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倾寒(燕翎歌慕熠寒)_歌尽倾寒全章节阅读

小说《歌尽倾寒》,大神“落钰槃”将燕翎歌慕熠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说完,不等凌清影有所反应,她竟是跌跌撞撞就要向着翎歌的方向追去。从凌清影的角度看去,此时的白沫云弱小无助,哭得泪花带雨,而且似乎已经因为这件事愧疚到了极致。凌清影眼里的迷惑瞬间烟消云散,赶紧去追白沫云。可惜他追晚了一步,他眼睁睁看着白沫云在他眼前摔了下去,发出痛苦的一声尖叫:“啊……”凌清影连忙跑...

小说:歌尽倾寒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落钰槃 角色:燕翎歌慕熠寒 书名:《歌尽倾寒》本书主角有燕翎歌慕熠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落钰槃”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翎歌经过一番与噩梦的纠缠,终于有了些意识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拂去滴滴清泪,温润的嗓音低低呼唤着她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翎歌终于挣扎出了梦境,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汗淋漓“你可醒了,刚才你那样子真是吓我一跳”刚刚将翎歌唤醒的男子递给了翎歌一杯茶翎歌愣在原地很久,等她慢慢适应眼前的环境之后,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男子“师兄,是你啊,你这随便进女孩子家闺房的臭毛病真该改改了”翎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缓...

第21章 解释 在线试读


凌清影脚步还没动,就被对面走来的一道身影拦下了。

“清影哥哥,你一直在这里等姐姐吗?”白沫云眼里闪着亮光,声音说不出的甜美。

凌清影停住了脚步,看着白沫云纯真的笑脸,有些不确定:“陇云,是你担保的谢家上告的?”

白沫云眼里闪过泪光:“清影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只是见到几个人要上官府告状,但是却因为是越级上告,所以被拒,当时我只听说他们的亲人惨遭杀害,他们虽有证据却无人受理……”

“我……我一时气愤,所以没细看就担保了下来。”白沫云越哭越伤心,语气充满了愧疚和难过:“清影哥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这就去给姐姐赔罪。”

说完,不等凌清影有所反应,她竟是跌跌撞撞就要向着翎歌的方向追去。

从凌清影的角度看去,此时的白沫云弱小无助,哭得泪花带雨,而且似乎已经因为这件事愧疚到了极致。

凌清影眼里的迷惑瞬间烟消云散,赶紧去追白沫云。

可惜他追晚了一步,他眼睁睁看着白沫云在他眼前摔了下去,发出痛苦的一声尖叫:“啊……”

凌清影连忙跑过去,及时把白沫云扶住。

“陇云,你没事吧?”凌清影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回答他的,是白沫云疼得直抽泣的声音:“清影哥哥,好疼,我的脚,我的脚好像走不了了,怎么办,姐姐她走远了。”

凌清影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愧疚。

他知道,白沫云从小长在深宫之中,深受皇帝的宠爱,没受过任何委屈,虽然娇蛮了些,可心地善良,就算这次有失误,但是最终还是上堂帮了翎歌。

从他的认知来看,这次的事件,要是没有晴枫最后的证据和供词,翎歌百口莫辩。

虽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了那些不知真伪的尸体蒙混过去了。

没错,在他的认知里,那些尸体,就是冒充的。

因为翎歌杀人他是目睹了的,尸体是白沫云处理的,最后还是被青墨一把火烧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个秦牧会把这罪也认了。

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有了结果,那是好事。

至于那个男子编造的整个证据链,虽然是超出了他想象的完整,但是他对翎儿有所图,那就不可信。

他会想办法查出底细。

但不可否认的是,陇云最后的出现,方才让范知言给秦牧最终定罪。

想到了这一点,凌清影更愧疚:“别怕,陇云,翎儿她不会怪你的,再说你也是不知情,最后还是你帮她找到了证据,也算是救了她的。”

“那……那你会原谅我吗?”白沫云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凌清影,说得小心翼翼。

“我没怪过你,你先别动,我送你回去。”凌清影顾不了那么多,当即抱起她就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白沫云终于露出了笑脸,带着泪珠的笑看起来很是满足。

很快,两人就搭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翎歌这边,她随着银婳上了马车,一言不发,银婳坐在翎歌对面,张了几次口,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合适。

就这样,主仆二人一路上都沉默着。

翎歌带着一身疲累回到将军府。

铃嫣一直都在打听翎歌的消息,听说翎歌被无罪释放了,第一时间就到门口去迎接。

翎歌今天并没有心情去关注太多的事情,许久未回府,她很是想念依依,进门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和铃嫣去了观雪院。

