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被逼嫁糙汉,我真香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姜穗穗赵海川,是网络作者“沉葭微霜”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我被爹娘逼着退学嫁人,我故意挑了村里没人敢惹的糙汉赵海川,本想婚后找机会逃跑,气一气重男轻女的家人。新婚夜,我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就被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镇住了。我哭得梨花带雨,心如死灰,他却将我搂进怀里,声音温柔,说有他在,谁也不能欺负我。村里人都说他脾气暴躁,是活阎王,可他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我渐渐放下了逃跑的念头,在这个年代里,和他一起发家致富,也在他的宠爱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叫做《被逼嫁糙汉,我真香了》的小说,是作者“沉葭微霜”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姜穗穗赵海川,内容详情为:这是一个仅有三间屋子的小土院,一间卧室,一间厨房,还有角落里的一间看着应该是个猪圈。院子里都是硬土泥地,杂草已经被清理了七七八八,但却算的得体面。院子一角靠墙是片小菜地,里面种着一些青菜蒜苗小葱啥的,看着长势不错。单身汉的家,能打理成这样,不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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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川抢过碗筷,飞快地冲进厨房,没一会儿就收拾好出来。
姜穗穗浑身无力,靠坐在屋檐下的小木凳上晒太阳。
这是一个仅有三间屋子的小土院,一间卧室,一间厨房,还有角落里的一间看着应该是个猪圈。
院子里都是硬土泥地,杂草已经被清理了七七八八,但却算的得体面。
院子一角靠墙是片小菜地,里面种着一些青菜蒜苗小葱啥的,看着长势不错。
单身汉的家,能打理成这样,不算丢人。
姜穗穗仰起修长的脖子,眯着眼看太阳,微微灼热的日头晒得人晕乎乎的想睡觉。
“媳妇儿!”
从厨房忙碌出来的赵海川走到姜穗穗面前,伸手给她挡太阳。
姜穗穗感觉眼前暗了一些,睁开眼,正对上赵海川冒着星星的眼。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他看姜穗穗的时候,眼里却尽是柔情。把姜穗穗的脸都看红了。赶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扣子。
“媳妇儿,我养父养母,还有二弟一家都住在隔壁,还有一个妹妹嫁到了邻村,昨天婚宴人太多,你又盖着盖头,应该没见着。
平日里就咱俩过日子,家里都让你做主。
咱家一共有一亩二分地,原本是两亩,不过......”
赵海川欲言又止,调转话头,“反正地里长的东西也够咱们吃了,圈里也还有两头猪,生活你不用担心,我平日里也有一些挣钱的营生,以后慢慢告诉你。”
姜穗穗也没问什么,赵海川就一股脑的把自己家的情况交代了一个明明白白。
突然就成了别人媳妇儿,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她在学校接受了不少新式教育,总觉得女人要顶半边天,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早早嫁人相夫教子。
但现实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即便她每年都靠自己捡山核桃,野生板栗等为自己凑齐学费读书,但娘家人的眼里,她依旧不过是靠嫁人换点儿彩礼钱补贴家里的赔钱货。
用爹的话说,姜穗穗就是眼高于顶,看不清现实,女人的使命就是生孩子,操持家务,服侍男人。
用娘的话说,姜穗穗就应该赶紧趁着自己青春貌美,寻个好人家做归宿,生两个大胖小子傍身,一辈子就稳当了。
姜穗穗努力做出成熟的姿态,试探赵海川,“你爹娘大哥跟你关系怎么样?”
赵海川也不避讳,轻叹一声道:“媳妇儿,原本你刚嫁过来,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但我想你早晚也会知道的,告诉你也无妨。
我是家里养子,我兄弟赵海军才是爹娘亲生的。所以......”
说到此处,赵海川又赶忙接了一句,“不过,媳妇儿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至于他们,你想见就见,想搭理就搭理,按着你心意来。出事儿了有我担着!”
姜穗穗难以置信的仰起头,怔怔的看着头顶俯瞰自己的男人,突然感觉这黑黑壮壮的糙汉子浑身都在闪着光。
姜穗穗此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干脆沉下眸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赵海川手脚麻利,不到中午,就做了一张崭新的实木床。
进屋收拾旧床,掀开被子,床单上一片已经结痂的血迹像一朵尚未干枯的玫瑰,同时映入两人的眼。
这片红,便是女人在婆家挺起腰的关键。
姜穗穗涨红着脸,假装很忙的样子飞快地帮着把被子折好。赵海川看出姜穗穗的羞涩,停下手里的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穗穗,谢谢你嫁给我!老子今后一定为你当牛做马,绝不辜负你。”
语气坚定地像是要入党。
姜穗穗脸烫得像是快要烧起来,绵软的身躯被灼热的温度包裹着,浑身更软了。
“哎呀,你快放开,青天白日的,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咋了,我抱着我媳妇儿怎么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海川的媳妇儿了。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老子赵海川,也能娶回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重重地亲在姜穗穗的唇上。
糙汉子的吻有些笨拙,但透着一股子霸道。
他扣着姜穗穗的后脑勺,用力撬开牙关,在她甜丝丝的嘴里探索。
姜穗穗无法呼吸,没忍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喘。
“唔.......不、要.......”
赵海川听漏了一个不字,顿时浑身气血喷张,一发不可收拾。
直接把姜穗穗按倒在了已经扯乱的床单上。
即将下岗的旧木床,又被迫承受了接近一个钟头的折磨。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偃旗息鼓后的赵海川,把瘫软无力的姜穗穗搂抱着放在椅子上,自己哼着小曲儿很快拆除旧床,打扫干净屋内,又把新床拼接安装好,铺上床单被罩。
这家伙的体力也未免太好了!
姜穗穗心里暗自叫苦。
中午,赵海川不让姜穗穗做饭,说要给她露一手,做了两个小菜。
姜穗穗说可以将就着吃点昨天的剩菜,赵海川硬是不让。
两人吃完饭后,姜穗穗回屋午睡,赵海川则是扛着锄头下了地。
躺在新做的床上,姜穗穗只感觉浑身已筋脉俱损,连抬手都没了力气。
耻骨位置像是被人用千斤巨石压过,连皮带肉都在疼。
她这小身板,哪经得住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男人折腾。
原来,女人的第一次竟是如此痛苦,姜穗穗不由得心疼世间所有女人。
午后的蝉鸣声格外刺耳,姜穗穗累得动弹不得,很快便陷入昏睡。
等她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
起床走到院子里,站在菜地旁边看着绿油油的菜叶,姜穗穗心情变得很好。
猪圈屋里传来一阵阵肥猪哼哼唧唧的声音,应该是饿了。
此时赵海川还没回来,她便自己去厨房找来一把镰刀,准备从菜地里割一点猪草煮给猪吃。
恰好此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年轻女人声音。
“大哥,大哥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