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镇海龙战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陆远
简介:五年前,为了能让自己配得上她,他不辞而别。五年后,他已练就惊天本领,荣耀加身,却得知曾经的她要再嫁人妇
角色:陆远,苏怜衣
《镇海龙战》最新章节更新 陆远苏怜衣全文免费阅读
这时候,一辆挂着云A11111牌照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港口旁边的马路上。
一名身穿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从驾驶位上下来,然后快步走到后驾驶座,弯着腰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此刻不少从港口出来的旅客见此一幕,都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因为这个给别人开门的中年男人,居然是云州首富楚天雄。
迈巴赫的车门被缓缓拉开,一个虽然满头银发红光焕发的老者缓缓从车上下来。
这个老者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雕刻精致的拐杖,拐杖的扶手被雕刻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而在龙嘴里镶嵌着一颗和老者衣服相称的暗红色宝石,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威严。
“大少爷,应该要出来了吧?”
老者喃喃自语,目不转睛的盯着港口出口。
没过多久,两道挺拔的身躯,一前一后,相继出现。
老者见到前面那道身影,原本镇静的面容顿时欣喜了起来。
在楚天雄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快步走到那道身影的面前,直接一个标准的仆人礼躬身在陆远的身前,极度恭敬的说道:“京都萧家大总管萧天舒见过萧家大少爷,还请萧家大少爷和我一起回京都重振萧家!”
陆远见其躬身于此,本有一丝疑惑,可听他说完,陆远的脸上只有无尽的寒意。
就连旁边的李尧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呵呵,现在倒是想起我了,十年前,家族之争,我和母亲被你们逐出家族,只因我是没有爹的私生子,那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十八年前,年仅九岁的我,和母亲在萧家家门口连跪三天三夜,你们又是什么态度?”
“五年前,我母亲身患重疾,走投无路之下,我再次跪在陆家门口,只希望你们能记住血脉之情,救助一下我母亲,你们又是如何做的?”
“现在我从南海荣耀回归,权势滔天,你们就想着让我挽救苟延残喘的萧家?”
“你滚回去告诉那还身处高位的老爷子,我姓陆,不姓萧,京都萧家的生死,与我陆远没有半点关系,如果再来烦我,我不介意让萧家的落幕,来的更快一点。”
五年的征战生涯,早已将陆远的那颗心,磨练的如同顽石一般坚硬,但每每回想起曾经和母亲在一起的那段岁月,纵使陆远再怎么压抑自己心中的情绪,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萧天舒仿佛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解决,沉沉的叹了口气,开口道:“当年萧家,确实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所以,陆家决定把清远集团落户云州,交给你打理,毕竟这也是当年你母亲留下来……”
“够了,你也知道这也是当年我母亲留下来的,那当初你们把它从我母亲手里夺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话音落下,陆远直接迈步离去。
“唉!”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萧天舒一脸颓废,随即对身边的楚天雄闪过一丝寒光,吩咐道:“小楚,大少爷如果出事,你也不用活了。”
闻言,楚天雄浑身一颤,恭敬道:“萧老,没有您,就没有我楚天雄的今天,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去辅佐大少爷。”
萧天舒忽然又说:“对了,大少爷五年前就已经结婚,如今既然大少爷已经归来,你便代表萧家,去苏家表示表示。”
“是!”
……
一辆出租车,疾驰而行,坐在后排的陆远,思绪也回到了过去。
五年前,陆远的母亲身患重病,陆远冒着大雨在萧家门口长跪不起,却终究没有等到那人的帮助,至此,陆远对萧家彻底死心。
为给母亲治病,陆远甘当司机,却又成为别人设计的棋子,与苏怜衣一夜春宵。
苏家为了名声,让陆远入赘,陆远为给母亲治病,向苏家索取了50万医疗费答应入赘,可还没等他将这笔钱送到医院,母亲已经不治身亡,而陆远就这样在出租车里,错过了与母亲的最后一面。
母亲死后,陆远心灰意冷,在苏家当了众人不屑一顾的赘婿。
但每每看到苏怜衣因为自己的原因饱受屈辱和不甘,陆远又懊悔不已。
于是婚后不久,他便带着决心入伍离开。
这一别,就是五年!
