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阴货那几年》葛晓丽,文玲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我收阴货那几年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烟锁云封 简介:风水格局,需器物压身,货分阴阳,当小心收藏, 人人都想着捡漏发大财,殊不知,有些东西却能害了你的命
角色:葛晓丽,文玲 我收阴货那几年

《我收阴货那几年》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一章 黑店白店 我说了算


  古董以前也叫“骨董”,是最容易招揽邪祟的东西。

  民国时期,南边小红楼的卢芹斋,北边琉璃厂的彬记古玩,都有不少人倒腾这些东西发了大财。

  这类东西有一个统称,“阴货。”

  天下玄学千万,并非麻衣一家,在当年凡是能玩得转“阴货”的,那都是很牛的商人。

  那时人们常说:“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红光满面,王母惊呼玉帝打颤,感叹天上不如人间。”

  这一行业在无神论知识分子的打压下几近濒危。

  今天你收了一件雍正的粉彩官窑?

  没关系,那有人盯着你呢。

  隔天你又收了一尊明永乐的药师佛?

  好了,铁证如山!

  少吃少喝的伺候你几个月,家里收的那点古董该砸的砸,该埋的埋,不少上了岁数的老人都没能挺过这关。

  李白的“上阳台帖”,陆机的“平复帖,”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都是这个时代侥幸存下来的瑰宝。

  我们家算是当年少数几个安稳度过的。

  无他,因为老文家世世代代的恪守着一个规矩。

  八个字。

  “只揽阴货,莫渡生人!”

  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家里老一辈定下的这条死规矩,有朝一日竟让我给破坏了。

  我叫文材,也不知道当年我爸是怎么想的,我寻思着他也不认识九叔啊,怎么给我起了个这名字?

  上初中考完试点名那阵,老师一开嗓,“文材,语文,四十分。”

  就这时候,有几个捣乱的总是在后面跟一句,“秋生,不及格。”

  我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那时候家里的生意做得还可以,除了收点偏门路的“阴货”,爷爷还帮着邻里邻村的看墓办事,时间长了,算是攒下一点钱。

  我爸志向大,他活着的那阵老想捡漏发大财,在我爸的极力鼓动下,我们在京北的报国寺开了家古董店。

  那时报国寺还允许摆地摊,主要卖的东西是瓷片和铜货,那时候店里生意不错,只要你货确实是老的,就算是档次低点的也有人抢着要。

  后来京北大搞市容改革,报国寺取消了固定地摊,自此之后,这里的客流量越来越少,我们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没办法,生意还得做下去,毕竟还有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啊,总不能都扔了吧?

  找亲朋好友借钱,找银行贷款,忙活了大半年之后,我家的小店终于落户在了一个新地方。

  “潘家园。”

  可另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我爸因为一场意外说走就走了,也没有什么临终遗言。

  他留给我的除了这家小古董店,还有一张八十三万的欠条。

  这天,京北的天不好,下着小雨,稀稀拉拉的。

  我正坐在店里算着账单,合计着这月要省下多少钱才够给妹妹做手术的,至于银行那边,我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两者相害取其轻,为了给妹妹治好腿能让她从轮椅上站起来,老赖就老赖吧,说实话,我压根就不在乎。

  就在这时,关了一天的店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一位瘦黑瘦黑的四眼仔。

  另外一位是位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妆容精致,打扮得体,手脖子上带着串一点五的保山柿子红南红玛瑙。

  我混潘家园久了,眼也尖了不少,只扫了一眼,我大概猜到了这女的算是个有钱人。

  和田玉今年受到韩料和俄料的冲击,价格大跌,而像南红玛瑙,黄龙玉这种地方玉种开始了疯狂涨价,单说这条一点五规格的南红,没个十万八万的根本就拿不下来。

  我赶忙草草的收拾了账本,起身迎客。

  “二位,随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物件,全都包老到代!”

  四眼仔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他笑道:“潘家园还有人敢说自己的东西包老到代的吗?

  “你这是白店还是黑店?”

  说实话,近些年来我心境也发生了变化,刚开店那会意气风发,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下乡铲地皮收货,那东西肯定都是老的啊。

  现在嘛........

  债务缠身,妹妹文玲的手术费也一拖再拖,大环境下我也变得随波逐流了,早已没了当年的心气。

  店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从网上批发来的,成本低廉,这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想在这行里混的好,必须得会察言观色,见缝插针。

  我随手从柜子里拿出来一颗红玛瑙珠子,这珠子是前天刚到货的,卖的还挺好,算上邮费进价要两块五一颗。

  我双手搓了两下红珠子,摊开手掌,微笑着看着四眼仔推荐道:“西汉琉璃蜻蜓眼老珠子,这种玛瑙可是当时西亚地区的传教士带过来的,不比唐代的九眼天珠差。”

  “而且和南红的珠子最搭了,做个三通的话,珠联璧合啊,”我下意识的看了那妇女一眼。

  话说三分饱,这女人既然能买得起南红手串,那么我这颗珠子当然是要极力推荐的。

  那女的还没表态,倒是有人抢话了。

  “哦?曾侯乙墓中的那种蜻蜓眼?路份挺高啊老板,”四眼仔没上手,只是扫了一眼。

  我心里一凉,“这恐怕是个老油子,一眼就看出了老祖宗,不太好搞。”

  “那你这蜻蜓眼珠子卖多少钱?说个价听听?”四眼仔打趣的问我。

  “呦呵,这是跟我这装懂行来了?”

  “挤兑我卖假货?那你可听好了。”

  混潘家园这几年,别的没学会多少,这踩场子的我文材还真不吊你。

  我脸上堆着笑,对着四眼仔伸出了一巴掌,“我也不跟你多要,给八万。”

  四眼仔听后哈哈的大笑了两声,他指着我手上的玛瑙珠子笑道:“行了兄弟!你赶快收起来吧,这氢氟酸咬过的东西摸多了不长个啊!”

  “我也不跟老板你逗了,我从别人那听说有你这么一个地方,想来卖一件东西,收不收?”

  听到四眼仔这句话后,我心里那点热乎劲顿时泄去了大半。

  这事,在潘家园开店摆摊的几乎隔三差五的都能碰到,卖家拿来的也基本上都是些破烂玩意,就凭着胆大来忽悠店主。

  上回就有人把剧组的道具当古董来我这卖,还张口就管我要五十万。

  “不好意思啊,本店不对外收购古玩,您可以去别家试试,”我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店,向四眼仔推荐道。

  四眼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一本正经的盯着我说道:“真宝贝,敢收不敢收?”

  “哦?真宝贝?”

  “您这是四羊方尊呢还是青铜血方罍啊?说来听听,”我被四眼仔激了一下,脱口而出。

  “民国豆青釉小盘,怎么样?收不收?”四眼仔扶了一下眼镜框。

  “傻缺.....”

  我心里骂了他一句,“这种通货盘子我见了没有一千个也有八百个了,就算是到代老货,市场价也不超过四百块。”

  小放牛嫁妆瓶,光绪粉彩盐罐,民国洋蓝胆瓶,清晚期豆青小盘。

  这四种东西被称作是添头铜货,意思就是不值钱,比如说你要是买一件清三代的官窑了,那人家有可能会送你一件这路东西。

  可好,敢情你是把我这当垃圾回收站了?

  我刚要开口挤兑四眼仔,却见他已经从包里掏出来了这豆青小盘。

  只撇了一眼。

  我眼睛一眯,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扑通!”

  这时,戴着南红玛瑙的中年妇女突然直接跪了下来!

  她眼眶微红,嗓音沙哑,“先生!我愿意出八十万给你!”

