削尖了插进土里,密密麻麻的,跟栅栏似的,跟监狱似的。

做完这些,他站在地边,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就等时间证明一切了。

姬动种地的事,很快传遍了全村。

村民们纷纷跑来看稀奇,像赶集似的,扶老携幼,拖家带口。有抱孩子的,有拄拐杖的,有端着饭碗边吃边看的,有牵着羊的,有赶着鸭的。把那块小小的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你们看,他种的是什么?”一个村民指着地里,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玉米,那是红薯,那是……那是什么?圆溜溜的,没见过。是不是山药?”

“不知道,没见过。会不会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从哪儿弄来的?是不是偷的?”

“他哪来的种子?不会是偷的吧?镇上也没见过这种。县里也没见过。”

“偷的?上哪儿偷去?咱们县都没见过这种。偷都没地方偷。”

“买的呗,打鱼卖的钱。这几天他可没少挣钱,我亲眼看见他挑着鱼去镇上,回来就买东西,大包小包的。那鱼,可新鲜了,活蹦乱跳的。”

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李寡妇蹲在地边,看了半天,问姬动:“你这玉米,怎么种得这么密?不怕长不开?我家种玉米,都隔老远,一尺一棵。你这也太密了,挤在一起怎么长?挤在一起打架啊?”

姬动笑着解释:“李婶,这种玉米是密植的,种得密,收得多。品种不一样,种植方法也不一样。这叫科学种田,不是老法子。”

李寡妇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老二问:“你这红薯秧子,哪来的?我看着比咱们的壮实多了,绿油油的,跟抹了油似的,跟擦了胭脂似的。”

姬动说:“镇上买的,说是南边来的新品种。我试种一下,看看效果。”

王老二点点头,没再问,但眼神里满是羡慕,还有一点点嫉妒。

老族长姬富贵也来了。他蹲在地边,捏了捏土,闻了闻,问姬动:“你往地里撒了什么?”

姬动说:“草木灰,混了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祖传的,不能外传。传出去就不灵了。”

姬富贵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站起来,看着这块小小的地,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小子,说不定真能种出点什么来。

接下来的日子,姬动每天都去地里忙活。

除草、浇水、松土、捉虫……样样都干,干得满头大汗,但脸上总是带着笑。太阳晒黑了皮肤,手上磨出了老茧,但他毫不在意。

林月娥有时候会来帮忙。

一开始是偷偷的,趁爹不在的时候来,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见。后来被爹发现了,林大河瞪了她一眼,嘴巴张了张,居然没说什么。

她就更大胆了,每天下午都来,帮着姬动干活。除草,浇水,有时候还帮着捉虫。两人在地里边干边聊,从种地聊到吃饭,从吃饭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村里的事。

“你这玉米,长得真快。”林月娥看着已经到膝盖高的玉米秆,有些惊讶。才半个月,就长这么高了,绿油油的,比爹地里的高出一大截,叶子又宽又厚,跟小扇子似的。

姬动笑着说:“品种好,肥也跟得上。种地这东西,三分靠种子,七分靠管理。种子好,肥好,管理好,庄稼自然长得好。跟养孩子一样。”

林月娥问:“你那个肥料,真的只是草木灰?”

姬动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说:“你猜。”

林月娥哼了一声,鼓起腮帮子:“不说拉倒。谁稀罕。有什么了不起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学的?”

