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是作者大大“夏凉如水”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傅晏礼董宜宁。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高岭之花为她折腰,禁忌之恋步步沦陷。岭南孤女董宜宁,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他冷情严苛,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她娇气狡黠,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他教她诗书礼法,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朝堂立威;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他亲手簪发,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我养大的人,谁敢觊觎?」她倔强告白:「傅晏礼,我心悦你!」他却冷声拒绝:「送你回岭南清醒。」直到她日日夜归,他理智崩断,将她禁锢怀中:「既撩了火,就别想逃。」朝堂弹劾、政敌构陷、父母阻挠……他为她扫平风雨,以首辅之尊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你一人。」从养女到首辅夫人,他亲手铺就十里红妆,将禁忌爱恋昭告天下:「宁儿,你是我唯一折下的春枝,此生掌心娇宠。」标签:养成系、年龄差、高冷禁欲首辅VS娇软心机养女、追妻火葬场、双洁HE...
《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是网络作者“夏凉如水”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傅晏礼董宜宁,详情概述:这一日,天色方熹微,清脆急促的马蹄声便如同擂响的战鼓,由远及近,打破了京城清晨的宁静,最终在气势恢宏的首辅府门前戛然而止。一名风尘仆仆、汗湿重衣的驿使,几乎是滚鞍下马,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显然经历了极度的疲惫与奔波。他身后跟着几辆覆盖着厚厚油布的马车,拉车的骏马亦是口吐白沫,浑身湿透,显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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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珠花尖端坚硬的触感,此刻仿佛透过厚厚的衣料,刺入了他紧握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无形的、带着悔恨与无奈的红痕。
自那日书房不欢而散后,首辅府邸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宜宁将自己关在院落里,几乎足不出户。她不再去书房“静坐习字”,不再刻意在回廊“偶遇”,甚至连用膳都严格避开了傅晏礼可能出现的时辰。她像是要将自己彻底缩回一个安全的壳里,用沉默和距离,来消化那日被他厉声斥责“慎言”所带来的难堪与心碎。
她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株他亲手种下的荔枝苗,嫩绿的叶片在春日阳光下舒展,充满了生机,却无法温暖她冰凉的心。她不明白,既然他心中只有责任,为何又要做出这些容易让人误解的举动?既然要划清界限,为何又在她病中流露出那般不容错辨的紧张与温柔?
矛盾的行为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头,让她愈发迷茫和难过。
而傅晏礼,似乎也铁了心要将那日被她捅破的窗户纸重新糊上,并且糊得更厚、更密。他依旧早出晚归,公务繁忙得像是要将所有时间都填满。即便偶尔在府中狭路相逢,他的目光也总是平静地掠过她,如同看待一件摆设,一个无关紧要的、名为“董姑娘”的符号。
那日书房里失控的低喝与惊慌,仿佛只是她高烧时产生的又一幻觉。
这种刻意的、冰冷的忽视,比直接的斥责更让宜宁感到窒息。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在日渐沉重的静默中,慢慢枯萎。
然而,就在这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持续了数日后,一场突如其来的轰动,如同巨石投入死水,骤然打破了首辅府的平静。
这一日,天色方熹微,清脆急促的马蹄声便如同擂响的战鼓,由远及近,打破了京城清晨的宁静,最终在气势恢宏的首辅府门前戛然而止。
一名风尘仆仆、汗湿重衣的驿使,几乎是滚鞍下马,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显然经历了极度的疲惫与奔波。他身后跟着几辆覆盖着厚厚油布的马车,拉车的骏马亦是口吐白沫,浑身湿透,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极限的奔驰。
“八百里加急!岭南鲜荔到——!”驿使用尽最后力气高喊出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随即整个人便脱力般瘫软在地,被门口眼疾手快的侍卫扶住。
“首辅大人钧令,六日之内,务必自岭南送至京城!累死三匹上等驿马,总算……总算不负使命!”那驿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对闻讯赶来的傅忠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不可能任务的、近乎虚脱的亢奋。
傅忠纵然见多识广,此刻也难掩脸上震撼之色。他快步上前,掀开马车上的油布一角,一股混合着南方潮热气息的、清甜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只见车内整齐地码放着一只只精致的竹筐,筐内铺着新鲜的芭蕉叶,叶子上,一颗颗红艳欲滴、还带着岭南露水与绿叶的荔枝,如同玛瑙珍珠般,饱满、新鲜得不可思议!
从岭南到京城,山高水远,寻常快马加鞭送信也需十数日。而荔枝,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要在六日内,将这等娇贵难存的水果,保持如此新鲜度送至京城……这其间耗费的人力、物力,以及背后所代表的权势与决心,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快!小心卸车,直接送入内院!”傅忠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立刻指挥着下人小心翼翼地将那五筐荔枝搬下马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首辅府。下人们窃窃私语,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为了几筐果子,累死三匹驿马,八百里加急运送……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奢靡与……疯狂!
傅晏礼下朝回府时,荔枝已被妥善安置在宜宁院落的外厅。他未换朝服,依旧身着威严的紫袍玉带,径直走了过来。
傅忠躬身禀报:“大人,荔枝已送到,共计五筐,品相完好。”
傅晏礼目光扫过那几筐红艳艳的果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亲自走上前,伸手揭开覆盖在最上面一筐荔枝上的绸布,红绸映衬着荔枝鲜亮的红色,愈发显得夺目。
他挑选了其中最饱满、颜色最鲜亮的一簇,亲手将其放入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中。那琉璃盏壁薄如纸,光洁剔透,将荔枝的红润衬托得愈发诱人。
然后,他端起那盏价值千金的荔枝,在满厅下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走向宜宁的闺房。
宜宁早已被外面的动静惊动,正怔怔地坐在内室窗前,心中纷乱如麻。听到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傅晏礼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面容有些模糊,唯有手中那盏红艳艳的琉璃盏,灼灼耀目。
他走到她面前,将琉璃盏轻轻放在她身侧的梨花木小几上。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放下了一卷普通的书册。
“吃吧。”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这耗费无数心力、引起府内外震动的举动,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随手可为的小事。
宜宁低下头,目光落在琉璃盏中。那一颗颗荔枝,红壳上还带着细微的水珠,鳞斑状的外皮微微凸起,新鲜得如同刚刚从枝头摘下。熟悉的、属于岭南的甜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尖,勾起了深埋在骨子里的乡愁,也瞬间击溃了她这些日子以来努力筑起的心防。
她想起刚入府时,因为吃不惯京城饭菜而偷偷哭泣,他虽斥责她“娇气”,却默默为她寻来岭南厨娘。
她想起自己随口一提的“故乡之味”,他便亲手在书房窗外种下那株几乎不可能在京城存活的荔枝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