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瞎戳戳”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内容概括:#种田#萌宝#穿越#空间#追妻火葬场#嫡女逆袭#隐居#日久生情她坠崖隐居,种田养娃,本想安稳一生。直到那位镇北侯找来,看着与她怀中七八分像的龙凤胎,红了眼。“孩子是谁的?”苏瑾鸢抱紧娃:“反正不是侯爷的。”小女儿却奶声奶气拆台:“娘亲说谎,哥哥明明和这个叔叔长得一样!”顾晏辰单膝跪地,握住她戴草环的手:“跟我回府,侯府万亩良田,都归你种。”“还有我……也归你。”...
《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苏瑾鸢顾晏辰是作者“瞎戳戳”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自己心口还在怦怦直跳,刚才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反应,现在回想起来,才感到一阵后怕。若是石子稍有偏差,或者力道控制不好……“没事了,只是几只受惊的鸟。”她安抚着孩子们,目光却凝重地投向对岸幽深的林子。林鸦通常不会无缘无故这样集群惊飞,还直冲人而来...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颗石子擦着飞在最前面那只林鸦的翅膀尖掠过,惊得它尖叫一声,慌忙拔高。第二颗石子打中了第二只林鸦的尾羽,几根灰羽飘落。第三颗石子则精准地打在第三只林鸦前方的空处,逼得它猛地转向。
三只受惊的林鸦顿时阵脚大乱,不敢再直线俯冲,惊慌失措地四散飞高,很快消失在林子上空。
从林鸦惊飞到被逼退,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朗朗和曦曦刚听到母亲喊声蹲下,抱着脑袋,惊魂未定地抬头时,危险已经解除。小白已经跃到了他们身前,朝着对岸林子方向龇牙低吼。
阿树也丢下野菜跑了过来,脸色发白:“苏姨,没事吧?刚才那是……”
苏瑾鸢快步走到孩子们身边,将他们搂进怀里检查,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她自己心口还在怦怦直跳,刚才那一下完全是下意识反应,现在回想起来,才感到一阵后怕。若是石子稍有偏差,或者力道控制不好……
“没事了,只是几只受惊的鸟。”她安抚着孩子们,目光却凝重地投向对岸幽深的林子。林鸦通常不会无缘无故这样集群惊飞,还直冲人而来。林子深处,发生了什么?
老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溪边,他看了一眼惊飞林鸦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几颗散落的石子和飘落的鸦羽,目光落在苏瑾鸢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
“反应尚可,准头还差些火候。”他淡淡评价道,随即转向林子方向,眉头微蹙,“不过,那林子里,怕是不太干净。今天都早点回去,没事别往那边去。”
他并未多说,但苏瑾鸢从他凝重的神色中,读出了一丝不寻常。这山谷的宁静之下,似乎开始泛起她尚不了解的暗流。
当晚,她进入空间,练习投掷时那种全神贯注、心手合一的感觉仍萦绕心头。光屏上,“初级炼药台”的解锁进度已达95%,而“模拟药田”也到了70%。
她看着灵泉中倒映的自己,眼神比以往更加坚定锐利。
飞石惊鸟,只是开始。
她需要更快地变强,不仅仅是为了应对可能来自山外的威胁,也要能守护这山谷中,她所珍视的一切安宁
林鸦惊飞的插曲并未在孩子们心中留下太多阴影,朗朗甚至将其当作母亲“用石头打跑坏鸟”的英雄事迹,兴奋地向小鹿和松鼠比划了好几天。但苏瑾鸢和老头心中,却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疑虑。山谷的宁静,似乎被那阵突如其来的骚动划开了一道细微的裂口。
接下来的几日,苏瑾鸢晨练时明显多了几分警觉。攀爬崖壁或穿行林间时,她会下意识地留意周围的声响和气息。投掷练习也多了几分实战的意味,不仅练准头,更练在不同姿势、不同距离下的快速反应出手。
老头则显得愈发沉默,进山的次数增加了,有时一去大半天,回来时药篓里未必有多少药材,眉宇间却带着思索。他没有再提起那日林鸦之事,但苏瑾鸢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在探查。
这天,老头晨练后并未如常去摆弄药材,而是叫住了正准备带孩子们去溪边清洗衣物的苏瑾鸢。