姬动想了想,说:“我爹活着的时候,教过我一些。后来我自己琢磨的。再后来,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教了我好多东西。”

林月娥信了。

在她看来,姬动虽然以前不干正事,但脑子是聪明的。聪明人琢磨出点东西来,也正常。而且他说的那些,听起来都很有道理,头头是道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人收工往回走。

夕阳把天边染成橙红色,晚霞映在脸上,暖洋洋的。远处的山被染成紫色,近处的树镀上金边。炊烟袅袅升起,饭菜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谁家在炖肉,谁家在煮粥,都闻得出来。

姬动忽然说:“月娥,谢谢你。”

林月娥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姬动认真地说,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真诚,“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别人都不信,就你信。”

林月娥心跳忽然快了,脸微微发红。她低下头,小声说:“你好好种,别让我失望。”

姬动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放心。”

姬富贵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观察姬动。

他每天都会去那块坡地看看。不是为了监视,而是真的好奇——这小子到底能种出什么来?他心里痒痒的,跟猫抓似的。

半个月后,他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

姬动种的那块地,玉米秆子比别处的粗了一倍,叶子乌黑油亮的,像涂了油,像抹了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玉米棒子已经鼓起来了,比别处的大了不止一圈,看着就喜人,像一个个小炮弹,像一个个小金瓜。

土豆秧子长得疯,把地都盖满了,绿油油的一片,密不透风,踩上去软绵绵的。红薯藤蔓爬得到处都是,叶子又大又绿,厚实得很,像一把把小伞,像一个个小盾牌。

他蹲在地边,捏起一把土,仔细看了看。

土的颜色和别处不一样,发黑,发亮,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臭味,是一种……怎么说呢,肥沃的味道。像是森林里的腐殖土,又像是雨后新翻的泥土,闻着就舒服。

他想起姬动说的话:“草木灰,混了点别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决定问个清楚。

这天傍晚,他找到姬动。

“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那肥料,到底是什么?”

姬动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老族长,您相信我吗?”

姬富贵愣了愣:“什么意思?”

姬动说:“我说是祖传的,您信吗?”

姬富贵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复杂得很,像是在研究一个外星人,又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最后他叹了口气:“信不信的,反正你种出来了。事实胜于雄辩。种出来就是硬道理。”

姬动点点头:“那就行了。老族长,您要是想学,我可以教您。但得慢慢来,不能急。种地这事,急不得。得看天,看地,看庄稼。”

姬富贵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像是看见了金矿,像是捡到了元宝:“真的?”

姬动笑了,笑得真诚:“真的。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还能骗您?您当年还给我吃过饭呢,我能忘?”

姬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小子,真的变了。

一个月后,姬动那块地的庄稼,已经和别处完全不一样了。

玉米秆子有胳膊粗,笔直笔直的,风都吹不倒,像一排排小树,像一个个士兵。玉米棒子有小臂长,颗粒饱满,金灿灿的,像一排排金牙,像一个个金元宝,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土豆刨出来,最大的有拳头大,一窝能刨出七八个,堆起来像小山,白花花的,圆滚滚的,像一堆雪球。

红薯就更吓人了,最大的比人的脑袋还大,一秧能结十几个,红彤彤的,看着就喜人,像一个个小红灯笼,像一个个小南瓜。

村民们天天来看,眼馋得不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有的偷偷掐一片叶子闻闻,有的悄悄摸一下玉米棒子,有的甚至想拔一棵回去种,被姬动拦住了。

“我的天,这是怎么种的?神仙下凡了吧?这是人种出来的?”

“那肥料到底是什么?也太神了吧!我也想弄点!倾家荡产也买!”

“姬动这小子,真有本事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林大河也来了。

他蹲在地边,看着那些比自家地里好三倍的庄稼,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种了四十年地,从没见过长这么好的庄稼。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就是镇上的老农,县里的庄稼把式,也种不出这么好的。

“这……这是怎么种的?”他喃喃道,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见了鬼。

姬动站在旁边,平静地说:“林叔,我跟您说过,您家的地缺东西。补上就好了。就是这么简单。”

林大河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有震惊,有羞愧,还有一丝丝佩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那肥料,还有吗?”他终于问出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姬动笑了:“有。但不多。得省着点用。这玩意儿金贵,一年也弄不了多少。”

林大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拍,用了不小的力气,拍得姬动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小子,我小看你了。”

姬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月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爹终于认可他了。

她看向姬动,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