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是以许央周暮炎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鲁愚浅”,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微悬疑 强取豪夺 虐恋 诡计多端阴湿男主 失忆小白花女主】在剧痛中醒来的许央,看到伤她至深的前男友守在身边。她疯了一样想逃离,周暮炎却告诉她,她是他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了。而他们现在已经移民定居。他拿出结婚证,找来警察佐证,归还她所有身份证件,对她百般温柔。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总让她惶恐不安。直到她恢复记忆,周暮炎笑了,眼神疯狂而温柔:“没关系,我们在做一次手术,回到十六岁好不好。”...

现代言情《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是作者“鲁愚浅”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央周暮炎,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周暮炎轻轻把她放在枕头上,自己起身去梳妆台,拉开抽屉的一瞬间,他眼神亮了。里面有一个深蓝色的系着蝴蝶结的盒子,这是礼物,她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他眼神伫在那里不动,一颗心雀跃地跳动。许央微微侧过身看他,“打开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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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炎见她下意识抗拒自己,还遮住了胸部。他没言语,眸色暗了暗,故意抓起她的手腕按在她耳侧,让她想遮挡的一切无处遁形。
手里的湿毛巾惩罚式的揉碾擦拭,惹得身下的女孩不断哆嗦。
她不愿意遮吗?他偏要故意捉弄她。况且,她哪里不是自己的?哪里不能看?不能摸?
许央体察出他的反常,手腕想要挣脱却被他按得更紧,她声音颤抖抱怨:“你擦没擦好啊,我都冷了,我要穿衣服!”
周暮炎闻言喉结滚了一圈,忍住身体的躁动,收了手。也对,不能感冒,感冒了吃得更少了,那什么时候能长肉?
他低头轻啄住她唇,引她颤栗更甚,“周暮炎,你——”
他没多停留,抬头扯过一旁的睡袍小心翼翼给她穿上,他把人托在臂弯里,掐住她的小鼻尖轻声抱怨:“我们两天都没亲热了,亲亲你聊以安慰还不行吗?”
许央缓缓松了口气,抬眼望着他柔情的目光,心又软下来,和他说:“你去梳妆台那,拉开抽屉,帮我拿一样东西。”
“什么?”
她娇声道:“你快去吗!”
“好。”周暮炎轻轻把她放在枕头上,自己起身去梳妆台,拉开抽屉的一瞬间,他眼神亮了。
里面有一个深蓝色的系着蝴蝶结的盒子,这是礼物,她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眼神伫在那里不动,一颗心雀跃地跳动。
许央微微侧过身看他,“打开看看啊。”
周暮炎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
周暮炎打开那个小盒,扑面而来清新芳香的味道,盒子里装的是一只透明的玻璃瓶,瓶里有淡绿色的液体。
“这是精油?”他拿起后缓缓走向她,坐到她身边。
“是的,你怕我无聊不是特意请过来一些芳疗老师,我跟着学着做了一只,里面有茶树、薄荷、玫瑰、迷迭香。我想着你工作时累了,疲惫了,可以抹一点闻一闻提神醒脑,而且味道不重。”
“嗯,我很喜欢,谢谢老婆。”他俯身亲了她一口,又把东西放好,搁置到床头柜上,“我明天就带着上班。”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旁,小心翼翼把胳膊穿过她颈后,怕碰到她伤口。
“你不嫌弃就好,其实这个礼物有些送不出手的,但我实在没有经济能力送你贵重的。”她小声说着,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他惊讶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她有些羞愧的脸颊,嗤声笑了,捏她脸颊:“想什么呢?老公赚得钱都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那些卡放着干什么,想刷随便刷。”
蓦地,她抬眼看他,神色异常认真:“我说认真的,我想等我伤好了,就去找个工作,好歹有份收入,有个事做。”
他笑了,原来小人儿绕了一圈在这等着自己呢,“好啊,到时候我来安排。”
“你来安排全世界就都知道我是你老婆了,和变相拿你的钱有什么区别?嘶,你别掐我——”她感到腰间一痛,是他掐自己。
他语气愠怒道:“拿我的钱?我刚就说了,我的就是你的,你和我分什么彼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能像菟丝花一样只能攀附依靠你生存。或许过去的三年,我被你宠得有点骄纵任性,但现在我不想那样,我也想有自己的一份事业,有一个自己能安身立命的本事。”
他转而轻搂住她细腰,语气尽是宠溺:“好好好,都依你的。”可话锋一转,他又说:“但你英文不太好,这里的大部分工作都需要精通英语。这样吧,我尽快给你安排个英文老师。”
闻言,许央心里泛起暖意,也有点难为情,自骂几年前的自己不争气,怎么可能都不学英文?