“你随我来。”他言简意赅,转身便朝着屋后通往西坡的小径走去。
苏瑾鸢心中一动,将清洗的衣物交给阿树(少年如今已能熟练帮忙做不少家务),叮嘱朗朗和曦曦在屋前空地玩,不要乱跑,便快步跟上老头。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熟悉的山道,越过西坡,逐渐接近那片林鸦惊飞的密林边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气息,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寂静,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走到一处林木格外茂密、地势略有凹陷的地方,老头停下了脚步。他拨开一丛半人高的蕨类植物,示意苏瑾鸢看。
地面厚厚的腐殖质层上,有明显的凌乱痕迹。那不是野兽的蹄印或爪痕,而更像是……人的鞋印!虽然被落叶和后来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大致轮廓尚可辨认,不止一个,方向杂乱,似乎曾有人在此短暂停留或徘徊。
更让苏瑾鸢心中一沉的是,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上,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利器划过的刻痕,不深,但痕迹分明,像是某种标记。刻痕的形状有些奇特,像是一个歪斜的箭头,又像某种她不认识的简易符号。
“看到了?”老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低沉,“不是野兽。是人,而且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苏瑾鸢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鞋印。鞋印不大,甚至比她的脚还小些,纹路粗糙简单,不像是精致的靴子,倒像是山民或樵夫常穿的简陋草鞋或布鞋。刻痕的划痕边缘还带着些许新鲜的木屑,显然时间不长。
“会是什么人?”她抬头看向老头,语气冷静。经过近两年的磨砺,尤其是最近系统性的学习和实战训练,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只会惊慌失措的深闺女子。惊讶和担忧仍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迅速进入分析状态的沉稳。
“不好说。”老头眯着眼,扫视着周围,“可能是误入的樵夫猎户,但此处已算山谷深处,寻常樵猎不会走这么远。而且这刻痕……”他指着树干上的标记,“不像是无意留下的,更像某种联络或指路的记号。”
“阿树说过,他是‘逃出来的’。”苏瑾鸢缓缓道,“会不会……是追他的人留下的?”
老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可能。但也未必。这山谷看似封闭,实则与外界有几处极其隐秘的通道相连,只是常人难以发现和通过。当年我选此地隐居,也是看中这一点。但既然有通道,就难免有极小的可能,被外人偶然闯入。”
他顿了顿,看向苏瑾鸢:“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是何目的,既然留下了痕迹,就说明这山谷已非绝对隐秘。需做些准备。”
“前辈有何打算?”苏瑾鸢直接问道。她知道老头看似隐居,实则对这山谷的掌控远超她的想象。
“我会去另外几条可能的通道查看,做些布置,加强警戒。”老头道,“你这边,除了日常,也要多留个心眼。教你的那些东西,尤其是毒物辨识和布置简单陷阱的法子,可以派上用场了。但记住,以警戒、驱离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取人性命。”
“我明白。”苏瑾鸢点头。她学这些是为了自保和保护家人,并非为了主动杀伤。
“另外,”老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你的轻功和暗器手法,近日进步不小。但临敌经验是另一回事。从今日起,我会不定时在夜里或你独自进山时,对你进行‘突袭’演练。你要做的,就是运用所学,或躲,或挡,或‘反击’。当然,我会控制力度。”
苏瑾鸢心领神会,这是老头在为她创造模拟实战的机会。“是,前辈。”
两人又在附近仔细搜寻了一番,除了那些鞋印和刻痕,并未发现其他明显的线索,也没有找到任何遗留物品。对方似乎很谨慎。
