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江砚辞温舒然,也是实力作者“橘猫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爽文打脸复仇追夫火葬场出差归来,江砚辞本想给妻子温舒然一个惊喜,却撞见她和男从酒店并肩而出,姿态亲密。面对质问,她竟将那个男人护在身后,反斥他心胸狭隘。那一刻,江砚辞彻底心死。他曾是将她捧在手心的豪门总裁,她却视他的深情如草芥。既然如此,他收回所有宠爱与资源,决然转身。当温舒然发现离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寸步难行,那个所谓的“灵魂伴侣”也原形毕露时,她才惊觉自己亲手推开了怎样的滔天富贵与深情。而彼时,江砚辞身边已站着能与她匹敌的耀眼新欢……这场追夫火葬场,她注定一败涂地。...

江砚辞温舒然是现代言情《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橘猫煌”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然而,当她在沈嘉言的工作室里,对着那些看似同情实则隔岸观火的目光,诉说完自己的“委屈”后,独自回到那所空旷冰冷、只剩下她一个人呼吸声的豪宅时,那份被短暂压下去的、巨大的空虚和恐慌,便如同潮水般以更凶猛的态势反扑回来。沈嘉言的安慰,像阳光下五彩的肥皂泡,看似美丽,一触即破,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个因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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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那番裹着糖衣的炮弹,如同给溺水之人注射的一针肾上腺素,让温舒然在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中,暂时抓住了一丝扭曲的“支撑”和“认同”。她在他精心营造的“理解”与“共情”中,仿佛找到了对抗江砚辞“冷酷无情”的武器,那份被抛弃的痛苦,似乎有一部分转化为了对江砚辞更深的怨怼——是他早有预谋,是他不懂珍惜,是他毁了一切。
然而,当她在沈嘉言的工作室里,对着那些看似同情实则隔岸观火的目光,诉说完自己的“委屈”后,独自回到那所空旷冰冷、只剩下她一个人呼吸声的豪宅时,那份被短暂压下去的、巨大的空虚和恐慌,便如同潮水般以更凶猛的态势反扑回来。沈嘉言的安慰,像阳光下五彩的肥皂泡,看似美丽,一触即破,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个因为即将失去婚姻和儿子而出现的、巨大的黑洞。
她需要更真实、更不带功利性的声音。她需要有人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她的错,或者……至少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混乱与无助中,她再次想起了夏栀。那个曾直言不讳、被她斥为“不理解她”的闺蜜。或许,在经历了江砚辞如此决绝的打击之后,夏栀会看在多年情分上,给她一些不一样的、真正为她着想的建议?
带着这种微弱的、近乎卑微的期盼,以及满腹无处宣泄的委屈,温舒然再次拨通了夏栀的电话。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浓重的、挥之不去的哭腔和脆弱,几乎是哀求着约夏栀见面。夏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答应在她们常去的那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巨大的玻璃窗,慵懒地洒在木质桌面上。温舒然提前到了,选了一个最角落的卡座。她刻意打扮过,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妆容也比平日更加精致,试图掩盖连日的憔悴和泪痕,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然而,那微微红肿的眼皮,眼底无法隐藏的慌乱,以及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泛白的手指,都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夏栀准时到来,穿着简单的白大褂外套,素面朝天,脸上带着值班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而冷静。她在温舒然对面坐下,点了一杯最普通的美式咖啡,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温舒然。
“夏夏……” 刚一开口,温舒然的眼圈立刻又红了,泪水迅速蓄满眼眶,声音哽咽,“他……江砚辞……他要跟我离婚……他让律师把协议都送到我工作室了……他还要抢走念泽的抚养权……”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宣泄口,开始语无伦次地控诉,将自己在沈嘉言面前说过的话,又带着更多的情绪重复了一遍。她重点强调着江砚辞的“绝情”、“突然”、“不留余地”,诉说着自己的“天塌地陷”和“无法接受”,语气中充满了受害者的委屈和悲愤。
“……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多年感情,他说不要就不要了?还用孩子来威胁我?夏夏,你说,他是不是太狠心了?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甩开我?” 她抬起泪眼,渴望从闺蜜这里得到确认,得到同情,得到与她一起声讨那个“负心汉”的同盟。
夏栀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她用小勺慢慢搅动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复杂,那里面有关切,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痛心疾首的失望。
直到温舒然的哭诉暂时告一段落,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时,夏栀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小勺。她抬起头,目光锐利而直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温舒然试图营造的悲情表象,直抵问题的核心。
“舒然,” 夏栀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打断了温舒然的自怨自艾,“你说完了吗?那现在,你能不能安静下来,听我说几句真话?”
温舒然被她异常严肃的语气震了一下,抽泣声不由得止住,有些茫然又带着一丝戒备地看着她。
夏栀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温舒然闪烁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舒然,到了这一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问题的根源,根本不在那个沈嘉言身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温舒然心上。
“是你!是你自己,一次次亲手把江砚辞推开,把他对你的感情,对你的耐心,一点点消耗殆尽,最后彻底踩碎的!”
温舒然猛地睁大眼睛,想要反驳:“我……”
“你听我说完!”夏栀罕见地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你好好回想一下!从他生病高烧你不管,到念泽住院急救你不在,再到他妈生命垂危需要签字的时候,你选择去接什么合伙人的妹妹!”
