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历史《戏台残雪,暖阳新声》是作者““陆霆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霆州沈若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海滩人人皆知陆霆州豢养了九位戏班名角,却没人敢提妻子沈若雁的名字。第十位戏子进门时,我被勒令跪在戏台下敬茶。和善体贴的新宠嫣然一笑,却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把茶水打翻。茶杯摔落在地,顿时烫伤了我整只手背。陆霆州立刻将她护在怀里。下一秒,皮鞋狠狠碾在我手背上,他眸色骤沉,“都第十回了,规矩还没学会?”“一只茶杯都端不稳,留你这双手有什么用?”我腕骨被碾得咯吱作响,却仍磕头认错,所有人都认为,我这辈子都舍不得放弃陆太太的身份。直到我彻底从陆公馆消失。弃我如敝履的陆霆州,等了我整整十年。...
小说《戏台残雪,暖阳新声》是作者“陆霆州”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霆州沈若雁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封来自上海的信打破了。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姓名,只在角落画了个小小的琵琶图案——那是老琴师的记号。我拆开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老琴师说,陆霆州在狱中突发脑溢血,昏迷前一直念着我的名字,还托人留了样东西给我,放在当年藏金条的假山石缝里...

精彩章节试读
婚后的日子像浸在蜜里的温水,平淡却熨帖。
我和顾晏辰把 “梅坊” 办得越发红火,不仅教华人子弟唱戏,还常常在巴黎的剧院排演新编的昆曲,连不少法国观众都成了常客。
顾晏辰知我念旧,特意在梅坊后院辟了个小花园,种满了江南的栀子花。
花开时节,香气能飘到街角,让我总想起小时候在沈家戏班后院,娘抱着我唱《思凡》的日子。
“在想什么?”
顾晏辰端着两碗莲子羹走过来,把温热的碗递到我手里。
我摇摇头,笑着舀了一勺:“在想,要是当年没遇见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在某个雨天,被我捡回家治咳嗽。”
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尖,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封来自上海的信打破了。
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姓名,只在角落画了个小小的琵琶图案——那是老琴师的记号。
我拆开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
老琴师说,陆霆州在狱中突发脑溢血,昏迷前一直念着我的名字,还托人留了样东西给我,放在当年藏金条的假山石缝里。
“要回去吗?”
顾晏辰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
我望着窗外飘落的栀子花瓣,沉默了很久。
那些恨意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剩下的只有一片荒芜的空茫。
可终究是牵扯了半生的人,哪怕是最后一面,似乎也该有个了结。
“我陪你去。”
顾晏辰握住我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在。”
回到上海时,正是深秋。
陆公馆早已换了主人,听说陆家的产业在陆霆州入狱后就被查封,这座曾经囚禁我的牢笼,如今成了对外开放的博物馆,供人参观当年上海滩的风云旧迹。
我和顾晏辰按照老琴师的指引,在假山石缝里找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戏本,和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我和陆霆州。
他穿着粗布短褂,我梳着双丫髻,手里拿着那支定情的玉簪,两人站在沈家戏班的后台,笑得眉眼弯弯。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民国二十三年,若雁初登台,赠玉簪。”
戏本里夹着一张字条,是陆霆州的字迹,却比当年潦草了许多:“若雁,当年说要给你包下霞飞路的胭脂铺,没做到。
这些戏本,是你爹当年没来得及整理的孤本,还给你。
欠你的,下辈子再还。”
我望着那张照片,突然红了眼眶。
原来那些被恨意掩盖的时光,也曾有过真心相待的瞬间。
只是命运弄人,一步错,步步错,终究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离开陆公馆时,遇到了来参观的老管家。
他看到我,愣了愣,随即老泪纵横:“太太……不,沈小姐,先生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张照片呢。”
我没说话,只是把铁盒递给顾晏辰,转身往外走。
阳光穿过梧桐叶,落在我和顾晏辰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
“都过去了。”
顾晏辰轻声说。
我点点头,抬头看向他,笑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都随着陆霆州的离去,彻底埋葬在了这座城市的尘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