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结小说夫君的黑月光说她有悔(沈时云傅佩凝)_夫君的黑月光说她有悔(沈时云傅佩凝)小说推荐完结

沈时云傅佩凝是现代言情《夫君的黑月光说她有悔》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若鸢”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夫君有一个黑月光。七年前她敲响登闻鼓,在殿前作伪证害他被判科考舞弊。沈时云被废入狱,仕途断送,公爹因此气急攻心,急病暴亡。后战场搏杀,傅佩凝又私通敌国。不仅生生砍断他右臂,又害他被俘,被灌下绝子药,受尽折磨生不如死。而我为报他幼年之恩。不惜与父母决裂,先是奔走相求为他证明清白。后顶着暴雪深入敌营,将被关在牲畜栏里的他救回。沈时云求生意识薄弱,我便自学医术,咬牙将他从鬼门关拖回。等他重振旗鼓,立下赫赫战功,班师回朝时,他一日都不想蹉跎,着急定下婚期。可后来,傅佩凝却领着一个孩子,含泪站在他面前。“时云,倘若我有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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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黑月光说她有悔

夫君的黑月光说她有悔 阅读精彩章节

夫君有一个黑月光。

七年前她敲响登闻鼓,在殿前作伪证害他被判科考舞弊。

沈时云被废入狱,仕途断送,公爹因此气急攻心,急病暴亡。

后战场搏杀,傅佩凝又私通敌国。

不仅生生砍断他右臂,又害他被俘,被灌下绝子药,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而我为报他幼年之恩。

不惜与父母决裂,先是奔走相求为他证明清白。

后顶着暴雪深入敌营,将被关在牲畜栏里的他救回。

沈时云求生意识薄弱,我便自学医术,咬牙将他从鬼门关拖回。

等他重振旗鼓,立下赫赫战功,班师回朝时,他一日都不想蹉跎,着急定下婚期。

可后来,傅佩凝却领着一个孩子,含泪站在他面前。

“时云,倘若我有悔呢?”

1一夜大雪。

庭院竹子被压弯,雪块扑簌簌落在地上。

傅佩凝脊背挺直,膝盖深陷雪中,衣裙被雪水沤湿,脸色已经青紫。

“时云,你恨我,我认了。”

“可言儿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救救他,好吗?”

沈时云站在门内,睥睨着傅佩凝。

他眼中有滔天的恨,也有不甘。

还滚动着其他我看不懂的情绪。

听到傅佩凝说他们有个孩子,他长睫一颤,眼眶止不住的红,眼中恨意滔天。

“傅佩凝,你怎么不去死?”

“这都是你的报应!”

可下一瞬,傅佩凝轰然倒地。

他仍旧是下意识的飞奔过去将她搂住。

眼底泪与恨纠缠。

“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我真想杀了你!”

角落里突然冲出一个孩子,猛的将沈时云撞翻在地。

“别欺负我娘!”

沈时云惊住,这孩子,竟有七分像他。

可他顾不上这些。

怀中的傅佩凝气息微弱,几乎失温。

沈时云几乎是疯了一般跪在地上,单手捞起傅佩凝,抱着她冲进府门。

“郎中!

快去请郎中来!”

他与我擦身而过,肩膀猛的撞上我的,却毫无察觉。

他带着余恨的眼中,不自觉滚落一颗泪。

我整个人怔住,心脏猛的一缩。

自始至终,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被忽略的孩子团了个雪球,扔在我身上。

“坏人,你们欺负我娘!”

“把我娘还给我!”

他疯了一般冲上来扯着我厮打。

我麻木的站在原地,察觉不到痛楚。

下一瞬,那孩子却直挺挺的向后仰去。

沈时云再次跑出来,将孩子抱起。

他蹲在地上,看着孩子煞白的小脸,小心翼翼的搂住他。

再仰头看我时,眼中是令我陌生的冷漠。

“龄月,幼子无辜。”

“他身子不好,你何必迁怒他?”

