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歌慕熠寒(歌尽倾寒)_燕翎歌慕熠寒全章节在线阅读
金牌作家“落钰槃”的古代言情类型小说,《歌尽倾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燕翎歌慕熠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找?谁找的?就算是找了,什么时候找的?还有,被烧了的尸首你见过?”苏墨痕漫不经心地一连抛出多个问题,让被询问的谢茹在悲痛之余有了一些思考的能力。“没……没有,当时认尸的时候,他的脸已经毁了,但是他穿着我弟弟的衣服,而且还有他左手断了小指,所以我才以为他就是我弟弟。”稍稍冷静下来的谢茹,终于听懂了苏...
第19章 陷害 在线试读
见谢茹如此污蔑自己,苏墨痕不开心了。
“谢姑娘,我们可没有这么无聊。”苏墨痕一脸的无语。
“我弟弟的尸首已经找到了,早就被烧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谢茹两只眼睛都没有离开尸首,不停地摇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惊恐。
“找?谁找的?就算是找了,什么时候找的?还有,被烧了的尸首你见过?”苏墨痕漫不经心地一连抛出多个问题,让被询问的谢茹在悲痛之余有了一些思考的能力。
“没……没有,当时认尸的时候,他的脸已经毁了,但是他穿着我弟弟的衣服,而且还有他左手断了小指,所以我才以为他就是我弟弟。”稍稍冷静下来的谢茹,终于听懂了苏墨痕的话,见苏墨痕并没有像之其他人一样强压于他们,她便壮了壮胆,很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话。
“你报案是什么时候?”
“十天前。”
“那你告诉大家,这个人死了有多长时间了?”闻言,苏墨痕嘴角一笑,直接指着谢良的尸身,让一旁还是战战兢兢的王锣给谢茹回答。
“回……回大人,不到半月。”王锣没想到对方会突然点自己的名,可他已经被吓傻了,下意识就回了话。
“大人,这具尸体,也正是我大概半月前无意中在山道上发现的,而且还不止一人,当时我有事在身,所以就把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妥善安置起来了,现在还完好无损,若是需要,我可以让人快速送过来?”苏墨痕没有再跟王锣多说,也不理会直接转向了范知言。
“不止一人?”范知言汗颜,现在看来,这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速速提回来!”
苏墨痕淡淡一笑,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迅速离开。
他这才回过头来,对范知言道:“大人,尸首一会儿都会就送来,趁这段时间,您可以再仔细看看之前呈给您的供词。”
范知言这会儿已经完全慎重了起来,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跟苏墨痕计较,竟真的就重新翻看之前苏墨痕呈上去的供词。
毫无疑问,之前谢茹手里的那份隐瞒标记,只说人是被利剑杀死的验尸报告,说的自然是已经确认身份的杀手。
而苏墨痕送来的这一份,范知言凝眉:“王锣,你刚刚说的禁军,不,也就是这批杀手是被毒死之后被割喉的?”
范知言用目光示意王锣,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确实是的,大人,小人上堂之前就已经验过了,是这位苏公子要求的。”王锣这时候终于冷静了些,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没错,这份明显是造假的供词说的禁军,也就是那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先被毒死,然后方才被割喉的,然后用的是凌夫人的刀,最后才被丧心病狂的凶手毁了容貌的,范知言点头,算是知道了这件事。
他还奇怪了,之前这两人在他面所说的证词一会儿说是凌夫人杀了人,一会儿又说没有,到了此时,他也终于弄清楚了。
说来说去,所有的证词,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都证明现在大家看到的尸首,都只不过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杀手,而真正害死禁军的,一定另有他人。
只是杀禁军的真正凶手,又有他头疼的了。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的翎歌也终于把事情理了个大概。
原来自己杀了人?而且还是皇上的禁卫军,那当时蒙面凶神恶煞地出现的人?翎歌心里有些好笑,其实这一点,她自己是没有丝毫印象的。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一具具尸体就这么被抬了进来,放在大堂上,怎么看,怎么让人触目惊心!
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人放下,苏墨痕方才收起看戏的般的眼神:“各位,都可以来看看,说不定就有你们认识的人呢。”
众人都往那堆尸体上看去。
只是这一看,整个人现场都炸锅了。
“小路?林叔?柳大哥?大牛……”这是属于谢茹惊恐的声音:“为什么,他们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
秦牧这会儿的脸色也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秦牧,你不是说我弟弟和那些叔伯已经被伤得面目全非,尸身被烧毁,你已经给葬了吗?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谢茹此刻彻底崩溃了,那一具具死气沉沉的尸首,对于她来说,无疑不是晴天霹雳。
开始她不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弟弟,其实她怎么会认不出。
别说那是完好无缺,就算是缺了点什么,谢茹也能认出他,他身上的里衣还是当初谢茹自己亲自缝制的,她怎么会认错,只是,她不敢相信。
可是这些,全部都是和自己熟悉的人,都是同村的人,她怎么可能会都认错。
她的脑中,早就被一道道惊雷劈得体无完肤,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大……大人,这……这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确实……”秦牧却还想着挣扎一番。
“确实什么?确实不是谢良的尸体?”苏墨痕悠悠地打断了秦牧的话:“难道谢茹还能认错?”
“对,一定是谢茹认错了,他们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你们找的这具尸体一定是假的!”秦牧几乎是六神无主了,听到苏墨痕的话,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顺口把话接了下去。
“你确定这些不是你的同乡?要不要同乡的人也来给你做个见证?”苏墨痕对于秦牧的这番话很是好笑。
“我……”秦牧一脸惨白,哪里还能接话。
苏墨痕也不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秦牧。
这其中,还包括范知言、翎歌,以及整个过程都在听审的,而且是整个过程都认真听审的人。
“这……这……”秦牧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说些什么弥补一下,但好像什么都说不出了!