夏栀每说一件事,温舒然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你每一次,都把外人,把那个沈嘉言的事情,排在你的丈夫,你的儿子,你的家庭之前!你每一次,都用最伤人的方式和借口,去回应他对你的需要和期待!”
“舒然,人心都是肉长的。再热的心,也经不起你这样反复复、一次比一次更甚的冰水浇淋!江砚辞他不是突然变的,他是被你,一点一点,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夏栀的目光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直视着温舒然眼中逐渐涌上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他现在提出离婚,不是他狠心,不是他早有预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他现在只是,终于如你所愿——离开你。”
“是你用自己的行动,一次次告诉他,你不需要他,不重视他和这个家。他现在,只不过是终于听懂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已!”
“够了!别说了!” 温舒然猛地捂住耳朵,像是无法承受这尖锐的、剥开所有伪装的真话,声音尖锐地打断夏栀,“你不是来安慰我的!你是来指责我的!你和他们一样,都觉得是我的错!你们根本不明白我的压力,不明白我的处境!”
她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瞬间竖起了所有的刺,用愤怒来掩盖内心被说中的恐慌和羞耻。
夏栀看着她这副拒绝面对现实的样子,眼中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她深深地看了温舒然一眼,那眼神里有惋惜,有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无力感。
她缓缓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留下最后一句平静却沉重的话:
“舒然,镜子就在那里,是你自己选择蒙上眼睛,宁愿活在沈嘉言给你编织的迷雾里。路是你自己走的,后果,也只能你自己承担。”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咖啡馆,留下温舒然一个人,僵在座位上,脸色惨白,浑身冰冷,仿佛刚刚被一场真相的暴风雪,彻底洗礼。
夏栀那番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冷酷的剖析,像一面无法砸碎的镜子,强行摆在温舒然面前,逼她直视自己满身的裂痕与污浊。咖啡馆里温暖的阳光和醇香的咖啡气息,都无法驱散她周身弥漫的、源自真相的刺骨寒意。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将那番锥心刺骨的话语连同夏栀失望的眼神,一起狠狠甩在身后,试图逃回那个由沈嘉言编织的、充满“理解”与“认同”的虚假港湾。
然而,当深夜降临,独自躺在那张宽阔冰冷、只剩下她一个人气息的双人床上时,夏栀的话语便如同魔咒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是你亲手把他推开”、“是你踩碎了他的心”、“他只是如你所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寝食难安。
恐慌,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快要淹没她的头顶。她不能再坐以待毙!沈嘉言的安慰是虚幻的,夏栀的指责是残酷的,她必须亲自见到江砚辞!必须当面问清楚!必须让他看到她的悔恨,她的痛苦!她不相信他真的能如此狠心,不相信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真的能说放就放!只要见到他,只要她放下身段去求他,事情一定还有转机!念泽不能没有妈妈,她也不能失去江太太这个身份和随之而来的一切!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她精心挑选了一套江砚辞曾经称赞过、能凸显她柔美气质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化上最能衬托她楚楚可怜模样的淡妆,努力掩盖住眼下的乌青和憔悴。她要以最好的状态,最卑微的姿态,去挽回那个已然转身的男人。
第二天上午,温舒然再次来到了砚珩集团那栋高耸入云、象征着权力与冰冷的摩天大楼下。与上次怒气冲冲的闯入不同,这一次,她站在气势恢宏的旋转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哀婉而坚定。
她踩着高跟鞋,尽量姿态优雅地走向前台。脸上挤出一个带着哀愁和恳求的、勉强的笑容。
“你好,我找江砚辞江总。”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前台那位训练有素的年轻女孩,显然早已接到了明确的指令。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标准却疏离的职业微笑,语气客气得没有任何温度:“您好,江太太。请问您有预约吗?”
温舒然的心猛地一沉,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没有预约,但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立刻见他。请你通报一下,就说……就说我在这里等他。”
“很抱歉,江太太。”前台女孩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坚定,“江总吩咐过,没有提前预约,任何人都不见。特别是您……他明确指示,不能让您上楼。”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温舒然的头顶浇下,让她瞬间通体冰凉。他果然……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是他妻子!”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激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你凭什么拦我?!”
“对不起,这是江总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前台的语气依旧客气,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警惕。她微微侧头,对着衣领处的微型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几乎是同时,两名身着黑色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台两侧,像两座沉默的山,挡住了温舒然任何可能强行闯入的路径。他们的目光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态度明确——请止步。
温舒然看着这阵势,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彻底碎裂。屈辱、难堪、还有那灭顶的恐慌,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试图硬闯,却被保安不动声色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拦了回来。
“你们……你们放开!我要见江砚辞!让我上去!”她激动地喊着,声音引来了大堂里其他员工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江太太,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保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最终,她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所有的气力和尊严都在这种毫不留情的拦截下消散殆尽。她颓然地后退几步,不再试图冲击那道无形的壁垒,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到大堂一侧供人休息的沙发区,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就不信,他今天不下楼!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她紧紧盯着电梯口和地下车库出口的方向,眼睛因为不敢轻易眨动而酸涩发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她的希望和耐心。她看着衣着光鲜的白领们步履匆匆地进出,看着访客在前台登记后被恭敬地引向电梯……只有她,像个多余的、被遗弃的物件,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连靠近的资格都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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