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镇海龙战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陆远
简介:五年前,为了能让自己配得上她,他不辞而别。五年后,他已练就惊天本领,荣耀加身,却得知曾经的她要再嫁人妇
角色:陆远,苏怜衣
《镇海龙战》免费阅读网站第5章节阅读
但还不等陆远有所行动,苏怜衣则把小小从苏母怀里抱了回来,带着哭腔说道:“妈,我说过不让你吓小小的,你要是还这样,我就带着小小搬出去!”
苏母顿时心虚,配笑着说道:“不是,我就是说说,又不是真关,我就是想让你早点和那废物离婚。”
苏怜衣不再理会苏母,而是看向王腾,一脸冷漠的说道:
“对不起王少,您家大业大的,我苏怜衣怎能配的上您,而且我本是有妇之夫,怎么能再嫁给你?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回来了,所以请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王腾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一想到苏怜衣那绝美的容颜和那魅惑无双的身段,他强行忍下心来,暗暗发誓,等老子把你弄到手,再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怜衣,你这是怎么说话呢?王少他哪里不比那个废物陆远强了!”
苏母直接一顿呵斥,然后向着王腾说道:“小王,你放心,我是她妈,这事还由不得她。”
王腾微微一笑:“伯母,没事的,我相信只要坚持,怜衣会被我打动的。”
陆远则微眯着双眼看着王腾,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扬言要追求他的妻子。
如果此时南海的士兵在这里,都不用陆远发声,王腾估计已经被打成球了。
“看看咱们王少这气度,比某些人不知道高到那里去了。”
“就是,所以向咱们怜衣这么漂亮的,就应该嫁给王少这种青年才俊,多般配啊。”
“王少,我再这次就先为你们送上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此时一众亲戚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都是对王腾的吹捧和对陆远的贬低。
听到这帮亲戚的话苏怜衣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他们的长辈身份,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下意思的望了一眼陆远,见他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心里不由的一阵失望。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远此刻只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他害怕动起手来,让苏怜衣难堪。
这时候,服务员陆续将菜排上餐桌,酒店的位置是按人数布置的,所以现场并没有陆远的座位。
陆远有些尴尬的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小要爸爸抱着吃饭!。”
苏小小此刻还在苏怜衣的怀中,但整个人却朝着陆远,眼神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小小的话,犹如清泉一般,将陆远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冲刷干净,尤其是她喊爸爸的时候,简直要把陆远的心给融化了。
原本还在给王腾夹菜的苏母则是眉头一皱,直接怒斥道:“不行,小小你没有爸爸,你给我好好吃饭!”
这一声怒斥直接把小小吓回了妈妈的怀里,双手紧紧抓住苏怜衣的衣服,显得十分的害怕和委屈。
“妈!”
苏怜衣看到小小这副样子,心疼不已,轻轻安抚着小小,然后对着陆远说道:“你坐我旁边。”
陆远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连忙坐了过去。
“我要爸爸抱!”小小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怜衣说道。
苏怜衣摇摇头,把小小房放在了陆远的怀里。
小小如愿以偿,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在陆远的怀里咯咯直笑。
看到小小这么开心,苏怜衣也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
看到一家人如此温馨,王腾则是十分的不痛快,他掏出一个粉色的小礼盒,递给了苏小小:“小小生日快乐呀,这是王叔叔给小小准备的礼物,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陆远这才意识到今天原来是小小的生日,自己作为父亲,居然都没有给小小准备礼物,这让陆远的心里满是愧疚。
苏小小并没有立马接过,而是看着陆远,但眼神还是时不时飘向小盒子,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子,对礼物没什么抵抗力。
陆远知道小小喜欢,只能点了点头。
见爸爸同意,苏小小这才接过礼物,礼貌的说道:“谢谢王叔叔!”
小姑娘本就对粉色的小盒子充满了好奇,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礼盒。
打开外面的包装后,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再打开,就看到一条闪着耀眼光芒的小项链。
“好漂亮的项链啊!”
