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再见琪琪》,现已完本,主角是琪琪陈勇,由作者“过儿”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作为试验患者手术失败,满身脓疮在出租屋等死时,女儿在照顾着她的干爹。一群人闯进屋子说要榨干我最后的价值。“不要告诉我的女儿,她还年轻,不能被影响。”他们毫不留情地嗤笑着我:“你女儿等着用你的心来救活她的干爹,她还能为你伤心?”...

《再见琪琪》是作者“过儿”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琪琪陈勇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拿本人的名誉担保,如果我所说的话不实,那我就甘愿承担一切的后果,从此退出科研界!”众人一片哗然,能让这位刚冉冉升起的科研新星下这种担保,爆料必定是假的。可我的心却被攥的生疼,可却不是因为她作假我的死因。而是她为了所谓的未来和她的干爹,不仅背叛了自己的内心,更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她不配做一个荣光满身...
再见琪琪 精彩章节试读
她掏出手机,翻到了我的电话,再次拨打。
但这次被接通了,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他那么惜命抠门……”
房东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喂你是不是陈勇的亲戚,他死哪去了手机也不带?整个屋子搞得臭烘烘的!”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找他的,你是谁?”
“你是那个他天天念叨的那个女儿吧?你是真没良心,他三天两头进医院你不管,现在人去哪了你也不知道,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不是陈勇找来装可怜的?这谎话编也太拙劣了!”
凌琪琪气的脸通红,但却没办法反驳。
“你是不是喝药水把自己脑子毒傻了?上几次电视就了不起了?谁有你那闲工夫,我告诉你赶快把打扫费给他交上!要不然东西我都给他扔了!”
还未等凌琪琪回怼,电话啪地挂断了。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却把怨恨全撒在我的身上:
“好你个陈勇!居然找人这么侮辱我,这下无论你怎么给我道歉,我都不会原谅你了!”
5
我苦涩不已,却再也没机会为自己辩解。
一阵慌乱拉回了凌琪琪愤懑的情绪:
“凌姐不好了,我们对家公司在网上爆料我们新研制的抗药有问题,我们公司的股票大幅度地下跌,董事长说想让您出面做个澄清。”
“什么?”她脚一软,高跟鞋差点崴到脚。
随即像风似地冲了出去:
“我一定不能让爸爸的公司和心血被别人毁掉!这是爸爸的荣耀!我要誓死守护!”
凌琪琪面对记者的长枪大炮丝毫不乱,拿出我的体检报告使劲挑着骨头。
“这个实验患者本身就有隐形疾病以及其他的并发症,没有抗药的能力也在正常范围之中,不会是我们药品研发问题,其他公司的抹黑纯属是空穴来风!”
此言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加上她出众的科研成就,算是唬住了他们。
“那凌小姐您拿什么担保呢?毕竟您所谓的报告也可以造假,并没有经过认定。”
记者们又开始附和起来,她顿时有些慌乱,捏住麦克风的指节泛着白。
“我拿本人的名誉担保,如果我所说的话不实,那我就甘愿承担一切的后果,从此退出科研界!”
众人一片哗然,能让这位刚冉冉升起的科研新星下这种担保,爆料必定是假的。
可我的心却被攥的生疼,可却不是因为她作假我的死因。
而是她为了所谓的未来和她的干爹,不仅背叛了自己的内心,更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她不配做一个荣光满身的科研人!
舆论被她堪堪反转回来,凌琪琪松下了肩膀:
“最新消息!经权威机构检测实验男子身份为凌小姐的父亲!凌小姐,这是真的吗?”
一个记者突然大喊出声。
“什么?”
凌琪琪闻言脸色煞白,话筒掉在地上传出一阵刺耳的鸣叫。
“您的父亲就是实验患者本人!是您要求他作为项目的实验患者吗?”
她连连后退,喃喃道:
“不可能,陈勇怎么会是那个赌徒呢?肯定是弄错了,我现在回去找他!”
看她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拼命冲出会场的样子,我心里有种终于被发现的解脱感。
她开着百万豪车一路风驰电擎开往出租屋,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交警吹哨叫停都没能阻拦她的癫狂。
“陈勇,你一定是骗我对不对?你肯定是气我太久没有回家……”
她的眼眶居然红了一大圈。
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生气,我无奈地想。
6
刚停下车,就引来了邻居们的注目,他们都好奇地围观着。
“陈勇住哪里?陈勇住哪里?”她像疯了一般冲过去,死死揪住一个男人的领口问道。
“在二楼……204……”
她随即冲上了二楼,正巧房东在往外扔我的东西。
“谁让你扔陈勇东西的?”