  “求求你收了这盘子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二章 文家旧事 ,豆青小盘


  我径直走向店门,拉开了木门,冷冷的对两人道:“送客。”

  四眼仔反应平静,他点了根烟,语气轻松。

  “名片放桌子上了,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

  临走之际,中年妇女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重新坐回桌前,被这档破事一搅合,我有点心不在焉。

  店门的窗户没关,凉风夹杂着雨滴吹了进来,额头上多了一丝凉意,我回想起了当年的一幕。

  “一炷香、祭四方神灵。”

  “两炷香、告文家先祖。”

  “三炷香、求自身平安。”

  “小文啊,从今天起你就算是入了我们这行了,你要记住,以后行事要恪守规矩,不与人争。”

  爷爷和我一同跪在文家祠堂面前,焚香祭祖。

  “爷爷,快看外面下雨了,我们的牛得牵回去啊,”我那时候才十一二岁,不懂事。

  我就问爷爷,“爷爷,要是坏了规矩会怎么样啊?”

  爷爷当时一脸慈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头,从怀中掏出一本破书来塞给了我。

  “小文啊,多看看书你就知道了。”

  回过神来,我摇了摇头,走近上前关好了门窗,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旧书。

  书的品相不好,基本上就是虫吃鼠咬的那种了,还是老式的线装本。

  书正面上有毛笔手写的一行小楷字,“《三丁两丙六壬》。”

  我静静的盯着旧书发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京大肿瘤医院的座机号。

  “喂,文先生吗?这里是京大肿瘤医院,嗯,抱歉打扰您了。”

  “是这样子的,您妹妹文玲的医药费已经欠了两个多星期了,您当时只付了一部分。”

  “我们也没办法,医院规定,您妹妹的脊髓手术恐怕要延期了,营养针恐怕也得停药了。”

  我脸色一白,握着手机的右手轻微的抖了抖。

  “不能停!”

  “手术要准时进行!”

  “营养针要准时打!推拿按摩也要最好的专家!”我声音很大,把对面的小护士吓了一跳。

  顿了顿,电话那边小护士的声音怯怯的传来,“可...可是您欠的......”

  忍无可忍,我直接把手机挨在了嘴边,大声咆哮道:“三天之内我就把钱交齐!医院现在的一切疗程都不能断!”

  “听懂了没!”

  挂断了电话,我无力的摊靠在了椅背上,浑身疲惫不堪。

  这段时间,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骂过自己,“文材啊!你真他吗的废物,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管不了!”

  妹妹文玲得的是良性肿瘤,本来应该是切一刀就能完事的,可谁曾想到,这肿瘤正好长在了她背后的脊髓上。

  脊椎类手术在国内一直是属于高危手术,稍微有点叉子的话就可能出事,我是一直拖着没敢签字。

  按照医生的话说,这手术不做的话文玲半年之内就会终身瘫痪,因为肿瘤增大会压迫下肢神经。

  医生还说,要是做手术的话需要六七百万的综合费用,而且还只有一半的成功几率。

  总之就是,不做手术文玲就要终身坐轮椅,做了的话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我怕,我害怕。

  文玲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消息,我记得那天,她是从轮椅上硬生生的爬到了我脚下!

  她拽着我的裤脚哭喊着,说她不想一辈子做轮椅,求我救救她。

  我当时也哭了。

  做手术!

  不但要做,而且一切都要最好的!

  专家!脊髓营养针!康复理疗!都要最好的!

  随着我对这本家传老书的研究越来越深,我也多少知道了一点道道。

  老文家,从嘉靖年开始入了这行,当时嘉靖皇帝信奉道教,四十年不上早朝。

  明代有两位皇帝比较出名,天启年的“木匠皇帝”和嘉靖年这位“道士皇帝。”

  当年嘉靖皇帝招揽天下修道人士,这其中有本事的自然不少,文家的先辈们也是其中一员。

  历史总是有断片的,有一些事现在无法得知真相。

  明嘉靖二十一年,在宫女张金英、杨金莲的带领下她们在乾清宫用一根丝麻绳企图勒死嘉靖皇帝。

  但是由于当时宫女们手忙脚乱的将绳子打了死结,嘉靖皇帝憋红了脸留着一口气。

  有两个宫女见事不妙去报告了皇后,随后救援人员赶到,皇后侍卫们割断了绳子,嘉靖一口气才喘上来。

  最终包括告密的两个宫女,所有参与此事的宫女全部被凌迟处死,数百名宫女血撒乾清宫。

  自此之后,嘉靖更加不相信女人了,明代的宦官们开始逐渐爬了上来。

  这次事件之后,文家的先辈也离开了皇宫,从此入了尘世,靠着一点三清秘术开枝散叶,养家糊口。

  “文家规矩?”

  “去他的个规矩!”我下了决心。

  拿起了那张名片看了一眼,“陆原?”印象中没听说过这人。

  “喂,文老板,这么快就想通了?”四眼仔陆原很快的接了电话。

  “一百万,今天就要,”我开门见山。

  “没问题,你还在店里吗?我们现在就过来,”没想到我直接加了二十万,他倒是答应的蛮快。

  “记得拿上那盘子,”我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

  这两人确实没走远,他两就在我店门口转悠,像是早知道了我会打电话一般。

  刚进了门,这女的二话没说,扑通一声又给我跪下了!

  她哭哭啼啼道:“先生啊,都是这盘子害的!我老公都被害死了!”

  “你要是不管我的话,我迟早也会死,”她越哭越厉害。

  我招呼她坐起来,又帮他接了一杯热水,让她别着急,慢慢说。

  这女的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似的,脸色苍白,双手抖的都拿不稳纸杯。

  她这是被吓的。

  我摇了摇头,轻声对她说道:“看我这里。”

  这女的听后茫然无措的抬起了脸。

  “哚!”

  我一指点在了她的脑门处。

  这是三丙中的一式,有醒神护魂的作用。

  随着我这一下,这妇人神色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才总算能把话说完整。

  这女的名叫葛晓丽,家境殷实,她老公爱玩收藏,但是眼力却十分有限,买假古董着实花了家里不少钱。

  因为住在京北,电视台还有点关系,她老公还老是拿着自己新收的古董去参加节目,就是京北电视台里护宝锤那个鉴宝节目。

  结果可想而知,每次她老公都抱回来一堆烂瓷片。

  这能不闹意见吗?

  葛晓丽也不是什么善茬,自小在京北大院长大的她还真不怕,为了不让老公乱买东西,在钱财这方面,她把的死死的!

  超过四位数的花销他都不会给!

  就是为了让她老公断了老想捡漏这个念想。

  可没想到的是,管的越严越容易出事。

  这一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早上,她老公又买回来几件古董,其中就有这件豆青盘子,葛晓丽当场就发了飙,追问他从哪搞的钱。

  她老公那时面色惨白,眼神游离,葛晓丽问她从哪来的钱他也不说,就一个劲的傻笑。

  “我叫你买!叫你买!买你妈呢!”葛晓丽气上心头,竟然一股脑的将这几件瓷器都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把葛晓丽魂都吓飞了!

  “老公!”

  他老公竟然也追着东西跳了下去!

  这可是十三楼!

  葛晓丽慌了神,她大喊大叫着跑下楼去,却见到他老公正趴在水泥地上,头上摔破了一个大洞,正死死的抱着这豆青盘子不放手!

  从十三楼掉下来,其他瓷器都碎成了一地瓷片,可唯独这豆青小盘还光亮如新!

  不仅这样,更让人奇怪的是,他老公此刻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竟然没有一滴点鲜血流出来......

  她老公还看了葛晓丽一眼,也不喊疼,看起来毛事没有。

  就在这时,从她老公的上衣口袋里掉出来了一张广告小卡片。

  卡片上只有两行小字和一排电话号码。

  “正规医院,有偿献血,电话135945XXXX。”

  “不用体检,毫升不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三章 卖血买盘,卜卦问明


  这事还没完,手脚无措的葛晓丽慌忙中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援人员来了后,七手八脚的将他老公抬上了车。

  在被台上救护车那一刹那,他老公凑在葛晓丽耳旁说了句悄悄话话,这声音苍老沙哑,听着就不像是他老公。

  “你要把我伺候好喽,在敢往外面扔的话......嘿嘿。”

  说到这,他老公看着葛晓丽意味声长的阴笑了两声......