出租车在一处破旧的院落面前缓缓停下,这里正是苏怜衣的家中。
从车上下来,陆远看着眼前,早已有些陌生的场景,心里满是复杂。
虽然五年前的那件事责任并不在他,但他终究还是,占有了当时,有着云州第一美女之称的苏怜衣。
加上五年前结婚后他的不辞而别,这些终究,还是他的错。
他不在的这五年,苏怜衣一个人。肯定承受了太多的流言蜚语。
但那时候他也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唯有当兵入伍,他才能最快的,让自己在苏怜衣的身边,有一席之地。
如今他功成名就,拥有滔天权势和无尽的财富,他也终于有能力告诉所有人,他配的上苏怜衣。
陆远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扣响了苏家的大门。
但是良久,院子里并没有丝毫的反应。
“远哥,五年了,是不是嫂子他们一家搬走了。”一旁的李尧见良久没人来开门,出声询问道。
陆远则皱起眉头,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提着菜慢悠悠的路过此地,李尧连忙上去询问道:“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这家人到哪里去了吗?”
“噢,这家人,昨天那孙秀莲还跟我炫耀的说道,王家公子准备要提亲了,带他们去云州最好的金豪大酒店,给那谁谁过生日呢,那得意劲……”
孙秀莲,正是陆远岳母的名字。
“好的,谢谢你了。”
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着陆远,一直到赶到金豪大酒店门口,陆远紧握的拳头,才渐渐松了下来。
金豪大酒店,14号包厢内。
苏家的一众亲戚,正围坐家一张巨大的餐桌周围,正七嘴八舌的闲聊着。
而在房间的主位上,却做着一位年轻人,苏母孙秀莲和苏父苏业成,正坐在年轻人的两侧,满脸笑意的讨好着。
“今天真是多亏了王少,要不然咱们哪能来这么好的酒店啊,王少你放心,那家伙的死亡证明马上就能办好了,等死亡证明一下来,怜衣就算恢复单身了,到时候就立马安排你们俩的订婚。”苏母讨好着说道。
“对对对,能成为王少的妻子,就是我们家怜衣的福气。”苏父也在一旁应和着。
“伯父伯母说笑了,能娶到苏怜衣,是我的福气才是,我就拍,怜衣她不同意。”
“没事,我们这做父母的都同意,她不答应也得答应!”苏母十分坚决的说道。
“那就拜托伯父伯母了,这是我托朋友从天山深处,采摘而来的百年人参,特意带来给伯母您的,还有这块在印国收购来的玻璃种翡翠吊坠,是给伯父您的……”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屋里的欢乐气氛。
“可能是怜衣度假回来吧,我这就开门去。”苏母率先起身走到门口。
“怜衣快进来,大家都等你很久了。”苏母打开门,发现门口却站着两个挺拔的身躯。
望着前面那个有些熟悉的面容,一个她永远不想回忆起的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让她不由的尖叫出声。
“你,你是陆远……”
五年时间,陆远虽然在外型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他的精神气早已被南海的狂风巨浪磨练的异常的沉稳干练,早已没有了五年前颓废的气息。
“妈,是我,我回来了!”陆远脸上漏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笑着说道。
“你这个废物,居然真的回来了!”
苏母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最终确认眼前的男子就是陆远。
她万万没想到,刚才还在准备说为其办死亡证明,现在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脸上的表情由震惊变成恼怒,双眼瞪大,双手叉腰,直接对着陆远便是一顿痛骂:“你这个废物,消失五年,好死不死的赶在我准备让怜衣重新嫁人的时候回来,我看你就是诚心跟我们苏家过不去。”
门口的争吵自然也引起了房内的注意,苏父此时也跑了过来,看到陆远先是一愣,随即抬起手就想给陆远一个巴掌。
“你个畜生,你还回来干什么?看我打不死你这个废物!”
“啪!”
但还没等苏父的巴掌落下,一道魁梧的身躯率先挡在了陆远的身前,抓住了苏父的手腕。
“战神之躯,无人能动。”
阻止苏父的汉子,自然是李尧。
李尧粗狂威严的声音响起,加上他那魁梧的身材以及被风雪磨砺出凶狠之色的脸庞,顿时吓住了苏父苏母两人。
“放手!”
