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黎稚裴淮序)完结版小说_最新好看小说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黎稚裴淮序

《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是网络作者“林茸”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黎稚裴淮序,详情概述:五年前,裴淮序是光风霁月,人人追捧的高岭之花,而她不过是一心读书挣学费的贫困生。所有人都嘲笑她不自量力,竟然敢染指那天之骄子。她无视那些嘲讽,想着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就好。她捧着小心翼翼的爱恋,跟他度过了最美好也最甜蜜的时光。直到,她站在门外,听到他轻蔑又冷漠的说,“一个廉价至极的女人,不值得我上心。”黎稚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笑话。她结束了这场笑话,也走的干干净净。五年后再遇,是在警局。还是在跟他老婆孩子发生车祸的狼狈至极的情况下。她仓皇而逃,跟他划清一切界限,他却步步紧逼,又争又抢,使劲各种手段,让她不得不走进他设计好的圈套。她红着眼问他到底想干嘛,他让她回到他身边。“你疯了,我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极具有占有欲地吻着她唇角,“那又如何,我不介意做那个破坏你婚姻的第三者。”是啊,他是疯了,在没有她的五年里,他早就疯魔了。...

黎稚裴淮序是现代言情《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林茸”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殷兰教育完,还不解气,饭后又让她去刷碗。黎稚没有说什么,去了厨房,打开了热水准备刷碗。却被殷兰叫停,“等一下,谁让你用热水的?不知道热水连着热水器,你刷碗都用完了,等会洗澡用什么!用冷水!”她说着,直接把水龙头调到冷水阀让黎稚刷碗。她就是诚心想给黎稚一个教训...

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

精彩章节试读




“就是。”殷兰接话,“儿子,爸妈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为了帮一个外人老是打你爸妈的脸了。”

陆恒面露难色,想要说什么,却最后什么也没说。

没了陆恒帮腔,殷兰就把矛头指向黎稚,对着她就是一顿输出,黎稚面无表情听着,只觉得心累。

殷兰教育完,还不解气,饭后又让她去刷碗。

黎稚没有说什么,去了厨房,打开了热水准备刷碗。

却被殷兰叫停,“等一下,谁让你用热水的?不知道热水连着热水器,你刷碗都用完了,等会洗澡用什么!用冷水!”

她说着,直接把水龙头调到冷水阀让黎稚刷碗。

她就是诚心想给黎稚一个教训。

看她还敢不敢再忤逆自己。

冬天的冷水,很冰很冷,手浸在水中,像千万根针扎似的,刺骨得疼。

黎稚的手放进去,瞬间跟胡萝卜似的通红。

这么多碗洗完,手拍是要冻肿。

可有殷兰在旁边看着,她也只能咬紧牙,强忍着寒意。

殷兰见她乖乖洗碗,才算是满意,冷哼一声,回了客厅,听到她让岁宁做什么,黎稚眼皮子一跳,当即把岁宁喊过来,“过来帮妈妈刷碗。”

殷兰瞪她一眼,见她真的把碗给岁宁,让她刷碗,才没有说什么。

见殷兰不再盯着这边,黎稚把碗从女儿手里拿回来,让她站到一边,询问,“刚刚奶奶叫你做什么?”

“奶奶叫我拖地。”岁宁如实说。

黎稚眉头狠狠皱起。

岁宁才四岁,拖把都不会拿,又怎么会拖地,明显是故意为难她。

“还有说什么吗?”