秦牧眼见就要支持不住,但是转念想到了什么,又一咬牙:“可是,可是我是亲眼看见凌夫人杀人的!大人,我当时奉公主之命带领众兄弟去寻找凌夫人,可是刚刚找到她,她举刀就向我们出手,要不是我命大,也早就遭她的毒手了。”
“又是亲眼见到?那你的意思是这位夫人会分身之术不成,能够在同一时间杀了那批杀手和你的兄弟们?”苏墨痕冷笑,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审?
“不……不是,是凌夫人杀了兄弟们之后方才去杀的杀手。”秦牧这回儿瑟瑟发抖,根本没想到自己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
此刻,见还在想要垂死挣扎的秦牧,苏墨痕觉得这人的觉悟,真的是太让人无语:“别说你所谓的兄弟不是她杀的,就算是,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见到的这整个过程的?”
“我是……”
“范大人,这桩案子已然明了,您可以结案了。”苏墨痕不再理会秦牧,直接打断了他,面向范知言:“范大人,他之前可是言之凿凿,确定凌夫人只是杀了他口中的禁军,也就是我们查实的杀手,这会儿又突然改口?他这难道不是不把罪名栽赃给凌夫人不罢休吗?”
范知言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一时没有回话。
苏墨痕眼色渐深,它也深知,这些人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本来想点到为止的,可现在看来,是他太仁慈了。
“大人不会是真要相信吧?或者是在想这杀手和禁军的关系?或者说是和凌夫人的关系?”
“这其中确实还有诸多不合理之处。”范知言终于开口了。
“杀手当时身上的衣服,是禁军的,而真正的禁军尸首,是在与杀手相距十公里以外的悬崖底被发现的,而杀手却莫名其妙地穿着禁军的衣服被凌夫人杀死,如此不合理的行为,大人不应该想想为什么吗?”苏墨痕笑了笑,几乎把范知言心里的疑问准确无误地问了出来。
“为什么?”范知言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当然是栽赃陷害了。”范知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牧。
“栽赃陷害?小子,这话可要讲证据。”范知言咳嗽一声,正了嗓音。
“别急啊大人。”苏墨痕向着范知言抱了抱拳,算是安抚。
“范大人想想,当初本应该去寻找凌夫人的禁军为什么会在距离目的地十里以外的地方,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群杀手,而且还是先下毒再割喉?还留下了这么一个把柄?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或许还有顺便的的陷害呢。”
这把柄当然是指秦牧。
“这事情确实是有些奇怪,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那群杀手本来是要杀凌夫人,是杀了禁军之后方才去杀的凌夫人?”范知言被苏墨痕一带,竟然不自觉地跟着推测起来。
“不可能,要真是他们出手,根本不需要换下禁卫军的服装,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禁军在他们眼中,太弱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伪装就可以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更不会留下这么一个完全有可能见过他们真实面目的人在这里指证,更离谱的是,这个本也应该在十里之外被杀手灭口的人之一,他是凭什么本事出现在了凌夫人对战杀手的地方的?”苏墨痕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似乎是想让在场的人消化消化。
“秦牧大人,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就按你说的,就算是凌夫人,你既然遇到了,你是怎么躲过的?”在众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苏墨痕又把矛头指向了秦牧。
“简单来说,既然凌夫人是红着眼睛杀人,那必然是杀心已起,她既然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还能留你一个活口?”
“我……我当然是趁她不注意躲过了一劫,然后为了帮兄弟们报仇,才跟上去的,然后就……”此时的秦牧,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好像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一般,尽力辩解。
“不注意?我们暂且不论你刚刚和凌夫人对峙的那一段漏洞百出的证词,那咱们就来说说这标记吧。”苏墨痕没有跟他过多纠缠,转了个方向,语气平平,却无端让秦牧觉得脚底的寒气正一股一股地冒起来。
“大家还记得当年名震江湖的恶魔大盗泷扇吗?”苏墨痕突然再一次转变了话题,把眼睛投向了在场的所有人,若有似无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本来毫无防备的人群,在听到那个当年闹得人心惶惶的名字的时候,再加上苏墨痕那分明是笑着,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之后,本来还有些喧闹的人群霎时落针可闻。
“不……不就是个江湖草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审的是我兄弟的冤案,你少扯那些有的没的!”秦牧本从小就在偏远的乡下长大,根本就没有听过泷扇的名字,但是也不是很傻,他分明感受到了气氛不对,急急地,却也很心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苏墨痕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秦牧一眼,已经懒得再跟他进行对话。
“众所周知,这泷扇专干烧杀抢掠的事情,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他曾经还以一己之力屠尽满城,当时刑部耗尽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也没有将此人拿下,此案一层层上报之后,陛下派出三军之力捉拿,最后还是让人给跑了,为了除去此人,朝廷也花了重金悬赏捉拿。一时间整个江湖、朝堂都在捉拿他,可是他依然活得好好的,在此期间,毙命于他剑下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这就是你口中的江湖草莽,而他,最后是碧落门的门主给一刀毙命的!”
“而那死亡之花,就是碧落门的象征,每个成员都足以和江湖上顶尖的高手对峙,他们都会在左臂上刺上血红状的标记,如此强大的杀手组织杀人,会让你有机会跟着?还能放过你?”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算是他跟过去了,那些杀手也不可能放过他,按理说一个不论是对于燕翎歌来说,还是对于杀手来说都不可能放过的人,竟然活了下来,那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本来这个个无论如何都逃不开死亡的人,却好端端地出现在这公堂上不说,还放言诬告将军府的女主人,这本就是陷害。
“那谁会无缘无故陷害位高权重的将军府?”范知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