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舟滑铁卢是现代言情《忘川水冷,不渡迟来人》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在地府打工,是个临时工,工号9527。孟婆去人间休年假追星去了,听说是个刚塌房的小鲜肉,摊子交给了我看。我每天的工作很简单:舀汤,递碗,推人下桥。为了得到这个编制,我签了保密协议。还因为死时面目全非,不得不戴着一张滑稽的狐狸面具示人。上岗第一周,我遇到了职业生涯最大的滑铁卢。前首富顾宴舟,死赖在奈何桥头不肯走。他拿着一张被烧得剩下半截的照片,像个神经病一样,逮着每一个过路的女鬼看。我端着汤劝他:“顾总,喝了吧,那是忘忧奶茶,喝完投胎去富二代专区。”顾宴舟眼皮都不......
很多朋友很喜欢《忘川水冷,不渡迟来人》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佚名”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忘川水冷,不渡迟来人》内容概括:我当着他的面,把那碗孟婆汤倒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杯。这是我给自己带的夜宵。里面装着我那个黑暗料理界的手艺,皮蛋瘦肉粥...

忘川水冷,不渡迟来人 精彩章节试读
我大喊一声。
为了我的KPI,为了不让他这个傻子真的魂飞魄散。
我必须出绝招了。
“顾宴舟,你不是说,你太太做饭的味道,你一尝就知道吗?”
顾宴舟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疑惑。
我当着他的面,把那碗孟婆汤倒掉。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杯。
这是我给自己带的夜宵。
里面装着我那个黑暗料理界的手艺,皮蛋瘦肉粥。
但是因为火候没掌握好,煮成了皮蛋水泥糊,而且我还手抖放多了盐和胡椒粉。
那是专属我的味道。
那个他说“就算煮的是毒药也是甜的”的味道。
我把保温杯递给他。
“喝一口。”
“如果喝完了,你还想跳,那我也不拦着。”
顾宴舟皱着眉,看着那个粉红色印着Hello Kitty的保温杯。
那是我的杯子。
他眼瞳微微一缩。
他颤抖着手接过杯子,打开盖子。
一股难以言喻混合着焦糊味和胡椒味的诡异气息飘了出来。
他愣住了。
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他抬头看我。
我站在奈何桥的阴影里,戴着那张滑稽的狐狸面具。
透过面具的眼孔,我也在看他。
眼神不再是孟婆替补的冷漠,而是那个叫姜眠的女人的死寂。
顾宴舟低下头,喝了一口。
只一口。
他的眼泪就决堤了。
那种咸涩、呛人、难以下咽的味道,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这是他吃了四年的味道。
这是他嫌弃了四年,却又在失去后想念了七天七夜的味道。
“姜......姜眠?”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
里面的糊糊洒了一地。
他不管不顾,踉跄着冲向我,伸手想要摘下我的面具。
“是你吗?”
“阿眠,是你吗?”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顾先生,我是9527。”
“孟婆替补。”
“请问,这粥好喝吗?”
顾宴舟僵在半空的手,不知所措地收紧。
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又痛得惊人。
“好喝。”
他哭着笑出来,像个疯子。
“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
“阿眠,我找到你了。”
此时,地府的下班铃声响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前首富,前夫哥。
心里叹了口气。
完了。
马甲掉了。
这下不仅全勤奖悬了,这狗皮膏药更是甩不掉了。
地府最近有个爆炸性新闻。
那个赖在奈何桥头不走的顾宴舟,突然转性了。
他不仅不堵路了,还主动申请了地府最底层的职位,孟婆庄的洗碗工。
没有工资,没有社保,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唯一的福利是可以睡在孟婆庄的柴房里。
那是离我最近的地方。
我看着那个曾经连领带都要助理帮忙系的男人,此刻正挽着高定西装的袖子,蹲在充满油污和鬼气的脏水池边,刷着那些甚至还沾着眼珠子和断指的碗。
他的动作很笨拙,还没十分钟就打碎了三个。
我冷着脸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顾宴舟,你要是来捣乱的就滚蛋。这里是孟婆庄,不是你顾氏集团的茶水间。”
顾宴舟没生气。
他抬起头,脸上沾了一抹黑灰,那双曾经只会发号施令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讨好。
“对不起,阿眠。”
“手滑了。我会赔的。让人烧最好的青花瓷给你。”
“别叫我阿眠。”我把抹布甩在他脸上。
“叫我主管,或者9527。”
顾宴舟把抹布拿下来,居然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边。
“好的,主管。”
“我看这汤快熬好了,你要不要歇会儿?我给你捏捏肩?”
说着,他那双曾经签几十亿合同的手就伸了过来。
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顾宴舟,你到底想干什么?苦情戏演上瘾了?”
顾宴舟的手僵在半空,苦笑了一声。
“我想赎罪。”
“阿眠,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还活着的时候,没为你做过一顿饭,没洗过一次碗。现在死了,我想把欠你的都补上。”
“我不想投胎。如果没你在,下辈子就算当皇上也没意思。”
“我就在这陪你。你想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
我看着他。
这几天,他确实变了很多。
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再提那些让我恶心的误会。
他只是默默地干活。
帮我搬运重得要死的忘忧草,帮我赶走那些试图调戏我的色鬼,甚至在深夜我趴在桌子上睡着时,把那件唯一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但我心里那块坚冰,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融化的。
“赎罪?”我冷笑。
“顾宴舟,有些债,是还不清的。”
“而且,你真的能接受现在的我吗?”
我伸手,慢慢摘下了那个狐狸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