  然后突然的就断了气。

  葛晓丽当即被吓得六神无主,而后医院的验尸报告更加让她感到惊恐不安。

  验尸报告上写的很清楚。

  死者死亡时间是两天前的丑时,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体内血液含量不足百分之三。

  她老公竟然为了买这个盘子,硬是生生的卖光了自己的血!

  卖血买盘.......

  葛晓丽从医院回来后浑浑噩噩,当时她觉得天都塌了。

  当天晚上回家,葛晓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边他来到了一处青砖老宅里,在院子中间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坐着的人葛晓丽看不清脸,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这人带着一顶黑色的地主小圆帽,身上穿着一身蓝色布棉袄。

  而那个在旁边站着的人.......

  正是她的老公!

  她老公正拿着一把蒲扇吱呀吱呀的扇着风,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说到这,葛晓丽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只是一个劲的埋头哭泣,不愿在说下去了。

  我听的有些讶异,想了想还是对葛晓丽说道:“奇怪啊,你都见过正主了,这都有好几天了吧?你还没出事?”

  一直旁听的陆原这时插了句话,“他们葛家祖上是晚清时期的小粮商,那会闹天花,官府的赈灾粮款又被剥削贪污,那时候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陆原有感而发的叹了一口气,“这小粮商心善,他当时散尽了自家粮铺里的粮食,就这一口粮食,当年确实是救活了不少人。”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阴缘现报,这是福分,难怪她现在还没出事。”

  我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葛丽荣,开口道:“就算你有祖上阴缘庇护,但是毕竟时隔一百多年了,这点气运恐怕马上也就要散了。”

  葛晓丽额头上出了不少冷汗,她知道我不是在吓她。

  陆原见我一脸轻松,他以为我已经有了对策,便开口追问,“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去置办。”

  我摇了摇头。

  陆原不明所以,他纳闷的道:“朱砂鸡血,黄纸木剑,神台灵符,糯米墨斗啥的你不需要吗?”

  “你僵尸片看多了吧,要那干啥?”我觉得有些好笑,吐槽了他一句。

  “那你要什么?”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我没着急回他话,反而是一个人走进了内房。

  不一会,我就拿着三样东西走了出来。

  一盆清水,三枚铜钱,一个摇骰子的骰盅。

  我让陆原把豆青盘子拿过来,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三枚铜钱,一枚康熙通宝罗汉钱,一枚嘉靖重宝折五钱,一枚宣和通宝小平钱。

  和麻衣一脉不同,他们用的一般都是龟背三帝钱来演卦,解的也是源自易经的六爻。

  这三帝钱分别是嘉庆通宝、光绪通宝、道光通宝。

  我们文家传下来的卦学却有不同。

  当年康熙平叛,年羹尧领军,在进军途中出现了军饷不足的问题。

  为了稳定军心、激励将士,年羹尧只得向当地寺庙借来铜佛和十八尊金身罗汉,熔化后铸成康熙通宝铜钱用来充当军饷。

  为了区别当时发行的康熙通宝,年羹尧特意将“熙”字左边的一竖去掉,本打算等日后班师回朝,再将这批铜钱收回,重新铸成佛像还给寺庙。

  不料他回京后不久即被革职入狱,于是这批特殊的康熙通宝铜钱就留在了民间。由于是用铜佛熔化后铸成,所以叫“罗汉钱。”

  至于嘉靖通宝和孝文帝的宣和通宝,这两位皇帝一生信佛修道,在当时统治者的带头下,普通民众更是如此。

  故此,这三类铜钱是沾染有香火灵气的。

  而我手上拿的这只黑色“骰盅”本就为明代所造,其材质用的是一种海龟的贝壳,现在古董行里叫“玳瑁。”

  这东西就和某些动物牙制品一样,早就受到了保护,就算是老的,也不允许上拍,不提倡流通。

  陆原看出了我的架势,他好意的提醒葛晓丽道:“大姐,你生辰八字多少啊?”

  “哦.....我想想......”葛晓丽低头思索。

  我连忙摆了摆手阻止,“大姐不用,我不是给你算的。”

  “我是给它算的!”

  说完,我目光微凝,一甩手就将这豆青小盘丢到了洗脸盆里!

  而后,我抄起来三枚铜钱,一个巧劲就丢到了清水中的豆青盘子上!

  “把脸盆端起来,对向正南方,”我举着玳瑁骰盅对陆原吩咐了一句。

  “端平了,千万别让水洒出来!”我大声叮嘱道。

  “啪的一声!”

  我将骰盅对准盘子里的三枚铜钱就扣了下去!

  不偏不倚,这玳瑁骰盅刚好盖住了盘子里的三枚铜钱。

  我扣的这一下力度很大,陆原胳膊晃荡了两下差点没端稳脸盆。

  “心事未分明。”

  “双恐被鬼惊。”

  “细思犹难解。”

  “阴间问个明!”

  我连喊了四句求卦词,然后对陆原大声喊道:“快把水泼地上!”

  陆原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有些寒冷,这丝透骨的凉气正是从脸盆里传过来的!

  “我去你姥姥的!”

  陆原大骂了一句,一甩膀子就将这一盆水泼了个干干净净!

  “咣当一声!”

  脸盆里的豆青盘子也掉落在地,然后这盘子滴溜溜的绕着葛晓丽转了一圈后倒在了原地。

  陆原还在原地来回挫着双手,当下只听得他抱怨了一句:“娘的,冻死我了快,真他娘的邪门!”

  没理会他,我直接走到了店门口处,然后啪嗒一下关掉了屋内的电灯。

  此刻,屋内光线很暗,我们三个人谁都看不见谁在哪。

  “快看!地上有字!”

  “是水迹!”

  突然间,陆原大喊了一句!

  只见。

  幽幽的零星绿光从地板下漂浮而出,缓缓流动着的水迹慢慢的汇聚成了几个小篆文字。

  “同治六年,七月初三。”

  “地主张广氏死于痘花,卒年六十有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四章 红白肚兜 ,临时大娘


  我打开灯,屋内马上亮堂了几分,在顺眼往地上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文字。

  走了过去,我将地上的盘子重新捡起,举过头顶对着灯光端详了几眼。

  “原来如此.........”看着灯光下闪着翠青色釉光的盘子,我喃喃自语。

  “怎么样,文老板,有解决办法了没?”陆原咽了一口唾沫,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得真真的。

  他不知道我当下心里也犯了难。

  略微思考了一会,我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毕竟这事若是我强行为之的话,有可能会给子孙后代结下因果。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离子时还有三个小时,我估摸了下时间,时间确实有点紧。

  “陆原,你去帮我办两件事,”我面无表情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第一,你赶在子时之前帮我找一个小女孩过来,要七月初三生辰的。”

  “第二,你去京北南边的影视基地那借两件肚兜来,他们拍电视剧的有库存,要一红一白。”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转身看着葛晓丽问道;“大姐,你包里有口红吧?”

  葛晓丽连忙翻了翻皮包,点了点头,随后她手忙脚乱的掏出来一支名牌口红。

  “嗯,有就行。”

  “陆原你抓紧动身,直接开车去南五环,那有个福利院,你去找找看,记住了,要好好解释,多给人家点钱。”

  这个四眼仔陆原我虽然才刚刚认识,但他有一点好,该他办的事他也不多问。

  “一定要快!”

  我特意加重了最后这句话的语气。

  而后,看着两人脚步匆忙的上车离开,我短暂的陷入了沉思。

  我摸到了古董店的内室,这里面地方很小,为了节省开支我也一直省钱没租房,就这么对付着。

  内室墙角有一张很小的供桌,供桌上放着一盘水果,供桌上也没有牌位,只有一只浅白色的瓷香炉。

  我掏出打火机,从抽屉里抽出来三根线香点上。

  “爸,要是换成你的话你也会这么做的吧,”我双手托香,目光平视,恭敬的拜了三拜。

  将线香插入香炉,我又从柜子里摸出来大半瓶牛二,这是上次剩下的,也没什么菜,我就这么坐在供桌前干喝了起来。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渐渐的,不知道是不是假酒上头,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有点发凉......