他抱着孩子起身,冷漠与我擦身而过。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我恨透了傅佩凝,这你知道。”

“等她醒了,我会送她们母子出府。”

“今日的事,我会当做从未发生过。”

“我们已经成婚,婚仪盛大,全京城无一人不知你是沈夫人。”

“母亲信任你视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家中全部私产也都由你掌管。”

“你也该满足了。”

“况且。”

他说着,语气缓缓落下来,极为枯寂。

“我与傅佩凝,此生只会是仇敌。”

2我泪眼模糊,看着他冷漠决绝的背影。

与两年前我在雪夜,冒死把他从牲畜棚里拖出,他脆弱将死的身影不断重合。

雪地难行,我把他放在一块木板上,紧紧拉着麻绳将他拖出数十里,掌心肩膀全是被麻绳勒出的深深血痕。

如今早已结疤,却是隐隐作痛更甚当初。

那时他模糊中睁眼,看着西北雪夜皎洁的圆月苦笑。

“龄月,你这恩情我倒不知如何还了。”

我开口,热气喷洒,脸颊湿冷刺痛。

“好好活下去,就当做是你还我的情了。”

我踉跄一步,扶着门沿才堪堪站稳。

丫鬟甘霖急忙扶住我,眸色心疼。

“小姐,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定是那傅佩凝的苦肉计!”

“姑爷被她坑了这么多次,大半条命都被她骗了去了。”

“这次定不会再上她的当!”

我苦笑摇头,眼中泪意尽褪。

“若他对我无意。”

“我与他的婚约对他来说便是施恩挟报。”

“我许龄月,不屑做这种小人。”

“甘霖,替我回信给父亲。”

“不孝女愿重新承受四十钉杖刑,重回许家。”

甘霖瞳孔颤抖。

“不可呀小姐!”

“当年您为了给姑爷证明清白断亲许家!”

“已经受了四十钉杖刑!”

“那时您大半条命都没了,若非南海神医赏赐灵药,您就重伤病死了!”

“可是如今,南海神医已经仙逝了啊。”

我轻轻摇头,指尖攥紧。

“我心意已决,你按我说的做便是,谁也不要告诉。”

……傅佩凝足足晕了三日。

她求生意志薄弱,京城里最好的郎中看过了也是连连摇头。

我站在窗外,亲眼看着沈时云熬了三日的眼下青黑。

他眼中翻滚的恨意逐渐被心疼紧张代替。

“傅佩凝!”

“你要死为什么不死远点?”

“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我?!”

“我不许你死,你给我醒过来解释清楚!”

“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时云一手端着汤药,仰头猛喝了一口。

一手捏住傅佩凝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随后便低头吻了上去。

他喉头微滚,一大口汤药悉数渡进傅佩凝口中。

被他吻过的唇嫣红。

沈时云看着空荡荡的药碗,又转眸看向双眸紧闭的傅佩凝。

他忽然恶心悔恨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我的呼吸几乎窒住,回过神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流如注。

“小姐,您别吓我!”

“您喘口气呀!”

我猛的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扶着树呕吐不止。

七年来的种种一瞬瞬闪过。

犹如一场荒谬又可笑的笑话。

次日傍晚,傅佩凝死里逃生,沈时云来了我院中。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脚步轻快。

压抑多日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龄月,我决定了。”

“我恨傅佩凝,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要让她留在府里做最低贱的下等侍女。”

3我长睫轻颤,强忍住泪意抬起头。

“确定是恨吗?”

沈时云蹙起眉,视线却避开了我。

“龄月,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这七年,我有多恨她,你难道不知?”

“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我拿出匕首放在桌上。

“那你去杀了她吧。”

沈时云一怔,仿佛生吞了一块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忽的莞尔。

“我不过是玩笑话。”

“堂堂朝廷命官,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杀人呢?”

沈时云松了口气,囫囵搪塞了几句便离开。

消息不知怎么传入婆母耳中,一直安静礼佛婆母怒不可遏,冲到傅佩凝房中要杀了她。

沈时云硬时将人拦下了,我赶到时,婆母疯了一般扇着沈时云耳光。

“你这个混账!”

“你忘记你爹是怎么死的了?!”

“忘记你这条手臂是怎么没的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祸害!”

沈时云无声挨打,转头看向我时,眼中怒意喷薄。

他毫不犹豫的向我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许龄月,你当真恶毒!”

“竟然向母亲告状!”

“母亲前几年生病,近来身体刚好。”

“你也不怕气病了她折你的寿!”

我被打的头猛的偏向一侧,耳中不断轰鸣,整个人愣住。

“早知道你是个妒妇,当初何必娶你入门?”

“不如给银子打发了你!”

婆母冲上来护住我,心疼的直落泪。

“你打龄月做什么?!”

“龄月什么都没说,是府里丫鬟说漏了嘴!”

“我的好月儿,快让娘瞧瞧!”

