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明明是路虎揽胜啊》，是网络作家“苏晓李婷”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也都收了李行长的好处？”二婶摇头：“不是好处……是威胁。”她说出几个名字，都是昨天在院里起哄最厉害的人。老张的儿子在镇上开货车，超载被扣过，李行长说能帮他处理。王寡妇的女儿在县城读高中，想进重点班，李行长说她有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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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点头，泣不成声。

“小伟去年谈了个对象，女方家要求必须在县城买房……我们哪有钱啊？”她抓住我的手。

“李行长说，只要这事办成了，他不仅帮小伟转正，还能给弄个内部价的购房指标……婷婷，二婶不是人，二婶……”

我抽回手。

“村里其他人呢？”我问。

“也都收了李行长的好处？”

二婶摇头：“不是好处……是威胁。”

她说出几个名字，都是昨天在院里起哄最厉害的人。

老张的儿子在镇上开货车，超载被扣过，李行长说能帮他处理。

王寡妇的女儿在县城读高中，想进重点班，李行长说她有门路。

就连村长，村里那条泥巴路申请硬化资金，申请了三年都没批，李行长说只要配合，资金马上到位。

“他说，不配合的，以后在县里寸步难行。”二婶声音低得像耳语。

房间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

“二婶，”我说，“你走吧。”

她抬头看我。

“我不会原谅你。”我声音平静。

“但我会跟警察说，你是主动来坦白的。至于小伟的工作……让他自己努力吧。靠别人施舍来的，早晚也要还回去。”

二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晓发来的信息。

很长的一段。

“婷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爸那个工程，去年承包的县中学教学楼翻新，工程款98万，完工半年了，一分钱没拿到。”

“建筑公司说教育局没拨款，教育局说程序在走。我爸垫了工人工资，材料款还欠着，家里房子抵押了，车也卖了。”

“上个月，李行长找到我，说只要我帮忙劝劝你，工程款一周内到账。”

“他说就是开个玩笑，让你别那么飘，没别的意思。”

“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

“对不起，婷婷。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信息最后，是一张截图，工程合同的照片，还有她父亲蹲在工地门口抽烟的背影。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回复。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我想起小时候，村里还没这么多水泥路，下雨天都是泥巴。

我和苏晓光着脚在田埂上跑，踩一脚泥，笑半天。

那时候，我们以为长大就是去县城，去看高楼。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派出所。

我看出王队脸色不太好。

“李婷，来一下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王队关上门，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他开门见山。

“李航，就是李行长，他不只是个银行副行长。”

我等着他说下去。

“他姐夫是县卫生局副局长，分管医院和精神卫生中心。”王队指着材料。

“所以他一个电话，就能调来精神科医生配合工作。”

“他表弟在交警支队科技科，负责监控系统维护。所以他能修改道路监控记录。”

“他侄子，就在我们派出所隔壁的城关派出所，是个中队长。”

王队看着我：“这是一个关系网。在这个网里，他们互相‘帮忙’。你帮我平一件事，我帮你压一件事。”

“所以昨天……”我明白了。

“所以昨天，我们接到的是双重指令。”王队苦笑。

“一边是正常接警，一边是上面打招呼。我们夹在中间。”

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我今天去纪委，把情况都反映了。但纪委的同志说，要查这张网，需要时间，更需要证据。”

“我那些证据还不够吗？”我问。

“够抓李航一个人。”王队说。

“但不够动摇这张网。而且……”

他顿了顿：“今天上午，已经有领导过问这个案子了。问我们‘是不是小题大做’，‘有没有考虑过乡村稳定’。”

我把拳头握紧了。

“还有件事。”王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今天早上，有人把这个塞到派出所门卫室，指名给你。”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弟弟李峰。

照片背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

“年轻人工作不容易，别毁了他的前途。”

赤裸裸的威胁。

我的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