“好,谢谢你。”
“和我不许说谢谢。”他咬住她耳垂惩罚她,引她微微哆嗦。又在她耳际认真道:“央央,你不是攀附我而生存的,我们夫妻,我们是一体的,是相互依靠的,你明白吗?”
许央至今不清楚周暮炎依靠她什么了?或许这就是爱,但爱瞬息万变,她虽感动,心里却不肯过分依赖。她只好这样说:“等我伤好了,或许我们可以搬回那个市区的家,你上下班就更方便了。”
听到她如是说,他明显愣了一秒钟,而后握着她的手温柔回复道:“可是这里安静,有利于你康复啊,我们得听医生的。”
“但你带着警察去码头救我那天,警笛声那样刺耳,我也没觉得什么啊。”
话音刚落,周暮炎轻声叹气,脸上浮现无可奈何的笑意,又耐心解释道:“央央,不是每个痛风患者吃糖就会发病,但是医生还是不建议吃糖。你的病也是,可能那天你幸运没有发病,要是真的搬到喧闹的地方,引发你的焦虑、心慌,你说划不划不来啊。”
“可是我觉得我差不多已经好了,那些症状都差不多好了。我觉得这里太大了,像迷宫一样,我想去热闹一点的地方。”她声音带了点急声,水灵灵的眼神央求他。
他静静望着她,没有直接回答,便揶揄道:“这样吧,反正你学英语也需要一段时间,正好和养身体也不冲突,到时候再说好吗?”
她听了,眼神有明显的失望,没有回他。
“央央,乖,我这是为你好,你总是病着,我心里比谁都难受!”他语气也有点急,眼神是那样情真意切。
许央又心软了,答了一声好,轻轻侧身,受伤的肩膀在外侧,她有点困了,便闭上眼眸,又感到那人贴过来,她凝眉:“暮炎,该睡了!”
周暮炎隔着衣料,轻吻她受伤的地方,不一会眼里积聚泪水,声音都微微哽咽:“央央,疼吗?”
“不疼,又没伤到骨头,你别大惊小怪了。”
“这是你第二次为我这样了。”
她感到有水滴垂到自己脖颈,他哭了,她心里一片酸楚。想起当年的事,更年轻的时候,二十岁时,她的确也为他挨过一刀。
她轻轻吸气,抓他的手背柔声安抚:“都过去了,我没事的。”
“怎么没事?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有多怕。央央,不许这样了,即便有危险,保护你的人受伤的人应该是我、应该是我!”他哭得更凶了。
许央却笑了,没想到周暮炎还挺能哭的,“你别哭好吗,你的眼泪都渗进纱布里了,怪疼的。”
他慌忙擦泪,焦急道:“没事吧,我来看看。”他作势要掀开她睡衣查看。
她抓住他手指阻止他:“没有,逗你的!”
“好啊,小东西!”他气冲冲想弄她哪里,又看她受着伤只要作罢,眼神带着欲色,厉声威胁道:“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弄你!”
许央脸上仍笑嘻嘻的,“睡吧,周先生。”
“是老公!”
“嗯,老公,睡吧!”
“亲一个。”他把脸颊凑过去,许央贴着亲了一口。
这一刻,周暮炎幸福地脑中燃烧烟花,关了灯,轻轻地搂住她,感受她的柔软馨香,阖上了双眼。
或许,他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