小姨子苏小雨惊呼一声,满脸都是羡慕。
“我知道今天是小小的生日,于是特意拜托在非国的朋友帮我特意收购了一批蓝钻,然后又花重金请了一位国际著名的珠宝大师,专门为小小设计出了这款独一无二的项链。”
王腾似乎找回了自信,虽然说的轻松,但话里话外无不说明着这条项链的珍贵。
“竟然是蓝钻项链,还是国际知名大师的私人订制款,这至少也得好几十万吧?”
苏小雨眼中满是羡慕,恨不得一把把项链给抢过来。
王腾则不在意的笑了笑,喝了口杯中的红酒,才轻松的说道:“也还好了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六十万而已。”
“六十万!”
这价格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亲戚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纷纷看向苏小小手中的项链。
“看看人家王少,出手就是一条六十万的项链。”
“别说六十万,以王少对小小的感情,就算一百万王少也不会眨眼。”
“就是,还是我们小小有福气,马上就要王少这样的体贴有心的人当爸爸了。”
亲戚们再次奉承起王少来,这让刚刚还有些失势的王少顿时自信了起来,甚至还得意的看了陆远一样。
苏怜衣此时对于这帮亲戚也很是头疼,虽说她对于充满仇恨,可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再嫁给别人。
“喂,今天是小小生日,不知道你给小小,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苏小雨看着陆远。戏谑的开口说道,顿时把一众亲戚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自然准备了。”陆远平静的说道。
听到爸爸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小小的脸上更开心了,再她看来,没有什么礼物能比的上爸爸的。
苏母则不以为然,陆远过来就带来了个人,就他那样的废物,还能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想法。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陆远将戴在脖子上的一个吊坠取了下来。
“扑哧!”
苏小雨直接笑出声来,嘲笑的说道:“陆远,你准备的礼物难道就是一个笑话吗?就这样一个破破烂烂的石头也能当礼物,那我戈壁滩上岂不是能捡到一堆宝物。”
陆远摇头,不在意的回应道:“我就是在戈壁滩上捡的。”
他这番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苏怜衣此刻满是尴尬,本来她还以为陆远会给自己的女儿准备什么珍贵的礼物,结果就拿出一块破破烂烂的石头,这让苏怜衣对陆远的印象更差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是这块破烂石头,却在战场上,屡次帮陆远挡下了致命的伤害,上面的每一条裂缝,都诉说着一段陆远死里逃生的故事。
所以这块石头是陆远的幸运石。
这众人毫不留情嘲笑这块石头的时候,苏小小却显得异常的高兴,满心欢喜的揭露过去,开心的说道:“小小喜欢这条项链,爸爸的礼物最好了。”
陆远满脸都是柔和的笑意,小心翼翼的将吊坠为女儿戴上。
还别说,这布满裂纹的鹅软小石,带在苏小小的脖子上,竟然显得十分的精致好看,就仿佛是专门为苏小小量声定制的一般。
只因这是陆远送的,没有人会承认,这小石头价值不菲。
“一块捡来的石头,有什么好稀奇的?”
苏母一脸不屑,看着苏怜衣说道:“快把王少送的项链也给小小戴上,让某些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与地的差别”
说完,她还不望鄙视的看了陆远一眼。
可就在这时,陆远忽然拿起了那条镶满钻石的项链,看都没看一眼,便丢进了垃圾桶。
他的举动犹如炸弹一般震惊了现场所有的亲戚。
他们万万没想到陆远居然把一条价值60万的项链就这样随手丢掉了。
“你在做什么?”苏母勃然大怒。
陆远则是毫不在意,平静的说道:“这项链,长期佩戴,对身体不好。”
“你放屁!”
一直温文尔雅的王腾,见陆远竟然将项链当众丢了,顿时恼羞成怒:“我耗费那么大的精力才有了这条项链,岂是你一个废物能侮辱的?”
陆远冷冷地看着王腾,问道:“你说这条镶嵌满蓝钻的项链,你花了60万?”
王腾怒道:“你认为有问题?”
“如果你是真花了60万,那我只能说,你是人傻钱多!”
