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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入局》是由作者“新new苏”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墙上贴满了照片。数以千计的照片,密密麻麻,从天花板一直垂落到踢脚线。照片的主角只有一个——苏宁安。有她十岁时在少年宫领奖的侧影;有她十五岁时在父亲葬礼(或者说失踪仪式)上失魂落魄的背影;有她二十岁在大学图书馆午睡的抓拍;甚至有她昨天上午,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对着镜子涂抹那支深红色口红的近景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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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众目睽睽下的“祭坛”
意识像是一枚沉入深海的硬币,在冰冷与黑暗中不断下坠,直到撞击到坚硬的底端。
苏宁安猛地睁开眼,首先嗅到的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松节油与陈旧纸张的气味。后颈处的刺痛已经转为一种麻木的钝感,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得使不上力。
这不是卧室。
这里没有柔软的丝绒床垫,只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她正躺在房间的正中央,头顶上方,一盏巨大的冷色调无影灯将光线垂直打下,照得她皮肤几近透明,仿佛她不是一个活人,而是实验台上等待解剖的标本。
苏宁安撑着地,一寸寸挪动身体,直到靠在一座画架旁。
当她抬头看清四周的墙壁时,心脏仿佛被一只生满倒刺的手狠狠攫住。
“这不可能……”她失神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间被陆执列为禁区的“三楼画室”,根本没有任何画作。
墙上贴满了照片。
数以千计的照片,密密麻麻,从天花板一直垂落到踢脚线。
照片的主角只有一个——苏宁安。
有她十岁时在少年宫领奖的侧影;有她十五岁时在父亲葬礼(或者说失踪仪式)上失魂落魄的背影;有她二十岁在大学图书馆午睡的抓拍;甚至有她昨天上午,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对着镜子涂抹那支深红色口红的近景特写。
每一张照片的边缘都标注着精确的时间、地点,甚至是她当时的心率预估。
这里不是画室。
这是一座名为“苏宁安”的祭坛。
“喜欢这个迎接仪式吗?宁安。”
陆执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柄细长的调色刀,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着。
苏宁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利用这几秒钟快速观察环境: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门,没有窗户,空气循环靠天花板上的格栅。这是一个完美的、具备收音功能的密室。
“你跟踪了我十五年?”苏宁安盯着他,眼神冷冽如冰,“陆执,这种程度的偏执,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畴。你想要什么样的‘容器’?一个被你观测了十五年,已经完全失去隐私权和人格尊严的玩偶?”
陆执从阴影中走出来。在冷色的无影灯下,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显得有些非人。
“不,宁安。观测不是为了摧毁,是为了‘重塑’。”陆执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用那柄冰冷的调色刀抵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仰起头。
“你以为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吗?你以为你那些引以为傲的心理博弈、那些劝退小三的精准手段,都是你自学的?”
陆执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死寂:“你所有的思维模式,都是苏远道……也就是你父亲,亲手植入给你的。你是他最成功的作品,也是他留给这个世界唯一的‘接口’。”
苏宁安感觉到调色刀的锋刃贴着她的皮肤,微微一疼。
“接口?”