陆远怒喝一声,刀锋般锋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李尧。
李尧感受到陆远散发出来的寒气,身体一颤,虽然十分不甘,但对于陆远的命令,他不会违背,只能松手:“对不起,远哥!”
“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插手任何事情,如若再犯,军法处置!”陆远满脸冷漠。
此时的陆远散发出一丝如同君王般威严的气势,直接震撼住了此刻的苏父苏母,让他们在一瞬间,觉得当自己眼里的废物女婿,早已成为了睥睨天下的君王。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随着陆远气质的收敛,苏父苏母看着陆远那身朴素简单的着装,还是在心里确认了陆远还是从前那个废物女婿。
但经此一事,苏父苏母也是不敢再对陆远动手了。
“五年不见长脾气了是不是,居然连老子都敢动了,我们苏家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滚!”苏父怒道,若不是刚在那个拦住他的魁梧汉子还站在一旁,他绝对要再给陆远一个巴掌。
久别重逢,陆远没想到苏父苏母对自己居然是这个态度,这让他的心头不由的泛起一阵怒意。
但一想到五年来一直徘徊在自己脑海里的那道倩影,陆远只得将心头升起了那股怒意压了下去。
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好好偿还这五年他对于苏怜衣的亏欠,为此,他什么都能忍。
“不行,咱们还不能让这废物走了,刚好今天让他跟苏怜衣办离婚去,这样明天就能让怜衣和王腾订婚,省的我们还要弄死亡证明书。”
苏母突然拉住陆远的一条手臂,生怕陆远真的离开,就再也找不到了。
苏父也恍然大悟,拉住陆远的另一条手臂:“对,你现在还不能走,等怜衣回来,你们就去办离婚!”
陆远就这样被苏父苏母拉进了房间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对岳父母因为女婿回来太高兴了呢。
进入屋子,陆远便看到那围住餐桌的一众亲戚,而那主座之上,那个素未谋面,浑身名牌的青年,让他皱起了眉头。
此刻这个青年也眯着眼望着被苏父苏母拉进来的陆远,下意识的转动着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
陆远还注意到,巨大餐桌的正中央,还摆放着一个很大的蛋糕,看样子是有人要过生日。
这时陆远才想起,那个中年妇女说苏家举办生日宴。
但在他的记忆中,无论是苏父还是苏母,又或者是苏怜衣,生日都不在今天,那这是谁的生日?
刚刚还在谈论要给陆远办死亡证明的一众亲戚,看着陆远这个大活人走了进来,所有人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但很快他们又意识到接下来可能有场好戏要上演,顿时重新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不是那失踪了五年的陆远吗?他怎么回来了?”
“你别说他回来的还挺巧,刚好赶上怜衣和王少要订婚的时候。”
“在王少面前,他就是个废物,估计待会,就得自己灰溜溜的离开咯!”
虽说小声议论,但是这些对话还是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包括正坐在主座上的青年。
“伯母,这位是?”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出声询问道。
苏母则是嗤笑一声,十分嫌弃的说道:“这就是我说要给他办死亡证明的废物,没想到他消失五年,居然在现在回来了,不过也好,待会就让他和怜衣去办离婚,这可比办四万证明快多了。”
苏母直接把要离婚的事情告诉了陆远,然后一脸得意的为陆远介绍道:“陆远,我告诉你,这位是咱们云州王家长子王腾,王家的继承人,当年为了避嫌,才让你跟怜衣结婚,现在五年过去了,你也完全没有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所以你要是明事理,待会等怜衣回来,你就和她离婚去,你根本,给不了我们家怜衣什么。”
“就是,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想和我们家怜衣在一起?”
“只有王少这样的人中龙凤,才能带给怜衣幸福,你算什么东西!”
