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主角纪珩孟时卿,是小说写手“金豆大猪喵”所写。精彩内容:我穿成世家二小姐后,装乖扮弱整整五年,只求能安稳活下去。在这个家里,我最怕的就是那位向来端方守礼的大公子。直到某天,我撞见他正凝视着一张看不清面容的小像,神情沉迷难掩。我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可当天夜里,他就推门而入,嗓音喑哑地开口让我帮帮他。我拼命想逃,他却步步紧逼,禁忌的锁链一寸寸收紧。我终于崩溃质问他是不是疯了,他却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说从见我穿榴花裙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放过我。后来我才懂,他的温柔是伪装,克制是假象,这场蓄谋已久的执念早把我刻入骨血,而他亲手打造的金笼,从来没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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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还说这些做什么。你且安心在此,姑父虽嘴上严厉,心里终究是疼你的,定不会让你跪太久。”
说罢,她又细细替孟时卿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理平整了皱巴巴的衣襟,这才放心地站起身。
临行前,她又回头望了孟时卿一眼,见她乖乖坐在软垫上,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祠堂。
纪珩之刚从太子师的府邸出来,青白锦袍上还沾着些许书院的松烟墨香。
他抬手理了理腰间的玉带,正欲迈步上马车,身侧的殊五已快步跟上。
“公子。”殊五躬身,将那封系着银环的信双手呈上,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郑重,“苏公子那边加急送来的信,鸽哨刚落,属下便取来了。”
他侧目看向殊五手中的信笺,目光沉了沉。
苏怀桉素日沉稳,若非急事,绝不会动用飞鸽传书这般加急的法子。
他抬手接过信,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笺纸,心头竟莫名升起一丝躁动。
纪珩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的字迹。
随着目光下移,眼底的平静,一点点被碾碎。
当“卿卿与他已定下亲事”几字映入眼帘时,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极轻,像是风拂过薄冰,带着几分冷冽的清越,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殊五立在一旁,听着这笑声,莫名觉得后颈发寒,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纪珩之缓缓抬眸,眼底盛着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半分。
那双平日里浸着温和的眸子,此刻藏着翻涌的偏执与疯狂,偏偏面上还挂着几分温润的笑意,活脱脱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定下亲事了?”他轻声重复着,指尖缓缓摩挲着笺纸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纸揉碎,“沈临学……倒是好福气。”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赞叹,可那语气里的阴鸷,却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殊五从小跟了着纪珩之,最是清楚,自家公子看着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是个偏执到了极致的人。
越是笑着的时候,便越是动了真怒。
“公子……”殊五犹豫着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纪珩之却抬手止住了他,依旧笑着,只是那笑意里的冰冷,几乎要溢出来:“急什么?”
他轻轻抬手,将那信纸掷于掌心,微微用力,便听得“嗤”的一声轻响,那素笺被他生生揉成了一团。
“备马。”
“即刻回京。”
纪珩之面上已然敛了那骇人的笑意,复又端起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转身折回太子师的府邸,门房见他去而复返,连忙躬身相迎。
书房内,太子师正捧着一卷古籍细细品读。
见纪珩之进来,不由抬眸笑道:“昭礼怎的又回来了?可是忘了什么物?”
纪珩之缓步上前,对着太子师躬身一揖,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声音依旧温和清朗:
“昭礼方才收到急信,家中突有急事,需即刻赶回京城。此番前来,是特意向恩师拜别的。”
太子师闻言,微微颔首,放下手中古籍:“既是家事要紧,便去吧。路上切记谨慎慢行,莫要急躁。”
“谢恩师体恤。”纪珩之再揖,直起身时,眼底深处的暗潮已尽数掩去,只余下一派从容。
辞别太子师,踏出府邸大门时。
殊五早已牵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候在阶下,马鞍旁挂着一个沉甸甸的行囊。
他抬手抚过冰凉的马鞍,侧目问向殊五,声音听不出喜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