  觉得有些不适,我机械般的摇了两下脖子,而这时,供桌上的燃烧着的线香却发生了变化。

  此时,我面前的供桌之上,三柱香还在燃烧,只不过其中两柱香此刻却烧的很短,另外一柱却还是刚刚点燃时的模样。

  “哎.....”我叹了一口。

  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咕咚。”

  一大口白酒下肚,直接把我呛的咳嗽了几声。

  酒壮怂人胆,何况我文材本来就不怂,二十多岁的小伙青年,怕什么?

  “横死?索命?”

  我咧嘴笑了出来,单手拔出来了三柱线香一把捏断!

  “你来就是了,看看能不能弄死你文爷爷!”

  大半瓶牛二很快就见了底,我还觉得不痛快,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两罐纯生。

  我是心情不好,真喝断片了,趴在供桌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我是被人晃醒的。

  是陆原回来了。

  “文老板,你个吊毛可真能睡!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都!”醉眼朦胧,我看到了陆原正一脸气愤的指着我大骂。

  “坏了!差点忘了正事!”我的一丝醉意瞬间消失。

  看了下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分。

  “还好......还没到子时,”我松了一口气,还有十五分钟。

  “人呢?东西呢?”我突然发现了,陆原身边并没有我要找的小女孩。

  桌子上还剩下半罐啤酒,陆原也不嫌弃,他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

  “砰!”陆原重重的将易拉罐放到了桌上。

  他抹了一把嘴,一脸抱怨的说道:“你说你这都叫什么事,这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小女孩?”

  “还他妈的要七月初三生辰的,我听你的去了福利院,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让人给打出来了!”

  “差点没把我当人贩子给扣那!”陆原胸口起伏,越想越生气。

  我听的一急,当下直接的脱口而出:“你不会没把人整来吧?我不告诉你这事很重要的嘛!”

  “哎哎,你先别急,听我说先,”陆原一看我急眼了,赶忙改口。

  “七月初三生辰的小女孩我是没找到,不过我确实找到了一位七月初三生辰的人”

  “也差不多,反正也都是同一天生的,你看看能不能将就用一下,”陆原跟我打马虎眼。

  “葛姐!快把人带进来,让文老板看看,”没等我回话呢,陆原就朝大厅里喊了一嗓子。

  很快,葛晓丽就领着一个人进来了。

  “我.....”等看到来者面容后,我顿时傻了眼。

  “尼玛,陆原,你这尼玛是差不多?我让你找的是小女孩!小女孩知道不!”

  “这啥?这大娘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吧?眼前的一幕看的我脏话连篇。

  陆原挠了挠头,显得也有点不好意思。

  眼看着时间将近,当下在出去找肯定也是来不及了。

  “衣裳呢?我要的肚兜呢?”我又追问了一句。

  葛晓丽闻言连忙在背后掏了掏,很快,她慌乱的摸出来两件肚兜,一红一白。

  这肚兜本来就是剧组的临时道具,也不是给大人穿的,尺码都偏小了一些。

  这肚兜是菱形的,看来剧组在服装道具这方面是做过考究的,晚清时期。肚兜都是这种形状。

  不像现在的,这肚兜有带,穿时套在颈间,腰部另有两条带子束在背后,下面呈倒三角形,遮过肚脐,达到小腹。

  我接过来大致看了两眼,白的上面绣的麒麟送子,红的上面绣的是凤穿牡丹,都是些吉祥图案。

  我将白肚兜扔给了葛大姐,又将红肚兜扔给了这位七八十岁的.....大娘。

  看了眼对方的年龄和体型,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娘,你委屈委屈吧,完事以后我再给你一千块钱。”

  这大娘接过来红肚兜,她看了眼就这么一小片布料,神情变得扭捏了起来。

  我刚想劝这大娘一句,让她可千万不要多想。

  就这时候,桌子上我的那件骰盅去突然响了起来!

  叮当!叮当!叮当!

  “来不急了!”

  我立马催促两人,扯着嗓子大喊道:“你们两个赶紧把肚兜穿上!”

  我又拿出口红,在葛晓丽脸上的计都、罗睺、太阳、月宇四个穴位上连点了四个红点。

  我左手微动掐印,嘴中轻声念词。

  “日月分明是太阳。”

  “病人不拜当朝相。”

  “阴阳枯竭终年卒,”

  “有请人间痘花娘!”

  “你们记住了,待回你们只需要说三句话,切不可多说,也不要睁开双眼!”

  “是哪三句?”陆原焦急的问我。

  我神色一凝,当下正色道;“葛大姐你说第一句。”

  “张广氏来了。”

  “大娘你这时候要跟一句。”

  “张广氏你坐吧。”

  “陆原,你听我暗号,我要是敲两下桌子的话你就来说这最后一句。”

  “张广氏你走吧。”

  “你们几个听明白了没?”

  “记住,千万不要睁眼看,会折寿的,”我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

  我这个把式在清末的时候很多阴货商都用过,当年传闻宫里那位害了天花之喜。

  当年宫里也是有能人的,只是他们在请“痘花娘娘”的时候应该是出了岔子。

  痘花娘娘不但没带走那位身上的天花,结果先把他本人给带走了。

  而就在这时。

  我先前订好的手机闹钟突然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我目不转睛,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豆青小盘。

  午时已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五章 正主现身,说学逗唱


  “空闻子夜鬼悲歌,独入玄宫拜老君,焚香不看贱贫身,三尺案头诉冤情。”

  午时已到,该办正事了。

  我将内室的香炉端出,对着身旁三人淡淡开口,“闭上眼睛。”

  余香袅袅,三人惊奇,眼睛猛的闭上后不敢在看。

  线香的白烟缓缓升空,随后又慢慢下降,最终大都汇聚在了那豆青小盘之上。

  屋内黑暗,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透出,让人感觉到了几分寒意。

  我目不转睛,死死的盯着豆青小盘。

  渐渐的,豆青小盘周身的线香白烟发生了变化......

  香烟缭绕,一个人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显现了出来。

  我轻扣了一下桌面,这是我们先前约定好的暗号。

  葛晓丽脸上涂着口红,此时她眉头拧在了一起,闭着双眼声音颤抖道:“张广氏,你来了。”

  随着葛晓丽的话语,白烟中模糊的身影开始慢慢的显现。

  “小民张广氏,拜见痘花娘娘。”

  空穴来风,一阵寒气飘过,嘶哑的声音让人听的不舒服。

  正主现身。

  死地主张广氏,一身破烂的蓝色棉袄,额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小圆帽,小圆满中间有朵银质的帽冠花,脸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脓包。

  正是死于天花之丧。

  我嘴里含着一截苦瓜,是刚才在厨房现切的,这是为了让自己保持神志清明。

  咬了一口,生苦瓜的汁水流的我满嘴都是,把我给苦坏了。

  “鬼话”能影响人的思绪,听多了会让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我这么做也是因为不敢托大。

  “张广氏,你卒于同治六年七月初三,你可晓得今夕是何年何月?”

  “回痘花童子,小民不知,”张广氏朝着我微微躬身下拜。

  趁着它给我鞠躬的功夫,我轻敲了两下桌面。

  “嗒、嗒。”

  穿着红肚兜站在一旁的大娘听到了暗号,马上张口,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北方农村口音。

  “张广氏,你坐吧。”

  我不敢看穿红肚兜的大娘,她那肚兜实在是太小了,反倒是我更愿意看眼前之人。

  “今夜是同治六年七月初四,你于昨日偶得天花之喜,痘花娘娘派我等前来接应,好一同前往痘花宫。”

  我这是在诓骗张广氏,因为我知道,它分不清。

  “骗人骗鬼。”

  由于死人的天魂消散,随着逗留人间太久,它们大都已经没有了什么时间概念。

  我这一手,请来请坐请走,左右又有两人身穿红白肚兜,真就好像那唱戏里的说学逗唱。

  张广氏脸上痘花满布,脓疮流出,此刻它眼神中显得有几分茫然。

  我一看,知道机不可失!

