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禁蛊囚蝶》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千山提灯”大大创作,荼秘罗风吟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阴湿男鬼强制爱病娇囚禁】【西域偏执病娇少年X中原娇俏坚韧少女】望见她的那一眼,像蝴蝶振翅,在他心上掀起宿命风沙。“姐姐,等我长大后就来娶你”“好”十年后,他如约而来。她不知道,那一句玩笑的“童言无忌”,被他用心头血刻进巫灵族最古老的情誓“蝶契”。十年后,神秘召唤夜夜入梦,牵引她重返西域大漠,一步步走向命定的重逢。少时遇到的“流浪小狗”,已经长成偏执危险的巫灵之主,竟是消失了五百年的安息古国的沙海之王。异香萦绕,蝶踪千里,“白首香染骨,此生不分离”,从此每一步都落在他掌心,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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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声音低了些:“据说当年安息国覆灭,其实是有一支逃走了的,躲入沙漠腹地,中原皇帝派兵去追,五千精兵,无一归来。后来在覆灭七十二国的五十年间,也派过十几次兵去追踪,还让西域七十二国中熟悉大漠的人引路,却依然无人归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七十二国在世时也曾去寻过,倒是有生还的,但一无所获。安息那一支族群也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渐渐的,后世都遗忘了他们,中原皇帝也渐渐淡忘了。如今已过了五百年......当年安息那支生死不明的族群,有关安息的一切都是中原皇帝的逆鳞,所以后世以来,与他们有关的东西都很敏感,也没有人再提起,甚至记得。但那一支遁走沙漠的族群是否还存在呢?谁也不知道。”
老人将手里的祈愿带还给风吟,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古丽仙听得浑身发毛:“阿公,你在讲恐怖故事吗?这很离奇。”
这桌上的其他几位老伯反应倒还算平静,只当个故事听听。平民百姓,一把年纪,也不在意这些了。
老人随即笑笑:“姑娘这条祈愿带上的字符,与安息文字确实是同源。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能写出这些文字的人,必定与这个失落的古国有莫大关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风吟怔怔地接过老人递回的祈愿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神秘的字符。
古丽仙还在旁边嘟囔着“阿公尽会吓人,五百年了,怎么可能还存在”,桌上的老伯们已经笑着继续喝茶聊天,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
但风吟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是无法将其只当作一个故事,一听而过的。这一切好像都紧紧围绕着她正在展开,比她想象的更加古老神秘。安息古国、巫灵族、月祢公主......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古籍中的名字,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
那个在十年前就在她祈愿带上留下安息古文字的人,究竟是谁?是那支存活下来的安息古国遗民的后人吗?五百年的光阴,他们再未出现过,真的还存在吗?如果真的存在,消失了五百年,为何突然出现?为何......纠缠上了她?
这一连串的疑问像蛛网般将她牢牢缠住。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个似梦非梦的遭遇。那个制住她的神秘人,手法诡异非常,不似寻常武功。现在想来,那真的不是梦。
风吟不自觉地攥紧了祈愿带。此时的阳光正好,热烈,甚至是有点热的,边陲大漠的气候干燥炎热,她背后却沁上冷汗。
熙攘的人群中,有个穿着白纱斗篷的身影从街边走过,从她身边经过。
她不由得瞥了一眼。
此时有风吹过,掀起他蒙在脸上的纱巾一角,露出惊鸿一瞥的容颜——少见的雾蓝色眼眸,深邃如大漠深处的星空。就是京中最顶尖的胡姬,也无法媲美这样一双眼眸。
风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身影,但这个男子并没有望过来,目不斜视地很快与她擦肩而过。就在他走过之后,风吟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
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根纤细的银链,坠着个水滴状的透明水晶。那水晶也不过拇指指甲大小,如同凝结的泪珠,内部有一点红色的沁色在游弋,像活着的血,在阳光下泛着美丽的光泽。
风吟赶紧弯腰捡起项链,想要叫住那个人,却发现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那个白纱斗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不见踪影。
她便先收起这枚冰凉的水晶坠子,想着看有没有机会再碰上,好还给他。
与茶摊上的众人道别后,风吟心事重重地回到新月客栈。她向伙计要了些清淡的饭菜,端着食盒来到慕兰溪的房间。
推开房门,只见慕兰溪已经醒了,已经喝过药,也洗漱过一番,换上了小二拿来的那套胡服,整个人焕然一新。
风吟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没穿过这等衣服,素来是月白衣饰,玉簪束发,清俊温雅,玉树临风。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套胡服颜色是蓝色的翻领袍,上面绣着繁密的莲花缠枝纹,有些花哨,他上身着实别有一番风味,为他平添了几分俏丽的异域风情。
“好看,好看。”风吟忍不住夸赞道,将食盒放在桌上,“就是胡姬,也要逊色三分了。”
“阿吟,你取笑我。”慕兰溪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这一笑更是眼波流转,显得格外迷人。
他的目光从风吟进门开始就落在风吟身上,“阿吟,你这一身......”他看得有些痴醉,“好看的是阿吟。”
他也未见阿吟穿过这般异域风情的服饰,衬得她神秘曼妙,眉眼间平添了几分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