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流年(楚轻扬白月光)完结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醉流年楚轻扬白月光

最具潜力佳作《醉流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楚轻扬白月光,也是实力作者“甜糖”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先帝病逝,楚轻扬登基,他当众人之面高调迎白月光入城,将结发之妻颜面踩在脚下。他自以为白月光对他情深似海,林娇娇爱他如命。哈?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后来,林娇娇死了,真相窥见天光,他却疯了......

醉流年

小说推荐《醉流年》是由作者“甜糖”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楚轻扬白月光,其中内容简介:但楚轻扬自然是知道自己委屈了白月光,于是特地来我的宫里警告我。“贵妃这般聪明,应该明白何为安妃。”“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不要去招惹她。”这倒是让我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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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归来皇上微服私访,从宫外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我不慌不忙的扶着身子。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楚轻扬就站在那儿承着这礼,并未有让我站起身的打算。

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父亲虽已年老,但仍手握兵权。

我尚且还是个贵妃,她刚入皇宫,楚轻扬倒也没那个胆子上来就封皇后,便赐她妃位,封号为静。

在这后宫,地位仅次于我。

但听说这心上人并未展露笑颜,反而落了泪,别人问起也只说喜极而泣,也不再在多说一句。

但楚轻扬自然是知道自己委屈了白月光,于是特地来我的宫里警告我。

“贵妃这般聪明,应该明白何为安妃。”

“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不要去招惹她。”

这倒是让我想起来。

安,表面上借新朝动乱,又借我父亲护国将军的封号,赐我安字,安定国本。

实则劝我安分守己,不要肖想不该有的。

更何况,这位置本就是她的。

我抬头,盯住他的眼眸,一片深情似被辜负,“三年夫妻,你可曾对我动过真情?”

楚轻扬愣了愣,拍着我的脸,笑意不达眼底:“三年夫妻,还不满意?

林娇娇,做人不能太贪。”

三年夫妻情谊,在外人看来,不说如胶似漆也是相敬如宾。

我作为将军之女,喜欢的与那些莺莺燕燕的贵女不同。

我酷爱匕首,各种各样的匕首。

无论是金的、银的、又或刀柄镶满宝石的,楚轻扬皆为我寻来。

他曾经也问过我为何这般喜爱匕首,我低头收敛了眼中晦暗的情绪,轻声回应,“臣妾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这匕首的存在,便是为了在危急时刻还可护住王爷。”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眉眼。

后来我入宫内,楚轻扬也准许我将这一众匕首带入皇宫。

在城楼之上,他揽我入怀,“爱妃的父亲护朕的山河,那朕就护住爱妃。”

“朕的爱妃,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最尊贵的女人。

他口口声声说护住我,说我是这楚朝最尊贵的女人,现在却变成了林娇娇,做人不能太贪。

变成了,要知足。

男人的嘴当真是几句凑不出一句实话。

不过无所谓,我入这皇城本就不为这后位,更不为这人。

装了3年的情深,我早就厌了。

楚轻扬对谢萱的宠爱明目张胆。

有了皇上的口谕,谢萱在皇宫来去自如。

楚轻扬的生母出身卑贱,不过是上任皇帝身边侍候的宫女,却借醉酒爬上了龙床。

这女人本应乱混打死,行刑时,却发现已身怀龙种,于是在生产之日,就被前皇后被去母留子,所以三皇子生来没有母亲。

换句话说,整个后宫内只有我这个毫无实权,空有封号的贵妃除此之外,无一个人有资格管她“贵妃,贵妃,您快来看看吧。”

“静妃已经连续大半个月擅闯御书房了这我们实在是拦不住啊。”

我皱着眉表示知道了。

于是今天,我便早早站在了门口,堵住了准备再次擅闯御书房的静妃。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见到谢萱。

那个在长安城宴会,红衣似火,一舞惊城的姑娘。

楚轻扬明明深爱她穿红衣,现如今,这一身青衣虽也奇怪,但仍衬得她容貌不减当年。

裙摆迎风而扬,煞是好看。

“你就是楚轻扬的安贵妃?”

她面有不屑,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打量着我,说话更是不合礼数。

我略感诧异,楚轻扬已经允许她当众直呼名讳了吗?

当面挑衅、被打警告“大胆!

见了贵妃还不快快行礼,可别坏了规矩。”

我还未说话,红叶就已出声呵斥。

我本不想指责谢萱的不是,哈哈搞笑,谁会和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过不去呢。

这不是死的节奏?

现在还不行,还不到时候。

“在楚轻扬面前我都不曾行礼,怎么,你家贵妃是要比他还要高贵不成?”

