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修”的《一纸旧事,几年新我》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十八岁那年,男友哄骗着带我体验了一把放纵的感觉。第二天,我的裸照就传遍了整个网络。配文写着:【导演之女,床戏高超。】我冲到他面前质问,他眼底淬着冰:“你爸不是最爱玩潜规则吗?”“他敢糟蹋我姐,就该料到自己的女儿也会有今天。”我妈看到照片后心脏病发作,再醒来时,已经不认识我了。我爸疯了一样去找顾景修,却被一辆逆行的卡车撞得粉碎。为了支付妈妈高昂的医药费,我成了车展模特。五年后,我在展台中央摆出姿势,丝绒裙摆滑落至大腿根。转过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小说《一纸旧事,几年新我》是作者“顾景修”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顾景修景修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等不到了,你去哪,我送你。”我不再推辞。他害我家破人亡,坐一下他的车,不过分吧?我报了现在出租屋的地址。他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一纸旧事,几年新我 在线试读
我们都沉默着。
顾景修没把车开走,但也不再说话。
我坐在椅子上,公交一直没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下车。
“等不到了,你去哪,我送你。”
我不再推辞。
他害我家破人亡,坐一下他的车,不过分吧?
我报了现在出租屋的地址。
他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沈翩月,你怎么连家都不敢回了?”
我没说话。
我的家,早就在公司破产,父亲出车祸之后卖出去了。
见我沉默,他的冷漠和嘲讽似乎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的笑意僵在脸上,油门踩下去,车窜出去。
把我送到楼下,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开走了。
第二天,我做好饭菜去到疗养院。
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妈躺在床上。
她越来越瘦了。
被子盖在身上,几乎看不出起伏。
护工正在给她擦脸,看见我进来,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一天没睁眼。
医生说,心脏衰竭得很快。”
我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她的手露在外面。
皮肤薄得像纸,青色的血管一根根凸出来。
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手指动了一下,我抬起头,她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是空的,和以前一样,我张了张嘴,准备叫护士。
“翩月。”
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空洞一点一点退去。
“妈,你认得我了?”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弯。
“我闺女,我怎么能不认得。
瘦了,怎么瘦这么多?”
她握住我的手,指尖颤抖:“翩月,你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苦?”
我没说话。
“翩月,别管我了。
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妈——”她打断我:“你听我说,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
“妈只想你好好活着。
活得长一点。
活得高兴一点。
别为了妈把自己搭进去。”
我摇头:“妈,你不会有事。
我挣到钱了,医生说可以做手术。”
“翩月。”
她叫我的名字,我停住。
她看着我,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妈不想拖累你了。”
心电监护仪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滴——病房门被推开,医生冲进来。
我被推出门外,在走廊里站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医生出来:“手术可以做,但风险很大。”
“沈小姐,您母亲的心脏功能太弱了,需要尽快安排。
费用方面……”他报了一个数。
我听完,点点头。
走出医院大门,太阳很晃眼。
我站在门口,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
陈导演。
下面一行手机号,那天晚上他塞进我胸口的。
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拨过去:“陈导,我是沈翩月。
您那天说的本子……还缺人吗?”
拍摄的地方在郊外一栋老别墅里。
没有剧组,没有灯光师,只有一台摄像机和几个男人。
陈导亲自掌镜。
“对,就这样。
头往后仰一点。”
“手,手顺着腰滑下去。”
“很好,眼神再迷离一点。”
我按他的要求做,一个又一个动作。
快门声,指令声,男人的笑声。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数字,50万。
拍完的时候天快黑了。
陈导递过来一个信封:“沈小姐爽快。
下次有活还找你。”
我把信封接过来,塞进包里。
推门出去。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顾景修靠在车门上,手指夹着烟。
看见我出来,他抽烟的动作顿住了,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我凌乱的头发,看到皱巴巴的衣领,看到手腕上没来得及遮住的勒痕。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把烟按灭,走过来。
“沈翩月。”
“你去那里面干什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拍片子。”
他眼里那点东西破碎,眼里写满了鄙夷和厌恶:“那种片子?”
“能赚钱就行。”
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紧了:“你就这么缺钱?
为了钱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你缺钱不会跟我说?”
他质问的样子让我想起五年前。
裸照刚发出去,全网都在转。
我躲在家里颤抖着问我爸:“爸,你是不是真的潜规则了顾景修的姐姐?”
父亲的嘴唇颤抖:“不是我。
那天在她房间里的人不是我。
我那会和道具组出去蹲采购了。”
“顾家那小子是因为这个才报复你的?
他以为是我害死他姐?”
我没说话,他脸色变了。
“我……我去找他说清楚。
他……他这个畜生!”
他踉跄着出门了,却再也没回来。
我看着他满口的仁义道德冠冕堂皇,忍不住笑了一下:“跟你说?
说什么?”
“说顾景修,我爸欠你一条命,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救我妈?”
他刚要辩驳。
“说我妈快死了。
心脏搭桥,二十万。”
“什么?
我不知道你妈……”我看着他:“顾景修,你知道我爸怎么死的吗?”
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撞死的。”
我说,“他去找你的那天,被渣土车撞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