陆远冷笑一声,不给王腾反驳的机会,接着说道:“蓝钻是钻石里最稀有的品种,基本上都是有市无价,只有一些名流拍卖会才会出现。”
“2009年,一颗重达7.03克拉的珍稀蓝色钻石在瑞士拍出约621万英币高价,约合九州币4000多万。”
“而你这条项链,至少有1.5克拉钻石吧?你告诉我,你是如何用60万买到一条蓝钻项链的?”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然蓝钻,而是经过辐射处理改色的普通钻石,这种钻石也因此携带了很强的放射性,就算是一个成年人长期佩带的话也会对身体的健康产生极大的影响,你现在居然想让我的女儿带这种项链,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这一道道直接灵魂的拷问顿时让本来得意满满的王腾哑口无言,看着陆远那犹如刀锋般犀利的眼神,王腾心虚了。
短暂的呆滞过后,王腾一脸慌乱,尤其是看到苏怜衣充满怒意的眼神,更是着急不已,连忙解释道:“怜衣,你别听他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害小小?”
王腾心虚无比,他并不懂蓝钻,如果知道蓝钻如此昂贵,打死他也不会送这条项链,他只是给了下属6万块,结果就买了这么一条项链。
“我胡说?”
陆远冷笑一声:“蓝钻有多么稀少,又有多么的昂贵,你不懂,现在就可以上网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胡说。”
“陆远,你给我闭嘴!”
就在王腾骑虎难下的时候,苏母一脸恼怒,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责王少?王少已经说了,这项链是他托国外的朋友买回来的,就算真有问题,也跟王少没关系,至少王少愿意花费很大的精力来准备礼物,可是你呢?消失五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就送出这么一块捡来的破烂石头?”
陆远知道,解释也没有意义,毕竟在苏母眼中,他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与苏母眼中的王家大少相比,根本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只是苏母不知,她眼中的天与地早已被颠覆了。
“够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怜衣,终于爆发,身躯微微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双眸落在王腾的身上:“我丈夫丢了你的东西,很抱歉,不过你放心,60万,我会赔偿你。”
“啊?”
王腾一愣,连忙摇头:“这次我是被鹰啄了眼,信错了人,既然这条项链有辐射,自然不能给小小当礼物,改天我再补送一件更好的礼物。”
“不必了!”苏怜衣冷冷地回应。
见状,王腾也不再多说,苏怜衣正在气头,对自己的意见很大,这时候再跟苏怜衣争,那他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江A11111牌照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金豪大酒店的门口,后面还跟着一辆未上牌照,崭新的白色玛莎拉蒂,全车内部都是大红色的装饰,一看就是女士用车。
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劳斯莱斯上,抬出一个很大的箱子,其中一个人进了酒店,对着服务员说了两句。
“请问苏业成先生在吗?外面来人了,说是送礼的,还抬着一个很大的箱子。”一个服务员急匆匆的跑进了包厢。
“送礼?这种时候谁会给我们苏家送礼,你有看清楚车牌号?”苏业成疑惑的问道。
“有,有,车牌号还挺好记的,好像是云A11111。”
“什么!你再说一遍?车牌号是多少?”苏业成一脸不敢相信的询问道。
服务员被苏业成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说道:“我,我应该没记错啊,就是云A11111。”
“云A11111,这不是,咱们云州首富,楚天雄的车吗?他怎么会给我们苏家送礼。”苏业成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此时王腾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弄不清楚什么情况。。
众人于是跟着苏业成的脚步来到了酒店门口,陆远在一旁却是若有所思。。
此时的金豪大酒店门口。
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不断从迈巴赫上,抬出一个个很大的箱子,放在了酒店的门口。
而一个身着管家衣服的中年人,正指挥着着两个魁梧大汉排放着这些箱子。
见到众人出来,中年人便迎了上去,微笑着询问道:“请问你们哪位是苏业成苏先生啊。”
苏业成刚想上前一步回答就是自己时,王腾却率先一步朝着中年人迎了过去。
“陈管家,陈管家,没想到今天能一睹陈管家的尊容啊,我是王家的王腾,之前在宴会上见过的不知道陈管家您还记不记得我。”王腾的语气里满是谄媚。
纵使王家在云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贵家族,可要是跟楚天雄的楚家比起来,还真的不算什么。
陈管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王腾,平静的说道:“我今天是来找苏业成的,无关人士就不要挡在这里了。”
听到陈管家的话,王腾这才讪讪一笑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言语。
苏业成这才赶紧站到陈管家的面前,有些颤抖的说道:“陈管家,这是?”