  “嗒、嗒、”我赶紧又用手指轻敲了两下供桌。

  陆原耳朵很灵,他立马知道了我的意思。

  陆原紧闭双眼不敢看,他朝前大声喊道:“张广氏,我们走吧!”

  此时我也赶紧加了一句,“随同痘花娘娘去痘花宫享福吧!”

  门窗紧闭,一阵阴风吹过,掀起来了大娘那红色肚兜的一个小角。

  半跪在地的张广氏,它闻言后对着葛晓丽轻轻躬身参拜,随后它周身线香的烟雾开始慢慢消散。

  可就在这时!

  不知道是哪个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还是老式诺基亚的那种默认铃声!

  “坏事了......”

  我赶忙扭头看去,只见大娘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出了淡淡绿光.....

  “你们不是痘花娘娘!”

  死地主身上本来慢慢消散的白烟,此刻正在急速的凝结聚集!

  就好像抽风机一样!

  “砰!”

  我猛地拍了一声供桌,声色俱厉的大声呵斥道:“张广氏!你胆敢冒犯痘花娘娘!莫不是想受那抽魂之苦!”

  “痘花宫里已经为你定好了时辰!你是想找死不成!”

  我指着地上的那团白烟破口大骂!

  “小民不敢!小民不敢!小名不敢啊!”

  “痘花童子息怒啊!”张广氏胆怯的声音从白烟中传出。

  “那你还逗留此地作甚!还不快马上动身!莫不是想得罪本童子不成!”

  我脑门上出了一层汗,此时故意大声说话,让自己听起来很牛逼。

  “这就走.....”

  “这就走.....童子莫要动怒。”

  很快的,地上的白烟缓缓的消散,地主张广氏模糊的身影也越来越淡。

  供桌上的线香逐渐恢复了正常,白色的烟雾正常的向上升空。

  周遭的寒气也逐渐退去。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

  这张广氏生前是个怂货,死后也还是个怂货,稍微碰见个比自己厉害的主,秒怂。

  也就只能吓唬一下葛晓丽这样的普通人。

  “总算送走了。”

  我神色轻松了不少,随后对三人吩咐道:“没事了,都能睁眼了。”

  “啪嗒,”我开了灯,屋内瞬间明亮了起来。

  葛晓丽三人一点点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屋内亮堂堂的,四周无恙,又哪里还有什么死地主。

  “真走了?”陆原咽了一口唾沫,扭头小心的观察周围。

  我点了点头,“自然,已经没事了。”

  至于那张广氏,我不知道痘花娘娘正主现在还存不存在,就算在,凭我的这点本事,也只能是请来痘花娘娘的一丝灵气罢了。

  今天没开张,一单生意没做成,倒是先骗了一个死地主。

  这样也好,善始善终,我双手不沾因果,葛晓丽也免去了这糟无妄之灾。

  最重要的还是那一百万,那可以让我能够暂时给妹妹补齐医院的欠款。

  那大娘被吓得不轻,我心生歉意,让葛晓丽又多给了两千块钱。

  陆原是在马路边找来的这大娘,应该是干夜班保洁之类的工作。

  我摇了摇头,心下叹道:“这么大岁数了,但凡家里子女还有点孝心,也不会让老人这么辛苦。”

  葛晓丽知道自己以后没事了,当下也直接喜极而泣。

  “文先生,等天一亮我就去银行转账给您,您这是救了我的命啊!”葛晓丽说完又想给我下跪。

  这次我没阻拦他,我救她一命,她拜我一次。

  爷爷当年给我讲过,万事皆有因果,为人处世要坦坦荡荡。

  该是自己的,不要推辞,不是自己的,莫要强求。

  葛晓丽这一跪。

  老文家受之无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六章 蹊跷图案,女神棍言


  次日清晨,我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睡眼惺忪中,我努力的看了两眼,是银行的汇款到账提醒。

  看了下金额,是一百万。

  我顿时笑出了声,“有钱人的钱是好赚,我就是捡漏件清三代的官窑怕也就这么多吧。”

  而且现在的潘家园,你要是还想着能从地摊上捡漏,痴人说梦罢了。

  我光着膀子来到了卫生间,挤了点牙膏正准备刷牙。

  “咦?”

  突然间,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了点不一样。

  此刻,我脖子后面窦堪穴旁边好像多了点东西.....

  我连忙放下刷牙杯,往镜子前趴了趴,使劲的扭了两下脖子。

  “什么鬼这是?”我侧着身子终于看清了。

  这是一片黑色的东西,像是图案,又像是文字,直径不过三公分。

  我皮肤其实不算黑,此刻这团黑色图案看的很显眼。

  我这本来就没有什么胎记,昨天还没有的,杂睡了一觉就长出来个这?

  好奇下,我拿着手机对着这块咔咔的拍了两张照片,然后牙也不刷了,转身就走出了卫生间。

  现在是科技社会了,不是什么都需要查史书了,这点对我来说还挺好的。

  方便吗不是。

  我双指将这张照片放大看了几眼,然后又用手机浏览器上的拍照识别功能将这照片传了上去。

  很快,浏览器就有了搜索结果。

  “西夏文?”

  “什么啊这是?”我愣愣的看着百科介绍,脑袋都有点蒙蔽。

  我本身就是搞古董的,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了。

  西夏原本就是古羌族的分支党项人所建,因为它们祖先帮李世明打仗有功,所以党项贵族被赐了“李姓。”

  刨去李继迁和李德明这两位唐代边关节度使不谈,西夏自立为国,应该是在李元昊时期。

  我一头雾水了,怎么好端端的有什么西夏文跑我脖子上了?

  况且,这东西现在基本就是死亡字了,就连夏宁博物馆专门研究西夏史的那几位也不敢说自己认得全。

  世界上能通读西夏文的,不过巴掌之数。

  这种文字本来就是被一人凭空造出来的,和仓颉造字不一样,野利仁荣造西夏文时只是少部分的参考了汉语。

  最后删删减减的造出了六千多个文字,而且不知道是这人想在李元昊面前装逼还是什么的,造出来的文字极其复杂,有的一个字光笔画就能有一百多道。

  而后,一直到蒙古第六次攻打西夏,越过黄河九渡,兵围中兴府,末帝李岘出城投降被杀,西夏灭国。

  李岘也是惨,他是慌乱中被他叔叔清平郡王推上皇位的,他是被坑了。

  蒙古兵站在城头下喊话:“兄弟你快出来投降啊,只要你投降我保证没事!”

  结果可想而知,李岘出城后就被一刀砍了头,蒙古兵冲入了中兴,杀了四十多万人,白骨京观,血流成河,党项人就此灭族!

  蒙古人恨透了党项人,西夏灭国后,元代没有给西夏修史,所以,这个国家是封建王朝中唯一不在二十四史之列的。

  往后历经元、明、清数百年,没有人知道这个国家存在过,理所当然,这种复杂笔画的文字也就成了死文字。

  我虽然一头雾水的理不清思路,但我也不是什么小白。

  抚摸了两下脖子,我喃喃道:“或许.....是我坏了文家规矩所致?”

  摇了摇头,我努力的不再去考虑这些。

  “命在天公难自由,试数几人能满百,随他去吧。”

  自我安慰了两句,我草草的穿好衣服赶到了医院,我来看我的妹妹文玲。

  我先前给文玲安排的是特护病房,特护病房在医院的西楼,是独栋的,这里面住的也都是有钱人。

  我虽然没什么钱,但也是想办法让妹妹搬了进来,贵有贵的道理,这里的护理自然更加周道。

  进了独栋小楼,按下了电梯,电梯一直停在了七楼没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好,买保险吗?”

  我正盯着电梯楼层发呆呢,忽然听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女声。

  转身看去,说话的是一名白领打扮的苗条女子,她脖子前挂着个胸牌,右手上拿着一沓文件,正礼貌的向我搭话。

  “不用,谢谢了,”我连忙推辞了一句。

  正在这时,电梯下来了。

  哪料到,我前脚刚进了电梯,这卖保险的后脚也跟着进来了。

  她抽出一张计划书让我看,边看边说道:“先生,看看吧,人生意外险,一次性最高赔付四百万!”

