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黎稚裴淮序)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完结版小说阅读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黎稚裴淮序)

黎稚裴淮序是现代言情《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林茸”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五年前,裴淮序是光风霁月,人人追捧的高岭之花,而她不过是一心读书挣学费的贫困生。所有人都嘲笑她不自量力,竟然敢染指那天之骄子。她无视那些嘲讽,想着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就好。她捧着小心翼翼的爱恋,跟他度过了最美好也最甜蜜的时光。直到,她站在门外,听到他轻蔑又冷漠的说,“一个廉价至极的女人,不值得我上心。”黎稚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笑话。她结束了这场笑话,也走的干干净净。五年后再遇,是在警局。还是在跟他老婆孩子发生车祸的狼狈至极的情况下。她仓皇而逃,跟他划清一切界限,他却步步紧逼,又争又抢,使劲各种手段,让她不得不走进他设计好的圈套。她红着眼问他到底想干嘛,他让她回到他身边。“你疯了,我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极具有占有欲地吻着她唇角,“那又如何,我不介意做那个破坏你婚姻的第三者。”是啊,他是疯了,在没有她的五年里,他早就疯魔了。...

主角是黎稚裴淮序的精选现代言情《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小说作者是“林茸”,书中精彩内容是:”那黎稚奇怪了。“那谁给我的药膏,就放在我画板上,我以为是你给的。”祁煜笑,“我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吗?要是我给的,肯定跟你说了。”“那会是谁给的呢?”黎稚想不出来...

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

精彩章节试读




祁煜在校区视察的时候,看到黎稚的手皱起眉,“手怎么肿成这个样子?”

“冻得。”

“能冻成这样?”

祁煜估计也不想不到现在这样好的条件,到处都开着暖气,还能把手冻肿了,在昨天之前,黎稚也想不到。

家里的事也不想多说,黎稚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她还要上课,祁煜关心了两句就走了。

午休过后,黎稚回到画室给学生上课的时候,看到画板上多了一个冻疮膏,她疑惑地拿起看了看,转头问学生,“谁放在这的?”

学生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在了。”

黎稚更疑惑了。

突然她想到了上午的祁煜......

估计是祁煜放在这的。

她没有过多深究,开始给学生上课。

不过,这个冻疮膏真的好用,涂上之后,当晚就没有那么肿了,用了两天,手已经恢复如初了。

周六一早,电梯里碰到了祁煜。

祁煜看着她的手,“你手好了?”

“是啊,还多亏了你的药膏。”

“我的药膏?”祁煜一愣。

黎稚看他这反应,从包里拿出用了两天的药膏,“这药膏不是你给我的吗?”

祁煜看着那支陌生的药膏,“不是啊,我没给你药膏。”

那黎稚奇怪了。

“那谁给我的药膏,就放在我画板上,我以为是你给的。”

祁煜笑,“我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吗?要是我给的,肯定跟你说了。”

“那会是谁给的呢?”黎稚想不出来。

“可能是你哪个学生吧。”

黎稚想了想,“也许吧。”

叮——

电梯到了,黎稚和祁煜一起下电梯。

随着门开,看到从旁边电梯里走出来的人一愣。

是裴淮序。

还有徐书箐和裴明翰。

裴淮序又来送老婆孩子上课了。

想到那天他给自己递房卡羞辱自己......

“黎老师早啊。”

黎稚正想装作没看到他们,徐书箐牵着裴明翰的手笑着跟她打招呼。

她只好礼貌回应,“早啊。”

这是自上次调课不调课的事之后,裴明翰第一次上黎稚的课,打过招呼之后,突然没人说话了,气氛一下凝滞住了,多少有些尴尬。

祁煜又笑着充当和事佬,活跃着气氛,“还真是巧哈,竟然一块从电梯里下来了。”

徐书箐:“是啊,祁总也来校区这么早。”

“没办法啊,谁让我是老板呢,校区有一堆的事等着我呢。”

一行人说着,往校区里走。

黎稚把冻疮膏塞进包里。

裴淮序看到,又瞥见她纤细葱白的手,眸光闪了闪,勾了勾嘴角。

而他这反应,落在徐书箐眼睛,眸光沉了沉。

这次上课,让黎稚奇怪的是,徐书箐送完孩子就走了,裴淮序等在这。

他等在那的时候,黎稚老是觉得有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当她回头去看时,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让她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终于熬到下课,一转头,就对上裴淮序讳莫如深的眼眸。

她一顿,不动声色移开,低头叮嘱裴明翰明天也要过来上课。

裴明翰很不耐烦地说着知道了,然后推开画板,就跑出去了。

以为他是急着找裴淮序,黎稚也没有多管,低头把被裴明翰弄乱的画室收拾好。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有人给她发微信。

以为是哪位学生家长。

她拿过来一看,愣住了。

是裴淮序。

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她下意识朝裴淮序看去,却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画室。

想到那天画室发生的事,她本能往后退,警惕起来,面无表情询问,“你给我转钱做什么?”

“赔偿。”

男人薄唇里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黎稚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说得是车祸赔偿,忍不住冷笑,“一百万变十万,裴总还真是大方。”

“还不是跟黎老师学的,五万变五千......”他慢条斯理地看过来,缓缓开口,“还是分期。”

裴淮序这些话在她脑海里荡了一整天了,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哄着女儿入睡的时候,思绪才安定下来,眸子里才闪过回忆之色。

都说年少的时候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你将用一辈子去遗忘。

裴淮序的确是黎稚遇到的惊艳的那个人。

他们初识是在酒吧。

那天她没有兼职,被室友拉着去酒吧去见她心仪的crush,偏巧室友的crush是裴淮序的室友,那天裴淮序也是被他室友拉着来的。

玩游戏的时候她输了,被室友的crush指定和裴淮序喝交杯酒。

裴淮序高岭之花的名声早已经名动大学城,那旁边的几个学校,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即便是黎稚这种不怎么关心外界的也是听过他的名字的,所以当被指到和裴淮序喝交杯酒,她是错愕的。

却耐不住室友和包厢七八个人轻哄,她和裴淮序有了第一次交集。

一杯酒喝完,正感叹裴淮序也不如传言中那样不近人情,看到了他用消毒纸巾擦过被她碰过的手,她才知道,他不是不近人情,而是比不近人情更会羞辱人,而她心里涌起的小火苗也瞬间熄灭了。

之后半年,也许更久,她都没有再见过裴淮序,但他的名字却时不时出现在她耳边。

“北大外交系的裴淮序拒绝了我们校花的告白。”

“xxx当众向裴淮序告白了。”

“裴淮序来我们学校参加辩论赛了。”

“五大高校篮球比赛裴淮序以一己之力绝杀。”

“裴淮序要去外交院实习了。”

“......”

诸如此类的消息,总像是雪花一般几乎每天都会在她耳边掠过。

她没再见过他,却又好像知道他所有事情。

甚至好几次刻意去回避这个名字。

可越是回避,这个名字越是如影随形。

时间长了,她竟然习惯了这个名字存在。

直到她再次见到裴淮序。

那是暑假,她没有回老家,而是在画室附近租了个房子兼职,教小学生画画。

她这一学期兼职的钱都给了外婆,身上只有每天吃饭的钱,为了学费,这个暑假她每天早出晚归。

可就在那天,回去晚了,只是想抄个近路,却被几个混混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