见苏业成出来,陈管家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彩礼清单,念了起来:
“祝苏家财源广进,赠大金蟾六只,招财金猫八对。”
“祝苏家生意兴荣,赠金豪大酒店百分百股份。”
“祝苏家步步高升,赠豪车劳斯莱斯一辆。”
“祝苏家家业长长久久,赠现金彩礼9999万。”
直到最后报出了彩礼,门口的众人才知道这次送礼的意义。
看着箱子中堆放的一叠叠钞票,还有车钥匙、股权证、房产证等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礼品,所有人已经彻底的惊呆。
陈管家在念完彩礼清单后,深深的朝陆远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见陆远并没有抗拒,这才放心的带着自己的手下开车离去。
直到良久,众人才渐渐从惊愕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你们,你们是怎么攀上楚家的?”王腾有些颤抖的问道,刚才的情景彻底把他给震撼到了。
苏业成此刻也是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只有苏母大笑了起来:“没听到吗?彩礼钱,这是楚家给我们家小雨的彩礼钱。”
苏小雨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苏母的话后,才想明白,自己的姐姐已经结婚了,这些彩礼,自然是送她的。
只是她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和楚家的男子有过接触?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直接开心的拿起劳斯莱斯的钥匙,在陆远的面前嘲讽道:
“看到了吗?这才是爱情!姐姐嫁给你,不仅没有收到一分彩礼,反而还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这种废物,一辈子也给不了姐姐幸福,我劝你,还是早点跟姐姐离婚。”
陆远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讽刺的口吻说道:“你就这么肯定,这些东西是送你的?”
看着陆远那不屑一顾的目光,苏小雨的心里突然有一些心虚。
但她依旧嘴硬道:“肯定啊,我倒是希望这是送给我姐的,但你这废物这辈子都送不起这样的大礼!”
陆远刚想要解释,苏怜衣则直接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妈妈,我饿了!”
苏小小的拉着苏怜衣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听到女儿饿了,苏怜衣也就没有了想说陆远的心情,她看向苏父:“爸,我们赶紧回去把饭吃完吧”
苏业成没有什么能力,在苏家地位极低,全靠着苏怜衣经营着天正集团,他才能在本家有点地位。
可以说,一家人能有现在的生活水平,都是依靠苏怜衣打拼出来的。
所以说,在这个家,苏怜衣的地位很高,唯独在婚事上,苏父苏母两人很强势。
因为云州首富楚天雄的车子出现,而且还送上了重礼,王腾也不敢再嘚瑟,饭都没吃,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午饭过后,苏家亲戚都走光了,他们也回到了苏家小院,进门之后,苏母向苏小雨说道:“小雨,你先带小小回房间去吧。”
苏小小瞬间便明白这是要找陆远训话了,于是她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陆远,然后才拉着苏小小说道:
“小小,阿姨带你去看你爱看的动画片好不好啊。”
苏小小本来一直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害怕自己的爸爸离开,可一听有动画片看,还是没有抵住诱惑,屁颠屁颠的跟着小姨看动画片去了。
等到一大一小两人彻底进房后,苏母孙秀莲这才看着陆远,有些严肃的说道。
“陆远,既然你回来,那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清楚的。”
“妈,我知道,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陆远恭敬的回答道。
孙秀莲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其实说起来,当年你和怜衣一样,都是受害者,我们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让怜衣和你结婚的。”
“本想着你就在我们苏家安安心心的当个上门女婿就好,可谁能知道,你居然会不辞而别,而且,这一走就走五年。”
“你知道这五年,怜衣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有多累吗?你知道这五年,她为了把孩子抚养长大,承受了多少的非议和屈辱吗?”