铃嫣和银婳赶忙跟了上去。

只是当她推开观雪院的院门,却不见依依的身影,她有些疑惑地回头看铃嫣,以眼神询问。

“小姐这会儿应是在书房,今天距离学习结束的时间还未到,所以才命属下先来迎接您的。”铃嫣知道翎歌想问什么,第一时间给出了解答。

依依一直以来都很乖巧,自她记事以来,就一直追着翎歌学习课业,翎歌见她学得认真,就根据她能接受的程度,每日给她制定相应的课业计划,依依一直都在认真完成。

铃嫣所料不错,翎歌刚到书房外,就见依依小小的身影从房里出来,一见翎歌,一张可爱的小脸上立马带满笑意,迈着小短腿跑向翎歌:“娘亲,你终于来看依依了,依依好想你。”

翎歌顺势将依依揽进怀里,笑意深达眼底:“娘也想你。”

“娘亲,今天铃嫣姑姑教我学了诗句,依依待会儿背给您听。”

“好。”翎歌笑意里似是带了星辰一般,明亮而璀璨。

银婳就在观雪院安排人为翎歌准备了热水。

翎歌沐浴完,整个人倒是放松了下来。

之后,她随意吃了几口清粥,终于把几天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

“将军还没回府?”翎歌饮喝完一口汤之后,她终于问到了凌清影。

“是的夫人,青墨带话回来说将军进宫去了。”银婳规规矩矩地回答。

翎歌听完之后,拿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一瞬,随即放下勺子,换上筷子,给依依添了一筷子鱼肉,没有什么表示。

银婳站立良久,内心有些忐忑,良久,她终于见翎歌向自己微微摆了摆手,她终于舒了一口气,下去做自己的事。

这事,也就掲过。

远在皇宫的凌清影,此刻正在白沫云的云乐宫。

“清影哥哥,谢谢你送我回来。”白沫云已经让人把自己受伤的脚包扎好了,她娇滴滴地向凌清影道谢。

“没事,你是我妹妹,你都受伤了,我送你回来,是应该的。”

凌清影看着白沫云包得粗壮的脚踝,内心更为愧疚。

白沫云倒似是没在意一般,很是诚恳:“清影哥哥,你既然都送我回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吃饭吧。”

凌清影并没有反对,二人愉快地在宫里用了晚膳,直到很晚才返回凌府。

他回府就直奔苍昊阁,只是那里冷冷清清,一片漆黑。

他眼神有些冷,随即叫来了随侍的仆从点了灯,只不过屋内并未有人,他的手握得有些紧。

询问一番之后,转身去了观雪院。

此刻月光皎洁,洒满光辉。

翎歌拥着依依,整个人似是已经睡熟了。

凌清影借着月光走进去之后,在翎歌和依依的榻前站了很久,最后却黯然离去。

等凌清影彻底离开,翎歌的眼睛忽然睁开。

她看着明亮的夜色,没有任何表情,虽然一直拥着依依,但是自己的内心,却是一丝一毫都暖不起来。

翎歌不是傻子,今天公堂上苏墨痕说的那些话,她可以相信是他们恰巧遇把尸体抢下来。

但是她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那他们真的只是想要自己手里的香囊?这未免有些荒唐。

还有今天秦牧认罪时说的那些话,或许事情完全跟他说的一样,但是这真正的凶手,恐怕换一个主角,更有说服力。

但是这到底只是白沫云的计划,还是有这位陛下的手笔,那就不清楚了,毕竟,那是禁军,不是随便一人就能调动的。

这也是为什么如此正直的范知言会接受这个结果的原因吧。

一夜无眠。

之后几日,翎歌没再见过凌清影,她其实知道,他是在刻意避开自己,所以她也没刻意去找他。

很神奇的,两人明明就住在同一个凌府,却几天都完美地避开了彼此。

这一久,翎歌却是闲了下来。

闲下来的时光,翎歌除了照看依依,就是在翻找古籍医书,在心里也把离府的念头再次动了起来。

距离禁军杀人案转眼已经过了多日。

京城里的人像炸了锅一般,把这件案子添油加醋地议论了一番,虽然不敢正大光明,但是依然闹得满城风雨。

尽管这样,翎歌依然丝毫不在意,完全没有身在流言中的不适感,她淡然地带一卷书,提提一壶酒,择一处合欢花树,静待时光流逝。

之前,翎歌其实并没有多在意她这从小就有的毛病,但是从这几次的事情来看,自己或许确实需要了解一番,她本就不喜欢不可控制之事。

既然身边的人都不想告诉自己,那她就只能翻找医书,试图从医书里能找到蛛丝马迹。

可茫茫书海,她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翎歌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是多了一丝急躁,翎歌觉得有些疲惫,闭上眼睛,希望短暂的小憩可以打消这烦闷的情绪。

