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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 阅读精彩章节
太后这句“有哀家在,你急什么?”并未能真正安抚皇后。皇后依旧哭得不能自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太后那双历经风霜、洞察世事的眼中,却并非全然的安抚,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杀意。宇文家……确实是出情种啊。先帝当年为了一个早逝的妃嫔,差点动摇了国本。没想到,她这个素来冷心冷情的儿子,竟也步了后尘,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惊天动地,几乎要将后宫掀个底朝天。
“好了,”太后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中宫皇后,遇事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母仪天下?哭能解决问题吗?”
皇后被太后的威严所慑,哭声渐歇,但依旧抽噎着,满脸的不甘和恐惧。
太后示意宫女将皇后扶起,赐了座。她沉吟片刻,对身边侍立的心腹老嬷嬷,也是慈宁宫的掌事嬷嬷,沉声道:“秦嬷嬷,你去,仔细查查。皇后方才所言,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尤其是昨夜……关雎宫那边,陛下是否真的……”太后顿了顿,找了个相对委婉的说法,“是否真的那般不知节制,以至于误了今晨的请安?还有今日凤仪宫发生的一切,都给哀家查清楚,不许有半分遗漏或夸大。”
“是,太后娘娘,老奴明白。”秦嬷嬷躬身领命,她跟随太后多年,最是精明干练,自然懂得太后的意思。皇后的话必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陛下近来的举动,确实太过反常。
秦嬷嬷退下后,太后才看向依旧惶惶不安的皇后,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敲打:“你是哀家的亲侄女,哀家自然是向着你的。但你也需记住,你是皇后,要有皇后的气度和手段。遇事只知道哭闹和告状,是最下乘的做法。那个苏氏,不过是个商户女,即便有几分姿色,得了陛下几日新鲜,又能如何?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撑,她在这深宫里,就像无根的浮萍,能掀起多大风浪?”
皇后张了张嘴,想反驳说陛下给的恩宠已经远超“几日新鲜”的范畴,甚至可能动摇她的根本,但看着太后那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神,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声道:“是,姑母教训的是,侄女知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太后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沫,“回去好好歇着,梳洗一番,别失了体统。一切,等秦嬷嬷查清楚了再说。”
皇后只得起身,行礼告退。走出慈宁宫,被外面的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姑母的态度,看似安抚,实则模糊。她真的会为了自己,去阻止陛下吗?还是……姑母心中,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而秦嬷嬷的办事效率极高。她先是去了内务府和敬事房,调阅了昨夜的记录——虽然陛下并未按规矩召幸,但关雎宫用去的热水、更换的寝具等,都有备案。那数量,远超寻常妃嫔承宠时的规格。
接着,她又“无意间”遇到了几个在关雎宫外围伺候、今早被李德海打发出来的小太监和粗使宫女。一番威逼利诱,更多的是利诱之下,虽然没人敢详细描述殿内情形,但那含糊其辞的“动静很大”、“娘娘哭求了很久”、“陛下……似乎很……激动”、“快天亮了才安静下来”等只言片语,已经足够拼凑出令人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的画面。
最后,关于凤仪宫发生的事,虽然当时在场的嫔妃和宫人都三缄其口,但秦嬷嬷自有渠道,还是将陛下如何挡下、如何说出那番石破天惊的话,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傍晚时分,秦嬷嬷回到了慈宁宫,屏退左右,将自己查探到的情况,一五一十、不加任何主观臆断地禀报给了太后。
太后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手中那串陪伴她多年的沉香木佛珠,被她拨动得越来越快。
当听秦嬷嬷说到宇文澈亲口说出“除了母后,你谁都不用跪”以及质疑皇后“是否担得起这个位置”时,太后的手指猛地顿住,佛珠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良久,太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看来,皇后这次,倒没有完全夸大其词。澈儿他……对这个苏氏,还真是上了心。”
而且,是超乎所有人预料的上心。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宠幸,这几乎是一种宣告和占有。太后心中那丝隐晦的杀意,再次浮现。一个能让帝王如此失控、甚至可能动摇后宫乃至前朝平衡的女人,绝不能留。至少,不能让她如此顺风顺水。
但,动手需要时机,更需要……不能让儿子察觉是她所为。太后浑浊却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或许,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出手,这后宫里的明枪暗箭,就足够让那个毫无根基的苏落雪,寸步难行了。
“秦嬷嬷,”太后淡淡道,“传哀家懿旨,宸贵妃初入宫廷,恐有不惯。赏赐些锦缎首饰,以示安抚。另外……告诉皇后,让她安分些,近期莫要再主动生事。哀家,自有主张。”
“是,太后娘娘。”秦嬷嬷心领神会,躬身退下。太后的赏赐是面子上的安抚,而真正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太后一直想找机会,就像当初除掉先帝的宠妃那样。不动声色的除掉苏落雪。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里
宇文澈对苏落雪的宠爱,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消退,反而似乎成了日常。渗透进宫廷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其程度之深,规格之高,已然超出了前朝“宠妃”的范畴,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让太后都感到恐惧的地步。
他几乎将整个政治中心都搬到了关雎宫。不再是传统的“召幸”,而是每日下朝之后,便如同寻常丈夫归家一般,自然而然地回到关雎宫。他并非只是夜晚来此留宿,而是将这里当成了他与苏落雪共同的“家”。
思政殿?那似乎已经成了摆设。宇文澈直接命人在关雎宫内辟出了一间宽敞明亮、守卫森严的书房,将他日常批阅的奏折、常用的书籍、甚至那方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玉玺,都搬了过来。每日,送往思政殿的奏折都会被内侍直接转送到关雎宫。皇帝陛下,就在宸贵妃的寝宫旁处理天下政务。
而他对苏落雪的陪伴,更是无微不至,近乎形影不离。
白日里,若政务不忙,他便会牵着苏落雪的手,在关雎宫精致的花园里散步。他会亲自推着她荡秋千,看着她开心依赖他的样子;他会陪她放风筝,那高高飞起的风筝线,仿佛也系着这位年轻帝王难得松弛的心绪;他甚至会屏退左右,只与她二人对弈品茗,或是听她弹奏并不算精湛却别有一番趣味的琴曲。
夜晚,无论苏落雪是否方便侍寝,宇文澈都必定宿在关雎宫。即便偶遇苏落雪月事来临,身子不适,他也绝不会移驾别处,而是依旧留宿,只是单纯地拥着她入睡,在她因腹痛而蜷缩时,会用温热的手掌轻轻为她揉按小腹,动作生涩却充满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