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推荐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杨景业方卿_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杨景业方卿全本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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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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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给方卿洗澡,绝对是杨景业当上团长以来,接到的最艰巨的任务。

首先是水。

在西北这片干旱的土地上,水比油还金贵。

家属院统一供水,每家每户都有水票,定量供应。

杨景业直接拎着两个军用大水壶,去了部队的澡堂。

他是团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战士们看到团长亲自来打水,都觉得稀奇,毕竟昨天才打来打过,纷纷猜测是不是家里要搞大扫除。

谁也想不到,这两大壶珍贵的干净水,只是为了给他那个娇气包媳妇洗个澡。

水拎回来了,接下来是烧水。

杨景业在院子里支起一个黑乎乎的煤炉子,把一个大铁锅架在上面,然后把水倒进去。

他蹲在炉子前,拿着一把破蒲扇,呼啦呼啦地扇着风,浓烟呛得他直咳嗽。

方卿就趴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那个为她忙碌的男人。

他蹲在那儿,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憋屈,平日里拿枪扛炮的手,现在正笨拙地摆弄着煤块和柴火。

烟熏火燎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

方卿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又甜甜的。

水烧好了,一锅滚烫的热水。

杨景业又兑了些凉水,反复用手试着水温,直到不烫不凉,才一桶一桶地提到屋里,倒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木盆里。

那木盆是炊事班用来和面的,被他借了来,刷得干干净净,还用开水烫了好几遍。

整个土坯房里,顿时水汽氤氲,像个简陋的桑拿房。

“好了,可以洗了。”

杨景业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炕上那个眼巴巴等着的小祖宗说。

方卿看着那个比她人还高的大木盆,还有那盆看起来有些浑浊的水,小脸又皱成了一团。

她一脸嫌弃,“没有莲蓬头吗?我们家洗澡都是站着冲的。”

杨景业的耐心快要告罄了。

“这里是戈壁滩,不是你家的大公馆!有水给你洗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废话?爱洗不洗!”

说着,他作势就要把水往外倒。

“哎,别别别!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方卿一看他要动真格,立马就怂了。

她慢吞吞地从炕上爬下来,走到木盆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脚丫,试探着探进水里。

“哇!好舒服!”

温暖的水包围着她的脚,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她手脚并用地爬进大木盆,整个人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淹到了她的胸口。

“好暖和呀!”

方卿开心地在水里拍打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杨景业的裤腿都被打湿了。

“老实点!”杨景业吼了一句。

方卿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动。

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拿起杨景业放在旁边的一块全新的香皂,在身上胡乱抹着。

可她哪里干过这种活,抹了半天,泡泡没起来多少,香皂还“咕噜”一下滑进了水里,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的香皂……”方卿急得快哭了,在水里摸来摸去。

杨景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他挽起袖子,大步走过去。

“起来点。”

“干嘛?”方卿警惕地看着他。

杨景业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在水里摸索了几下,就抓住了那块滑溜溜的香皂。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方卿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竟然一脚迈进了木盆里。

“啊!你干什么!你耍流氓!”

方卿尖叫着,双手捂住胸口。

木盆本来就不大,杨景业这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瞬间就占满了。

方卿整个人都被他挤到了木盆的另一边,身体和他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闭嘴!”杨景业黑着脸,“再叫唤,外面的人都听见了!老子帮你洗,不然这水就白烧了!”

他的身体像个火炉,隔着一层水,依旧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方卿不敢再叫了,只能把脸埋进膝盖里,羞得不敢看他。

杨景业拿起香皂,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上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覆上了方卿光洁的后背。

他的手掌很大,力气也大,虽然已经刻意放轻了动作,但对于方卿这样细皮嫩肉的肌肤来说,还是太重了。

“嘶——疼!你轻点!”方卿扭着身子抗议。

“忍着!你身上都快搓出泥了,不使劲能洗干净吗?”

杨景业嘴上凶巴巴的,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地又放轻了几分。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划过她蝴蝶骨的轮廓,划过她纤细的腰肢……

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视线。

方卿能听到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个男人的手像带着火,所到之处,都燃起了一片滚烫。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这水汽和热度蒸熟了。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方卿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行吗?”

杨景业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抬了起来。

“脚还没洗。”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小巧玲珑的脚,仔细地清洗着每一根脚趾。

方卿的脚趾蜷缩起来,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木盆壁上,任由这个男人为所欲为。

这一场澡,洗得方卿筋疲力尽,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尤其是后背,被杨景业那双大手搓得微微发红。

杨景业把她从木盆里捞出来,用一张干净的旧床单裹住,直接抱到了炕上。

“睡觉。”

他命令道,自己则转身去处理那一盆狼藉。

方卿裹在床单里,闻着上面干净的阳光味道,看着那个正在院子里倒水的男人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也许,嫁给这头熊,也不是那么糟糕?

就在方卿胡思乱想的时候,家属院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那是一个女播音员清脆又激昂的声音。

“通知,通知!为丰富我部军民的业余文化生活,鼓舞士气,经上级批准,省文工团将于后天晚上,在我部大礼堂举行慰问演出!届时,著名青年表演艺术家、我们的老朋友林婉儿同志,将为大家带来精彩的歌舞表演!请同志们相互转告,准时参加!”

林婉儿?

方卿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扭头,看到杨景业正从外面走进来,便开口问道:

“杨景业,那个林婉儿,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