谢萱面色怪异的看着我。

“你..”我伸手抓住了准备说话的红叶,拉在身后,示意她不要多讲。

“陛下是九五之尊,自然是不可比较只不过,陛下下旨说御书房乃后宫禁地,非传召不得入内。”

“没有圣旨不得进入御书房?

那怎么办呢?

这可是楚轻扬亲口说要吃我做的点心我才来的呀,”谢萱晃了晃手中的食盒,故作为难的讲“姐姐如果不相信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去见他?

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

我自然是听得出这挑衅的话。

但我还是跟着她进来了御书房。

谢萱不知道的是,在我入皇城的这段时间内,我都不曾踏足御书房,更不用说在楚轻扬旁边研墨。

他将对我父亲的忌惮摆在了明面上,生怕我知道了什么消息传给我父亲。

我倒是看看,他是更忌惮我父亲,还是能为了谢萱打破自己定下来的规矩。

短短几息时间,答案是后者。

楚轻扬在看到谢萱拿着食盒到来的第一眼,眉头紧锁的样子便缓和下来,却又在见到我的瞬间,阴沉下了脸色。

他压着怒气,“你过来做什么?”

我还不曾说话,谢萱就意有所指的说“贵妃说御书房是下旨才可入内,我说你想见我,偏偏贵妃不信,我只好带她一起过来,证明我的说的话不假,是你让我来的。”

她娇笑的拉着楚轻扬的衣袖,摇摇晃晃的撒娇。

他们倒像是恩爱的夫妇,而我则是一个旁观的局外人。

可,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陛下,御书房是处理政事的地方,还是不要一心二用为好。”

我握紧了手,眼睛紧盯那食盒。

话音刚落,楚轻扬当场发火。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说教,不管我抱有什么目的进行劝说,他都觉得是我瞧不起他。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林娇娇,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朕警告过你,不要越界。”

我红着眼睛,看似痛苦“臣妾才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

是陛下亲自向我父亲承诺护住我,让我成为楚朝最尊贵的皇后!

陛下可还记得?”

谢萱在旁边一声不吭,面色黯然。

是啊,我才是明媒正娶进皇家的女人。

她早已不是当年干净的姑娘,不然皇上怎么会赐她“静”字呢。

“净”,可不就是嫌她脏。

这是谢萱一辈子的痛处,也是楚轻扬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

谢萱的眼泪摇摇欲坠,盛怒中的楚轻扬抓起桌子上的石墨砸向了我的头。

痛感来临之前,我心想,这额头定是淤青一片。

“要不是你的父亲以兵权威胁朕娶你进门,你以为朕会娶你这种歹毒心思的女人?”

楚轻扬护着怀里的谢萱,“萱儿又何须委身于那衣冠禽兽数年,受尽羞辱。”

此话一出,谢萱脸色惨白。

瞧瞧,真是不巧,皇上这是捅了白月光的伤心事呢。

我流着生理性眼泪,捂住了被砸得额头,“那恭喜陛下如愿以偿了。”

不等楚轻扬发话,我便装作难以面对羞辱,匆匆离开。

回到宫内,我松了口气,让侍女去传叶太医。

红叶看着发呆的小姐,就知道她又在想念小将军了。

“贵妃,叶太医来了。”

我从思绪中回神,“红叶候着,其他人退下。”

叶太医原本为军医,随军出行,救了好几次我父亲和顾将军的命,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医术高明,被前皇上调入了太医院,这几年我的病也是他在治疗。

在入宫之前我父亲特意交代,在太医院找他便好,是自己人。

“娘娘”叶太医收回手,郑重其事“娘娘的身体衰败之色已经开始显露了,只怕...无妨,你告诉我,我还有多少时日。”

我有预感自己活不久了。

“娘娘的郁症已有5年,全凭药吊着性命。

现如今...少则半年,多则..多则不过一年。

微臣医术不精,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还请娘娘赐罪。”

说完,便跪了下来向我请罪。

“万万不可,叶大人多次救本宫父亲的性命,本宫能多活这些年也是叶大人的功劳,何来请罪之说?

快快请起。”

我连忙将叶太医扶起,又万般叮嘱不要将我的病情告诉父亲,才将人送出宫去。

我看着这朱红色的宫墙,心里想的确是家里那两院之间不高的围墙。

“父亲,我好累啊...”东施效颦、出手打压可累又如何,这是我自己选的路。

我的父亲饱受皇上猜忌,我的兄长现在下落不明。

现在不是我可以任性的时候。

“红叶,把那条绣着兰花的素色裙子拿来。

随我去兰花苑看看。”

我知道楚轻扬最喜欢兰花,平日心情不好时最爱去那儿。

他说兰花象征典雅和忠贞不渝,是最能代表他对我感情的花。

忠贞不渝?

