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完结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祁同伟陈海)_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祁同伟陈海)热门完本小说

古代言情《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目前已经全面完结,祁同伟陈海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就爱炫西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一睁眼回到二十年前,他手中只有一把枪和满腔不甘。这一世,他发誓不再向任何人低头。面对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他步步为营:用证据让倚仗父辈的人跌落云端,将虚伪面具下的交易公之于众,让盲目追逐的政绩化为泡影。当有人劝他收手时,他望着那座大楼的顶端轻笑:“这一局,我要赢的不仅是棋子,更是整片天空。”...

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

祁同伟陈海是古代言情《搞仕途?在这领域我是专业的!》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只剩下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在他的皮肤上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那些目光里,有错愕,有惊恐,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看傻子一样的怜悯,以及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祁同伟拎着那个寒酸的帆布包,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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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走出宿舍楼。

午后的阳光不再温和,带着一种灼人的恶意,直射在他脸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滞重。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在他的皮肤上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

那些目光里,有错愕,有惊恐,有难以置信。

更多的,是看傻子一样的怜悯,以及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祁同伟拎着那个寒酸的帆布包,脊背挺得笔直。

他没有加快脚步。

也没有躲闪任何一道视线。

他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走得坚定,仿佛不是在穿越一片非议的海洋,而是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他走过的地方,窃窃私语声才从他身后炸开。

“疯了,祁同伟真的疯了。”

“我刚才在楼下听得清清楚楚,他怎么敢拒绝梁老师……天呐,他怎么敢的?”

“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梁书记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死!”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是的口吻分析道。

“你们不懂,这叫自卑到了极致,就变成了病态的自尊。穷怕了,被梁老师的好意一刺激,那根脆弱的神经就断了。”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

“就是!装什么清高?梁老师看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好了,别说留省城,能不被发配去挖煤就算梁家开恩了!”

“我赌一包红塔山,他撑不过三天,就得哭着回去给梁老师下跪。”

这些议论,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盘旋在闷热的空气里。

祁同伟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前世,这些声音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是他脊梁上无法卸下的重负。

现在,它们只是风。

吹过,了无痕迹。

他那颗死过一次的心,早已沉寂如深渊,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面孔,这些声音,一一记下。

他需要这些嘲讽,来提醒自己,前世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他需要这些轻蔑,来当作燃料,点燃他复仇的烈焰。

政法学院,党委副书记办公室。

“啪!”

一个崭新的搪瓷杯被狠狠掼在地上,应声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白气丝丝缕缕地升腾。

梁璐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办公桌对面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

男人是学院负责学生工作的副主任,此刻额头全是冷汗,一句话都不敢说。

“梁……梁老师,您消消气,为个学生,不值当……”

“闭嘴!”

梁璐的声音尖锐到撕裂,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完全变调。

她的脸极度扭曲,再不见平日半分的矜持与优雅。

“一个学生?他算什么东西!”

“他敢羞辱我!他敢当着全校人的面,打我梁璐的脸!”

那句“我祁同伟……只还得起自己的骨气”,一遍遍在她脑中回响,搅烂了她全部的骄傲。

那不是拒绝。

那是施舍。

是那个穷小子,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她进行的怜悯!

这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她难以忍受。

“我要他死!”

梁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字字冰冷。

“我不要他去山沟里!那太便宜他了!”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我要把他困在这里,我要让他看着别人一个个拿到分配通知,奔赴大好前程!”

“我要让他看着侯亮平,看着陈海,一个个飞黄腾达!”

“而他,祁同伟,只能像一条被拴住的狗,被困死在汉东大学这个笼子里!哪里也去不了!”

她要的不是肉体的毁灭。

她要的是精神的凌迟。

她要一天一天,一刀一刀,把他那身可笑的骨气,全部剐下来!

直到他跪在自己脚下,哭着,喊着,求着自己施舍他一条生路!

副主任听得浑身发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祁同伟完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极轻地请示。

“那……梁老师,您的意思是,他的毕业手续……”

梁璐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卡住。”

“一个字,拖。”

“任何部门,都不许给他盖章。他的档案,就让它烂在档案室里!”

“我倒要看看,他那身骨气,能撑几天!”

行政楼,教务处。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与墨水混合的气味。

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祁同伟将一份离校申请表,轻轻放在办事窗口的桌面上。

窗口后,是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办事员。

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办什么?”

声音麻木,毫无起伏。

“老师您好,办离校手续。”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礼貌。

办事员这才放下报纸,拿起那张表格,目光在“祁同伟”三个字上停顿了足足三秒。

他脸上的麻木褪去,换上一种玩味的、看好戏的神情。

哦,就是他啊。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把梁书记千金得罪死的学生会主席。

“照片呢?两寸的红底照片,没带?”

办事员把表格推了回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老师,表格要求上没写需要照片。”

“我说需要就需要!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没照片办不了,下一个!”

办事员重新拿起了报纸,直接将祁同伟晾在一边。

祁同伟没有争辩。

他沉默地收回表格,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他重新回到窗口,将贴好照片的表格再次递了进去。

办事员从报纸后面抬起眼,扫了一眼,开口的语速慢得像是在故意消磨时间。

“去院里盖章了吗?院里的章没有,我这里怎么给你办?”

“我刚从院办过来,他们说要先到您这里登记。”

“他们说?他们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说!”

办事员的声音陡然拔高,下巴抬起,摆足了架子。

“没有院里的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办不了!”

他“啪”的一声,把窗口的小门关上了。

周围几个排队办事的学生,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祁同伟,却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按规矩办事。

这是刁难。

是来自梁家的,赤裸裸的报复。

祁同伟静静地站在窗口前,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正在从同情,变成看笑话的嘲讽。

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在某个角落里,梁璐听到消息时,那张畅快淋漓的脸。

一股燥火在他胸膛里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他死死地压住了。

前世,他就是在这里,在一次次的刁难与羞辱中,耗尽了最后的锐气,最终选择了屈服。

这一世,他不会了。

这些羞辱,伤不到他。

它们只会变成一块块磨刀石。

把他这把复仇的刀,磨得更利,更狠。

他转过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教务处。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梁璐。

梁群峰。

还有所有挡在他路上的人。

你们的游戏,开始了。

而我,会是唯一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