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哀:魂归四方》主角阿特柔斯卡德摩斯,是小说写手“神督”所写。精彩内容:(一)石板上刻着神谕,如烙印:“血脉即罪,王冠即枷锁。”直至至亲的血,染红祭坛的沙,四方之风,将吞噬残破的魂。(二)他,戴上了荆棘之冠,以为能用罪孽,换取救赎。她,从死亡的深渊归来,将纯真锻造成复仇的锋刃。(三)厄琉息斯的阴影下,古老的祭坛低语,那不是诅咒,是破碎的契约在哭泣。当兄妹的刀锋相向,非为恨意,而为那在命运洪流中,最后一丝人性的微光。(四)看啊,那灵魂的陶瓶已然崩裂,闪烁的微光,飘向永恒的寂灭。这不是一个关于胜利的故事,这是一曲,献给坠落星辰的挽歌。...

阿特柔斯卡德摩斯是现代言情《恸哀:魂归四方》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神督”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凛冽的北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旅人的肌肤。阿尔克墨恩收紧厚重的兽皮斗篷,凝视着眼前这片被永恒冰雪覆盖的荒原。这里是王国的极北之境,连最勇敢的猎人都鲜少踏足的苦寒之地。在他身后,埃忒尔正用匕首在冰面上刻画着希尔黛恩地图上的标记,月长石在雪光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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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解除所谓的诅咒,
而是为了重建人与土地之间的纽带,
为了兑现那个被背叛了千年的誓言。
月光下,月桂树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们告别。新的旅程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们心中带着的不再是仇恨与恐惧,而是理解与希望。
恨火仍在远方燃烧,但在这片神圣的山谷中,新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
凛冽的北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旅人的肌肤。阿尔克墨恩收紧厚重的兽皮斗篷,凝视着眼前这片被永恒冰雪覆盖的荒原。这里是王国的极北之境,连最勇敢的猎人都鲜少踏足的苦寒之地。在他身后,埃忒尔正用匕首在冰面上刻画着希尔黛恩地图上的标记,月长石在雪光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根据地图显示,冰风部落的圣坛就在那座双峰山之间。”埃忒尔指向远处两座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的雪峰,“但希尔黛恩警告过,通往圣坛的路充满危险,不仅是严酷的自然环境,还有部落设下的考验。”
俄诺马斯检查着所剩无几的补给,眉头深锁:“陛下,我们的食物只够维持三天。如果不能在期限内找到部落,恐怕......”老卫兵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在这片白茫茫的荒原上,饥饿与寒冷同样致命。
利卡斯突然指着东方的天空:“看!极光!”
绚丽的绿色光带在天幕上舞动,如同神灵执笔绘就的华美图卷。在这梦幻般的光影中,两块祭坛碎片同时发出柔和的共鸣,光芒流转间指向极光最盛处的某个山谷。
“它们在指引方向。”阿尔克墨恩握紧怀中微微发烫的碎片,“看来冰风部落的圣坛就在那里。”
四人顶着刺骨的寒风向山谷进发。越靠近山谷,风雪就越发猛烈,仿佛整片荒原都在抗拒他们的到来。积雪深及膝盖,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阿尔克墨恩不时回头确认埃忒尔的情况,发现她虽然脸色苍白,但步伐依然坚定。
“我没事。”埃忒尔迎上他的目光,轻轻摇头,“比起沼泽的潮湿,我宁愿选择冰雪的洁净。”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山谷时,四周突然响起狼群的嚎叫。不是普通的野狼,那声音中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仿佛在执行某种古老的仪式。从风雪中缓缓走出十余匹毛色雪白的巨狼,它们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呈半圆形将四人包围。
“冰风部落的守护狼。”俄诺马斯握紧剑柄,但并未出鞘,“传说它们能看透人心,只允许真诚者通过。”
狼群中走出一位身披白色狼皮的高大男子。他的脸上绘着蓝色的图腾,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猛犸象牙的长矛。“外来者,说出你们的目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风雪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阿尔克墨恩上前一步,掀开兜帽露出真容:“我是南方王国的阿尔克墨恩,为寻求真相与和解而来。”
男子的目光扫过他们,在埃忒尔手中的匕首上停留片刻:“月辉之刃?你们见过沼泽女巫?”
“希尔黛恩已经回归大地的怀抱。”埃忒尔轻声回答,“她指引我们前来寻找最后的碎片。”
狼群中响起一阵骚动,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我是冰风部落的守护者沃顿。如果你们想要进入圣坛,必须通过三项考验——勇气的考验、智慧的考验、真心的考验。”
他举起长矛指向山谷深处:“勇气的考验就在前方。如果你们能够活着到达圣坛入口,我会在那里等待你们进行第二项考验。”
说完,沃顿与狼群如同融入风雪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仍在回荡的话语。
山谷中的道路比想象中更加险峻。冰面上布满了隐蔽的裂缝,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晶,让人难以睁眼。在一块突出的冰崖下,他们发现了数具被冻结的尸体,有些还保持着前进的姿势,有些则显然是在逃跑时被永远定格。
“看来失败者都留在了这里。”俄诺马斯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脚下的冰面开始剧烈震动。前方的冰川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巨大的冰块从山巅崩落,如同白色的洪流向他们涌来。
“雪崩!”利卡斯的惊叫声被淹没在冰石的轰鸣中。
阿尔克墨恩猛地将埃忒尔推向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自己则与俄诺马斯一起护住利卡斯。冰雪的洪流从他们身边奔涌而过,寒冷的气息几乎冻结血液。当震动终于停止时,他们发现来路已被彻底封死。
“看来我们只能前进了。”埃忒尔从岩石后走出,她的斗篷上结满了冰霜。
更加糟糕的是,雪崩改变了山谷的地形,地图上标记的路径已经无法辨认。此刻,祭坛碎片的共鸣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指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