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屁”创作的《枯庭终逢第一春》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您好,我要办理结婚。”姜逸寒无可奈何地看着鹿锦年。每年的今天,她都雷打不动将他强行带到民政局求一次婚。他总是配合,只因为五年前她把他从车祸里救出来后,在病床前哑着声音说:“姜逸寒,你要是真觉得欠我,以后每年今天,陪我去民政局站十分钟,就当是还我一场‘可能’。”“对不起先生,您还在离婚冷静期内,暂时不可以办理结婚。”工作人员查询后露出了怪异的神情。“你看,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什么?离婚冷静期?”姜逸寒愣了一下,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没有感情的回应道,“是您的太太舒亦清亲自提交的离婚申请,有什么问题吗?”

主角是姜逸寒舒亦清的现代言情《枯庭终逢第一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小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哥哥拗不过他,答应了。昏暗的客厅,只有生日蛋糕上蜡烛的光在摇曳。他许愿,吹蜡烛。不知怎的,一阵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蜡烛的火苗猛地窜起,舔舐到了旁边窗帘的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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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寒没有回家,双脚将他带到了城郊的墓园。
他找到哥哥姜逸轩的墓,墓碑上的照片里,哥哥笑得温柔明媚。
他紧紧抱住墓碑,再也压抑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十年前,他生日前夕。
他知道舒亦清一直喜欢哥哥,他也偷偷喜欢着那个少女。
嫉妒和任性,在生日那天达到了顶点。
他缠着哥哥,非要哥哥把舒亦清也叫来,一起在家里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庆祝”。哥哥拗不过他,答应了。
昏暗的客厅,只有生日蛋糕上蜡烛的光在摇曳。
他许愿,吹蜡烛。不知怎的,一阵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蜡烛的火苗猛地窜起,舔舐到了旁边窗帘的流苏。
火势瞬间蔓延开来,速度惊人。
浓烟滚滚,舒亦清反应最快,她冲到窗边,用椅子砸碎了玻璃。碎玻璃划伤了她的手臂,她也顾不上。
回头,在浓烟中急切地寻找姜逸轩的身影,第一个就想把他托出去。她喊道:“逸轩!快过来!”
可姜逸轩却猛地推了一把吓傻了的弟弟姜逸寒,对舒亦清喊:“先送小寒出去!他小!”
姜逸寒被哥哥推到窗边,舒亦清看了哥哥一眼,那眼神里的焦急和担忧刺痛了年幼的姜逸寒,但也只是一瞬,她咬着牙,还是先把颤抖不停的姜逸寒抱起来,费力地从碎玻璃窗框里塞了出去。
姜逸寒落到下面的雨棚上,滚到草地,极度恐惧让他下意识地抬头,对探出窗外的舒亦清伸出手,哭喊着:“亦清姐!拉我!我怕!”
就是这几秒,当她再想转身去拉姜逸轩时,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和什么东西倒塌的巨响,然后,火焰彻底吞没了那个窗口。
从那天起,他每天都活在自责和悔恨里。如果他不任性非要叫舒亦清来,如果他不吹那该死的蜡烛,如果火起时他能更镇定,如果最后他没有伸手去抓舒亦清,耽误了那救命的几秒钟。
父母悲痛欲绝,舒亦清更是变得沉默阴郁,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和,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恨。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他哭得几乎窒息,“哥哥你把我带走吧。”
身后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他哭声一顿,泪眼朦胧地想要回头,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坚硬的木头椅子上,“别乱动,不然吃苦头的是你。”绑匪走近,手里拿着他的手机,“给你父母打个视频电话,让她们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记住了,乖乖要钱,一百万,现金。拿到钱,我们就放了你。敢耍花样……”她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匕首。
姜逸寒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绑匪却不理他,用他的手机拨通了他母亲的视频通话。
响了很久,就在绑匪快要失去耐心时,视频终于被接通了。
屏幕那边出现母亲睡眼惺忪被打扰的不悦的脸。
“姜逸寒?大半夜的,你搞什么——”母亲的话戛然而止。
绑匪把匕首抵在姜逸寒脖子上,对着镜头恶狠狠地说:“看清楚!你儿子在我们手上!准备一百万现金,明天中午之前,等我们通知交易地点!报警的话,就等着收尸!”
出乎姜逸寒意料的是,母亲脸上的惊恐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厌烦和尖锐指责的情绪取代。
他死死盯着姜逸寒,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拔高:“姜逸寒!你又来这一套?你是不是疯了?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又想干什么?博同情?还是嫌家里不够乱?”
姜逸寒呆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写满厌弃的脸。
“我告诉你,少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以为这样很了不起吗?”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为什么总是要惹事?害了你哥哥还不够吗?”
说完,竟然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绑匪骂了句脏话,显然没想到绑了个这么“不值钱”的货色。
她不死心,又翻动姜逸寒的手机通讯录,看到了置顶的“舒亦清”。
“这个呢?老婆?”绑匪狞笑,“看看这个给不给钱!”
几乎立刻就被接通了。
舒亦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姜逸寒,你又——”她的话同样顿住了,看到屏幕狼狈不堪、眼神绝望的姜逸寒,以及他脖子边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时,舒亦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姜逸寒的心,在那瞬间,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她至少还是会在乎他的安危吧?
然而,舒亦清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眉头锁得更紧,“姜逸寒,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用这种招数骗我,第几次了?”
姜逸寒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他想喊“不是的,这次是真的”,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绑匪把匕首贴近他脖子,她对舒亦清吼道:“少她妈废话!你男人在我们手里!一百万!明天中午!不然等着收尸!”
舒亦清看着屏幕,看着姜逸寒脖子上渗出的血珠,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听到舒亦清冰冷的声音,“这种自残博关注、装可怜逼人就范的戏码,他演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下次玩点新鲜的。”
视频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绑匪彻底怒了,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
“妈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绑了个什么玩意儿?!爹不疼娘不爱,连老婆都巴不得你死!”她骂骂咧咧,看向姜逸寒的眼神充满了嫌恶和暴戾,“留着也是赔钱货,晦气!”
她不再废话,粗暴地将已经不再挣扎,眼神空洞的姜逸寒从椅子上解下来,用胶带重新缠住他的手脚和嘴巴,然后塞进了一个散发着鱼腥的麻袋里。
姜逸寒没有反抗,不知走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被重重地抛了出去。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他的口鼻,麻袋迅速吸水,变得沉重,拖着他向下沉去。
姜逸寒睁着眼睛,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场大火,看到了哥哥最后推他出去时温柔的眼神。
舒亦清如你所愿。
海水漫过头顶,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他缓缓地、彻底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