“十五年前,你父亲策划了自己的‘死亡’。他带走了我父亲最核心的研究成果——关于‘群体决策与人格干预’的终极模型。”陆执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信徒般的狂热,“他隐姓埋名,将那个模型拆解成无数个细小的行为逻辑,一点点喂养给你。你现在的每一个决策习惯,都是模型运行的结果。”
“而我,需要你用这个模型,帮我完成最后的‘脱壳’。”
陆执松开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薇手里握着陆氏集团40%的表决权,那是她家族传承的枷锁。她爱我,爱到可以杀死我。我尝试过无数次逃离,但只要我表现出一点点属于‘陆执’的自我,她就会用更极端的手段把我拉回来。”
“所以,我要你策划的那场意外,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自杀。我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你的模型,制造出一场足以诱导许薇精神崩溃的‘神迹’。”
“我要让她亲手‘杀死’那个她认定的陆执。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放手,而我,才能带着你父亲留下的真相,真正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苏宁安听着这近乎荒诞的计划,胃里泛起阵阵寒意。
这不是婚姻劝退。
这是在通过心理诱导,完成一场合法的灵魂谋杀。
“如果我拒绝呢?”苏宁安扶着画架站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
陆执没说话,只是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画室一角的幕布缓缓拉开。
苏宁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幕布后是一排监控屏幕。其中一个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老旧的筒子楼走廊。那是苏宁安唯一的软肋——她那患有阿尔兹海默症、被她秘密安置在疗养院外的母亲。
屏幕里,几个黑衣人正站在她母亲的房门口,手里拎着眼熟的药盒。
“苏远道策划了那么完美的假死,却没告诉你,这种假死是需要‘献祭’的。”陆执走到屏幕前,指尖滑过她母亲苍老的脸庞,“宁安,你没时间犹豫了。许薇的‘观察期’很短,如果你今晚不开始第一个环节,明早,你母亲就会因为‘用药意外’,去陪你那位失踪的父亲。”
苏宁安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共犯”。
从她收下那枚袖扣开始,她就不是来办案的,她是来赎罪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她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消失殆尽。
陆执很满意她的转变。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今晚凌晨三点,许薇会进入深度睡眠后的‘游离态’。我要你换上这套衣服,去她的床头,给她讲一个故事。”
苏宁安接过文件。
那不是故事,那是密密麻麻的暗示词。
每一句话的频率、重音、停顿,都经过了精密计算,能直接绕过意识防御,植入受害者的潜意识深处。
“你是在利用我,把她变成一个彻底的疯子。”苏宁安冷声说。
“不,我是在帮她解脱。”陆执转过身,看向墙上那些苏宁安的照片,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深情,“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疯子,才能守住最深的秘密。”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静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苏宁安穿着那件象征着“替身”的米色衬衫,赤着脚走在冰冷的长廊上。
她的手里攥着一支微型的录音笔,那是她唯一能带入许薇卧室的东西。
陆执在监控室里看着她,裴衍在外部焦灼地寻找切入点,而她,正走在悬崖边上。
推开卧室门,浓郁的百合花香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许薇躺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宫廷床上,睡颜恬静得像个天使。但在她的手腕处,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她白天留下的残迹。
苏宁安走到床头,坐下。
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无数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频率,按照陆执的要求,低低地开口了:
“薇薇,你知道吗?镜子里的人,其实不是你……”
随着她的叙述,许薇的眼球在眼睑下开始不安地快速转动。
然而,就在苏宁安读到文件最后一页,准备下达那个“自我毁灭”的指令时,许薇的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扣住了苏宁安的脉门!
苏宁安惊呼未定,就见原本应该陷入深度催眠的许薇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混沌,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清明。
许薇猛地翻身,将苏宁安压在身下,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苏宁安的咽喉处。
“他让你来杀我,对吗?”许薇的声音不再甜腻,而是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嘶哑,她凑到苏宁安耳边,热气喷在苏宁安的颈窝,语调却冷如蛇蝎:
“苏小姐,你真以为陆执想逃?他是在找回他父亲丢掉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就在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枚袖扣里。”
许薇盯着苏宁安,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哀怜:
“快逃吧,在他把你彻底‘格式化’之前。你以为墙上那些是你的照片?不……那是他在对照着你,修补他自己缺失的灵魂。”
苏宁安正要说话,突然,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陆执站在门口,背光而立,整个人像是一座巨大的阴影:
“薇薇,你又在调皮了。”
他手里拿着一针淡蓝色的药剂,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温柔的笑:
“苏医生,看来你的第一次治疗,失败了。”
那一刻,苏宁安看着门口的陆执,又看着身上这个伪装成疯子的清醒者,大脑中那个沉睡的模型突然疯狂运转起来。
她发现了一个被陆执刻意隐藏的逻辑漏洞。
陆执口中那个“致命的秘密”,根本不在袖扣里。
而在——陆执的那张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