“甚至是她一手创办的天正集团,都因为你的原因,被苏家本家,以各种各样的原因,把总裁职位夺了过去。”
听到苏母的话,陆远痛心疾首,他知道,苏母所说的这样话,没有半点虚假,是苏怜衣这五年来,所真正承受的。
他离开的这五年,怀着孕的苏怜衣,肯定面对着,来自各方各面压力与恶言恶语。
苏怜衣听着自己母亲的话,不由的就想起这五年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忍不住的就红了眼眶。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弥补自己五年前的过错。”
陆远认真的说道,他决定从雪狼离开,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苏怜衣的,实在太多了。
雪狼没有一个狼首,还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可是苏怜衣不能没有他这个丈夫,苏小小也不能没有他这个父亲。
“话说的好听,那你告诉我,这五年来你干什么去了,做出了什么成就?你要拿什么来保护她们不受欺负。”
“我,我去当兵了。”陆远突然一时语塞。
雪狼部队,自己狼首的身份,本就是国家机密,哪怕是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陆远也不能说出去。
“当兵,那你当兵有当出什么成就吗?你现在是排长,还是连长。”苏父苏业成询问道。
“都不是。”
这是实话,就算是司令军长,也不如狼首这个身份的千万分之一。
“呵,也就是,你这五年,根本就没有混出什么成就来了。”
“那你还跟我们谈什么以后,你当我的女儿,是你随手挑选的一件商品吗,想扔就扔,想要就用!”苏业成咆哮的说道。
“你看看别人,同样是我苏家女婿,人家能给苏小雨想要的一切,而你呢,这五年,你除了给小雪来到无尽的屈辱和鄙视,你还给了她什么?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怜衣的身边”
“陆远,放过我们家怜衣吧,离开了你,云州还有无数青年才俊,想要追求小雪,他们能带给小雪真正的幸福,而你带给小雪的,只能是痛苦和鄙视。”
“听伯母一句劝,你要是真正爱我家小雪,你就应该跟小雪离婚,让她去找更好的人。”
听到苏父苏母的话,陆远没有生气,他的心里只有满满的自责与愧疚。
当初的他只想着,去搏一个可以给苏怜衣安全感的未来,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离开的五年,苏若秀会承受怎样的风言风语,特别是在苏怜衣还怀着孕的情况下。
苏怜衣在一旁,早已掩面而泣。
纵使苏怜衣早已被这五年的经历锻炼的坚强无比,但每每回想起来,她还是会忍不住哭了起来
看到苏怜衣这幅痛苦的模样,陆远心中更是难受。
如今,以陆远现在的身份与能力,别说是车房票,就算是苏怜衣想要天上的星星,陆远也能想尽办法给她下来。
可就算这样,就算真的把星星摘到了苏怜衣的面前,能弥补这五年来苏怜衣所承受的痛苦了吗?
这五年苏怜衣所承受的痛苦,可是是陆远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嘭!
陆远忽然起身,朝着苏业成和孙秀莲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一声巨响,整个大厅好像都颤抖了一下。
"岳父岳母在上,请受陆远一拜!"陆远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又庄穆。
嘭!
陆远的额头,狠狠的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陆远,你这是干什么?”
陆远的此时的动作直接将苏父苏母给镇住了。
陆远头伏在地上,郑重的说道:
“陆远一拜,是要感谢二老在这五年之类,对于怜衣和小小的照顾。”
嘭!
陆远抬起头,再次狠狠的拜在了地上
“陆远二拜,是拜这五年来,陆远未做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让自己的女儿从小没有了父亲,让自己的妻子忍受了无尽非议和屈辱。”
“你别以为你这样我们苏家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怎么样,你和怜衣的婚都离定了。”
纵使苏父苏母已经被陆远额头上的血迹所震动,却已经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
嘭!
陆远仿佛没有听到苏父苏母的话一样,再次狠狠的拜倒在地上。
“陆远三拜,是拜苏家因为我的关系,导致公司被夺。”
嘭!嘭!嘭!
每一次叩首都是无比的用力,似乎只有这样,他心中的痛苦才能减轻一些。
陆远的额头早已血流不止。
纵使苏父苏母再怎么看不起陆远,也被陆远此时的动作所震撼,而苏怜衣在一旁也早已是泪流满面。
等到最后一个叩首结束后,陆远终于站了起来,但他没有去看哭着的苏怜衣,而是走到苏父苏母面前,颤抖的说道:“爸,妈,如果怜衣要离婚,我……答应。”
听到陆远的话,苏父苏母都先是一愣,然后满脸的惊喜与意外。
可还没等他们想要安慰一下陆远,旁边的苏怜衣却率先一步来到了陆远的面前。
啪!