凌清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翎歌沉睡中完美的侧颜。

这一刻的时光对于凌清影来说是美好的,是能够勾起汹涌回忆的片段的。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美,但是这一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清淡,清淡中的坚韧。

莫名中,他觉得一直不安的心竟然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翎歌恬淡的睡颜。

被合起来的古籍本来被翎歌白皙的手指握着,可那手指却越握来越松,书册最后竟是完全脱落,轻轻地从侧边滑落,眼见就要落在地上,却被另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接住。

翎歌被这细小的动静惊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还没有完全清醒,就直接撞进一双深海般的幽瞳中。

她从中看到了深邃,宁静,还有歉疚,但是她并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只是略微地瞟了一眼凌清影,目光便移到了放置已久的茶器上。

两人忽然清醒一般,凌清影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刚好坐在翎歌对面。

翎歌愣怔地看着凌清影,有些出神。

他们已经有多久没见了呢?上一次见面,还是范知言带人从凌府来抓她的时候。

这段时间,她独自走完了所有的审理流程,扛过了所有的质疑。

偶尔回头中,也只穿过人群看见过凌清影的心腹青墨。

就连她出狱的那一天,她也没有见到凌清影,只说是宫里有事耽搁了。

当时翎歌就笑了,她好像也找不出什么责怪的理由。

而如今,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倒是找不到了开口的方向。

“翎儿,你,还生我的气?”凌清影坐直身体,与翎歌平视,见翎歌并没有开口的打算,他只能试探着开口。

他知道,在这一整件事情上,他虽然让陇云帮翎歌走出了大牢,但是他也清楚,这个人情,翎歌是不想欠的。

他也知道,她应当是生气的。

作为她的夫君,在她最艰难,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他却见都没有去见过她一面,这几日也是因为军中事物繁忙,他也没有过来。

这让他本来一开始就可以向翎歌做出的解释,却是迟迟未到,以至于时间越久,他越没了勇气。

今天他之所以能到这里来,只是情不自禁走到这里罢了,再加上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直逃避就能解决的。

但是他心里的忐忑,却是一丝不少,他怕她不会原谅自己。

可还没等他想完,翎歌淡然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为什么要生气?”她收回眼神,平静地看着凌清影,语气似是有些不解。

“你?你不怪我?”凌清影不敢相信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的兴奋不言而喻。

翎歌顿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怪,指的是她入狱的事情?这事情,说到底,本就与他无关。

是指他的回避吗?可他军务向来繁忙,不见也正常。

还是说他丢下自己直接送公主回宫?可银婳也跟她说过,凌清影和这位陇云公主从小有着共患难的经历,他们以兄妹相称,就算她问了,也是这结果。

所以,她有什么可以生气的?

“没什么怪不怪的,这些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翎歌修长的手指已经握住精巧的杯盏,缓缓抬起,轻轻啜了一口:“这些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凌清影有些怔愣,他呆呆地看着眼前淡漠如水,一如从前的女子。

她依旧美丽,依旧优雅,一切都好像没变,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一般。

凌清影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头顶落下的花瓣,思绪忽然就飘远了。

就在凌清影以为他们之间彼此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的时候,翎歌忽然开口了:“清影,我们回一趟清旋山吧,你答应过我的。”

凌清影顿了许久,盯着翎歌淡淡的面色看了半晌,似是要看清楚她此时所想,可他并没有看出一丝一毫。

终了,他终于开口:“半月之后就是荷花宴,月初皇上就已经着人准备着,城防需要人手,荷花宴结束我就与你一同回去。”

“荷花宴?”翎歌皱眉,她多半时间都是离开云月城的,虽然没参加过,但也是听说过的。

据说这云月国的开国君主酷爱美食,设了聚味斋,以收集天下美食为目的,经过历朝历代的经营,此时已经遍布全国,收集的美食更是不计其数,而这这荷花宴便是聚味斋组织开办的宴会。

每年盛夏,京郊的堑湖荷花万里,而在堑湖之畔,在荷花盛开之际,聚味斋会把在此组织开启宴会,目的也在于聚天下美味。

荷花宴上,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凭借自己的手艺做一道与荷有关的菜肴,只要得到众人的肯定,这道菜就可以收入聚味斋,成为宫廷御用菜肴之一,这在云月国,对于献菜的人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好。”翎歌展颜,微微一笑。

约定就此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