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丞相的娇软外室跑路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婳墨婳兮”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钰沈寂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温钰当了丞相沈寂三年外室,也做了三年他人的影子。她因一张酷似沈寂亡妻的脸被锁在精美牢笼,身心俱疲。当真正的“白月光”死而复生、风光回京的那日,温钰身怀六甲,带着一身看不见的伤痕与绝望,策划了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逃离。沈寂震怒追捕,以为能轻易抓回这只金丝雀,却只等到她难产濒死、记忆全失的消息。“请问,我们认识吗?”她眼神清澈而陌生。从此,权倾朝野的丞相沈寂,开始了追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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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从未放弃打听你的下落。直到最近,才机缘巧合,寻到一点线索,一路追查至此。”
温钰静静地听着,眉尖微蹙。他的叙述流畅,情感似乎也充沛,但是触不到实感。若真是如此,为何她心底没有泛起丝毫甜蜜或怀念的涟漪?只有一片更深的空茫,和一丝……沉甸甸的、近乎钝痛的压抑?
“我的家人……在京城!”她忽然轻声地自言自语。
沈寂心脏猛地一沉。他垂下眼帘,避开她探询的目光:“……这些年我一直忙着找你……。”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温文谦夫妇被他秘密安置在南方某处,有专人看顾,在平反前虽不自由,但性命无虞。
钰儿,对不起,原谅我的懦弱和自私。我不敢说出你父亲蒙受的冤屈,不敢承认是我将你拉入这不堪的境地,更不敢提及我这迟来且微不足道的补救。真相太丑陋,我怕它一旦见光,眼下这偷来的片刻宁静,你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平和,还有宁儿依赖我的眼神……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温钰没有再追问。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住了所有情绪。
之后,温钰没有再问沈寂以前的事,沈寂也不主动提起,日常相处也非常微妙,比陌生人熟悉,比故人疏远。
沈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没多久,陈砚外出回来了,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脸色凝重而苍白。
温钰看见他脸色不好,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砚凝重地说道:“沐氏土司府,出事了。”
他的兄长,当今沐氏土司,在不久前一场边境摩擦引发的内部清洗中,被敌对部族联合族内叛徒设伏杀害,死状惨烈。消息被严密封锁了一段时间,如今终于传出。土司之位悬空,部族内部暗流汹涌,几方势力蠢蠢欲动。而拥护故土司的一批忠心老臣与部将,历经艰难,终于秘密联系上了自幼寄养在外、随母姓“陈”的幼主——沐砚。他们要求他立刻回去,继承土司之位,稳定大局,为兄报仇。
“我本不欲再卷入这些纷争,”陈砚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他看向温钰,目光复杂,“我自幼离府,寄身道观,随母姓,本就是为了远离权斗,求一个平安。兄长……也一直希望我能自由。” 他闭了闭眼,兄长护他离家的种种场景仿佛就在昨日。“可如今,兄长惨死,部族动荡,那些忠于我父兄的族人正浴血苦撑,盼我回去。我身上流着沐氏的血,这份责任……我推脱不得。”
温钰听完,几乎没有犹豫。“我与你同去。”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迎着陈砚讶然抬起的目光,“当年若非你救我于垂危,我与宁儿早已没了性命。救命之恩,收留之德,我一直无以为报。这些年我在山谷也学会了医术,或许能在旁帮衬一二,至少……” 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沈寂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在温钰说出“我与你同去”时,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骨节泛白。难怪他找寻五年无果,原来陈砚还有这层身份,西南蛮荒之地,土司权斗血腥残酷,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那其中的肮脏与危险。让温钰去涉险?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血脉发冷。
“不行。” 陈砚却率先摇头,语气严厉起来,“阿钰,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此行绝非儿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回去是不得不为,怎能再将你拖入险境?你还有宁儿要照顾。”
“正因为有宁儿,我才更要去。” 温钰目光灼灼,“你是宁儿的‘干爹’,你若出事,我余生何安?宁儿长大,我又该如何向他解释?” 她顿了顿,却更显执拗。
陈砚还想再劝,沈寂突然开口道:“她必须去。”
两人目光同时转向他。沈寂迎着温钰微讶的眼神和陈砚审视的目光,继续道:“陈大夫,钰儿说得对。报恩之心,不可阻。”
陈砚沉默了。自己的身体底子并不算强壮,面对西南之地可能遇到的瘴疠毒虫、甚至人为下毒,有一个绝对信任的医者同行,至关重要。而这个人选,温钰确实是最合适的。
“好。” 良久,陈砚终于沉重地吐出一字,“但阿钰,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听从安排,不可擅自行动,以自身安全为第一。”
温钰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寂紧接着道,语气不容置疑:“我与你们同去沐氏。”
此言一出,温钰和陈砚俱是一怔。“沈公子,此乃沐氏部族内务,凶险异常,你……”
“正因凶险,才更需人手。”沈寂打断他,神色平静,理由却极为充分,“陈公子方才也说了,叛徒未清,外敌环伺。你初归部族,虽有忠心老臣,但可信可用、且能完全听你调遣的精干力量有多少?我身边有可用之人,虽不算多,但皆是武功高强、忠心可靠之辈。”
陈砚沉吟着。沈寂提出的助力确实是他目前急需的。他孤身回去,即便有旧部拥护,在绝对武力上可能依然捉襟见肘,尤其是面对可能的刺杀与叛乱。如果有武功高强之人帮助,至少阿钰的安全能得到保障。
“沈公子高义,陈砚感激。”陈砚最终缓缓开口,“只是,西南局势复杂,各部关系盘根错节,沈公子以何身份介入?若无合适名目,恐怕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甚至可能被借题发挥。”
沈寂早有准备:“我早年游历四方,曾与西南一些商队有过往来,略通当地语言风俗。我可扮作你聘请的护卫领队,或是来自中原的药材商人,随行既是保护,也可借机贸易,打探消息。名目由你定,我的人皆可听从你的安排。”
陈砚目光闪烁,权衡利弊。最终,现实的迫切需要压过了疑虑。“既如此,便有劳沈公子了。沐氏若能度过此劫,必有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