返回木屋的路上,苏瑾鸢心中已有了计较。她先检查了屋前屋后孩子们常活动的区域,确认安全。然后,她开始有意识地整理和准备一些东西。
她从空间取出一些之前采集、炮制好的、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或能导致皮肤红肿瘙痒的植物粉末(如荨麻粉、某种毒葛的干燥细尘),小心分装在小巧的草囊或竹筒里。这些不会致命,但足以让闯入者难受一阵,起到警示和拖延作用。
她又利用加工坊和学到的知识,用坚韧的树皮纤维混合兽筋,制作了几副简易的绊索和弹射装置,可以设置在屋外某些必经或隐蔽的小径上,触发后会弹起带有轻微麻痹药粉的小包或发出较大的声响。
同时,她也开始更加系统地将一些实用的防身知识和简单的预警方法教给孩子们,不是用吓唬的方式,而是用游戏或故事的形式。比如,教他们记住几种代表“危险”或“陌生人”的暗号(如特定的鸟叫声模仿),约定几个紧急情况下的集合躲藏地点。
朗朗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捉迷藏”和“学鸟叫”很好玩。曦曦则更敏感,她隐约感觉到母亲和爷爷近几日的严肃,学得格外认真。
阿树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变得更加沉默勤快,主动承担了更多警戒和巡视外围的活儿,眼神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和戒备。
当天夜里,苏瑾鸢正在油灯下检查一副刚做好的绊索机关,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不同于寻常夜枭的啼鸣。
她心中一动,立刻吹熄油灯,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同时,手指已悄然摸到了枕边一枚打磨光滑、边缘锋利的石片——这是她最近练习投掷的“成果”之一,必要时可作飞刀用。
屋外,月光如水,树影婆娑。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窗户……
苏瑾鸢眼神一凛,体内内息悄然流转,全身肌肉微微绷紧,进入了老头所说的“临战状态”。惊慌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冷静。
她知道,“演练”开始了。
这山谷的安宁,需要她亲手来守护。而守护,不仅需要善意,更需要足以震慑不速之客的力量与智慧
窗外的黑影极淡,几乎融入了摇曳的树影,若非苏瑾鸢早有警觉,又经过老头数月来刻意的感知训练,恐怕难以察觉那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声的衣袂拂动声。
她没有动,甚至放缓了呼吸,让心跳渐渐平复。眼睛在短暂的黑暗适应后,借着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紧紧锁定那道贴在窗棂边缘、几乎静止的黑影轮廓。手指间的锋利石片冰凉,内息悄然流转至四肢,身体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松弛状态,随时可以爆发出最快的速度。
是演练,还是……真正的闯入者?她脑中念头飞转。老头说过会进行突袭演练,但并未约定具体时间。而林中那些新鲜的痕迹……
就在她全神戒备的瞬间,那道黑影动了!并非破窗而入,而是极其诡异地一缩一弹,如同壁虎游墙,瞬间从窗边移至门侧!与此同时,一点细微的破空声几乎低不可闻地袭向她的面门!
来了!
苏瑾鸢瞳孔微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她没有选择硬接或后退,而是顺着刚才侧耳倾听的姿势,腰肢仿佛没有骨头般向旁边一拧,整个人如同滑溜的游鱼,贴着炕沿就势滚落地面。
“笃!”一声极轻微的闷响,一枚细小的、被削尖的硬木刺钉在了她刚才脑袋位置的墙壁上,入木三分!
好险!若非她闪避得及时且角度刁钻,这一下即便不致命,也足以让她失去战斗力。
落地瞬间,苏瑾鸢足尖在泥地上一点,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压缩后弹出的弹簧,不是向后躲闪,而是侧向翻滚,瞬间拉开了与门窗的距离,背靠屋内最坚实的承重土墙。动作一气呵成,正是老头所授“灵猿十八手”中用于近身脱离的“懒驴打滚”与轻功提纵结合的变招。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黑影移动、发射木刺,到苏瑾鸢闪避、移位、靠墙,不过两三个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