苏怜衣一巴掌打在了陆远的脸上,怒吼道:
“陆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爸妈就这么说了你几句,你就要和我离婚?”
“那你知道这五年来,我被多少人说过,笑过,骂过,侮辱过吗?你知道咱们的女儿在幼儿园被多少人骂她是没有爸爸的野种吗?
“你知道每天晚上睡觉前她总是看着咱们的结婚照问我她的爸爸在哪时候,我有多无奈多痛苦吗?”
“现在小小终于等来他的爸爸,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我的丈夫,你却说要离婚?”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里磕几个头,就能对的起我,能对的起你自己的女儿吗?”
苏怜衣说道最后,终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控制了五年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她的每一句质问,都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陆远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陆远知道,他现在所感受到的痛苦,都是苏怜衣实实在在体验过的,而且比他感受到的,还要疼十倍百倍。
那个在北境战场上,纵横千里,杀敌数万,哪怕浑身千疮百孔,也未曾皱过眉头的战神,此时却因为眼前这个心爱的女人,落泪了。
他上前一步,把苏怜衣狠狠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给我滚!彻底的滚出我的生活,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明天,不,现在我们就去民政局。"苏怜衣一边挣扎一边哭着,用力地捶打着陆远的胸膛。
陆远则把苏怜衣搂的更紧了,任由她肆意的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他扶在苏怜衣的耳边,一脸肃穆的说道:“对不起怜衣,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了。”
也许是陆远那坚定的语气,苏怜衣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本来刚刚还因为陆远答应了离婚而高兴的苏父苏母,此时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孙秀莲赶紧上前拉开此时还拥抱着的两人,怒道:“你又把我们家怜衣给弄哭了,还不赶紧滚,怜衣现在不想看到你。”
苏父苏业成此时也反应过来,直接把陆远推出了苏家的家门。
虽然就这样被赶出了家门,但陆远的心里却十分的轻松。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苏怜衣的心意,不管她是为了自己,还是女儿,对陆远而言,不离婚就是最好的结果。
从苏家离开后,陆远便直接去了清远集团云州分公司。
他觉得,现在自己对于苏怜衣最大的帮助,就是先帮她把天正集团,给抢回来。
清远集团本部在京都,是陆远母的母亲萧竹清,未与陆远的生父相识前,所创立,后来他们在一起的事情败露,萧家家族便强行夺走。
现在萧家势微,在得知陆远在北境的威名和权势后,萧家便想把清远集团还给陆远,借此缓和彼此的关系。
来到清远集团的的楼下,陆远便回想起了和自己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想起自己和母亲曾在萧家受过的屈辱。
萧家,等我此间事了,我会好好过去,跟你们算算当年的账的。
陆远在心里暗暗发誓道。
此时,就在陆远的不远处,一辆白色劳斯莱斯也是慢慢停靠在路边,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苏怜衣的妹妹苏小雨,在拿到楚家送来的劳斯莱斯之后,苏小雨便迫不及待的开了出来。
“小雨,你真是太有福气了,以后我是不是就该喊你楚家太太了。”在苏小雨下车后,从副驾驶室也下来了一名身着清远集团工作服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打趣我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连楚家的那位公子看上我的我都还不知道呢。”
苏小雨走上前去亲热的挽着那个女人的手臂,再次开口说道:“咱先别说这个了,你确定我这次面试清远集团肯定没问题了吗?”
“小雨你就放100个心吧,我章晓拿我男朋友未来20年的寿命跟你担保,绝对没有问题,怎么说我也是清远集团人事部的主管,这点小事我都决定不了的话那我干脆走人算了。”
“是这样吗,那请问我们章主管的男朋友在哪你呢,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小小,来到了清远集团的大门口。
“陆远?”
还没等苏小雨走进,她便认出了此时还在门口站着的陆远。
“陆远?”苏小雨惊讶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你该不会是跟踪我想让我帮你求情吧,我告诉你这不可能的,我却你还是早点和我姐离婚,别再耽误我姐了。”
陆远闻言只是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还不屑用那种手段。”
“呵,不是跟踪我,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还是来应聘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京都萧家的清远集团,虽说在我们云州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公司,但也绝对不会什么垃圾都收的。”苏小雨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