  我有点不高兴了,心想:“哪有你这样子推销的,你这不是咒人早点死吗?”

  “让开,别挡着我按楼层了,”我不耐烦的推了她一下。

  我这人就这性格,直来直去,虽然也不是什么童子身了,但也是常年吃公粮的那种,自给自足,坚决不做舔狗。

  而且我也知道,这种卖保险的女销售个个都是人精,有的为了业绩是能放下身段的,我可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见我不接宣传单,这年轻女人也不着急,只不过她在说话时换了一种口气。

  “这位先生,你鼻子旁边的财帛宫红润明亮,应该是最近刚得了一笔钱吧,还有,你山根命宫暗削,纹理逆滞,隐隐有青气灰败之感破宫而出。”

  “先生你恐怕命不久矣,马上就要横死街头了,贪财后果,怕不是十死无生!”卖保险的女孩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认真的对我说道。

  “所以,我看你不妨买一下我们公司的保险,意外死亡险秒赔,即时到账!”

  “尼玛......”

  这女的一开口就是老麻衣了。

  我听的大怒,有你这么卖保险的嘛?

  昨天刚解决了个死地主,今天又碰到了个女神棍,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气运不好。

  文家六壬,亦可演算生死天命,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同识卦学,我却知道这女的话不假。

  相门一脉,开枝散叶,大道归途,卦由心生,不渡己身。

  可我就是听的来气。

  她这话好像就是说,“恭喜恭喜,发财了吧最近?没事没事,反正你马上也要死了,钱也花不完了。”

  我又不是舔狗,当下哪里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我一把打开了她的保险宣传单,指着这女子厉声还击道。

  “少吓唬我!”

  “今天我也送你一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七章 请人演卦,文玲命格


  我冷着脸,看着保险女轻笑一声。

  “我就用你们的话来说吧。”

  “奴仆还需地阁丰,水星两角不相容,若方三处都无应,倾陷斜纹防小人。”

  “姑娘你地阁尖斜,受深恩而反成怨恨,纹成败陷,奴仆不周,墙壁低倾,思成仇隙。”

  顿了顿,我接着大声吓唬她道:“你最近可要当心了,这是身边有小人要害你啊!”

  卖保险的这女孩微微一愣,紧接着,她诧异的说道:“没想到,同道中人啊,你好,温小灵。”

  她挪了挪步子,想要和我握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没在继续摆脸色,就和她握了握手道:“文材。”

  突然间的。

  我脑袋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计划。

  相门一脉,算天算地算命格,唯独不能演算自己的骨肉至亲。

  文家一门,看事请神收阴货,却也不敢违背这幽冥中的定数。

  就是本事再大,强如袁天罡李淳风之辈的超级大佬,他们也绝不敢自观命格,妄断天机!

  可这女的能!

  我与她既非亲非故又萍水相逢,何不让她帮我妹妹卜上一卦?

  心下决定后,我直接对她开了口,并且明确表示了,只要她肯帮我的忙,我就买她的保险。

  我脸皮厚过城墙,死猪不怕开水烫。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叫温小灵的女孩听完后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如此甚好。

  温姑娘你先在这等等,我先招呼了她一句,然后独自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

  文玲正坐在轮椅上看着窗户外面发呆,有人进来了也没什么反应。

  我心头一痛,还是慢慢的靠了过去。

  “猜猜我是谁?”走到跟前,我一把从背后遮住了文玲的双眼。

  “哎呀!老哥!”

  “快松手!”文玲的语气显得活泼了几分。

  “呵呵,最近怎么样了,”我笑着松开了双手,走到文玲面前,半蹲下来。

  文玲的眼色一暗,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我知道自己嘴笨又说错话了,当下赶忙转移话题逗她开心。

  “对了,小玲啊,你最近段位升上来没有啊,是不是还是只会用个安琪拉?”

  “要不要我在帮你打两把排位?”我笑着摸了摸文玲的脑袋。

  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孩,文玲本来就贪玩,自打双腿瘫痪后,唯一的消磨时间就是打游戏了。

  说到了文玲的开心处,她像个小孩似的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撒娇道:“哎呀哥,我想要一个皮肤,是抽奖限定款的哦。”

  “就是贵了点,估计要一两千.....”文玲的声音有点小。

  我哈哈大笑了两声,之前的烦心事都被抛到了脑后。

  “买啊,啥皮肤都给你买!钱不钱的都不叫个事!”我吹牛比般的夸下了海口。

  “哥你最好了!”文玲开心的拿起来手机。

  这时。

  我跟温姑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进来了。

  温小灵进来后先是和我妹妹打了声招呼,然后她拿出一枚铜钱在我眼前晃了晃,笑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她这是在防备我,毕竟我两也算同行,殊途同归,她这是怕我偷学了她的本事去。

  玄学一脉,开枝散叶,麻衣相法能传承至今,自然有着它的独特性,故此,我绝不会轻视人家半分。

  可以理解。

  我安慰了妹妹两句后便走出了房间,在带上房门的那一刻,说实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想知道的是。

  “妹妹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万一哪天我突然横死了怎么办?还有没有人愿意给她买皮肤?”

  “她以后能不能相夫教子,成家立业?”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请温小灵卜这一卦,就是要算文玲的命格!

  心里挂念,我也不敢走远,出了房间后我直接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这条走廊很长,头顶上是一排白色节能灯。

  地是白色的,墙也刷成了白色,就连天花板都是白色的,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压抑。

  靠在长椅上,我隐约的感觉到有点不舒服,这里是医院,是每天生老病死最多的地方。

  也是直觉,我总感觉,在天花板上有个人在看着我.....

  我装做无意的模样,悄悄的把右手伸进了裤兜。

  我摸到了一件东西,一把很小的短匕首。

  这不是普通的匕首,是我爷爷年轻时找能人定做的,我独自出来闯荡后,爷爷又被它传给了我。

  和那玳瑁骰盅一样,还有一尊明宣德的真武大帝铜像,这三样东西,都算是我老文家的传家之宝。

  “三千法界寻真意,玄门不敢笑红尘,神元内守何所思,灵台方寸当清明。”

  我默念了几句醒神词,裤兜中的匕首也攥紧了几分。

  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我不在去看天花板。

  就在这时。

  妹妹文玲的房间门开了,温小灵脸色惨白的走了出来。

  我看她神色疲惫,脚下虚浮,当下心里一惊。

  “怎么样?可是算出来什么了?”我着急追问道。

  温小灵单手扶墙,眼神复杂,略微喘着粗气道:“艮为山,为止,坤为地,为灵,艮上坤下,水居其中,水中有雾,不清不明,阴雷所生,是离卦,魂困松林格!”

  她小嘴不停,又接着道;“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人无往生!”

  我听的一头雾水,她这是自家卦辞,我非麻衣门人,又怎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还没等我问个明白,温小灵突然就将那保险单丢到了垃圾桶。

  这保险单是我先前签好字了的,这可是算她业绩的。

  温小灵俏脸惨白,她慌里慌张的对我说道:“我走了,保险单就当作废了,再见!”

  话刚说完,温小灵转身就离开了,她脚步疾快,看起来着急忙慌的。

  “喂!我妹妹的卦词是什么意思!还没告诉我啊!喂!”我看着她的背影大喊出声。

  这姑娘连头都没回,脚底抹油般的就这么溜了。

  “这都叫个什么事?”我心里有些气闷。

  此时,我头顶上的白色灯管突然闪了几下。

  我眼睛一眯,头顶上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长长的医院走廊此时没有半个人影,连刚才那种消毒水的味道都消失不见了。

  突然!

  啪!啪!啪!啪!

  从我对面的走廊尽头开始,灯光正在一截一截的消失!

  伴随着灯光的消失,走廊尽头的黑暗正一段段的朝我蔓延过来!

 “这是急眼了?”

