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讲述主角傅晏礼董宜宁的甜蜜故事,作者“夏凉如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高岭之花为她折腰,禁忌之恋步步沦陷。岭南孤女董宜宁,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他冷情严苛,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她娇气狡黠,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他教她诗书礼法,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朝堂立威;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他亲手簪发,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我养大的人,谁敢觊觎?」她倔强告白:「傅晏礼,我心悦你!」他却冷声拒绝:「送你回岭南清醒。」直到她日日夜归,他理智崩断,将她禁锢怀中:「既撩了火,就别想逃。」朝堂弹劾、政敌构陷、父母阻挠……他为她扫平风雨,以首辅之尊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你一人。」从养女到首辅夫人,他亲手铺就十里红妆,将禁忌爱恋昭告天下:「宁儿,你是我唯一折下的春枝,此生掌心娇宠。」标签:养成系、年龄差、高冷禁欲首辅VS娇软心机养女、追妻火葬场、双洁HE...
小说叫做《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是“夏凉如水”的小说。内容精选:回到首辅府,府内亦张灯结彩,下人们脸上都带着节日的喜气。可这喜气,却与她格格不入。傅忠迎上来,关切地问:“姑娘这么早就回来了?大人他……”“我累了,先回房歇息。”宜宁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倔强...

精彩章节试读
宫中的中秋宴,一如既往的奢华煊赫,琉璃盏映着烛光,晃得人眼花。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是各方势力心照不宣的试探与应酬。
傅晏礼坐在离御座不远的主位,一身深紫色首辅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如玉。他全程几乎未曾开口,只偶尔在陛下问询时,简短地应答几句,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那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比殿内摆放的冰盆更冷上几分,让那些本想借机套近乎的官员,皆望而却步。
宜宁坐在女眷席中,位置被安排得离他不远不近,恰能瞥见他冷硬的侧颜。几位自诩风流的年轻公子,大约是听闻了此前流言平息的内情,虽不敢再非议,但看向她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好奇与探究,甚至有人仗着几分家世,试图上前搭话。
“董姑娘近日可好?京城中秋月色,比之岭南如何?” 某位尚书公子端着酒杯,笑吟吟地凑近。
宜宁心中烦闷至极,仿佛有一团棉絮堵在心口,呼吸都不畅快。他就在不远处,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递过来,仿佛她与这些聒噪的陌生人并无区别。他前几日那雷霆万钧的维护,此刻想来,竟像是一场冰冷的交易,他履行了“首辅”的职责,扫清了门庭前的污秽,却并未给她渴望的、属于“傅晏礼”的温存。
她勉强应付了几句,只觉得殿内喧嚣的空气令人窒息。眼见那公子还要再说,她倏然起身,对着主位的帝后方向遥遥一礼,便低声对引路宫女道:“身子有些不适,暂且告退。”
她几乎是逃离了那令人压抑的宫殿。
回到首辅府,府内亦张灯结彩,下人们脸上都带着节日的喜气。可这喜气,却与她格格不入。傅忠迎上来,关切地问:“姑娘这么早就回来了?大人他……”
“我累了,先回房歇息。” 宜宁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倔强。
她并未回房,而是绕到了后院那处僻静的凉亭。亭中石桌上,竟意外地摆放着一壶酒和几碟精致点心,想是傅忠细心,早为府中主子赏月备下的。
宜宁走过去,拿起那壶酒,是果酒,带着清甜的香气。她仰头,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口。微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丝辛辣,随即是回甘,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的涩意。
她索性坐下来,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
夜空中的月亮又圆又大,清辉洒满庭院,将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可这京城的月亮,看在她眼里,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不如岭南的月,那般亲近,那般暖入心扉。
“京城月亮……没有岭南的暖……” 她趴在冰凉的玉石桌面上,脸颊贴着桌面,喃喃自语。酒意上涌,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与他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初入府时他的冷峻,破例为她买糖时的无声,为她斥责权贵时的维护,雨夜中那克制而珍重的擦拭……还有,那流言平息后,他平淡却疏离的告知。
为什么?既然在意,为何又要推开?既然推开,为何又要做那些让她心生妄念的事?
“傅晏礼……你就是块木头……不,是冰块……” 她又灌下一杯酒,只觉得眼眶发热,心里委屈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而熟悉。
宜宁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那道玄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亭外。宫宴似乎刚散,他连朝服都未曾换下,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正静静地看着她。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神情。
“为何独自在此饮酒?” 他的声音传来,比月色更清冷几分。
宜宁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更像要哭:“宫里闷……回来……赏月。” 她晃晃悠悠地举起酒杯,“首辅大人……要一同喝一杯吗?”
傅晏礼眉头微蹙,走近几步,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看到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水润迷离的眼眸,以及被酒液染深了一片的衣襟。
“你醉了。” 他陈述道,伸手便要去拿她手中的酒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酒壶的瞬间,宜宁却不知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她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护酒壶,而是猛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傅晏礼身体骤然僵住。
少女柔软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甜香的酒气,毫无预警地撞入他怀中。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冰凉的、绣着精致暗纹的锦袍前襟,温热的呼吸隔着衣料,熨烫着他的肌肤。
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猫,呜咽着唤道:
“晏礼哥哥……”
这四个字,又轻又软,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傅晏礼的耳畔。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理智、克制、坚守的界限,都被这猝不及防的亲昵称呼击得粉碎。
她从未这样叫过他。以前是陌生而畏惧的“大人”,后来是带着些许依赖的“叔父”,再后来是赌气时的“首辅大人”。这声“哥哥”,亲密得逾越了所有礼法规制,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不清醒的娇憨,狠狠撞在他心上最柔软、也是最不设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