凌琪琪一把夺过房东手里的东西,大吼一声。
房东反应过来,她是在电话里大呼小叫的女人,便指着她的鼻子嗤笑着:
“他人都死了你来了,你在这装什么大孝女?想回来继承他这点破烂?你看得上吗?我看也就这个玉坠比较值钱,拿来抵打扫费!”
房东贪婪地晃了晃手中的玉坠,却被她一把夺去。
“这是我送给他的!怎么可能给你!他绝对没有死!你别胡说!”
房东立刻尖叫起来:
“你能不能进去看看他的病例再胡说?他都病成那样了你还争辩啥?”
凌琪琪立刻推开房东,拿起桌子上厚厚一叠的病例。
看完她双手颤抖,眼睛悲伤到不能聚焦:
“怎么看病的时间和实验时间全部对上了?你真的是实验患者?”
她终于想起什么,打开手机,听见了我的遗言。
凌琪琪瘫倒在地,脸颊抽搐着,眼泪直直地流下来,嚎啕大哭。
“你怎么不和我说?你怎么那么傻?你明明没病……”
原来她不会骂我活该,我如释重负。
可惜我已经死了,但她要面对的狂风暴雨就要来了。
过了许久,她抽搐着鼻子,顾不上自己哭花的妆容,趴在了床下找我留下的东西。
那是一个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糖果盒,她一直很宝贵,搬走自己所有东西后,这个盒子就像我一样被抛在原地。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万块,是我日夜不分地搬砖攒下来的。
最下面有一封信封,上面写着:
“最后关头不得已再打开。”
她抱着盒子一遍遍地说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明明我对你那么坏,明明你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7
我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装作没听到她的话。
她终究是知道了,所以才会那么狠我?
凌琪琪确实不是我的女儿,但从公司垃圾堆里捡到她那一刻,我就认定此生只有她一个女儿,甚至怕她受委屈,四十多岁了始终不敢娶妻。
我不敢说她的身世,不是怕她离我远去,而是怕她受到危险!
“爸爸!上大学体检我才知道,你不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我恨你!我怕我本能过上好日子,却被你捡到受苦!”
她摸着盒子似乎在想和我的过往,看了一眼信封,用力地抹了一把脸。
“虽然你总是来烦我,还懦弱,但我一定给你讨一个说法!”
她在车上紧紧咬住牙关,浑身充满杀气。
我多想和她说,琪琪,已经没有用了!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跺着高跟鞋冲进凌刚的办公室。
“凌姐你现在不能进去!”秘书出来阻拦着。
“滚开!”
凌琪琪猛地将她推倒在地,毫不犹豫地质问正在打电话的凌刚。
凌刚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没有挂断电话:
“琪琪,什么事这么急?这不像你的做事风格啊。”
“您为什么要用陈勇来做实验?您为什么不告知我一直是陈勇在测试新药?”
“就是为了这种事没了规矩?琪琪,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居然为这种事来质问我?”
凌刚神情肃然,丝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问的,也是我想说的,为什么为了我和自己最敬爱的干爹顶嘴?
“我……用一个健康的人做实验本就是违背科研道德的!这是犯法的!”
她有些语塞,慌不择口。
“哈哈,琪琪,你现在和我说违背道德了?你踩着他的背、喝着他的血走到了现在,你又开始责怪我?这个药品根本不能在用在垂危的病人身上,我们需要,陈勇愿意给你这个出名的机会,你现在又嚷嚷着不干?”
她目眦欲裂地瞪着眼前这个道貌傲然的男人,不敢置信问道:
“所以你才让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又不让我监测实验过程?”
凌刚挑眉,无所谓地点点头:“是的,当他听到这次实验对你意义非凡时,可是没有任何怨言呢!”
“一百多次,他该有多疼啊?怎么能忍受下去的?”
凌琪琪说的没错,每一次的实验,我痛到坚持不下去,工作人员总会暗示她的未来会如何。
为了我最爱的女儿,所以我一直坚持着,每次结束都会全身抽搐昏厥。
“好了琪琪,外面的新闻我都压下去了,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今天晚上还有庆祝你我正式成为父女的庆宴,可别忘记了。”
“去你的庆宴!凌刚!你这个不折不扣的黑心商人!”
凌琪琪怒斥道,指尖恨不得戳到他的头上。
凌刚不怒反笑,就这样看着凌琪琪愤恨离去。
8
凌琪琪又来到实验室,不顾一切地翻找着什么。
旁边的助理吓了一大跳,问她怎么了。
“昨天的药测报告呢?快拿给我!”她把资料全都撒到地上,眼神急切。
“凌姐……已经销毁了……”
她顿住,突然笑了出来:
“你办事会有那么快?说吧,你是凌刚派过来监视我的吧?”