周围的一众亲戚也开始不断讽刺陆远,来博得王腾的好感。
陆远则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但心里早已满是怒火。
如果他再晚来几天,那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妻子,可能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陆远此刻很想对这群溜须拍马的亲戚动手,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他真没控制住,那到时候,苏怜衣对自己的印象就更差了。
王腾轻靠在椅背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等到大家的议论渐渐低了下去,他才开口说道:“原来你就是陆远,听说你消失了五年,不知道你这五年在干什么呢?”
陆远望着王腾,平静的说道:“当兵。”
“当兵?我看莫不是在部队里,养了五年猪吧!”一个亲戚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顿时引来周围一众人的哈哈大笑。
陆远沉默不语。
王腾则勾起一丝冷下,随手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大名,推到陆远身前,豪气的说道:
“我希望你清楚,现在的我,才是被苏家承认的正牌女婿,我不知道你为什非要赶在这时候回来,但是没关系,我给你张支票,上面的数字你随便填,在云州任何一家银行都能兑现。”
“而我只要一个要求,和苏怜衣离婚,然后离开云州!”
见王腾直接推出一张不限额的支票,苏家的那些亲戚们,都双眼放光,恨不得自己就替陆远收下了。
“小王,没必要给那废物那么多钱,这事我说离婚就肯定能离婚!”
苏母一边劝说着,眼睛却看着那张支票,这钱给自己多好,干嘛给陆远那个废物。
王腾自然注意到苏母的眼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客气的说道:“伯母,没事,我不再乎这点钱,只要能让怜衣摆脱那段痛苦的过往,花再多钱我也愿意。”
苏母听到王腾这么说,这才不在多说什么,但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望着桌子上的那张支票。
就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中,陆远轻哼一声,拿起了那张支票。
“刺啦!”
见陆远拿起了支票,亲戚之中还有人想嘲讽陆远两句,可话还没来得急说出口,陆远便直接一把把支票撕成了两半。
他将支票随手一扔,平静的看着王腾说道:“离婚这事,你们说了不算,只要苏怜衣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离婚,我绝对话都不说转身就走,否则,那我就还是她的老公。”
海上的人都知道,有时候海面虽然平静,但其深处,可能蕴藏着一场惊涛骇浪。
王建没想到陆远居然会撕了自己的支票,原本还自信满满的他此刻心里却涌上了一丝不安。
周围的亲戚则都是玩味的看着陆远,在他们看来,陆远敢得罪王少,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打断此时现场僵持的气氛,紧接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的声音,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了包间,正是苏怜衣和那个港口哭泣的女孩。
“王腾,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不会答应嫁给你的,请你不要再来我们家了!”苏怜衣进来便看到了主角上的王腾,脸色不喜。
听到背后传来的这道熟悉的声音,陆远虎躯一震,挺拔的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无数次的幻想过和苏怜衣重逢时的场景,也偷偷排练过无数次,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怀着深深歉意,朝思暮想了五年的女人,就站在他的背后时,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回过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爸爸!”
陆远还未回头,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娇小柔软的身体,便紧紧的抱住了陆远的大腿,让他再次虎躯一震。
陆远转过身蹲了下去,很自然的将小女孩抱入怀中。
那自然的动作,仿佛他已经无数次的抱过眼前的小女孩。
陆远转过身,苏怜衣自然也看到了陆远,这一刻,整个包厢的时间好像都静止了一般,只剩下他们四目相对。
五年时间里,就是眼前的这道身影,时时刻刻都徘徊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不断向上攀越的动力,让他能够咬牙挺过一个个艰难险阻。
苏怜衣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那道挺拔的身姿,绝美的容颜微微呆滞。
“怜衣,我回来了!”陆远率先开口。
也正是这一句话,让苏怜衣从带之中清醒过来,然而,现在她的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而是一种的冷意。
陆远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苏怜衣对自己的仇恨铺面而来。
五年前,苏怜衣失身于陆远,家族为了名声,命令她必须与陆远结婚,苏怜衣本是那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所以她也同意了下来。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两人结婚不到一个月,陆远居然拿着苏家给他的五十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陆远刚走不久,苏怜衣又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后来,苏家趁着她生育那几天,以苏怜衣为家族蒙羞为由,将她一手创立的天正集团,强行收为家族独有。
那顿时间,苏怜衣常常在深夜流泪,她恨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一切,也恨这个为她带来这一切的男人。
“五年了,你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可你平白无故没留一句话,失踪整整五年,现在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狠狠的揭开我的伤疤,来这闹事,你很开心吗?”