  我狞笑一声,伸手从裤兜摸出了小匕首,就这么死死盯着走廊尽头。

  负手而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八章 门神一式,和魂贴脸


  虽时逢上午,但医院走廊里一片黑暗,四周不见人影,似乎有丝丝寒气正从墙壁渗出。

  我左手将匕首紧攥,眉头一挑,知道事情不一般。

  走廊昏暗,我随手掏出了打火机。

  “啪嗒,”火苗升起。

  借着微弱的光亮,我发现,走廊两旁的房门都消失不见了,除了我站着的这块,四周一片都是黑咕隆咚的。

  不像是在医院,倒像是在鬼屋,伸手不见五指。

  忽然间。

  我感觉到背后有些异样,像是有人轻轻的用手指头戳了我一下......

  而后,也不知怎么的,我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悲伤,眼泪不自觉的就要往下掉。

  而且,我的打火机此时也灭了火。

  我额头上出了点细汗,当下也不免的更紧张了两分。

  “啪嗒,”我再次点火。

  火灭。

  “啪嗒。”

  火灭。

  生世莫徒劳,寻仇去东家,风吹手上烛,小鬼朝你哭。

  我知道,这是有些东西在影响我的情绪,说不定,它此刻正搂着我的脖子在笑话我。

  说精说鬼说妖说魂,反正不是人。

  至于说牛眼泪柳树叶之类的东西,又纯粹是胡编乱造,普通人若不懂门道,就算你喝了牛眼泪吃了柳树叶,也毛线没用。

  “尼玛,这是在逗我玩呢?”

  一咬牙,我默数了三个数,“一、二。”

  “三!”

  我猛地转身挥刀!

  面前空空荡荡,不见半点人踪!

  我一刀挥空,又赶忙向着天花板上看去,上面也是黑咕隆咚。

  我眼尖,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只人脚。

  晃啊,晃啊的,像是在用脚和我打招呼。

  这是迷眼之相,在风水学上是要被勾魂的前兆。

  “妈的,吓唬谁呢!”我双眼猛地一睁!朝着天花板上大骂了两句。

  我左脚轻移,向外划了半圈,左手无名指挤压大拇指移于印堂之前,右脚抬起,高高悬空。

  这是三丙中的门神式。

  我脑海中观想着尉迟老爷,姿势不变。

  熟绢青巾抹额,锦袍玉带垂腰,脚踏乌靴坐折,手持利刃凶骁,怒睁两眼四边瞧,哪路邪祟敢到!

  “哚!”

  舌底上颚,气输丹田,我猛的一跺脚!

  右脚落地,像石牛入海,四周景象,如镜面崩碎!

  黑暗退却,灯火重生。

  病房的房门也显现了出来,此刻我仍站在长椅旁边,同时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

  一名护士推着一名老大爷正在好奇的看着我。

  略有尴尬。

  “你干嘛啊?”小护士扶着轮椅,瞪着大眼睛问我。

  “咳、咳,”我轻咳了两下说道:“没事,在房里呆的久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呵呵。”

  “对了,你是不是叫文材啊?医药科那边好像在找你,”小护士轻声说道。

  我有些纳闷,“医药科?我不是刚刚交了欠款吗?找我干什么?”

  小护士摇摇头,她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要不我带你过去一趟吧,可能是结算方面有点问题。”

  说罢,小护士将老大爷和轮椅暂搁一边,朝我招了招手。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医药科问问去。”

  我虽然疑虑,但转念一想,可能或许是我少交了某项费用。

  不在疑虑,我便跟着这小护士向医药科走去。

  医院主楼那边的医药科我到知道在哪,这西楼的我还真没去过,当下,我就跟在小护士身后,让她领着我。

  “不走电梯吗?”走过了电梯间,我不解的问道,这可是在十楼。

  小护士闻言回头笑了笑,她对我解释道:“这电梯等的老慢,医药科就在四楼,我们走楼梯下去就行。”

  人小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一大男人当然也不会墨迹了,都不是娇生惯养的主。

  拐角就到,顺着消防通道,我两走进了楼梯间。

  这楼梯间地上堆着一堆工具,定睛一看,原来是楼道口那刚用水泥抹了地面,现在还没干,湿乎乎的。

  “唉,你别踩啊,”我话语刚落,小护士一脚便踩了上去。

  摇了摇头,我不禁暗想,“长的还挺漂亮的,啥素质啊这是,估计人装修的还得在上一遍工。”

  而这时,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你怎么不走了?”小护士突然转过头来问我话。

  此刻,我的眼睛睁的老大,正死死的盯着那水泥地面!

  小护士刚才没注意一脚踩上去了,没干的水泥上刚好留下了一个小脚印。

  前重后轻,脚跟不落地......

  这人哪他妈的是什么小护士!

  我心下一惊,我知道,我前面的也绝对不是什么楼梯,怕八成不是窗台就是楼顶!

  而且,我刚才就有点纳闷,我刚来的时候电梯明明在大楼的南面,可刚才路过的电梯明明就是在大楼西面!

  西面一楼是挂号科,二楼是专家科,三楼是太平间!

  哪里有什么消防通道!

  “刚才趴我耳边吹气勾魂,现在又想害我跳楼,尼玛的,”我顿时被气的不行。

  一波不行在来一波,这是摆明了要把我文材往死里整啊。

  怒向胆边生!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一直这么的想害我?

  我停在了原地没动,小护士还在跟我摆手,让我跟着他下楼梯。

  我咧嘴一笑,怼她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看什么啊,再不去医药科的话就耽误事了,”小护士说着话朝我走来。

  走到近前,小护士一脸天真的问道:“看什么啊?”

  我目光平静,不惧不惊,我从口袋摸出来匕首,大拇指捏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这个,怎么样?好看不?”

  小护士哑然失笑,她往前走了两步,和我靠的很近,几乎就要脸贴脸了。

  “你这个不好看......”

  “你看看我这个怎么样.......”

  猛然间!

  小护士双眼向上翻,嘴角倾斜留着口水,两个眼球此刻只剩了眼白!

  “嘿嘿嘿.....嘿嘿嘿......”她贴着我的脸,斜扯着嘴巴,声音尖锐的对我笑着。

  脸贴脸,她的口水都滴到了我胸口处。

  我脸色平静,轻闭双眼,不在去看眼前紧贴着我的小护士,嘴歪眼斜。

  “炉鼎香云袭道袍,绛纱灯火明心眼,接魂送鬼舞木剑,山精野怪哪里逃!”

  心念道藏,我双眼猛地一睁!

  “砰的一声!”

  我掐着这东西的脖子将他抵到了墙上,右掌翻开,一把就掐住了她的喉咙!

  右脚跨步,伸脸向前,双目如电,与其四目对视。

  “你文爷是被吓大的!装神弄鬼,装尼玛啊,”骂咧着,我将小匕首抵在了她的胸口处。

  “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这小刀是沾过亡魂的!”我色厉内茬的低声讲道。

  小护士此刻翻着眼白,嘴角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的扯着,“嘿嘿嘿嘿,你敢吗?你要桶了我,这个护士也得死!”

  “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你捅啊,快使劲捅啊,嘿嘿嘿....你敢吗?”

  我脖子上青筋隐现,握着匕首的右手轻微颤抖。

  “去你吗的吧,死去吧!”

  忽然间!我高举匕首,势大力沉的向小护士的心脏处扎去!

  立刻。

  刀刃消失不见了,在小护士的胸口处,只有我握着刀把的右手。

  瞬间。

  画面转换,先前的楼道消失不见了,此时我正站在医院楼顶处,左手顶着匕首,右手托着小护士的脖子。

  “呼......”我轻舒了一口气,赶忙把小护士放倒在地。

  小护士平躺在地,双眸紧锁,脸色一片惨白,还好,还活着。

  紧接着,我右手轻轻的移开。

  小护士胸前衣服都没破,哪里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我收回了小匕首,不禁的摇头轻笑,“这弹簧刀改的好.......”

