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男女主角温宁谢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云川秋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全员恶人 心机绝美恶女 装残疯批大佬 极致拉扯】为救父亲,温宁嫁进谢家,却在大婚前夕目睹未婚夫出轨。她转身进了未婚夫大哥清修的香室。谢宴声,常年与青灯为伴,禁欲清冷。只有温宁知道,这个男人私底下有多疯。香室深处,青雾缭绕。温宁颤抖着承受男人滚烫的抚摸,眼尾泛红:“我们只是交易……”男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带疯魔:“进了这扇门,命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我?”白天,她是谢恒的深情未婚妻;晚上,她是谢宴声予取予求的情人。当温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准备离开时,男人却慌了。他将她死死抵在墙上,眼眶通红:“利用完就想跑?温宁,谁教你的规矩?”这一次,修者下神坛,恶女动凡心。...
网文大咖“云川秋海”大大的完结小说《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温宁谢恒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第九章你真是学坏了温宁还没反应过来,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怎么鉴宝,不用我教你吧?”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上手,摸骨,看皮壳”温宁被迫趴在浴缸边缘,身后是男人滚烫如铁的胸膛水波荡漾,粗粝的指腹按压着,一寸寸滚过女人细腻如瓷的肌肤“嘶……”温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骨节硌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痒她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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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听风楼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雨后的花草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温宁步履匆匆走过青石板路,半点赏玩的心思也无。
她忍着那股难以启齿的酸痛与异样感,避开了前厅忙碌的佣人,特意绕了一大圈,从花园茂密的灌木丛后门溜了进去。
楼道窗户大开,清风灌入,早已吹散了之前那股四处弥散的刺鼻香水味。
掠过谢恒的房间,温宁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回到自己的小小领地,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解。
好在两人只是订婚,还没住在一起,否则……
转身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愣住了。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既熟悉又全然陌生的女人。
平日里那个端庄自持、连头发丝都透着规矩的温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漫着潮红的脸。
唇瓣殷红肿胀,唇珠甚至破了一点皮,渗着一丝极淡的血丝。
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衣领此刻微敞,几枚暗紫色的吻痕绽放在冷白细腻的肌肤上。
触目惊心。
温宁的脸颊倏地发烫,收回目光快步进了浴室。
花洒被拧到最大,热水兜头浇下。
闭上眼,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试图用流水冲刷掉身上的每一寸痕迹。
可随着温度的升高,感官非但没有麻木,反倒唤醒了谢宴声残留在她身体上的各种记忆。
“叫出来……”
谢宴声嗓音低沉暗哑,带着股疯魔。
他像是失控的野兽,将她摆弄着,掌控着她的一切。
温宁站在花洒下,身体的胀痛让她止不住地战栗,双腿发软,差点滑坐在地。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将那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已经浓得化不开。
温宁关掉水阀,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深吸几口气,用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确定没有任何痕迹露在外面,推门走了出去。
“咔哒。”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温宁猛地僵住。
谢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
温宁吓了一跳,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进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出去这么多天,回来怎么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谢恒说着,转过身来,视线落在她身上。
刚出浴的女人,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没入浴袍领口。
也许是被热水熏蒸过,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平日里苍白的小脸此刻透着一股诱人的粉润。
尤其是那双唇,殷红肿胀,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软与妩媚。
谢恒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温宁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刻板、无趣、苍白得像张纸一样的女人。
可今天的她,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竟让他喉咙莫名紧了一下。
温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勉强扯出一抹淡笑,
“雨季提前了,湿度太大,不适合继续进行修复工作,我就提前结束下山了。”
温宁低着头,一边擦头发,一边用早已想好的借口搪塞。
谢恒看她神情并无异样,倒是没多想,只是随口问道,
“听佣人说你早就进门了,刚才怎么没见你?”
温宁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刚才……我有份资料落在车里了,又去取了一趟,可能正好跟你错开了。”
谢恒“嗯”了一声,显然并没有真的在意她的行踪,转而皱起眉,语气带了几分不悦,
“既然回来了,也不去妈那边打个招呼。妈刚才还念叨你不懂规矩,赶紧换了衣服跟我过去吃饭。”
“好,我知道了。”温宁顺从应下,转身走向梳妆台。
谢恒看着她的背影,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开口道,
“对了,昨天我发你邮箱的那件东西,你看了吗?”
温宁动作一僵。
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谢恒,眼神微微沉了沉,“看了。”
“怎么样?证书什么时候能出?”
温宁放下梳子,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
“那是赝品,做不了证书。”
空气瞬间凝固。
谢恒脸色冷了几分,原本那点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低了下去,透着一股阴冷,
“温宁,你又跟我来这套?”
“阿恒,这件东西不一样。”
温宁试图跟他讲道理,
“这是乾隆御制的珐琅彩,如果是真品,那是国宝级的文物。这件虽然仿得极好,胎釉的成分却不对。如果我给它开了真品证书,一旦流入市场被查出来,不仅我的职业生涯完了,谢家的名声也会……”
“名声?”
谢恒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谢家的名声是用钱堆出来的,不是靠你那点可笑的职业道德!”
他有些不耐烦了,朝她走近了两步。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温宁下意识地后退,双手死死裹紧了浴袍领口。
她的脖颈上,还留着谢宴声刚才疯狂啃咬留下的红痕,如果被谢恒看见……
谢恒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觉得温宁的不识抬举让他恼火。
他在她面前半米处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放缓了语调,
“温宁,你要搞清楚状况。你只管出鉴定,其他的跟你没关系。哪怕最后出了事,自然有谢家顶着,你怕什么?”
“我是文物鉴定师,我要签字的,我要负法律责任……”
“责任?”
谢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字字诛心,
“温宁,你爸爸现在还躺在ICU里,那些进口药、维持生命的机器,每一天的费用都高得惊人。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温宁嘴唇微微颤抖,指节攥得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