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是作者“扶苏婴”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虞婳阏邸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是来自江南的一缕温香,却被那个如蛰伏苍狼般的君主掳走,囚困在琉璃与黄金铸就的穹顶之下。从此,金戈铁马的帝王枕畔,多了我这抹辗转承欢的旖旎之色。昼夜更迭,宫阙深处尽是月光染透的纠缠。我软糯的呜咽碎在他掌心,化作西域沙海中最缱绻的秘语。他攻城略地,也攻陷我每一寸颤栗的柔软,在无止境的征伐与餍足间,将我这朵温室娇兰,煅成只为他绽放的边疆之花。直到烽烟叩关,他才发觉,最险峻的城池,原是我眼底那座沉沦的孤岛。而我,也早已在这场强取豪夺中,将自己的心,锁在了这位狠戾帝王的身边。...
现代言情《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由网络作家“扶苏婴”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虞婳阏邸幽,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说着,便以足尖轻点虚空,划出某个无人懂的节拍,裙裾便随那动作轻轻荡开,像一朵被风揉皱的水仙。小妧便不再劝了。她自小跟着小娘子,知道这性子看着软糯,实则骨子里有股执拗的劲,像江南河底的水草,柔柔顺顺地伏着,真要拔起来,才知根须缠得有多紧。她只将氅衣披在虞婳肩上,指尖触到那截颈子,腻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荔...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她说着,便以足尖轻点虚空,划出某个无人懂的节拍,裙裾便随那动作轻轻荡开,像一朵被风揉皱的水仙。
小妧便不再劝了。
她自小跟着小娘子,知道这性子看着软糯,实则骨子里有股执拗的劲,像江南河底的水草,柔柔顺顺地伏着,真要拔起来,才知根须缠得有多紧。
她只将氅衣披在虞婳肩上,指尖触到那截颈子,腻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不由得一叹——小娘子今年将将及笄,身量却已抽条得极好看,肩骨仍是薄的,却不再是孩童的平板,而是少女特有的、带着青涩起伏的弧度;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被窗框一衬,像一柄被收进鞘中的软剑,柔中带韧。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小妧日日对着,竟也看不够——肌肤是胎里带出的白,不是江南常见的瓷白,而是近乎透明的、能透出淡青血脉的玉白,被雨光一照,几乎能看见颊上细软的绒毛,像一颗被晨露打湿的蜜桃,让人想碰,又不敢碰。
"又在发呆。"虞婳忽然转头,鼻尖几乎蹭到小妧的额,眸子里盛着促狭的笑,"是不是又在想,谁家郎君有福分,能娶了你家小娘子?"
小妧被说得耳根一热,作势要打她,却被她笑着躲了,氅衣滑落半边,露出里头藕荷色的中衣,衣领口绣着一圈极细的丁香,衬得那截锁骨愈发精致,像匠人以羊毫蘸了淡墨,在宣纸上轻轻勾出的两道弧线。
便是这时,廊下传来木屐轻响,伴随着一声温柔的嗔怪:"囡囡,怎么又爬窗?"
虞婳闻声,眸子倏地亮了,像两盏被同时点燃的琉璃灯,连鞋也来不及穿,赤着足便往那声音扑去。
小妧慌忙去捞她的氅衣,却见那道藕荷色的身影已像乳燕投林般,撞进一个绛色衣裙的妇人怀里。
虞夫人被撞得微微后仰,却笑着揽住了女儿。
她今年不过四十有余,因保养得宜,看去仍像二十许人,眉眼与虞婳有七分相似,却少了那份惊心动魄的艳,多了岁月沉淀的温婉。
此刻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目光先是一软,继而便凝住了——囡囡仰头看她,鼻尖被窗沿的凉气沁得微红,唇色却因刚才的笑而泛着自然的樱粉,像一枝被雨打湿的海棠,艳得近乎脆弱。那双眼眸更是……
虞夫人心口忽然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以美貌闻名江南,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彩。
那光彩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骨血里透出来的,像一颗被层层包裹的明珠,即便藏在深海,也能让路过的人感到那缕幽微的亮。
"阿娘,"虞婳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糯,"您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好久了。"
虞夫人回过神,将女儿从怀里轻轻推起,以指尖理她鬓边散乱的发——那发是乌绸似的,又浓又密,被雨气濡湿了几缕,黏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忽然生出一种极复杂的心绪,骄傲如藤蔓般攀上来,缠住心脏,却又带着细密的刺——这世间,真的能平安容存这样的美貌么?
她想起前朝那位以艳名动天下的贵妃,想起史书上那些"红颜祸水"的判词,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宁可被女儿怨怪,也要将她锁在深闺的执念……指尖便不由得顿了顿。
"阿娘?"虞婳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偏头看她,眸子里盛着清凌凌的担忧,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虞夫人忙笑了,将那缕发别至女儿耳后,触到那小小的、玉白的耳垂,上头一颗红痣,像被人以朱砂轻轻点上去的,是她生来便有的印记。
"没事,"她柔声道,"阿娘只是看我们囡囡,怎么越长越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虞婳便又笑了,梨涡里盛着江南的烟雨:"阿娘才是仙子,囡囡是仙子的女儿,自然是小仙女。"
她说着,便挽住母亲的手臂,将人往窗边的软榻引——那榻是紫檀木嵌了云石的,上头铺着苏绣的垫子,绣的是蝶恋花,针脚细密,是虞夫人当年的嫁妆。
她按着母亲坐下,自己便蜷在榻边,像一头归巢的幼兽,将脸埋在母亲膝头的衣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母亲特有的气息,混了沉水香与淡淡的墨香,是安全,是归属,是她十六年来从未离开过的港湾。
虞夫人以手梳理女儿的长发,动作极轻,像在抚弄一只易碎的瓷瓶。
她看着女儿低垂的颈项,那截线条柔美得像一弯新月,被窗光一照,能看见肌肤下淡青的脉络,像冰裂纹瓷器上最细的那道缝。
"囡囡,"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及笄礼的事,阿娘想问问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