婆母心疼的捧着我高肿的脸,我忍了又忍。

泪还是落下来。

沈时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激愤。

“对不起龄月,我不是有意的。”

“这段时日事情太多,我、我有些昏头了。”

他急切的想来拉住我的手解释,却被我躲过了。

我轻轻摇头,脸上已是风轻云淡。

不仅没闹,反而还帮他劝走了婆母。

沈时云有些诧异。

但是又想起这七年我陪在他身边事事奉献却又丝毫不图温良恭顺的样子。

想来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付出舍弃。

便也理所应当的接受了。

可婆母恨傅佩凝入骨。

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沈时云将傅佩凝安排去了他的书房做奉茶侍女。

他生怕我会闹起来让傅佩凝难堪。

所以为了安抚我,他派人送来很多珍奇异宝。

我欣然接受,也很知情识趣的,没有去书房打搅他们。

再见到他们,是在花园中。

傅佩凝在放纸鸢,他们的孩子坐在沈时云肩上。

沈时云笑着看向傅佩凝,眼中恨意尽散,温柔的如同落日余晖。

那孩子抱着沈时云的脸吧唧一口。

“爹爹真好~”我的心,猛的漏跳了一拍。

4我拟好了和离书,正准备让甘霖送给沈时云时。

他突然冲进了我的院子。

他神色焦急的握住我的手。

“龄月!

阿宵高烧惊厥了!”

我一怔,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他和傅佩凝的孩子。

“郎中说阿宵早产,身体虚弱,活不过七岁!”

“如今他病重,郎中都说没救了!”

“你那里是不是还有半丸玉雪丹?”

“你把它给我,把它给我好不好?”

我一怔。

玉雪丹是当年南海神医所赠,只有两颗。

一颗在我受钉杖刑之后救了我的命。

半颗在沈时云濒死时,救了他的命。

最后这半颗,是我留给自己的。

若是没有它,我受钉杖刑必死无疑。

犹豫片刻后,我摇了摇头。

“时云,那半颗玉雪丹我不能给你。”

沈时云眸色陡然冷下来。

“你果真恨佩凝和阿宵。”

他拔出长剑,横在我脖颈上。

“交出玉雪丹,否则我会杀了你。”

我缓缓闭上眼。

“你杀了我吧。”

他一怔,眼中闪过一瞬无措。

然而仅仅是一瞬,他眸色一沉:“龄月,你弟弟如今在西北军营做从六品将军。”

“我在西北厮杀了七年,那里处处都是我的亲信。”

“你若不交出玉雪丹救阿宵,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我长睫一颤,抬眸看他。

眼中泪意翻滚。

“不如就让他像当年的我一样,被人背叛,失去右臂。”

“流落敌军,受尽侮辱,被关进牲畜棚和猪牛同饮同食。”

“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第二次将人救出来的机会了。”

我不住的摇头,热泪涌出。

“沈时云,我求求你,不要……把玉雪丹交出来!”

他无视我的眼泪,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凉薄。

我颤抖着手拿出玉雪丹交给他。

接过玉雪丹的瞬间,他脸上阴霾驱散,神色骤然轻松。

他扔了剑,愧疚的看向我。

“对不起,龄月。”

“我只能用这种方法逼你。”

“阿宵要是死了,佩凝也不会独活。”

“等阿宵恢复,我会送他们离开。”

“往后余生,我只守着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转身,快速离开。

而我却如同死了一般,瘫倒在地。

甘霖扶住我,满脸的泪。

“小姐,姑爷他怎么能这么伤您!”

“他明明知道,当年您受了多少磨难才将他救出来!”

“不重要了。”

我扶着床沿缓缓起身,将和离书留在桌上。

“我们回家。”

我带着甘霖回了许家。

许家宗族祠堂内,合族耆老等候多时。

行刑的两位族兄手中拿着钉满细钉子的厚木板。

“龄月,你当真准备好再受这四十钉杖刑吗?”

我坚定的朝耆老与父亲点点头。

母亲泪水早已哭湿了衣襟。

“阿月,这可是要丢命的呀!”

“哪怕你不回许家,你也永远是爹娘的女儿!”

“娘已经经不住再失去你一次了!”

我坚定的看向母亲,安慰一笑。

“娘,您放心。”

“女儿福大命大,定不会有事。”

我缓缓趴在长木凳上,咬紧了布条。

“行刑!”

钉着细钉子的刑杖高高举起,用力落下。

每一下,都仿佛要将我的七魂六魄震碎。

背后已血肉模糊,剧烈的痛楚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我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带着痛彻心扉的呼喊:“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