  同一时刻,一丝黑气,悄无声息的顺着天花板,钻入了妹妹文玲的病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

第八章 门神一式,和魂贴脸


  虽时逢上午,但医院走廊里一片黑暗,四周不见人影,似乎有丝丝寒气正从墙壁渗出。

  我左手将匕首紧攥,眉头一挑,知道事情不一般。

  走廊昏暗,我随手掏出了打火机。

  “啪嗒,”火苗升起。

  借着微弱的光亮,我发现,走廊两旁的房门都消失不见了,除了我站着的这块,四周一片都是黑咕隆咚的。

  不像是在医院,倒像是在鬼屋,伸手不见五指。

  忽然间。

  我感觉到背后有些异样,像是有人轻轻的用手指头戳了我一下......

  而后,也不知怎么的,我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悲伤,眼泪不自觉的就要往下掉。

  而且,我的打火机此时也灭了火。

  我额头上出了点细汗,当下也不免的更紧张了两分。

  “啪嗒,”我再次点火。

  火灭。

  “啪嗒。”

  火灭。

  生世莫徒劳,寻仇去东家,风吹手上烛,小鬼朝你哭。

  我知道,这是有些东西在影响我的情绪,说不定,它此刻正搂着我的脖子在笑话我。

  说精说鬼说妖说魂,反正不是人。

  至于说牛眼泪柳树叶之类的东西,又纯粹是胡编乱造,普通人若不懂门道,就算你喝了牛眼泪吃了柳树叶,也毛线没用。

  “尼玛,这是在逗我玩呢?”

  一咬牙,我默数了三个数,“一、二。”

  “三!”

  我猛地转身挥刀!

  面前空空荡荡,不见半点人踪!

  我一刀挥空,又赶忙向着天花板上看去,上面也是黑咕隆咚。

  我眼尖,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只人脚。

  晃啊,晃啊的,像是在用脚和我打招呼。

  这是迷眼之相,在风水学上是要被勾魂的前兆。

  “妈的,吓唬谁呢!”我双眼猛地一睁!朝着天花板上大骂了两句。

  我左脚轻移,向外划了半圈,左手无名指挤压大拇指移于印堂之前,右脚抬起,高高悬空。

  这是三丙中的门神式。

  我脑海中观想着尉迟老爷,姿势不变。

  熟绢青巾抹额,锦袍玉带垂腰,脚踏乌靴坐折,手持利刃凶骁,怒睁两眼四边瞧,哪路邪祟敢到!

  “哚!”

  舌底上颚,气输丹田,我猛的一跺脚!

  右脚落地,像石牛入海,四周景象,如镜面崩碎!

  黑暗退却,灯火重生。

  病房的房门也显现了出来,此刻我仍站在长椅旁边,同时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

  一名护士推着一名老大爷正在好奇的看着我。

  略有尴尬。

  “你干嘛啊?”小护士扶着轮椅,瞪着大眼睛问我。

  “咳、咳,”我轻咳了两下说道:“没事,在房里呆的久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呵呵。”

  “对了,你是不是叫文材啊?医药科那边好像在找你,”小护士轻声说道。

  我有些纳闷,“医药科?我不是刚刚交了欠款吗?找我干什么?”

  小护士摇摇头,她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要不我带你过去一趟吧,可能是结算方面有点问题。”

  说罢,小护士将老大爷和轮椅暂搁一边,朝我招了招手。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医药科问问去。”

  我虽然疑虑,但转念一想,可能或许是我少交了某项费用。

  不在疑虑,我便跟着这小护士向医药科走去。

  医院主楼那边的医药科我到知道在哪,这西楼的我还真没去过,当下,我就跟在小护士身后,让她领着我。

  “不走电梯吗?”走过了电梯间,我不解的问道,这可是在十楼。

  小护士闻言回头笑了笑,她对我解释道:“这电梯等的老慢,医药科就在四楼,我们走楼梯下去就行。”

  人小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一大男人当然也不会墨迹了,都不是娇生惯养的主。

  拐角就到,顺着消防通道,我两走进了楼梯间。

  这楼梯间地上堆着一堆工具,定睛一看,原来是楼道口那刚用水泥抹了地面,现在还没干,湿乎乎的。

  “唉,你别踩啊,”我话语刚落,小护士一脚便踩了上去。

  摇了摇头,我不禁暗想,“长的还挺漂亮的,啥素质啊这是,估计人装修的还得在上一遍工。”

  而这时,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你怎么不走了?”小护士突然转过头来问我话。

  此刻,我的眼睛睁的老大,正死死的盯着那水泥地面!

  小护士刚才没注意一脚踩上去了,没干的水泥上刚好留下了一个小脚印。

  前重后轻,脚跟不落地......

  这人哪他妈的是什么小护士!

  我心下一惊,我知道,我前面的也绝对不是什么楼梯,怕八成不是窗台就是楼顶!

  而且,我刚才就有点纳闷,我刚来的时候电梯明明在大楼的南面,可刚才路过的电梯明明就是在大楼西面!

  西面一楼是挂号科,二楼是专家科,三楼是太平间!

  哪里有什么消防通道!

  “刚才趴我耳边吹气勾魂,现在又想害我跳楼,尼玛的,”我顿时被气的不行。

  一波不行在来一波,这是摆明了要把我文材往死里整啊。

  怒向胆边生!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一直这么的想害我?

  我停在了原地没动,小护士还在跟我摆手,让我跟着他下楼梯。

  我咧嘴一笑,怼她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看什么啊,再不去医药科的话就耽误事了,”小护士说着话朝我走来。

  走到近前,小护士一脸天真的问道:“看什么啊?”

  我目光平静,不惧不惊,我从口袋摸出来匕首,大拇指捏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这个,怎么样?好看不?”

  小护士哑然失笑,她往前走了两步,和我靠的很近,几乎就要脸贴脸了。

  “你这个不好看......”

  “你看看我这个怎么样.......”

  猛然间!

  小护士双眼向上翻,嘴角倾斜留着口水,两个眼球此刻只剩了眼白!

  “嘿嘿嘿.....嘿嘿嘿......”她贴着我的脸,斜扯着嘴巴,声音尖锐的对我笑着。

  脸贴脸,她的口水都滴到了我胸口处。

  我脸色平静,轻闭双眼,不在去看眼前紧贴着我的小护士,嘴歪眼斜。

  “炉鼎香云袭道袍,绛纱灯火明心眼,接魂送鬼舞木剑,山精野怪哪里逃!”

  心念道藏,我双眼猛地一睁!

  “砰的一声!”

  我掐着这东西的脖子将他抵到了墙上,右掌翻开,一把就掐住了她的喉咙!

  右脚跨步,伸脸向前,双目如电,与其四目对视。

  “你文爷是被吓大的!装神弄鬼,装尼玛啊,”骂咧着,我将小匕首抵在了她的胸口处。

  “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这小刀是沾过亡魂的!”我色厉内茬的低声讲道。

  小护士此刻翻着眼白,嘴角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的扯着,“嘿嘿嘿嘿,你敢吗?你要桶了我,这个护士也得死!”

  “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你捅啊,快使劲捅啊,嘿嘿嘿....你敢吗?”

  我脖子上青筋隐现,握着匕首的右手轻微颤抖。

  “去你吗的吧,死去吧!”

  忽然间!我高举匕首,势大力沉的向小护士的心脏处扎去!

  立刻。

  刀刃消失不见了,在小护士的胸口处,只有我握着刀把的右手。

  瞬间。

  画面转换,先前的楼道消失不见了,此时我正站在医院楼顶处,左手顶着匕首,右手托着小护士的脖子。

  “呼......”我轻舒了一口气,赶忙把小护士放倒在地。

  小护士平躺在地,双眸紧锁,脸色一片惨白,还好,还活着。

  紧接着,我右手轻轻的移开。

  小护士胸前衣服都没破,哪里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我收回了小匕首,不禁的摇头轻笑,“这弹簧刀改的好.......”

  同一时刻,一丝黑气,悄无声息的顺着天花板,钻入了妹妹文玲的病房。

继续阅读《我收阴货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