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男女主角祁同伟陈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就爱炫西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回到二十年前,他手中只有一把枪和满腔不甘。这一世,他发誓不再向任何人低头。面对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他步步为营:用证据让倚仗父辈的人跌落云端,将虚伪面具下的交易公之于众,让盲目追逐的政绩化为泡影。当有人劝他收手时,他望着那座大楼的顶端轻笑:“这一局,我要赢的不仅是棋子,更是整片天空。”...
《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祁同伟陈海是作者“就爱炫西瓜”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没有坐。他只是站在房间中央,静静环视着这个逼仄、压抑得令人窒息的空间。这里,比孤鹰岭饮弹自尽前的环境还要绝望。但他的眼神里,反而没有一丝绝望...

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 免费试读
祁同伟走出了教务处的大门。
身后的阴影被他一步甩开,整个人被午后刺目的阳光吞没。
他没有回宿舍。
那个地方,现在是侯亮平看他笑话的舞台,是陈海为他忧心忡忡的囚笼。
他在校门外,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
推开房门,潮湿、霉变、混合着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
墙壁上晕开大片水渍,丑陋不堪。
唯一的窗户被隔壁楼体挡住大半,光线昏暗,让白昼也暮气沉沉。
祁同伟将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扔在床上。
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扬起一片细微的灰尘。
他没有坐。
他只是站在房间中央,静静环视着这个逼仄、压抑得令人窒息的空间。
这里,比孤鹰岭饮弹自尽前的环境还要绝望。
但他的眼神里,反而没有一丝绝望。
他知道,梁璐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卡住毕业手续,仅仅是第一道开胃菜。
他不能等。
被动挨打,只会让他那死过一次的人生,再次滑入深渊。
他必须主动出击。
在梁璐的罗网彻底收紧之前,从她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向,撕开一个血淋淋的缺口。
一个电话,打到了陈海的宿舍。
招待所前台转接。
半小时后,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陈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全是汗,脸上写满了后怕。
“同伟!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我找了你半天,还以为你……”
陈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祁同伟。
祁同伟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信纸,一支笔,神情专注。
他的脸上没有陈海预想中的颓丧或疯狂。
只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死寂般的平静。
这股平静,让陈海心里莫名发毛。
“同伟,你别吓我,天无绝人之路!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家求我爸,他总有办法的!”
陈海的声音带着颤抖。
祁同伟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海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上。
“海子,坐。”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海愣愣地拉过一张掉漆的木凳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同伟。
祁同伟将手里的信纸折好,放进口袋,动作不紧不慢。
“海子,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路走吗?”
陈海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路?
在汉东省的政法系统里,得罪了梁群峰,祁同伟这个名字,已经等同于一个死人。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有。”
祁同伟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狭小的窗前,看着窗外那一片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当所有阳关道都布满荆棘时,那条最危险的独木桥,就是唯一的生路。”
陈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墙壁。
他完全不懂。
“同伟,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同伟转过身。
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海子,帮我。”
“我要你,现在就回家。”
“告诉你父亲,陈岩石检察长。”
“就说汉东大学政法系应届毕业生,学生会主席祁同伟。”
祁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淬炼出的钢铁,冰冷,坚硬。
“自愿申请,调入汉东省公安厅,禁毒总队。”
“一线行动组。”
轰!
陈海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看祁同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说什么?!”
“他妈的还是一线行动组?!”
陈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刺耳。
“祁同伟你是不是疯了!那地方是鬼门关!每年都要死人!你他妈的去那儿送死吗?!”
祁同伟没有理会陈海的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那眼神在说: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陈海的怒火,在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无奈的熄灭了。
他看到的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是向死而生的疯狂。
他忽然明白了。
祁同伟不是在选择一条路。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赌一条路!
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死亡,去赌一个无人可以阻拦的生天!
陈海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他跌坐回凳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呻吟。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这条路……”
“因为,这是唯一一条,梁群峰的手,伸不过来的路。”
祁同伟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禁毒总队常年缺人,缺的就是我这种不怕死的亡命徒。我主动请缨,就是把‘为人民服务’的政治正确大旗,扛在了自己肩上。”
“他梁群峰,敢拦一个热血青年去一线拼命吗?”
“他不敢。”
“他要是敢,你父亲陈岩石,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祁同伟走到陈海面前,蹲下身,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海子,这不是送死。”
“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海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震惊与骇然正在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恐惧与敬佩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苍白的面孔。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朝夕相处了四年的兄弟,是如此的陌生。
他的城府,他的算计,他的狠辣,都深不见底。
“我……我该怎么说?”
陈海的声音干涩沙哑,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疯狂的计划。
祁同伟从口袋里,拿出那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你什么都不用说。”
“把这个,亲手交给你父亲。”
“这是我的,请战书。”
陈海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封信。
信封很薄,却重得让他指尖发麻。
他知道,这薄薄的纸里面,装着的是祁同伟的全部身家性命。
汉东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办公室。
陈岩石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会议,正捏着眉心,一脸疲惫。
陈海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抬眼。
“又跑来干什么?零花钱不够了?”
“爸。”
陈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陈岩石这才放下手,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将那封信,轻轻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我同学,托我交给您的。”
陈岩石瞥了一眼,信封上没有署名。
他皱了皱眉,随手拆开。
当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看到“祁同伟”三个字时,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但当他继续往下看,看到“自愿申请调入省禁毒总队一线行动组”这行字时,他捏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岩石抬起头,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意外与审视。
“祁同伟?”
“就是那个,你们学校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
“是。”
陈海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坚定无比。
陈岩石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每一个字都看得极慢,极仔细。
信的末尾,有一行用血按下的指印。
旁边是八个字。
家国无恙,生死何妨。
陈岩石的目光,在那枚鲜红的血指印上停留了很久。
他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富节奏的“笃、笃”声。
他在思考。
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放弃所有唾手可得的坦途,主动请缨去全省最危险的鬼门关。
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但他没有问陈海原因。
他只是拿起了桌上的红机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老李,帮我查一下汉东大学政法系,一个叫祁同伟的应届毕业生。”
“对,所有的档案,成绩,在校表现。”
“我要最详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