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王二柱是《龟甲长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台中心的久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五灵根废体,杂役少年身。一场大雪,一枚龟甲,让他从死人堆里活了下来。别人修仙争分夺秒,他只文火慢养;别人夺宝争强好胜,他只隐忍藏拙。胸口龟甲,能温养经脉,能趋吉避凶,能泄露天机。无人知晓,这尘埃里最不起眼的杂役,早已身负万古玄秘,被天命悄悄护持。不求一朝登天,只求步步长生。慢一点,稳一点,忍一点。待到天机尽醒时,方知我命最绵长。...
火爆新书《龟甲长生》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台中心的久悠”,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方才石台上的嘲讽与鄙夷,还如同针毡一般扎在心头,五灵根、杂役、废物,这几个字眼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从踏入炼丹房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是来修仙问道的弟子,而是来此为奴为仆的苦力。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青云宗炼丹房外。与宗门内其他地方的清雅仙气不同,炼丹房外常年飘着浓郁的药香与烟火气...

精彩章节试读
引路的青云宗弟子面色冷傲,步履匆匆,根本不管身后的李长生是否跟得上。从测试广场到炼丹房,需穿过大半个青云宗,沿途灵峰叠翠,云雾缭绕,仙鹤掠空,琼楼玉宇隐现其间,处处皆是凡俗之中见不到的仙家景象。
若是寻常少年,早已看得目眩神迷,满心敬畏。可李长生却无暇顾及周遭的仙境风光,他低着头,紧紧跟在前方弟子身后,破旧的布鞋踩在光洁的白玉石阶上,每一步都轻得近乎小心翼翼。方才石台上的嘲讽与鄙夷,还如同针毡一般扎在心头,五灵根、杂役、废物,这几个字眼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踏入炼丹房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是来修仙问道的弟子,而是来此为奴为仆的苦力。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青云宗炼丹房外。与宗门内其他地方的清雅仙气不同,炼丹房外常年飘着浓郁的药香与烟火气,人来人往却大多神色匆匆,无论是身着道袍的炼丹弟子,还是粗布衣衫的杂役,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带着分明的层级界限。在这里,修为高低、灵根优劣、身份贵贱,被划分得一清二楚。
“王管事,我送个新来的杂役,资质低劣,五灵根,执事吩咐安排到最苦的活计。”引路弟子对着丹房门口一个面色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拱手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仿佛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被称作王管事的男子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目光在李长生身上扫了一圈,从他破旧的衣衫,看到他瘦小的身躯,最后落在他低垂的头颅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五灵根?倒是少见的废物。”王管事撇了撇嘴,语气刻薄,“咱们炼丹房别的不缺,就是缺任劳任怨、不敢偷懒的苦力。既然是执事吩咐的,那就留下来吧。”
他指了指炼丹房最角落、最阴暗的一条小道:“往后,你就负责劈柴、挑水、清扫药渣、刷洗丹盆,所有脏活累活全归你。住在最末尾的火房里,丑话说在前头,炼丹房规矩大,不准偷懒,不准乱闯,不准多嘴多舌,更不准招惹正式弟子。若是犯了错,打断腿扔下山去,听懂了没有?”
