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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 精彩章节试读
前厅的尘埃落定,孟知熙耳尖捕捉到“亲事定下”四字,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
她拔腿便往祠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苏怀桉立在原地,看着孟知熙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望了望前厅里言笑晏晏的两家人,眸光微动。
他本是闲来无事陪孟知熙出门,不想卷入这等家事,如今既已尘埃落定,也没了留下的道理。
遂对着前厅方向微微颔首,转身便拂袖离去。
回到苏府,苏怀桉径直踏入书房,屏退了左右仆从。
他走到案前,取过一方素笺,提笔蘸墨,笔锋落纸,字迹清隽利落。
寥寥数语,将纪府今日之事一一写明:
见字速回,沈临学的心上人竟是令妹,卿卿与他已定下亲事,纪伯父为此怒斥怒打了卿卿妹妹,还望兄归来劝解一番。
写罢,他将信纸仔细折好,唤来府中驯养信鸽的小厮。
不多时,一只羽色乌黑的信鸽被捧了进来,脚爪上缚着小巧的银环。
苏怀桉将信纸系在环上,抬手轻抚鸽背,而后抬手一挥。
信鸽振翅而起,穿窗而出,盘旋一周后,朝着淮州的方向疾飞而去。
祠堂内映着满堂列祖列宗的牌位,静谧得只闻得到孟时卿压抑的啜泣声。
她跪在冰冷的蒲团上,脸颊的红肿尚未消退,泪痕爬满了下颌。
忽闻脚步声近,抬头便见孟知熙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焦灼与欣慰。
“卿卿,别哭了。”孟知熙蹲下身,替她拭去颊边的泪,声音轻柔,“姑父已经应下了亲事,此刻前厅里正与沈家交换庚帖呢。”
孟时卿闻言,哭得更凶了些,肩膀微微耸动,哽咽道:“我……我这次定然伤透了父亲母亲的心。若非我执意,也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孟知熙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开解,“姑父那是在气头上,恼的是你私相授受,不是恼你嫁沈临学。方才我在前厅瞧着,姑父还板着脸警告沈临学,说他若敢辜负你,定不饶他呢。”
孟时卿抽噎着,眼底的愧疚稍稍淡了些。
孟知熙环顾四周,见蒲团冰冷坚硬,不由得蹙起眉头,扬声对着门外的丫鬟吩咐道:
“去取个软垫来,给你家小姐垫着。仔细些,莫要惊动了旁人。”
丫鬟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来一个厚厚的锦垫。
孟知熙亲手将垫子铺在蒲团上,扶着孟时卿挪了过去。
孟时卿僵了许久的膝盖总算舒缓了些。
她抬眸看向孟知熙,眼中带着几分感激。
孟知熙望着她苍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我毕竟是外姓,留在纪府多有不便。晚些时候,姑父怕是要派人送我回孟家了,今夜恐怕不能陪你了。”
她顿了顿,又狡黠地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更低:
“若是跪得受不住了,便寻个由头装晕。姑父姑母素来疼你,定然不会真的苛责于你。”
孟时卿望着她眼底的关切,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孟知熙指尖轻轻摩挲着孟时卿微凉的脸颊:
“我让宝林候在外头廊下,一步不离。你若是跪得腿麻了,或是冻着了、饿了,只管悄悄唤她一声,她自会想办法给你送些热汤点心来。”
孟时卿望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鼻尖一酸,先前强忍着的泪意又涌了上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表姐……谢谢你。”
孟知熙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指尖带着暖意,笑着嗔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