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谢珩(身患缠情丝后,我攀上了谢家世子林宛谢珩:结局+番外)小说最新章节在线阅读-林宛谢珩(身患缠情丝后,我攀上了谢家世子林宛谢珩:结局+番外)已完结全集大结局

现代言情《身患缠情丝后,我攀上了谢家世子》是作者“一颗小觅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宛谢珩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温婉娇弱病美人×腹黑嘴硬伪世子】林宛被人所害,患上“缠情丝”。此物妙不可言,若非与人阴阳调和,不可解此病症。与人欢好后,隔段时日又会发作,且一回比一回狠。那夜谢珩从床底钻出,正对上林宛迷离的目光。“公子……可否…帮帮我……”谢珩皱眉:“你要我如何帮?”林宛抿唇,“我…我也不知……”“你不知,便要我帮?”谢珩语气生硬,耳根却微微发热。后来的春日宴上,林宛正被几位世家公子围着,言笑晏晏。谢珩眸色一沉。“谢世子今日倒是难得赏脸。怎么,也对林小姐有意?”“林小姐?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也值得诸位这般趋之若鹜?”那人讪讪一笑,不敢接话。谢珩目光却再次落回林宛身上。她正微微偏头,听身旁的公子说话。那公子手里还捧着一盏茶,递到她面前。呵,献什么殷勤?谢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杯壁竟裂开一道细纹。“世子,您这杯子......”“劣质。”他面无表情地丢开酒杯,起身离席。可刚走出两步,却又停住。他侧眸,见那公子几乎要贴到林宛耳边说话。谢珩眯了眯眼,忽而转身,径直朝林宛那桌走去。\...

身患缠情丝后,我攀上了谢家世子

现代言情《身患缠情丝后,我攀上了谢家世子》,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宛谢珩,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一颗小觅橘”,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谢珩看着眼前娇喘连连的人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你要我如何帮?”“我…我也不知……”林宛羞得耳尖都要滴血。她自幼养在深闺,读的是《女戒》,学的是琴棋书画,哪里懂得这些。“你不知,便要我帮?”谢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截露在外面的细腰白得晃眼,随着呼吸起伏,像一捧新雪...

精彩章节试读


窗外雨声渐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屋内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嗯……”她终于抵抗不住药性,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素白中衣滑至肩头,青丝散乱在锦枕上,烛光为她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分明是媚态横生的场景,偏偏那双含泪的眸子还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公子……”她颤抖着抓住谢珩的衣袖,指尖烫得惊人,“可否…帮帮我?”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勇气。自小母亲便耳提面命,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重。

可此刻她忽然想通了,活着才最要紧。她不能死,也不想死,她还想回去见见母亲……

青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谢珩,突然一咬牙退到门外:“奴婢…奴婢去外边守着。”

房门轻轻合上。谢珩看着眼前娇喘连连的人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你要我如何帮?”

“我…我也不知……”林宛羞得耳尖都要滴血。她自幼养在深闺,读的是《女戒》,学的是琴棋书画,哪里懂得这些。

“你不知,便要我帮?”谢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截露在外面的细腰白得晃眼,随着呼吸起伏,像一捧新雪。

林宛难堪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绯红的面颊滑落。

谢珩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滴泪。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他手上还带着夜雨的凉意,而她烫得仿佛要融化。

“罢了。”他低叹一声,取下蒙面的黑巾,扯过锦被将她裹住,微风吹散他的低语,“我本也不是什么好人。”

锦被刚覆上身便被林宛挣开,她无意识地贴近谢珩染着夜雨寒气的衣袍。

微微睁眼,便见眼前人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因失血略显苍白,反倒衬得眉眼愈发漆黑如墨。

烛火明灭间,照见男子绷紧的下颌线,喉结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别动。”谢珩单手扣住她乱抓的皓腕,另一只手扯落床帐。

青纱垂落的瞬间,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旖旎的水墨画。

林宛朦胧间看见男子背过身去,沾水的帕子正擦拭染血的指尖。

那骨节分明的手上还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忍着些。”他突然解下腰带,玄色外袍滑落在地。

林宛本能地瑟缩,却见他只着素白中衣坐回床边,敞开的衣领处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膛,还带着打斗留下的擦伤。

雨声忽然变得极远,谢珩将帕子浸在茶盏里,水波晃动间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当微凉的绢帕擦过林宛颈间时,她猛地弓起身子,贝齿咬住一缕散落的青丝。

“疼就咬这个。”谢珩突然塞来自己的束发锦带。林宛恍惚闻到松墨混着铁锈的气味,那是文人的清雅与武人的血性交织的味道。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谢珩的手隔着绢帕抚过她战栗的脊背,像在驯服一只受伤的鹤。

当触及腰间系带时,他忽然停下:“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宛的回答是拽落了他束发的玉冠。鸦羽般的黑发垂落下来,扫过她滚烫的肌肤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谢珩眸色骤深,忽然用宽袖罩住她的眼睛:“别看。”

视线被剥夺后,触感反而愈发清晰。林宛感觉到有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来,十指相扣按在枕上。

这个充满掌控感的姿势让她颤抖,却听见耳边沙哑的低语:“数廊外的雨滴声,数到一百就结束。”

雷声碾过屋顶。谢珩的吻落在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上,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可当林宛难耐地仰起脖颈时,他又突然发狠咬住那截白玉般的颈子,在要其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这是教训。”他抵着她汗湿的额头喘息, “下次还敢随便让人帮忙?”

林宛在灭顶的浪潮中张口,贝齿深深陷入他的肩头。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窗外恰好划过一道闪电,照亮谢珩背上交错的旧伤。

有刀疤如蜈蚣盘踞肩胛,有箭痕似梅花烙在腰际,最新的一道箭伤还在汩汩渗血,混着她指甲抓出的红痕。

“呜……”她颤抖着数到第七十三声雨滴敲窗时,终于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我…我疼……”尾音被雷声劈得粉碎。

谢珩额角突突直跳,汗珠顺着下颌砸在她锁骨处。他单手扣住她乱抓的腕子按在枕上,声音哑得不成调:“...还未解透。”

可身下的人抖得厉害,蝴蝶骨在掌心下扑簌簌地颤,像折了翅的蝶。

又过了一刻钟。

林宛数到第一百二十一滴雨声时,指甲在他背上又抓出几道血痕:“公子……”这声呼唤裹着泪,比方才更软更颤。

谢珩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俯身将她汗湿的鬓发别到耳后,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再忍忍…很快了……”

这话不知是哄她还是哄自己。

半个时辰过去,最后一声惊雷炸响时,谢珩用锦被裹住林宛。

她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青白指尖却挣扎着去碰他肩头翻卷的皮肉:“止血……”

声音细若蚊呐,却执拗地往他伤口上按随身带的药粉。

“省点力气。”谢珩用额头轻触她滚烫的眉心,发现她仍在细微地发抖,那不是情潮未退的颤栗,而是高热引发的寒战。

她整个人蜷缩在锦被里,唇色由嫣红转为灰白,唯有眼尾那抹红艳得惊心,像雪地里碾碎了的朱砂。