还没等助理说话,她死死地捏住助理的肩膀:
“我已经掌握了他违法的证据,你要是还帮着他,那就和他一起进去!”
助理瞬间吓得快要哭出来:“凌姐,我错了,我给你拿备份!”
凌琪琪松开她,又忙碌地找着资料,玻璃罐恍到了她的眼睛,她抬头发现了不对劲。
起身飞奔到了玻璃前,崩溃地捂住了嘴巴。
助理看到她这样,邀功似地说着:
“凌姐我说!陈先生的心就是您给董事长移植的那一颗,当时就在董事长手术室旁被剐出来的,您当时还催来着……”
“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
“您之前不是最恨他了,还说什么不想要他这个爸爸……”
凌琪琪伸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无力地看着玻璃罐里的我,狠狠地扇着自己巴掌。
把助理吓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劝阻。
清脆用力地巴掌声在空荡荡的实验室中回响着,她泪流满面对我承诺道:
“爸爸!我一定给你报仇!你等着我!”
9
凌琪琪气势汹汹地回到了凌家,在门口郑重地将玉坠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视死如归地踩上了阶梯的红毯,大厅内燕舞笙歌,好不奢靡。
最中间挂上了巨大的横幅,欢迎她正式成为凌家的一份子。
她面色冷峻地用刀子划破那个横幅,所有人窃窃私语地看着她。
“琪琪,你这是干什么?”凌刚站在最中间,一脸不悦地看着她。
“我不要当你这个杀人犯的女儿!”
凌琪琪的眼神蔓延出浓浓的恨意。
“就因为陈勇?我的女儿啊你可真傻,不就死了一个穷光蛋,你可是我的女儿啊!”
“他才不是穷光蛋!你少诋毁他!我已经掌握了你私自贩卖器官的证据,你今天就给我去赎罪!”
凌刚丝毫不慌,反而从怀里拿出一只录音笔。
里面正是凌琪琪平日里对我的辱骂,以及她在记者会上信誓旦旦说下的话。
宾客被遣散离去,只剩他俩四目对峙。
“你别忘记,陈勇项目的是你一手负责的,如果真的要查,警察也只会找你而不是我,你是打算父女俩在地下相见吗?”
“人不能既要又要,你自己选择更好的人生,又要把过错推辞到我的身上,你敢说陈勇的恶果不是你亲手种下的?你的户口已经迁到我的名下,可以说我们俩现在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凌琪琪全身颤抖,仿佛现在才看清面前这个男人的虚伪。
可我早就告诫过她,凌刚的好意没有那么的无私,但她充耳不闻,甚至对我冷嘲热讽,说我是没钱嫉妒她要过上好日子。
“所以你一开始的赞赏,就是为了培养我成为你的刽子手?”
凌刚不可置否,端起了红酒等待着她的抉择。
“我怎么可能继续在这条错的不能再错的歧途上越走越远?你给我血债血偿!”
凌琪琪面目狰狞地举着刀,向他飞扑过去。
“不许动!你被逮捕了!”
关键时刻一队警察突然涌进来,将杀红了眼的她层层包围。
凌刚面容哀戚地说道:
“琪琪!你竟然这样对我,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10
坐在警局里的凌琪琪仍旧不敢相信凌刚的那番话,目光呆滞:
“他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我是陈勇一手带大的,陈勇才是我的亲爸爸啊!”
警察给了她一份报告。
我站在她旁边,想给予她一些安慰,但手指只能穿过她的肩头。
凌刚说的确实是真话,这也是我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二十多年前,我和凌刚同为校友,毕业之后他继承家业邀请我进入公司和他一起打拼。
那时他尚有做人的良心,志向是为百姓研究出低价疗效好的药品,可后来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开始丧心病狂地作假敛财!
那时我便知道,我俩终究不是一路人,可在离职时才发现他更可怖的一幕——他在大范围的制造有着自己血脉的婴儿,几乎所有的婴儿都被他用来巩固自己的健康以及青春。
但我一直没有搜集到有力证据,并不能将他绳之以法。
直到有一天在公司后面垃圾集装箱里,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婴,我猜测应该是没有可用之处,凌刚才让她自生自灭。
我见四下无人,小心翼翼地将女婴抱回家,借口消失在凌刚的眼前。
我本以为只要躲得远远的,不从事医疗相关的行业,我们父女俩就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
但当凌琪琪趾高气昂地告诉我,凌刚打算培养她时,我便知道命定之事终究是逃不过。
凌刚很快也找到了我,用她的性命和前途威胁我,我无奈答应。
她根本不听警察的问询嚎啕大哭,披头散发哪还有半分优雅的样子,不停地用头撞着桌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你要救下我?为什么为了我毁了你本就平静无浪的一生啊!”