当真是可笑。

我带着红叶来到了兰花苑。

还未进门呢,就被侍女拦住。

“贵妃贵妃,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本宫是来找陛下商谈要事。”

说完便给红叶使了个眼色,让她出手拦着了侍女。

“轻扬..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呢,真是讨厌...”不堪的声音入耳。

我震惊于楚轻扬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爱好,想来侍女拦着我就是这个原因。

恍惚间踩断了路边的树枝。

“啊!”

“是谁在哪!”

我稳住了心神,默默的从旁边的小道走了出来。

“臣妾参见陛下。”

看着楚轻扬连忙披上衣服裹住衣衫不整的谢萱。

我心中冷笑,面上丝毫不显。

逼着自己露出难过又看似得体的微笑,上前请罪。

“陛下,臣妾来为今日御书房之事赔罪,不知陛下....”我话还未说完,就被楚轻扬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滚!”

我被打的头懵,难以置信的抬头,刚要张嘴。

楚轻扬就打断了我,他似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就看见我身上的素色兰花裙,满脸怒容突然出现了一丝讥讽。

“你知道朕为什么喜欢兰花吗?

是因为萱儿手腕上的胎记似兰花。

你喜欢兰花不过是凑巧,朕随口一句你就信了。”

“你真的有心请罪,就去想想如何替朕分忧。

而不是在这里——打扰朕的兴致,东,施,效,颦!”

我扶着脸,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余光无意间将谢萱眼神厌恶的样子收入眼底。

心中充满了疑惑。

“陛下若是不喜欢,臣妾就在也不穿兰花的裙子。”

不知为何,楚轻扬听到这句话更生气了,甩开了身旁的谢萱,走到我的面前。

手不留余力的捏着我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林娇娇,给朕滚远一点!”

我本就不想看见他,听到他这么说我当然更开心了。

只是在某个夜晚,他醉酒闯入了我的宫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假寐,却听到他说“娇娇,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只爱这后位?”

楚轻扬抚着我的脸,在我身边坐了良久,终是离开了我寝殿。

他不知道的是,我已很多年不曾整夜入眠。

爱你?

真是天大的笑话。

若不是查清当年真相...麻烦还是来了,这段时间我对楚轻扬百依百顺,可他还是对我父亲下手了。

楚轻扬是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我父亲压入了死牢。

和当年顾将军一家的罪名一模一样。

我再也按耐不住,第一次擅闯御书房,也不曾向楚轻扬行礼,更是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

“楚轻扬!

我父亲作为护国将军,几次带兵出征,护我楚朝边境。

战功赫赫,更是深得民心。

你就不怕你的所做所为,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楚轻扬第一次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恼火。

“陆虎,你出来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虎,陆虎。

我忍着杀了他的冲动,恶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就是他害的顾将军一家背上了叛国通敌的罪名,就是他派人传的消息害的我的小将军战死沙场。

如今,又是他害我父亲入狱。

陆虎说,他亲眼看到了我父亲将我国的边境地图,兵力部署交给了敌军主将。

是他亲自将地图和信拦下。

我面色难堪的反驳,“我父亲忠心耿耿,不会做这种背信弃义之事。

更何况我已嫁给你做贵妃,我父亲怎会投靠敌国。”

我阿娘早亡,只留下了俩个孩子,大哥下落不明以后,我成了父亲的掌上明珠。

我跪在地上,字字泣血,“求陛下明察。

求您了,臣妾不曾求过您什么了,只有这次求您明察。”

楚轻扬看着狼狈不堪的我,伸手拉我抱在了怀里。

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盯着他,早已泣不成声。

“陛下,我大哥下落不明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了。

我阿娘早亡。

我只有父亲了,求陛下开恩,我只有父亲了...”楚轻扬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闪烁的眼神表露着他挣扎的内心。

他说“娇娇,别哭了你还有朕。”

我躲着他的怀抱,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死心的讲,“楚轻扬,我成全你和谢萱。

你放过我父亲好不好?

我让我父亲告老还乡,你知道的,我父亲最听我的话”楚轻扬沉默了,却不曾松口。

“哈哈哈哈哈”我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早该想到的,我的父亲是个功高盖主的老将军,楚轻扬怎么会容得下他。

我眼前的这个人,才是最想让我父亲死的啊。

我哭的昏死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