李长生连忙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听……听懂了,多谢管事。”
“谢就不必了,好好干活,不然有你好受的。”王管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不再看他,转头去招呼其他衣着光鲜的弟子。
引路的青云宗弟子更是早已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没再给过他一个眼神。
李长生孤零零地站在炼丹房的角落,看着眼前人来人往,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多看他一眼。偶尔有杂役路过,瞥见他身上破旧的衣衫,得知他是五灵根的废物,眼中都会闪过一丝鄙夷与幸灾乐祸,低声的议论飘进他的耳中。
“又来一个抢活的,还是个五灵根。”
“怕是连劈柴都扛不住,过不了几天就得被赶下山。”
“长得倒是干净,就是命贱,一辈子只能做杂役。”
这些话语,比黑石村的寒风还要刺骨。李长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不敢有丝毫反驳。他早已习惯了被人欺负,习惯了忍气吞声,在这里,他没有反抗的资格,连抬头直视他人的勇气都没有。
他按照王管事的吩咐,朝着最末尾的火房走去。火房藏在炼丹房的最深处,四周堆满了干枯的木柴,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烟火与灰尘的味道,与丹房其他地方的整洁清雅格格不入。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木桌,连一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四面漏风,冷清得吓人。
这便是他今后在青云宗的容身之处。
没有仙法,没有师长,没有同伴,只有干不完的苦活,和数不尽的冷眼。
李长生缓缓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与嘲讽隔绝在外。他走到木板床前,轻轻坐下,瘦小的身影缩在角落,终于忍不住,鼻尖微微发酸。他不是不委屈,不是不难过,只是他不敢哭,不能哭。一旦软弱,便会被人踩得更狠,一旦放弃,就只能重回那个饥寒交迫的凡俗世间。
就在他心头酸涩难抑之时,胸口之内,那枚温润的龟甲,再次悄然散出一丝柔和的暖意。
这丝暖意极淡,却无比安稳,顺着血脉缓缓流淌至四肢百骸,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躁与委屈,也在悄无声息地淬炼着他的身躯。经过龟甲的温养,他那原本孱弱的凡俗骨骼,正在一点点变得坚韧,经脉也在悄然拓宽,只是这一切变化太过细微,别说他人,就连李长生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只知道,每当自己绝望无助的时候,这丝暖意都会出现,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托着他,不让他彻底垮掉。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温和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长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低着头,惶恐地站在一旁,以为是管事前来巡查,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孩子,不用怕。”
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响起,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火房里的阴冷。
李长生微微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灰布道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慈祥,眼神温和,没有丝毫高傲与刻薄,周身没有凌厉的仙气,只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平和气息。正是青云宗炼丹房的周长老,也是整个炼丹房里,最心善、最不起眼的一位长老。
周长老早已在远处观察了他许久,从测试台上的凡根化五灵,到被众人嘲讽鄙夷,再到被扔到这最偏僻的火房,他都看在眼里。老者活了数百年,早已看透世间冷暖,更能隐约察觉到这少年体内那一丝非同寻常的本源气息,却并未点破,只是心生怜惜。
“你叫李长生?”周长老轻声问道。
李长生连忙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怯懦:“是……弟子是李长生。”
“不必自称弟子,你如今还未入修行门墙。”周长老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狭小冷清的火房,轻轻叹了口气,“往后,你便安心在这火房做事,守好丹炉,劈柴挑水,不必理会旁人的眼光。炼丹房里,有我在,没人能随意欺负你。”
一句话,让李长生的眼眶瞬间红了。
来到青云宗这么久,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嘲笑他,鄙夷他,把他当成废物、苦力。只有这位素不相识的老者,愿意对他说一句暖心的话,愿意护着他不受欺负。
他重重地躬下身,哽咽道:“多……多谢长老。”
“不必谢我。”周长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修仙之路,本就殊途同归,灵根优劣,未必能定一生。你只需守住本心,踏实做事,比什么都强。这火房虽偏,却也清静,正好能让你安心落脚。”
说完,周长老便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什么,却给了李长生在这仙门之中,唯一的一点依靠。
房门再次关上,火房重归寂静。
李长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他抬头看向窗外,虽然看不见阳光,却仿佛有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心底。
他知道,自己的修仙路,还未开始,就已经布满荆棘。五灵根是废灵根,是众人眼中的笑话,他这辈子,或许都只能在这火房里,做一个烧火劈柴的杂役。
可他不怕。
只要有容身之处,只要能留在青云宗,只要能偶尔远远看见江鱼儿的身影,只要胸口的龟甲还在给他温暖,只要周长老还在护着他,他就可以忍,可以熬,可以一直走下去。
他走到木桌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桌面,眼中不再只有怯懦与惶恐,多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亮。
黑石村的寒雪没冻死他,青溪镇的苦难没压垮他,如今这炼丹房的屈辱与冷清,也一样不能。
夜色渐渐笼罩了青云山,火房里亮起一盏昏黄的油灯。
李长生开始收拾自己狭小的住处,将木柴码放整齐,将床铺整理干净,动作认真而缓慢。龟甲的暖意还在体内流淌,悄无声息地淬体炼骨,为他这具无灵根的废体,埋下了一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长生种子。
窗外,仙山寂静,灵风轻拂。
窗内,少年孤影,灯火微光。
李长生不知道,这火房的灯火,陪他度过多少个春秋;不知道这五灵根的身躯,会在龟甲的滋养下,走向怎样一条逆天之路;更不知道,这份看似卑微的安稳,终有一天,会被岁月与离别,撕得粉碎。
他只知道,从今夜起,他在青云宗,有了一个家。
一个虽冷清、虽卑微,却能让他活下去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