我空洞洞的心房再次闷疼,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为了她放弃我的一切,甚至献出我的生命。
可能看见她的那刻,父爱的伟大就开始显现,这是骨子里无法抗拒的,我想倾尽所有爱她。
可这些我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琪琪,放下无谓的仇恨,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告诉凌刚,我认罪。”凌琪琪似乎是哭累了,深吸一口气。
将我留给她的信封交给警察,里面是我近两年来所能搜集到的凌刚犯罪的证据,只是为了能给她留条后路。
11
凌刚笑眯眯地看着灰头土脸的她,将她带回实验室。
“乖女儿,爸爸早就说了,何必为死人哀悼呢?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啊!你现在要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凌琪琪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将我的资料全部篡改,最后删去了我这个人在实验室的痕迹。
凌刚看她利索地做完这一切,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你比那个短命鬼识相多了,不愧是我凌刚的女儿,接下来把他的尸体销毁后,你去认罪,蹲个十几年,爸爸在这里等你出来!”
凌刚大喊外面的手下进来处理我的尸体,可空荡荡的实验室没有任何回应。
他纳闷地向外看去,丝毫没有发觉凌琪琪暗沉的脸庞。
就当他回头之时,凌琪琪掏出一支注射剂捅进他的脖子里!
凌刚顿时瞪大双眼,张开口想要骂些什么:
“你居然……敢……”
可那是一剂猛药,瞬间他的脖子发涨变红,青筋暴起,嘴吐白沫。
凌琪琪的眼中看不出是喜是悲,转身看向玻璃罐里的我时,眼眸才有所触动。
“我不是凌琪琪,我是陈琪琪!爸爸,我给您报仇了!”
我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全身发麻,只希望她赶紧给警察打电话,不能再错下去了!
可她费力地将凌刚拖到手术台上,排列好手术道具。
她这是要解剖凌刚!
凌琪琪面色冷峻地拿起手术刀,毫不留情地插进凌刚的心房!
凌刚一瞬间清醒过来,痛苦大叫:
“啊!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快住手!”
一瞬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当时取陈勇的心时,肯定没有给他打麻醉,他才死的那么痛苦!现在你就替他受一遭,把心还给他!”
“怎么可能!你快停下……他已经死了!”
可他迎来的是更痛苦的折磨,几刀子一起插进胸膛,像是要把我所受到的折磨悉数归还于他!
凌刚痛苦不已,死死攥着床单但却使不上劲,在非人的折磨面前他终于溃不成兵。
“琪琪,我错了!我认错!你先停下来,我去坐牢!我赔你钱,陈勇的死我来负全责!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凌琪琪冷哼一声,给他推了一针激素,这下他像我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的痛苦是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你毁了他!也毁了我!你还我俩的平静生活!你只有同样痛苦的死去才能抵罪!”
说罢她更用力地转动刀把,双眼煞红。
凌刚额头暴汗,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颤巍着手想要祈求凌琪琪的原谅。
“琪琪,爸爸真的错了,爸爸不该抛弃你!更不应该对陈勇赶尽杀绝!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重新做人!”
“你这个人渣不是我爸爸!我给你机会,那你有想过给我爸爸机会吗?绝不可能!你这个人渣就应该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凌琪琪越说越激动,眼神兴奋地颤动,小心地捧出我的心脏。
“爸爸!我把心还给你,你回到女儿身边好不好爸爸?你说话啊爸爸!”
她疯疯癫癫地玻璃旁,将我的尸体取出,想要把心还给我,又将那条玉坠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爸爸,你看我把心给你放回原处了,求你原谅我这个不孝女,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啊爸爸!”
看着她后悔莫及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一丝痛快的感觉,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
她又怨恨地盯着死不瞑目的凌刚,抽起刀将他捅成了筛子,刀刀溅血,染红了她整个脸庞。
“你让我爸爸活得那么痛苦,你死的太轻松了!”
在外潜伏的警察迟迟等不来她的消息,便破门而入。
“停下!举起手来!你这样会辜负你父亲的用心良苦!”
凌琪琪仰天大笑,拿起刀就向警察冲去:
“我害死了我爸爸,我不配活着!”
一声穿透悲伤枪鸣声,凌琪琪倒了下去,她睁大眼睛似乎看见了我。
“爸爸,你来接我了吗?我错了爸爸,下辈子我再给您当牛做马……”
她的眼角划出悔恨的泪水,可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我没有留念地转过身,看见了一片光明。
如果可以,我还是会投身于医疗事业。
尽自身的绵薄之力,对抗那些看不见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