岁宁犹豫。

黎稚蹲下身子,看着她,“我们说好的,奶奶跟你说什么,都要跟妈妈说,一个字都不要瞒着妈妈。”

不要怪她对女儿和殷兰的相处监视的紧,实在是殷兰对岁宁下过手。

岁宁三岁的时候,还没送幼儿园,黎稚突然接到家长电话,要赶去校区,就临时把岁宁交给来看儿子的殷兰照顾,回来之后就发现岁宁屁股上都是红印子。

她问殷兰怎么回事,殷兰却说是岁宁不小心摔得,事后她问了岁宁,才知道是殷兰掐的,因为岁宁没有听她的话跟妈妈说要小弟弟。

还警告岁宁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否则打烂她的屁股。

要不是她逼着岁宁说,小家伙真的被殷兰吓唬住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还是不知道。

也因此那之后,她就告诉女儿,以后无论奶奶跟她说了什么,都要一字不漏告诉自己。

岁宁早熟又敏感,小的时候还发现不了,随着上幼儿园,便知道妈妈和奶奶关系不好,不想妈妈难做,所以就不想说。

可面对黎稚的强制,她犹豫了下,说了出来,“奶奶说,女孩子都是赔钱货,都是要嫁人的,不多学做点家务,以后都是要吃亏的。”

黎稚当即捂住她的耳朵,心疼得不行,“不要听不要听,奶奶的话都是胡说八道,千万不要把她的话听进去。”

殷兰也是有女儿的,也是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她是怎么对别人的女儿说出这样恶毒刻薄的话。

黎稚眼底有泪闪过,全是对女儿的心疼。

她的女儿本该无忧无虑,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岁宁抹着她眼角的泪,“妈妈你别哭,我从来都没有把奶奶的话放在心上,就像佑安哥说的,难听的话都是放屁。”

黎稚被逗笑,摸着她的头发,“你佑安哥还跟你说了什么?”

“佑安哥还说妈妈是世界上最疼爱我们的人,我们要永远爱妈妈。”岁宁说这话的时候,扑进黎稚怀里,表达着爱意,“妈妈,宁宁好爱你。”

黎稚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妈妈也好爱宝贝。”

她转头朝客厅看了一眼,见殷兰坐在儿子丈夫身边笑盈盈的模样,眯了眯眸子,心里下了个决定。

不出所料,洗完碗,黎稚的手已经肿了。

肿得跟胡萝卜似的。

全是冻得。

车上,陆恒看着她冻肿的手,满眼愧疚之色,想要道歉,却被黎稚打断了,“案子时候能结束?”

他一怔,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

黎稚解释,“不是说案子结束之后就跟你爸妈解释清楚吗?”

陆恒握紧了方向盘,抿了抿唇。

黎稚转头看他,“陆恒?”

他一笑,“估计还要一阵子,我这次回来就是给妈过生日的,明天就要走了。”

“还是去山城?”

“嗯。”

“那下次回来应该就是案子解决了吧?”

“......”

他一噎,“差不多吧。”

“好,那就等你下次回来。”

他嗯了一声,为今晚的事道歉,黎稚闭目养神,“不必道歉,只要你尽快把案子完成,就能结束这一切。”

他眸子掠过一丝失落,“......我知道了。”

其实黎稚对今晚陆恒没有帮自己,是有些埋怨。

理性上,那是他父母,身为人子不忤逆父母也正常,可感性上又忍不住不怨他。

她现在只期望他案子快点结束,自己也能早点解脱。

晚上黎稚哄女儿睡觉的时候,听到陆恒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着急忙慌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勾了一下唇,猜到谁给陆恒打得电话,也知道他为什么出去。

打电话的是他让爸妈。

打电话的原因是下水道堵了。

而这么急,想必水已经把家里淹了吧。

没错,就是黎稚干的。

殷兰对自己怎么样,她都无所谓,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岁宁说那样难听的话,所以她故意把厨房的下水道弄堵了。

老两口住的房子是老破小,下水道系统不好,且卫生间的下水道和厨房的是连在一起的,只要一边堵住,另一边就下不去水。

殷兰说她晚上要洗澡,那想必用了不少水,这么一堵,家里必然被淹。

此刻想必在家里无能狂怒吧。

一想到殷兰的惨状,黎稚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晚也睡得极好。

只是第二天看到自己还在肿得手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以为用热水泡一泡,缓过来就没事了,可看这样子,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她也没有多余心思管自己的手,因为今天满课,实在是忙,随便涂了点护手霜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