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浮生烬,不渡相思劫(萧恒朗儿)_浮生烬,不渡相思劫(萧恒朗儿)热门网络小说推荐

萧恒朗儿是《浮生烬,不渡相思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萧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婚前夜,我放火烧了未婚夫穷书生全家,后又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姚员外。五年后,他考上状元,成了丞相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他带着兵丁,在我面前烧了整个宅府。随后,他们拧断我的手,逼我喝下哑药,将血肉模糊的我拖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日日折磨。“你杀我全家,如今我便杀你全家!”可知道真相后,他在牢里一夜间疯了。...

《浮生烬,不渡相思劫》是由作者“萧恒”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这道疤,是我听信谗言打你的时候留的!”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钝重得像他用马鞭抽在我背上的闷响。我忽然想起被他踩断的双手,那时指骨碎裂的痛比现在他手臂上的伤口更刺骨。看着施暴者亲手撕开自己的皮肉,是这样一种奇异的滋味。他嘶吼着又划一刀,血珠溅在地上,“这道是我锁朗儿的时候!”朗儿被铁链锁在...

浮生烬,不渡相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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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霜霜和萧恒的下场更惨。

我去地牢提见时,柳霜霜正一丝不挂地被两个侍卫按着跪在地上,她的嘴发不出声音,低着头不再挣扎。

她被人灌了哑药,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浑浊的眼珠突然凸起来,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声响,像破风箱在拉。

那声音刺得我耳膜发疼,恍惚间竟叠上了自己被毒哑后,在状元府里发出的哀鸣。

我停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她拼命扭动着,血痂被蹭开,新的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面前破烂的衣襟上。

我原以为再见她这副模样,会痛快得发抖,可此刻的心脏却被地牢的寒气浸得发木。

是了,她被毒哑,我也曾被毒哑;她被铁链锁着,我也曾戴着镣铐赤裸着身子挂了一天。

我们都在血里滚过一遭,不过她是自找,我是被迫。

萧恒在柳霜霜旁边不停地磕头。

额头磕在冻硬的青石板上砰砰作响,比我那时求他放过朗儿时,还要响。

“沫儿,我对不起你,是我瞎了眼!

是我亲手毁了你的一切!”

他抓起地上的石块,猛地砸向自己的膝盖,旧伤未愈的关节瞬间渗出鲜血,混着雪水往下淌。

“我知道错了沫儿!

你出来打我骂我都行!

求你……求你再看我一眼!”

他猩红着眼从腰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左臂。

那里曾有我为他绣过的护符,针脚里藏着“平安”二字,后来被他亲手扯碎在我面前。

“这道疤,是我听信谗言打你的时候留的!”

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钝重得像他用马鞭抽在我背上的闷响。

我忽然想起被他踩断的双手,那时指骨碎裂的痛比现在他手臂上的伤口更刺骨。

看着施暴者亲手撕开自己的皮肉,是这样一种奇异的滋味。

他嘶吼着又划一刀,血珠溅在地上,“这道是我锁朗儿的时候!”

朗儿被铁链锁在牢房的哭喊声突然撞进脑海。

我死死盯着他手臂上新增的伤口,看着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竟觉得那血色比柳霜霜当年染血的匕首更顺眼。

“这道是我……是我踩断你手的时候!”

第三刀划下去时,他的动作已经有些踉跄。

此刻他手臂上的三道伤口并排淌血,像在雪地里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债”字。

喉间涌上一阵痒意,我下意识地按住伤疤,竟差点笑出声来。

看着仇人像疯狗一样啃噬自己,竟能让陈年的疼都淡了几分。

刀刃在皮肉间翻卷,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顾着用带血的手指叩击门板:“沫儿你看!

我在赎罪!

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还给我?

你还得清吗?

我为你做的远不止这些!”

我逼近他,狠狠道:“姚天他是你的死对头,更是拆散我们的刽子手。

为了报仇,我忍辱负重在姚家五年。”

“他把我锁在柴房,让恶犬啃食我脚边的肉;他打断我两根肋骨,只因我不肯说出你的藏身之处;他让府里的仆妇用烧红的烙铁烫我的背,说‘这是给萧恒的见面礼’。”

“这些年我在姚府活得甚至不如猪狗,我每日去厨房打杂,都会往他的参汤里掺一点牵机引。”

“我身份低微,能力有限,这是我当年能做到的唯一保护孩子和萧家的方法。”

“后来你烧了姚府,也算报了仇了。”

我再抬眼,“只是我这五年的屈辱……”说到此处喉间的血沫再也忍不住,我弯下腰剧烈咳出血来,与地上暗红的血渍融在一起。

萧恒痛苦地抱着我的衣摆泣不成声:“沫儿我知道我错了,我真该死……你要我的命都行……求你原谅我……要你命做什么?”

我的声音字字如刀,割在他的心上。

“你的命,不值钱的东西。”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死很容易。”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淌血的手掌隔着半尺距离,指尖抚过袖中朗儿的胎发银锁,“但我要你活着。

每天醒来都想起朗儿那碗毒药是你给的。”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每天都能想起是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朗儿的死,是我这一生最深的痛。

“什么?”

他猛地抓住我的脚踝,指甲掐进皮肉,血珠顺着裤管往下滴。

“朗儿是我的孩子?

沫儿你说什么?

他是我的……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