苏怜衣歇斯底里的在陆远面前咆哮着,像是要将这些年来,心中压抑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对不起,怜衣,我……”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样子,陆远心如刀绞,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陆远走上前去,想要抱住眼前的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她一点可以安慰的依靠。
“五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不想让你难堪,我想让自己配得上你。”陆远斩钉截铁的回答,这次回来,他发誓,绝对不会再让眼前这个女人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呵!”
苏母此刻却突然插话,冷笑着说道:“现在这话说的多好听,当初难道不是你说,只要苏家给你50万,你就永远离开云州,不见怜衣吗?”
陆远一听便猜到苏母这是要诬陷自己,眼睛里一丝寒光闪过,否认的说道:“我没有。”
苏母心头涌上一丝害怕,但依旧嘴硬道:“没有?那我问你,五年前,老苏是不是给了你五十万?”
“我是向岳父借了五十万,但没用上,第二天就一分不少的全还给了岳父。”陆远解释道。
“放屁!你把钱拿走后,哪还回过苏家,直到今天,我才见到你,我看你是那五十万挥霍完了,又想回来骗吃骗喝。”苏父矢口否认。
这一唱一和,完全没有给陆远留一点余地,就是认定这50万被他拿了。
啪!
苏怜衣此时也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抬手给了陆远一巴掌,然后指着房门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哇……”
一直在陆远怀中的小女孩,放声大哭了起来:“妈妈,你是坏人,赶走我的爸爸,我不要那个爸爸,我就要小小自己的爸爸!”
小女孩的哭声撕心裂肺,双手紧紧搂着陆远的脖子,一点也不想他离开。
苏怜衣听到哭声顿时心疼不已,连忙抱过女儿安慰道;“好好好,不让爸爸走,小小别哭了好不好!”
此时,她的脸上也早已满是泪水,为了自己的女儿,就算再恨眼前的男人,她也只能,让他留下来。
“爸爸,你不要离开小小和妈妈了好不好,我已经让妈妈不要赶你走了。”小小望着陆远哽咽着说道。
此时的陆远,早已因为两人的对话,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在机场时,陆远与小女孩的第一次遇见,就让陆远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意味着,五年前自己和苏怜衣的一次春宵,就让她怀上了小小?
陆远此刻猛然惊醒,望着苏怜衣,不敢相信的问道:“这,这是我的女儿?”
苏怜衣看着此刻震惊的陆远,一脸复杂,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尽管心中已有答案,可在看到苏怜衣点头的时候,陆远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激动。
堂堂南海军神,此刻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留下了眼泪。
陆远一把把小小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郑重的说道:“爸爸答应你,爸爸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妈妈了。”
声音不大,但却铿锵有力,为将者,不轻易许诺,一许,便是一生。
“你把我孙女放开!”
原本温馨的场面顿时被这一句话给打破,只见苏母两步上前,直接把小小抢了下来
陆远本不想放手,但又担心伤着孩子,只得放开。
“怜衣,你别相信这废物了,这废物什么都没有,你带着小小跟着他就是吃苦。”
苏母指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金银珠宝,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王家送来的彩礼,我已经做主收下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和那个废物把婚给我离了!”
苏母的举动让陆远不愤怒,如果不是看在妻子和女儿的份上,他早就要动手了。
“哇……”
小小又哭了起来:“姥姥你是坏人,你不能把爸爸赶走,小小要爸爸!”
小小虽然年龄小,但是却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直接再次大哭了起来,那凄惨的哭声让陆远的心头一紧。
苏母则毫不在意,直接怒道:“苏小小,你没有爸爸,他也不是你爸爸,你要是再哭,那我就把你关小黑屋里去。”
这话居然让小小下意识的止住了哭声,但她的身躯却已经还在颤抖,显得异常的害怕。
看着女儿如此惧怕的样子,陆远觉得,苏母之前,肯定用类似的方法,虐待了苏小小。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涌了出来,整个房间也顿时如同冰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