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云川秋海”又一新作《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温宁谢恒,小说简介:【全员恶人 心机绝美恶女 装残疯批大佬 极致拉扯】为救父亲,温宁嫁进谢家,却在大婚前夕目睹未婚夫出轨。她转身进了未婚夫大哥清修的香室。谢宴声,常年与青灯为伴,禁欲清冷。只有温宁知道,这个男人私底下有多疯。香室深处,青雾缭绕。温宁颤抖着承受男人滚烫的抚摸,眼尾泛红:“我们只是交易……”男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带疯魔:“进了这扇门,命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我?”白天,她是谢恒的深情未婚妻;晚上,她是谢宴声予取予求的情人。当温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准备离开时,男人却慌了。他将她死死抵在墙上,眼眶通红:“利用完就想跑?温宁,谁教你的规矩?”这一次,修者下神坛,恶女动凡心。...

《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主角温宁谢恒,是小说写手“云川秋海”所写。精彩内容:第三章怕不怕?“大哥?”谢恒的声音停在了帷幔三步之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大哥,我刚才看见佛堂门开着......你在礼佛吗?”温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谢宴声,眼神里全是乞求别出声求你谢宴声垂眸看着怀里面无人色的女人,眼底划过一抹恶劣的幽光他读懂了她的恐惧这就是她的软肋?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活死人,就能让她乖得像条狗?他没有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反而故意往前压了一寸,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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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又是这一招。
每次只要她不听话,他就拿父亲的命来威胁她。
谢恒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知道抓住了她的痛处,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抬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脸颊以示安抚。
温宁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偏头躲开了。
谢恒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呵,长脾气了。”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阴鸷地扫了她一眼,
“温宁,别忘了是谁在养着你们父女。我给你一个晚上考虑,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证书。”
说完,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震得温宁身体一颤。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半晌,转身从背包里拿出那串谢宴声给她的佛珠,绕成两圈,慢慢套在自己莹白纤细的手腕上。
.
锦云居。餐厅。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一室奢华照得通透。
温宁换了一身立领的月牙白旗袍,领口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堪堪遮住颈上暧昧的红痕。
一进餐厅,婆婆周高静和谢恒已经在了。
“妈,阿恒。”温宁走上前,规矩地问好。
周高静正端着燕窝,闻言只是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回来了?坐吧。”
“是。”
温宁刚要拉开谢恒身边的椅子落座,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轮椅压过地毯的轻微声响。
下意识转头,瞳孔猛地一缩。
沈肃推着谢宴声,正缓步进来。
他怎么会来?
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家族聚会,谢宴声极少出现在这种私家饭局上。
两人四目相对。
温宁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椅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此刻的谢宴声,换上了一件墨色的真丝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他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肤色冷白,神情淡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矜贵。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佛堂里的疯魔?
温宁迅速垂眸,深吸一口气,很快将那股慌乱压了下去。
再抬眼时,已经换上了平日里那副温婉恭顺的面具。
“大哥。”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宴声没有立刻应声。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镜片后的狭长凤眸透过薄薄的镜片,直直地看向温宁。
那目光并不犀利,甚至带着几分温和,却像是一把软刀子,慢条斯理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弟妹。”
谢宴声薄唇轻启,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却让温宁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出去几日,倒是清瘦了不少。”
温宁心头狠狠一跳。
清瘦?
刚刚他的手还用力掐着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评价她的每一寸丰盈......
“多谢大哥关心,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温宁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礼貌回应,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谢宴声唇边那抹笑意里,藏着邪性,像是在回味什么,看得她心脏止不住地砰砰直跳。
谢恒很意外。
平日里,这位大哥就像尊供在神坛上的佛像,清冷寡淡,除了公司事务,鲜少与人多说半个字。
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跟温宁闲聊,还关心起她的身体?
谢恒心思转得飞快。
莫不是自己最近负责的几个项目做得漂亮,得到了这位掌权人的认可,连带着对温宁这个弟妹也客气了几分?
想到这,谢恒脸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连忙起身迎上去,
“大哥来了,快,这边坐。”
他指挥沈肃将谢宴声推到主位旁边,一边笑着说道,
“大哥平日里公务繁忙,难得肯赏脸。”
周高静也放下了手里的燕窝,笑着招呼道,
“宴声啊,今天我朋友从沿海送来了些顶级的东星斑,阿恒这孩子惦记你,说一定要请你这个大哥来一起尝尝鲜。”
“那就谢谢婶婶和二弟了。”
谢宴声淡淡回应,语气温和有礼。
可说这话时,目光并没有看向谢恒,而是越过他,径直落在刚刚坐下的温宁身上。
那眼神如有实质,带着一丝玩味,最后定格在温宁放在桌面的左手手腕上。
温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滞,下意识要缩手。
她不是没想过这珠子可能会被人注意到,却不知怎么的,执意想要戴着。
只是没想到,会被谢宴声这个始作俑者点破。
“弟妹这串佛珠,成色不错。”
谢宴声指尖轻轻点了点轮椅扶手,语气漫不经心。
他这么一说,谢恒才刚刚注意到温宁手上的东西。
“嗯?”
谢恒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些东西了?以前没见你有这个习惯。”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宁的手腕上。
那串佛珠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更不像是一个年轻女人会戴的饰物。
温宁只觉得那串佛珠像是变成了烫手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桌下,却在对上谢宴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生生忍住了。
他在等。
等看她怎么圆这个谎。
温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谢恒疑惑的目光,又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正饶有兴致看着她的谢宴声。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声音轻柔,
“这次去山上修复壁画,那古寺的大师说我今年犯太岁,容易招惹是非。”
说到这,顿了顿,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谢宴声,语气里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无奈,
“这珠子,是求来镇身的。大师说了,这东西有灵性,越是凶狠邪性的东西,它越能压得住。”
谢恒一听是为了挡灾,便没再多想,只是随口道,
“既然是大师给的,那就戴着吧,图个吉利。”
而坐在对面的谢宴声,闻言却是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从胸腔里震颤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愉悦。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暗火跳动,盯着温宁那张看似乖巧实则带刺的小脸,意味深长地开口,
“弟妹说得对。”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低沉暗哑,像是在说着什么只有两人才懂的哑谜,
“这东西确实有灵性。不过......有时候压得太狠了,反倒容易遭到反噬。弟妹戴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